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好想屎一屎

關燈
安譯無奈的從任意意的背後從她手裏拿過鑰匙,試了幾次就找到了房門的鑰匙。

任意意的家是常見的三室一廳,約莫九十平的樣子,布置很簡單,卻叫人感覺很舒服,安譯打量了一圈,找到了任意意的臥室。

任意意伸手去奪安譯手裏的酒瓶,“我還要喝酒!”

安譯一皺眉,將酒瓶放在了書櫃的高處,“都醉成這樣了,還喝”

“喝,姐的酒量好得很,看姐給你喝……”任意意搖搖晃晃的伸手去抓酒瓶,“喝醉多好啊,就不用發愁了,一醉解千愁,不,萬愁。”

安譯伸手抓著任意意的手臂,將她拉到床上,扶她躺下,任意意胡亂的揮著手臂,“帥哥,你是誰啊喲喲,叫姐姐看看,這小臉蛋……嘖嘖……”

任意意的手直接摸上了安譯的臉,安譯的表情頓時黑成了鍋底,皺著眉頭撥開了她的手。

“嘻嘻,還害羞,”任意意伸手拽住了他的襯衣,一手勾著他的脖子,沒頭沒腦的在他臉上亂親,“不許走!叫姐姐親親!”

“任意意。”安譯低吼一聲,任意意每個動作對他都是無法克制的誘惑,在加上這丫頭喝醉了,變得主動無比,不僅拉著他不放,主動親他,手還不老實的在他身上亂摸。

安譯已經無法克制自己心中的渴望,在任意意小手的撩撥之下,欲望像是星星之火瞬間燎原,他的理智在任意意的觸碰之下,轟的一聲就奔潰了,喉嚨像是燃燒著一團火,他嘶啞著聲音說道:“任意意,任意意,我忍不了了。”

任意意糊裏糊塗的說道:“那就別走,別走。”她心裏難受,穆大哥不是她的了,安譯也有未婚妻了,她能不在意嗎

她盡管之前催眠自己是對安譯的錯誤感覺,可是,她心底不是那麽想的。

安譯低吼一聲,俯下身,吻了下去,從任意意的額頭吻到了鼻尖嘴唇鎖骨……

任意意的手無意識地在他身上蹭動。

安譯的眸子徹底幽暗一片……

任意意像是一條纏人的蛇,安譯也是生手一枚,戰況十分激烈。

‘吃飽喝足’的安譯親吻著任意意,他低聲說道:“我不走,沒心沒肺的笨女人。”抱住柔軟的女人的身體,安譯覺得自己有發洩不完的精力,任意意的手軟軟的抱著他,他就像是得到了無聲的鼓勵。

無度的索取她的美好。

看見了床單上留下的一片鮮紅,安譯的眼眸顫了顫,“要是被你爸爸發現,挨一頓揍也值得,你我都是彼此的第一個,多好!”

任意意張口一句話,就令安譯徹底的黑了臉,她說道:“穆大哥,你回國了真好啊……”

這丫頭還真是叫人生氣,兩個人彼此都這麽親密了,她居然還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既然心心念念的都是別人,他留下有什麽意思安譯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憋著一口悶氣,離開了任意意的家。

坐在車裏的時候,安譯悔得直砸方向盤,上次在警局就是他直接走了,結果他和任意意變成路人。

現在他和任意意這麽親密了,他又這麽走了,任意意酒醒了還不知道怎麽怪他。

他在車裏糾結了很久,決定既然和任意意這麽親密了,那就正式開始追求她。

這麽一想,他於是開車走了。

任意意頭痛欲裂的醒來,只覺得渾身不對勁,喵的,喝醉了還能做春夢,又夢見安譯那混蛋不說,還夢見和那混蛋……

明明是她心情郁悶,居然還做春夢,好像夢裏的自己還很享受!那混蛋好像不知道累,一次又一次!

任意意翻身準備下床,突然整個人如被電擊一般,徹底的僵硬住了。

她的衣服被亂扔在地上,罩罩小內內,都在地上——任意意低頭一看,差點沒暈過去,她身上真的是一絲不掛,床單上即有血跡又有不明痕跡,發生了什麽,簡直不用說了。

窩草,夢境是真的啊

任意意這才發現自己渾身酸痛無比,她的腿軟得踩到地上跟踩在棉花上一樣。

“老媽,老爸,你們在家嗎”任意意喊了一聲,這才想起,這個時間他們應該都在老年大學。

任意意絞盡腦汁的在想,喝短片之前是什麽來著有個男人,對,有個男人,任意意拍著自己的腦袋,是誰呢誰呢

她居然對那個男人一點印象也沒有了,只有一些散碎的片段……

,真想屎!酒後失身就算了,她居然連那個男人是誰都不知道。

家裏這種情景,千萬不能叫老媽和老爸看見,她趕緊硬撐著下床,將床單被套內衣全都扔進了洗衣機。

把洗衣機打開轉著,任意意用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幹凈衣服,將家裏不該有的痕跡全部消滅完畢,她撐著酸軟無力的身體回到公司。

這下好了,不明不白的發生了這種事情,不用跟穆大哥表白了。

他有了路之遙,她還是別去湊這個熱鬧了,再說,她不純潔了,想想都覺得很憋屈,好想屎!

