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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臉皮厚,鬼都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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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譯伸手拉過任意意,抱在懷裏,溫柔的說道:“你還沒說完,你站在樓梯拐角,伯父發現你沒有”

“應該沒有,老爸都沒出門,肯定看不到我,”任意意很肯定,因為按著海英到她家的時間,她應該正好上了校車,當時她的鞋帶開了,她蹲在地上系鞋帶,就是這麽巧,海英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安譯抱緊任意意,“你們應該告訴伯母,越不告訴她,海英就越猖狂!”

任意意嘆氣,無奈的說道:“老媽堅信她的兄弟姐妹都是她最親的人,我和老爸哪裏敢說”

不過這次任意意猜錯了,任爸正在和任媽說這件事。

“老婆,如果有人告訴你,我和海英有一腿,或者我強海英,你信誰”任爸盯著妻子的眼睛,在發生鉆石發卡的事件之後,他就覺得隱瞞當年那件事,是他和女兒最錯的離譜的事情。

任媽以為他開玩笑,“不會有這樣的事情,海英和她老公好著呢,你不是那種人。”

任爸用力握著妻子的手,神色嚴肅,“老婆,回答我,我說如果!”

“沒有如果,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你叫我怎麽回答你”任媽覺得丈夫今晚有些不可理喻,“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任爸卻不管,他徑直說道:“我和丫頭都錯了,對你保護過度,早就該告訴你的事情,不該隱瞞你這麽多年,現在我給你講一件事,你要是不信,就當我和丫頭都瘋了吧。”

任媽有些糊塗,“你說的,我怎麽聽不懂了怎麽還有閨女的份”

“當然啊,你小妹在我面前脫得一絲不掛,小意都在一邊看著呢。”任爸說道,“說完了,愛信不信!”

“我信,”任媽沈默了片刻,最終說道:“因為你從來不說謊,更不會和女兒為這件事聯合說謊,我說意意怎麽有段時間總是叫我不要理海英,原來,她是在提醒我。”

任爸說道:“不止一次,都是你在上早班離開家門的時候,你出小區,她到家。”

“老公,對不起,是我給你女兒造成了困擾,怪不得,小意現在這麽別扭,都是我,都是我……”任媽撲在丈夫的懷裏哭了起來,哭了一會,任媽想起來一件事,“小意說她三表舅最好,是為什麽老公你知道不知道”

任爸沈默了一下,繼而說道:“知道。”

任媽擡起頭,催促道:“那你快說啊!”

一向對妻子有求必應的任爸卻猶豫了起來,任媽一看,心頓時沈了下去,“海英在你面前脫光我都受得了,還有什麽事情,我受不了”

任爸看著妻子堅持的模樣,緩緩的說道:“這要從小意去她舅舅海輝家過暑假的那一年說起,你弟弟家的兩個孩子,把小意塞進了冰櫃……”

“什麽”任媽渾身一顫,“他們還那麽小,怎麽會這麽做”

“小意奄奄一息之際,是你三表弟看出你兩個外甥不對勁,找到了小意,當時她只剩一口氣,”任爸雙拳握緊,眼珠赤紅,呼呼喘著粗氣,“我真不想說你家人的壞話,真不想說,是小意求我不要告訴你,說你不會信,還傷害夫妻感情,你沒了弟弟妹妹,不能沒有老公和女兒!”

一個大漢忍不住的渾身顫抖,聲音哽咽,“那個小意參加夏令營的暑假,她整個暑假都是在醫院,你弟弟,他怎麽會送小意去夏令營,連連小意的住院費都是三表弟交的,我後來悄悄補給他的。”

任爸赤紅著眼珠,死死的盯著妻子,“如今,女兒大了,這些事情,你也該知道了,你有幾個兄弟姐妹,你唯一的女兒就死了幾回,你懂了嗎”

“別說了,老公,別說了,”任媽捂著嘴嗚嗚的哭了起來,“我選,我選你和女兒。”

任爸繼續說道:“其實小意最後幾個假期,再也沒有去過海雲,海輝,海英,海風和海藍他們的家,她都是在海國的家,你叫我打給海雲他們的意意的生活費,我都給了海國,海國還不要,海國還不是你親弟弟啊,是我叫小意跪在海國面前,海國才收了,知道你有這個毛病之後,海國將那筆錢存在了小意的名下。”

任媽已經泣不成聲。

她還能說什麽,她一直以為任意意嫌棄她的弟弟妹妹不是安城人。

原來,原來任意意從的,她已經死過很多次了,剩下就要沒心沒肺沒煩惱了,以前她還以為是任意意太二。

原來,都是她這個媽媽不稱職,原來,真相竟是……這樣!

任意意伸手抱抱安譯的腰,“好奇怪,和你說說。

我心情好多了,安譯,晚安,我要養精蓄銳,明天……會很熱鬧!”

