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 安譯想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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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意再度停下,看向任媽,臉上露出了笑意,“不得不說,我的運氣真是好的不要不要的,海輝在茅廁裏給禿頭打電話,我都聽見了,但是,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本來想繼續躲在柴堆裏的。”

任爸不由得捏了一把汗,要是年幼的女兒因為沒聽懂海輝的話,而沒有理會,海涵不就是落在畜生手裏了

任意意說道:“我想想,還是不明白,海輝為什麽要躲在茅廁裏打手機,他就不怕把手機掉進茅坑嗎”

她當時真的這麽想的。

那時手機好貴的,像是磚頭一樣又醜又笨,基本就半萬或者上萬,俗稱“大哥大”。

“我想啊想,發現海輝很開心,特別的開心,我就更不解了,要下崗了,他怎麽這麽開心無人能給我答案,我想到了總是對我笑瞇瞇的海國舅舅,我就溜著墻根跑到了海國舅舅家,那時海國舅舅剛結婚呢,舅媽每次都給我好多糖,當時我去的時候,他們夫妻正在吃飯,我就問他,舅舅,舅舅,我舅舅要灌醉我媽媽幹什麽”

任意意仰起臉,將要流出的眼淚倒流回去,她猶記得,海國舅舅和舅媽的臉色都變了,一下就站了起來。

“海國舅舅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眼睛瞪得又大又嚇人,他說你舅舅還找了什麽人來喝酒我說,是什麽科長,海國舅舅丟下筷子就走了,舅媽追著喊,小意她舅,你別沖動,我要去追海國舅舅,舅媽抓著我不放,她叮囑我說,以後海輝要叫你媽媽喝酒,你就偷偷的來叫你海國舅,別叫海輝他們家的人知道,知道不”

任意意擡起手指擦了擦眼角,語氣哽咽,“媽媽,你難道沒想過,為什麽每次你去海輝家,那個禿頭都在,海國舅舅也會在啊後來都不用我跑著去海國舅舅家叫他來了,知道是你接我的日子,他就在村口等著你,跟著你!如果要說我任意意有舅舅,我只認海國舅舅!”

任媽慚愧的低下頭,眼睛也紅了,“沒想過,”她的弟媳在她面前抱怨了幾次,說海國總來蹭吃喝,她當時還很嫌棄這個表弟。

哪裏知道,是她這個“蹭吃喝”的表弟在護著她們母女!

“小意,對不起,媽媽以為以前你是嫌棄你舅舅和姑姑家都是農村人,都怪媽媽粗心,錯把財狼當親人,”任媽抱著女兒,嚎啕大哭。

任爸也紅了眼,將妻女擁抱在懷裏,松了一口氣,“我和丫頭還真是不謀而合想到了一起了,小意沒收起那些亮晶晶的頭飾時,我就覺得女兒有想法,後來我看見了盒子上的字,小安送任意意的東西,再便宜,都不會便宜,我一查,發現一盒子幾十件全都是鉆石,還是一個店裏的系列產品,我又一個個的序號對了對,把最貴重的挑出來,又放進去一把我在路邊攤買的便宜貨。”

任意意被老爸的語氣逗笑了,“老爸,你這才是老而彌堅的狡猾,我就怕換了便宜的,海英不識貨,所以就沒動,就想著,找個機會,把過去的膿包一口氣全戳了,我不想忍了。”

“小安送丫頭的,當然要丫頭自己處理,別人都不該碰,”任爸說道,他看著女兒,“還有沒有瞞著老爸和老媽的事情不是要戳破膿包嗎一起說了吧!”

任意意想想,搖搖頭,“剩下都是錢財方面的,我想老爸和老媽也不會在意的。”

外公和外婆的財產,他們全都分了,沒有老媽的份,相反還要老媽出錢買的墓地。他們明明各自有存款,全一而再的來家裏問媽媽借錢。

任爸說道:“錢財都是小事!”

“老媽老爸,以後海涵只有一個弟弟叫海國,其他的人都是陌生人,路上相見也不要相認,咱們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我再給你們找個好女婿!”任意意說道。

任爸楞了一下,納悶的說道:“你不是都承認了小安是你男朋友嗎難到不是未來女婿”

任意意咧咧嘴,故作輕松的說道:“男朋友不一定是女婿啊,也可能分手,變數時刻存在,誰能知道呢”

說出分手兩個字,她的心猛的抽痛了起來,她和安譯還是要面對一拍兩散的結果啊,她怎麽就下不了狠心離開他

她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

任爸看著女兒的表情就知道了她的言不由衷,“丫頭,你到底是為什麽不肯接受小安我看你們不是相處的很好嗎”

安譯抱著任意意的時候,她也沒有抗拒的意思啊

為什麽在真的談到這個問題時,似乎他們還是停留在原點

任媽不放心的說道:“對啊,我也覺得小安對你很不錯,”何止是不錯,有求必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如果不是安譯愛極她的傻女兒,怎麽可能忍受任意意溫柔甜美外表下和她老爸如出一轍的爆脾氣。

“我不知道,”任意意說道。

那種事情,怎麽能在爸爸媽媽面前說

任意意拿起老爸和老媽的手機,“最近的電話,我全負責接了,老爸老媽,也別為不值得的人生氣,因為沒必要了。”

明明知道任意意轉換話題的方式很蹩腳,夫妻兩個卻沒有再追問,任意意自己有主意,誰說也不會改變,除非她自己!

