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 畫風啊畫風

關燈
安譯越溫柔,任意意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她喜歡安譯啊,她卻不可能坦誠自己的心意,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任意意一邊流淚,一邊胡亂的吻他。

她該怎麽辦

她現在徹底的明白自己對安譯的感情,不是一時誤會,不只是感動,她喜歡安譯。

面對任意意,他無法抑制自己對她的渴望,親密接觸過一次之後,他對她的美好滋味愛到了骨子裏,安譯壓制住自己有些粗沈的呼吸,聲音低低啞啞,“笨女人。”

任意意低頭吻住他的唇,不叫他說話,含淚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安譯黑亮如寶石的眼,他眼底的火苗,令她心痛無比。

她……不配!

忿忿的推開安譯,任意意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大口喝掉,“要個毛,你就不能好好交個女朋友,不要在外面胡搞”

“我是要好好交女友啊,我女朋友還沒答應我呢,”安譯極力壓制心頭狂暴的燥熱,用戲謔的語氣說道。

任意意意識到安譯說的女朋友就是她時,她別扭的轉開臉,怎麽可能是她呢

“今天是利偉和韓雪的大喜之日……”窗外傳來了司儀抑揚頓挫的聲音。

婚禮開始了,任意意閉住了嘴,眼睛望想了司儀身邊的俊男美女組合。

那位新娘韓雪穿著雪白的婚紗,重重疊疊,將白肌勝雪的美人襯托的如公主般高貴。

婚紗很美,新娘更美,人們都說女人一生最美的一天就是她做新娘子這一天,這一天,她是眾星捧月的焦點,是所有祝福的中心,是所有未婚女子的羨慕對象。

安譯看著任意意失神的望著窗外的新人,伸出左手,握著任意意滑嫩的小手,輕輕的捏了捏,“小意,我會給你更好的婚禮,叫你做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任意意轉頭望著安譯,認真的說道:“安譯,你的新娘不可能是我的。”

她居然不信自己,安譯無奈的說道:“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信我啊”

任意意垂眸,沈默了片刻,“安譯,我不想在這裏等新人的敬酒,我們出去走走吧,公園,電影院什麽地方都好,”就是不要繼續留在婚禮的現場,婚禮現場給她的只有刺激。

待的越久,她越難受。

別人幸福甜蜜依偎,她滿心迷茫痛苦難堪!

安譯怎麽會拒絕任意意的要求呢他當即一口答應,捏捏任意意的小手,“我給他發信息說一下,我們就走!”

松開任意意的手,安譯用左手掏出手機給利偉發了一條信息,“我走了,有事。”

他握著任意意的手,“去看電影我長這麽大,還沒進過電影院呢。”

不看電視,不看電影,安譯是怎麽長大的他小時候是怎麽過的任意意的註意力被安譯的話吸引過去,她驚訝的問道:“那你小時候,都做什麽”

安譯表情平靜的說道:“學習啊,除了學習就是學習,再有之外的就是挨揍最多。”

真是可憐的孩子,豪門大少過的跟世外小和尚一樣,任意意拍著駕駛座的椅背,豪氣萬丈的說道:“司機,麻煩去電影院,我要帶你們大少爺去電影院。”

保鏢聽話的調轉了車頭,這位彪悍的任小姐在他家大少爺面前說一不二,沒見大少爺說半個不字。

任意意朝著安譯伸手,“錢包!”

安譯毫不猶豫的掏出錢包,遞給任意意之前,強調的說道:“什麽都是你的,唯有我女朋友的照片你不能碰。”

任意意瞬間想起了安譯錢包裏自己那張大頭貼,不由得暗暗磨牙,“厚顏無恥,沒臉沒皮,哼,都給你花光,叫你心疼的哭爹喊娘。”

打開安譯的錢包,任意意隨便的抓了幾張鈔票,然後把錢包還給了安譯,她把鈔票遞給司機,“電影票,零食。”

安譯說道:“我會賺錢,放心,你花不光的。”

保鏢將車停在電影的門前,他轉頭問任意意,“任小姐,是看《致青春》還是看《魔獸》”

任意意的目光掃過墻上的海報,說道:“冰川世紀,對,就這個!”

沒一會,保鏢回來的時候,一只手裏捏了一把電影票,另一只手裏提著一袋零食,“任小姐,我買了一排座位,您看,您喜歡哪個位置”

任意意傻眼的望著保鏢手裏的電影票,郁悶之極,他們加上保鏢總共三個人,三個人,好嗎

安譯從保鏢手裏接過電影票,將最遠的一個位置給了他,然後他牽著任意意的手,說道:“走吧,看電影!”