任意意坐在辦公室裏的時候,覺得周圍的人距離自己很遠,每個人看著自己的目光都有些奇怪,她低頭看著自己桌上的東西,心不在焉的翻著文件,突然很後悔,自己為什麽像是著魔了一樣要去喝酒,又為什麽要回到公司來

真是心塞!

她的酒怎麽醒得那麽快怎麽不醉她個幾天

下班時間到了,任爸準時出現在了門口,任意意看見他,立刻叫了一聲,“老爸!”

女兒剛一走近,任爸立刻就聞見了女兒身上的酒氣,“今天還喝酒了啊”

“額”任意意擡手在自己手臂上聞聞,她在辦公室裏坐了半下午居然都沒有人發現她渾身酒氣,老爸一下就發現了,任意意心虛的豎起了手指,“一點點!”

半瓶子,算是一點點吧只比一點點多了一點點!

任意意可不敢說實話,老爸不喜歡女孩子喝酒,要是知道她能那麽離譜,還不知老爸會怎麽發狂!

任爸納悶的說道:“這會怎麽不怕你老爸了”

誰說不怕啊只是現在她渾身都酸痛發軟,哪裏有力氣怕老爸任意意郁悶的說道:“老爸,我這是酒壯慫人膽,您就別問了,我下次再不喝了。”

再喝醉,再帶男人回來

那她還是買兩斤豆腐撞一撞好了。

任爸說道:“今天上班,怎麽想起來去喝酒了”

“哎,人家郁悶嘛,”任意意的頭垂下去,無奈的說道:“本來,我很高興的去找穆大哥表白,”任意意接著說道,“誰知道他正在和女朋友打,我暗戀了他好幾年啊,怎麽不聲不響的就有主了,我居然不知道。”

“這……等我回家問問你老媽。”任爸只覺得一陣頭大,女兒的這個難題他解決不了。

任意意忙用力拖著老爸的手臂,“別啊,這是我們父女兩的秘密,老爸,不許給老媽講啊。”

看著老爸認真的點頭,任意意沮喪無比,“還是隨你便吧,我老媽一瞪眼睛,您招的比兔子還快!”

任爸一巴掌拍在女兒的腦袋上,“糟心的丫頭,我說你老媽怎麽老說你這丫頭糟心了,能把你爸爸和兔子比嗎你老爸我是雄鷹是獅子是猛虎!”

“是,是,是,”本來她的頭還在暈,老爸這一掌,她好懸沒暈過去,只好連聲附和老爸,免得再遭毒手,她小聲嘀咕道:“我什麽時候糟心了”

任爸說道:“你什麽時候都糟心,你老爸和你老媽還就寶貝你這個糟心丫頭。”

任意意:“……”

除了今天她鬼使神差的喝酒解悶,順便解決了自己老處女的身份,她可從來都是乖乖女好麽老爸叫她向東,她不敢向西。

雖然最終違背了老媽的期望,沒有被成功培養成為淑女,有的時候豪放了一丟丟,但是總的來說,她還是挺乖的。

任媽說道:“你今天回家還洗衣服了我看床單被套都曬上了。”

任意意望著陽臺上隨風飄搖的床單,心虛的說道:“中午回家,順便洗了。”

她這一順便的事情可多了,只是萬萬不能說!

任爸皺皺鼻子,家裏的酒氣可不淡啊,他這個糟心的丫頭,到底喝了多少酒,“丫頭,你給爸爸說,你有什麽事情不開心”

任意意一怔,隨即擠出一個笑容,“老爸,你丫頭我沒心沒肺,就是沒有不開心,放心好了。”

“閨女,你要是喜歡安譯那孩子,可以大膽的追求呢,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任媽說道,“暗戀是沒結果的。”

任意意的腳一軟,好懸沒有跪在老媽腳下,“老媽,您怎麽這麽有經驗”

再說她暗戀的是她的穆大哥好麽

任爸語不驚人死不休,“老婆,你猜錯了,咱們丫頭以前暗戀的是穆千沈那小子,現在暗戀的是安譯,不過穆千沈有女朋友了,咱丫頭說的。”

任意意撇嘴,安譯那混蛋還有未婚妻呢,關鍵是,老爸,您老人家叛變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起碼你要堅持到老媽瞪眼睛啊

這老爸,真是令人憂桑。

任意意無比憂桑的望著老爸,“老爸,你答應我的要保密呢”

任爸裝糊塗,反問道:“有嗎我怎麽不記得了”

“閨女,這麽說,你真給我們尋思好了毛腳女婿的人選了”任媽聲音溫柔,笑得很是和藹可親。

絕對的糖衣炮彈,可惜她不上當!任意意堅定的搖頭,“毛腳女婿是沒影子的事情,老媽,你還是別想了,我年紀還小,你和我老爸那麽年輕呢,跟誰學的,這麽著急抱外孫趕緊告訴我,我晚上敲他家玻璃去!”

任媽繼續說道:“那個叫安譯的,你帶回來叫爸爸和媽媽幫你看看嘛。”

“我……”任意意無力,“都說了是暗戀了,人家肯跟我回家嗎老媽,您不要想一出是一出,真沒影子的事情,哎,您二位這麽閑,這麽有精力,還不如努力努力生二胎去吧,我不介意多個弟弟或是妹妹分來享父母對我的寵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