安譯到了任意意家的時候,就看見了幾個樣貌和任媽有些相像的人正坐在任意意家的門口。他退回了樓梯上,沒有叫那幾個人發現自己,他想聽聽他們都說些什麽。

“他們不會是真的買房子了,不想叫我們知道吧”一個女人說道。

一個說道:“海英,你拿了姐姐什麽東西,價值五十萬,叫我們都看看唄”

被稱為“海英”的女人連聲否認,“肯定是任意意那死丫頭胡說八道,海輝,任意意還說你想灌醉咱姐姐送給禿頭呢,我想,也是任意意胡說吧”

聽見任意意的名字時,安譯站在樓下就停住了腳步,海輝的姐姐就是任媽,他的未來岳母差點被她的親弟弟灌醉送人

聽見他們恬不知恥的對話時,他的額頭就是一陣暴跳,弟弟灌醉姐姐送給別的男人,他的小野貓是怎麽化解了未來岳母的危機呢

這些該死的東西!

他拿出手機叫來自己的保鏢,“拖走樓上的人,擋住我的路了!”

幾個黑衣大漢從樓下上來,將幾個人連退帶嗓的推下了樓。

安譯知道那唯一的男人就是海輝,其餘的就是任媽的幾個姐妹。

海輝嚷嚷道:“你們是什麽人,我要報警!哎喲……”

“你們這些強盜……”

“海輝,你個廢物,快報警!”

聲音漸漸遠去,安譯這才緩步上樓,他絕不會叫這些人靠近任家人半步,更不許他們靠近他的小野貓。

安譯打開任家的房門,將所有的門窗關好,又檢查了水閥,燃氣閥,他鬼使神差的摸進了任意意的房間。

這還是他第二次進她的房間,看見再熟悉不過的房間布局,安譯就情不自禁的想起來他和任意意激情的情景。

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他想她,想要她,越是想那天的事情,身體的渴望就越是躁動。

這是任意意的枕頭,安譯將自己的埋在枕頭上,似乎能聞見她的發香。抱著任意意的枕頭時,他的手觸碰到了一個觸感熟悉的東西。

“這是什麽”會在任意意的枕頭下面安譯一把掀起了任意意的枕頭。

看清楚任意意枕頭下的東西,安譯卻是痛苦的抱著頭,“小意,笨蛋,笨蛋,為什麽你明明對我有感覺,卻那麽抗拒我”

她的枕頭下面是他那件給了任意意遮擋白裙上酒漬的襯衣,他本以為任意意扔了,沒想到她每天都是枕著他的襯衣入睡!

他的手還摸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掀起襯衣,他的襯衣之下,是他失蹤許久的口杯!

安譯就更納悶了。

她珍藏他的東西,分明很珍愛,為什麽對他就是若即若離,抗拒不已

張庭曾經給他說的話再次浮上他的心頭,張庭用他本身很陰柔的聲音很認真且鄭重的說過,你和小意之間沒別人,問題就在你們身上,在小意身上。

如果是因為路之遙,任意意會明明白白的說出來,到底是為什麽呢

難道是任意意沒有戀愛過,害怕他

安譯想了很多,可都被他自己否定了。

安譯看見任意意的床單,立刻想起了他要買的床上用品,可他沒買過這種東西,想來想去,找不到人問,他想到了張庭,現在他是金碧城的員工,安譯有他的手機號碼。

安譯撥通手機,張庭陰柔的聲音傳了出來,“喲,小意他男人,又有事找姐啊”

安譯聽見他的聲音就不由得皺眉,“婷婷,好好說話,聽你說話都要起一身雞皮疙瘩,我找你有事。”

張庭說道:“沒法子,姐姐就這聲音,愛聽不聽,不聽我就掛了!”

“我有事找你!”安譯說道。

“說!”

安譯的額角跳了跳,壓抑著情緒,平靜的說道:“小意和她爸媽不是在我家暫住嗎我想去買些床上用品和生活用品。我不會買,不知道他們喜歡什麽樣子的。”

張庭沈默了一下,“你很不錯,行,姐們帶你去,不過說好了,你得付錢啊,姐可是窮光蛋!”

安譯說道:“我現在任意意家,檢查一下門窗就下樓,你到我車前面等我!”

“行!”張庭幹凈利索的掛斷了電話,沒有一句廢話。

安譯自言自語:“男兒身,女兒心!這是小意閨蜜,不能吃醋!”還真為難他。

安譯將陽臺什麽的全都再次檢查過,給任家鎖好門,其實他想過給任意意換指紋鎖,怕被任爸嫌棄。

他也是醉了,有錢還要花的小心翼翼的,怕被嫌棄!

“帥哥,快點!”張庭看見黑衣大漢攔著的幾個人,就沒有叫出小意她男人來,改口叫了帥哥。

安譯嫌惡的看了那幾個人一眼,“我真想弄死這幾個人。”

張庭說道:“哎喲,別啊,殺人犯法,只要叫他們別再纏著任意意家人就好,不過,他們要是知道任意意的大款男友是安城首富,可能趕都趕不走!”

“我一想到小意險些死在這些人手裏,我就無法平靜,不弄死他們都是好的了,我根本不會給他們靠近小意和小意家人的機會。”安譯冷冰冰的說道。

殺人完全可以用一點血跡,他要是想弄死他們的話,只要打暈了裝上船。扔進海裏。

張庭驚訝的張大嘴巴,“啊這,你也知道了”

安譯臉色很難看,淡淡的點了點頭,“基本知道了。”

“那任意意差點被她表哥強,你也知道了”張庭的話剛說完,安譯一腳踩死了剎車,“你說什麽”

“我,都怪我特麽的管不住嘴,”張庭悔的給自己丟了兩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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