“傻瓜!”安譯學著任爸的樣子揉揉任意意的腦袋,語氣漸漸的冰寒,“我不會叫你孤軍奮戰的,如果他們糾纏不清,我就送他們去警局免費吃住!”

“哎呀,討厭!別揉亂人家的發型,”任意意捂住腦袋,閃躲著安譯的手,“警局是你家開的啊”

安譯低頭在任意意耳邊吹了口氣,故意很輕聲的說道:“利偉他爸是警局局長,你說呢”抱著小野貓他心底的狂躁就開始作亂,他能感覺到自己呼出的氣體都開始變得灼熱。

任意意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僵硬起來,身後屬於安譯的犯罪工具在發生變化。

她這月下暢談,簡直是引人犯罪,而且她還是自動送上門的好嗎

用力掙脫出安譯的懷抱,她幾乎是慌不擇路的跑回了她的臨時臥室,臨關門的時候,她丟下一句,“安譯,晚安,晚安!”

我勒個去,安譯那混蛋法情了!

再不跑就要被推倒吃幹抹凈!

雖說她並不是排斥滾床單這件事,但她下意識裏,不想叫安譯知道,她已經不純潔了。

“晚安!”安譯無奈的搖搖頭,任意意把他的火點燃,她就跑了,他望著隔壁臥室緊閉的門,低聲說道:“小意,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他也知道,他對做鴕鳥的任意意無可奈何,他舍不得勉強她,舍不得叫她為難。

任意意鉆進被子,給張庭發了一條微信,大意就是叮囑他,如果有人打聽他們全家去哪裏了,張庭都一問三不知,任意意認識什麽人,也都不要洩露。

張庭在微信裏追問道:“姐們,到底怎麽了”

任意意郁悶無比的說道:“是海英,老媽給了海英的兩個女兒至少四枚鉆石發卡,海英識貨,追著老媽還想要。”

“,行,我知道了,姐們,你和咱爸咱媽躲結實點,我半個字都不會透露的!早點睡吧妹子,我都快下班了,你還沒睡!”張庭說道。

任意意看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無奈的說道:“本來我們全家是跟著安譯出去吃飯,臨出小區,我就發現海英帶著她那兩個女兒進小區,索性,我們直接暫住道安譯這裏,回頭給你聯系,明天還有一場撕逼大戰,我先養精蓄銳去了!”

總而言之,今天的一切夠曲折!

多虧貪得無厭的海英,不然他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叫老媽知道她那幾個弟妹的真面目。

這麽多年,很多事情,都要她來背負,她已經背不動了。

這麽糟心的親戚——要不起!

任意意一夜好夢,居然連做夢都沒有,以往住在自己臥室的時候,還經常在與安譯的春夢裏醒來,住在安譯的隔壁,反而連夢都不做了,真是夠奇怪。

任意意打著呵欠,走出了臥室,任爸和任媽已經坐在了客廳裏,“嗨,老爸,嗨,老媽,”任意意看清任媽紅腫的眼睛,撲了過去,湊在任媽的面前,“咦,一晚上沒見而已,你的眼睛怎麽變成爛桃子了”

任媽抱著女兒的腦袋,聲音哽咽,“小意,你那兩個表哥為什麽要把你塞進冰櫃裏”

“原來是這件事,”任意意看看任爸,用口型說:老媽都知道了

任爸點點頭,意思就是知道了。

安譯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頓時像是籠罩上了一層濃厚的陰雲,“塞冰櫃是怎麽回事”

任意意裝出很隨意的樣子說道:“我兩個表哥嫌棄我太煩,老住在他們家,就想凍死我,就這樣!”

“咚!”安譯一拳砸在了防盜門上,“他們怎麽能這麽狠心”

“你問我,我問誰啊餵,你好好的發什麽瘋我要是有事,還能站在這裏”任意意瞪了安譯一眼。

任媽說道:“小安,手沒事吧”

聞言,任爸看了安譯一眼,說道:“沒事,就是腫兩天,男人有點傷沒事。”

安譯的表情有些僵硬,“伯父,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任意意昨天講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唯一沒說有關冰櫃的事情。

“又冷又缺氧,差一口氣就死了,是我三表舅海國送我到醫院住了整個暑假,我媽媽的親弟弟一家壓根沒出現過,他們騙我爸媽送我去夏令營了,而實際上,我住院的醫療費都是和我老媽根本不親近的三表舅海國付的,”任意意聳肩,“就是這樣!”

聽見任意意說的輕描淡寫,安譯渾身莫名的綻放出寒氣,“他們真……該死!”居然這樣對他的小野貓。

如果,他們不是任意意的親人,他們這樣對他的女人,足可以死一萬次!

任爸站起身,拍了拍安譯,“放輕松,去洗手,你伯母做了簡單的中式早餐,就是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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