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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給他留點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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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任意意是最最不開心的人。

老爸和老媽喜歡安譯的程度已經超過了她對女婿這個物種的想象,她吃醋!

張庭偷偷的在微信上罵她,“傻蛋,安譯和你父母融洽,這是好事,如果你自己不在意那件事了,你們在一起就是最好不過的,小兩口和睦,女婿和岳父母融洽,這是多好的事情,大傻蛋!”

一家人其樂融融,經歷過那麽多事之後,任意意比誰都希望家庭融洽,和美幸福,現在問題來了,安譯,他——會不在意那件事嗎

出行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任爸遞給安譯一千元錢,“四個人去豐城的火車票,路程只用五個小時,硬座足矣,我們四個人剛好一張桌子,也挺好。”

安譯接過鈔票,任意意對任媽做了一個鬼臉,從小包包裏掏出一摞鈔票遞給安譯,“買軟座,我和你年輕……”

“嗯”任爸拖長了聲音,語氣不善的質問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任意意立刻噤聲,手裏的動作還是快速的把鈔票遞給安譯,用口型說道:“軟座!”

任媽說道:“閨女,五個小時坐軟座,就要多將近一倍的錢,沒必要!”

“哎喲,”任意意捂著腰,表情誇張的說道:“安譯,你個混蛋,你家的床上鋪的什麽本姑娘睡了兩天,腰都睡硬了,哎呀!”

據她所知,硬座雖然便宜,但是人超多,他們一家人倒是好擠,安大少那脾氣……呵呵噠!不好說。

任意意嚴重懷疑,他可以叫保鏢圍出一個人墻,沒有空間都要給他們擠出一個空間,與其被當做大猩猩圍觀,還是先杜絕這種可能的產生比較好。

事實上,安譯這次並沒有打算帶保鏢,他這次出行是在意料之外。

出行路線也只有四個人知道,而且毫無規律可言的路線,別人想要推測出他的去向都很難。

安譯把任爸和任意意給的鈔票全都裝在了口袋裏,“我的錯,我就不該在那間臥室裏擺床,直接發你一張床單,叫你睡地上!”

“哼!”任意意給了安譯一個高冷的背影,四個人面對面,看這個混蛋還怎麽耍流氓!

好吧,還沒出門,她已經在擔心被安譯耍流氓了。

任意意不想否認,她很期待這場旅行,不管她想不想承認,這次的確是一家人的出行,她在心裏已經將安譯當成了家庭成員。

雖然不知道未來,他們會是何種結果,但是此時此刻,未來的一段時間,安譯都是她的男票!

安譯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安譯低頭看了一眼,是萬俟軍打來的,沒有避諱任家人,他直接接通了手機。

萬俟軍說道:“老大,我查到了,安炳懷是和韓氏走的比較近,不過韓氏和安輝名下的一個小公司,還有了合作關系,要采取措施嗎”

安譯眉頭微微一沈,表情冷肅,聲音異常的淡漠,“安炳懷只有百分之八的股份,如果他安心養老,這些錢是夠他養老的,安輝那家公司,不用管,韓氏隨他去吧,我總要給安炳懷留下一點零花錢。”畢竟,他還是自己生理學上的父親,他不想認安炳懷,可他們兩個人的真實關系,是他永遠回避不了的。

因為母親的去世,他被安炳懷多次默許縱容的刺殺,他對這個生理學的父親,早已沒有了任何的期待。

掛了電話,安譯的表情還是有些僵硬。

任爸說道:“生意上的事情,我們也不懂,你自己要謹慎考慮!”

安譯怔忪了一下,隨即說道:“不,不是,是安炳懷和他的二兒子在挖安匯的墻角,我決定放過他一馬,不去追究,畢竟我還要給他一點零花錢。”

“一家人就是一家人,你做的對,”任爸拍拍安譯的肩膀,“不管他多過分,多可恨,不能否認,沒有他,就沒有優秀的安譯。”

“那,我也不會感激他,他只貢獻了一個細胞而已,生養我,有母親,教養我的,卻是母親一族的表姐,安家的財產是我爺爺跳過安炳懷,直接交給我的,都和安炳懷沒關系,但是我不會叫他餓死,衣食無憂還是可以的。”安譯語氣堅定,不容置疑,不過,他也知道,任爸不是想勸他和安炳懷和好。

任意意主動的抱著安譯的手臂,柔聲細氣的說道:“我們要出去玩好幾天,你總該給陳姐說吧”

“當然,我還要叮囑保鏢照顧我姐,找不到我,我怕安炳懷去騷擾我姐,平時倒是沒事,姐姐很看重這個寶寶,她快四十歲了才有自己的孩子,是很重視的,”安譯說道,不僅是姐姐,姐夫重視,大舅外公他們都很重視。

大家其實心裏都知道,陳萍肚子裏的孩子,名義上是安譯的侄子,實際上和他的表弟沒什麽區別,他就是表姐當兒子一樣教養長大的,名義上的姐弟,實際上感情已經近乎母子。

安譯心裏一直很清楚。

不過任意意主動抱著他的手臂……安譯的眸子變得幽深了起來,他觸碰到任意意的柔軟胸口,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旖旎的下午。

“小意……”安譯低聲喊了一聲。

任爸和任媽一起擡頭看向了任意意。

任意意一哆嗦,我勒個去,這眼神……

她怎麽覺得有些不對啊

意識到自己抱著安譯的手臂,她立刻像是被火燙到了一樣甩開了手,“幹嘛,用那麽怪的語氣,不懷好意!”