安譯的嘴角不禁帶上了一絲笑容,他的很多第一次都是和任意意在一起,他的初吻,他第一個喜歡上的是任意意,第一個女人也是任意意,他第一次下廚是為了任意意,第一次給一個女孩子買姨媽紙,還是因為任意意……

任意意深吸氣,沒好氣的說道:“這是敗家行為知道嗎這要是能退,我肯定叫你給退了,有錢也不是這麽花的,”真是有什麽樣的混蛋老板,就有什麽樣的二貨保鏢。

真二!

放映廳裏最古怪的一幕出現了,居中最好的位置上,只有三個人。

任意意一看電影,就被情節吸引住了。

安譯望著她專註的樣子,他溫柔而專註的望著他的小野貓,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安譯拿出手機,收到了一條沈恒毅發來的彩信。

沈恒毅在彩信裏告訴他,那個照片中劉美瑞對面的男人是路氏的路程,現在無法得知他們見面是為了什麽事情。

安譯猜測劉美瑞和路氏的人必定有協議什麽,不然劉美瑞不會那麽熱衷叫他娶路家的路之遙。

安譯伸手握住了任意意的手,低聲問道:“要零食嗎我拿給你。”

任意意頭也不回,“爆米花,礦泉水!”

看電影,爆米花是絕對的好搭配。

安譯從保鏢手裏拿過爆米花桶,放在腿上,任意意伸手抓了一把塞進嘴裏,卡擦卡擦的嚼了起來,“你也吃啊!”

安譯就著任意意的手吃了幾顆爆米花,“嗯,吃了!”

劉美瑞,路程,安輝,安匯,再加一個路之遙,他很難不信這些人之間沒有什麽必然的聯系。

安譯將沒開封的礦泉水遞給任意意,“小意,幫我擰一下。”

任意意的視線盯著熒屏,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又遞給安譯,“這小松鼠,真好玩,為了一個松子,總是弄出來天崩地裂。”

“嗯,這小松鼠的眼睛最像你,你瞪眼的時候,就是這麽圓溜溜的,”安譯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放在了自己手邊。

保鏢的眼珠幾乎掉下來,他家大少爺不是有潔癖的嗎

“切,”任意意抓了一把爆米花,一邊嚼一邊說道:“你給我瞪那麽圓,叫我看看。”

安譯微微一笑,“沒人的時候給你看,”他湊近任意意的耳朵,聲音低沈了下去,語氣帶著蠱惑,“我身材很棒!”

任意意的後背一僵,紅著臉罵道:“你要死啦”

要死了,要死了……

任意意的臉幾乎要燒了起來,她怎麽就對那個場景念念不忘的

安譯忙安撫道:“看電影,乖,回家再說!”

剩下的電影內容,任意意是徹底的沒有看進去,直到散場,她臉上的熱度都沒有減退。

天啊,居然叫她做這種過於真實的夢,偏偏還叫她記憶如此深刻,連夢裏的感覺都記得一清二楚。

她最不想記得的就是那天的事情,卻無法遺忘夢中的安譯。

她喜歡他,卻無法面對他的情感,她對那件事自卑敏感,不願意去面對,只能這麽逃避下去。

“小意,我先送你回家,下次我再帶你出來玩,”安譯從保鏢手裏將一大袋零食遞到任意意手裏。

任意意說道:“以後別送花和零食到公司了,那些閑言碎語,我真心不愛聽,還有那玫瑰花,好看是好看,又不能吃。”

安譯淡漠的臉上浮現出只有面對任意意和陳姐才會有的溫柔笑容,他的目光鎖定著任意意不停開合的粉嫩嘴唇,忍住了要吻上去的沖動,“好,聽你的。”

這家夥今天怎麽這麽乖任意意奇怪的看向安譯,補充了一句,“有錢也不是這麽亂花的,知道嗎”

“嗯,知道了,”安譯如乖寶寶般的和任意意一問一答。

坐在駕駛座上的保鏢幾乎都要聽不下去了,這還是他在商場上叱咤風雲,氣勢霸絕古今的大少爺嗎

直到將這位任小姐送到了她家的樓下,看見大少爺眼中的戀戀不舍,他才如見了鬼似得,說了一句,“大少爺,您既然這麽喜歡任小姐,幹脆就娶回家做大少奶奶啊,我們跟您那麽多年了,第一次見您不犯潔癖。”

安譯的表情微僵,淡漠的說道:“不是我想娶就娶的,我想娶,也得她同意嫁啊!”他願意各種倒貼,任意意她不要啊,他都快惆悵死了。

為什麽在被人看來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任意意卻從來不在意

就像是他根本只是一句應付綁匪的話,任意意聽見了卻耿耿於懷很久。

保鏢也是一頭霧水,“那我也不知道了,反正我覺得任小姐在您身邊,您開心的次數比以前十幾年加起來都多。”

“去金碧城吧,”他開心是因為她在他的身邊,他開心也是因為有她。

簡簡單單,沒有雜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