安譯心裏的旖旎被打斷,他無語的微微冊轉開了腦袋,妖孽的臉上有一片可疑的緋紅,他剛才的確是不懷好意。

任意意每次都能在無形中一語中的。

安譯的心裏只有苦笑了。

“各自回房休息吧,小安記得火車票,”任爸叮囑了一句,“軟座就軟座吧,人相對少點。”

“好的,伯父!”安譯也想和張庭一樣叫任爸老爹,那樣一個普通至極的稱謂而已,居然是他心裏的一個渴望。

不過他更想叫的是……岳父!

任意意回到了臥室,卻是徑直穿過了小門,走上了陽臺,不出意外,她前腳到了陽臺上,安譯也到了。

安譯的陽臺很大,擺著一張圓桌,兩張躺椅之外,還有一大片空地。

“你怎麽也不種點花什麽的”任意意問道,那天晚上她心情郁悶,沒有註意到,現在那些糟心的親戚都沒有出現了,她的心情好了起來,同時也就註意到了安譯略顯空曠的陽臺。

安譯走到任意意的身邊,伸手抱著她,將她環在了自己的胸前。

任意意沒有反抗,乖巧的貼在他的胸口,用手指輕輕的彈了彈安譯完美的下巴,“問你話呢!”這妖孽,怎麽在哪個角度看都那麽好看

“不在這裏住啊,弄了也沒空照顧,最後還是要幹死,不然,我來種,你來照顧”安譯柔聲問道。

任意意眉頭一挑,冷哼一聲,“沒門,本姑娘才不給你做老媽子,你要種,就自己照顧!”末了,她提醒道:“火車票,軟座哦。”

“放心吧,絕對叫安太太您滿意。”安譯的眼中蕩漾出了忍不住的笑意。

任意意的臉一紅,嘴硬的否認道:“呸,誰是你的安太太,少臭美!”

“我不是臭美,我都這麽漂亮了,已經足夠叫某人羨慕嫉妒恨了,”安譯語氣調侃,抱著任意意的手,卻滑到了她的腰間。

任意意渾身一顫,顫巍巍的說道:“流流氓,你想幹什麽”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我能做什麽呢當然是耍流氓啊,小笨蛋!”安譯抱緊任意意,手就滑進了她的體恤,手摸在了她平滑結實的腹部。

任意意緊張的渾身僵硬,卻仍舊口硬無比,“我去,混蛋,你還玩真的,別以為我不敢叫非禮啊!”

“隨便叫,反正,這公寓隔音好!”安譯說道。

任意意也清楚,不管她叫什麽,非禮啊,強啊,殺人了啊,她老爸老媽一定以為他們在打情罵俏!

還有……安譯這混蛋說什麽

隔音好

潛臺詞就是隨便叫吧,沒人能聽見!

任意意無力,“流氓,你到底想幹什麽”

“想……你!”想要她,那個字被他含糊的省略了過去,只是觸碰到任意意平滑的小腹,她就已經緊張的全身僵硬了。

想要更進一步,除非他硬來。

安譯不想為難她,他從她的衣服裏抽回了手,強壓住他已經翻湧不止的火,“叫我抱抱你。”他蜻蜓點水一般的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移到了眉間,鼻梁……

任意意沒有拒絕,或許,他的吻,她早已習慣,或許是每次春夢的對象都是他,在或許……

哪怕是不能在一起,有一次真正的體驗,那也不錯!

可安譯收走了他的手。

流氓,你的膽子呢色心呢

無語……

“基本天天抱,你也不煩啊”任意意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安譯妖孽無雙的俊顏,她身體裏那種感覺更加的強烈。

其實她想說,我們——滾床單吧!

她不敢,囧死……

安譯的聲音不知道何時開始變得低啞,溫柔又帶著些許的蠱惑,“不煩,抱一輩子都不煩!”他們還要生好多孩子,他左右手各牽著一個,背上背一個,任意意再抱一個正在吃奶的奶寶,想想就覺得興奮。

任意意對上了安譯帶著笑意的眸子,一下就沈浸了進去。

安譯,距離她這樣的近,不管將來……現在,安譯就是她的。

任意意主動伸手抱住了安譯的腰。

被任意意的動作觸碰,安譯的腰部肌肉也是不受控制的僵硬了一下,“小意!”

“嗯幹什麽”任意意有些迷糊,幹嘛總叫她的名字。

“你在惹火,你知道不知道”安譯的語氣變得急速而怪異。

任意意的主動擁抱,叫他的心裏防線徹底崩塌,他對他的小野貓,那是完全沒有抵抗力好不好

“惹什麽火不就是……”親幾下嗎

任意意仰起了小臉,主動吻到了安譯微微張開的嘴,“又不是沒親過!”

就是親過,才是最糟糕的。

她的甜美,美好,緊致,都使他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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