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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你們兩個一起過六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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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城的夜市很熱鬧,這才剛下班,夜市的道路就已經堵得水洩不通了。

任意意的眼睛在兩邊的小攤上盯著眼睛都快拔不出來了,“老爸,我要吃那個!”

她的手指著如大朵雲朵一般的粉色棉花糖。

那一團團的棉花糖,在小時候的她眼裏,就是最好吃的東西。

任爸忙上去買了一大朵,任意意拿在手裏開心得又是跳又是叫,“老爸,老爸,你真好!”

安譯望著父女二人這互動的樣子,只覺得他這輩子都沒這麽憋屈過,想要過去,卻不知道自己在別扭什麽。

看著任爸帶著任意意走遠了,他發現自己還站在原地。

他真的是瘋了,莫名其妙的來任意意工作的報社,想要趁她下班的時候看看她,看見她撲到任爸爸的懷裏,又是哭又是笑的模樣,他恨不得抱著她的是自己。

看見父女兩人朝夜市走去,他著魔一般沒有管住自己的腿,跟了過去。

不知不覺間,安譯走到了任意意曾帶他來吃過東西的夜市攤位上,看著老板,他鬼使神差的對老板說:“十個烤肚,十個烤肉,一條烤魚。”

老板笑瞇瞇的一邊擦汗一邊問道:“好,還要啤酒嗎”

安譯本來想拒絕,但他的腦海裏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任意意興高采烈的聲音,“啤酒加烤肉,天下一絕!”於是他笑著說道:“來一杯紮啤,常溫的!”

“帥哥,你好帥啊,不如我請你啊”一個妖嬈的女人在人群中發現了安譯,被他的容貌頓時驚艷到了,湊上來,手就搭在了安譯的肩膀上。

女人身上刺鼻的香味令他皺緊了眉頭,妖孽逆天的俊臉立刻沈了下來,聲音冷漠至極,“滾!”

妖冶的女人不但不怕,反而哈哈大笑,她對周圍的人說道:“我曼曼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小白臉,跟了姐,姐能叫你吃香的喝辣的,今後都不必為生計操心,只要你能哄我開心。”

安譯的臉徹底的黑成了鍋底,渾身散發著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寒,他什麽時候要為生計發愁了還取悅女人這一生他只想取悅一個女人,其他的女人都沒有資格。

安譯擡眸望著她,“曼曼,沒聽過!”

那個叫曼曼的女人輕佻的伸手來摸安譯的臉,安譯沈下眸子,輕輕的招招手。

兩個黑衣大漢不知道從哪裏鉆出來,將曼曼的手一把擰住,“少爺,怎麽處置”

安譯拿起紙巾嫌惡的擦擦手,冷漠的說道:“提桶水,給她把臉洗幹凈,叫我看看到底是個什麽人物,能叫我不為生計發愁,嗯想要我取悅你”

曼曼怎麽掙紮,也沒有掙脫兩個黑衣大漢的手,大漢朝一個攤主問道:“老板,有水嗎提一桶。”

老板一看見這大漢的體型模樣,嚇得趕緊將自己留著準備拖地的洗菜水提了出來,“洗菜水行嗎”

曼曼扯著嗓子叫:“你們特麽的是什麽人連曼曼姐都不認識”

安譯好整以暇的拿起一串烤肚慢條斯理的咬下一塊,“你特麽的又是什麽人,連我都不認識”

他的語速極慢,聲音無比冰寒,連不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安譯是真的發怒了。

大漢從一邊的桌上順手抓了一塊抹布,就著水給曼曼洗臉。

“惡心,拿走,告訴我你們叫什麽等我叫人來,呸,臭死了,小白臉,你本事……”曼曼一邊掙紮,一邊對著安譯口不擇言的罵道。

可惜沒人理她,有大漢摁著她,曼曼怎麽掙紮都無濟於事,根本不能掙脫。

另一個大漢拿著臭抹布在她的臉上像擦玻璃一般抹了一番,方才還算清澈的飄著幾片菜葉子的水頓時變成了牛奶一般的白色。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都靜悄悄的沒敢出聲,那兩個黑衣大漢的氣勢十分兇悍,就是有人認識曼曼也不敢吭聲。

這女人彪悍啊,居然想要包養安匯的總裁,現場有人認出了安譯,不過沒有人給曼曼提醒。

這麽囂張可惡的女人,沒人喜歡。

幾分鐘之後,一張臉色暗沈小眼睛塌鼻梁布滿雀斑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美女瞬間變身,不少人將美女變身的過程都拍了下來。

安譯掃了曼曼一眼,語帶著戲謔,“回家照鏡子去吧,把這個惡心的女人扔遠一點,再查查這女人有什麽資本囂張。”他會一點點的剝奪她囂張的資本,他最討厭別人拿他的容貌說事,尤其是叫他小白臉。

更討厭除了那個笨丫頭之外的女人盯著他的臉。

“你你是什麽人”曼曼驚恐的捂著自己的臉,她這才反應過來,她看上的這個小白臉不僅自己帶著保鏢,甚至還有點眼熟!

這個認知讓曼曼的聲音低了下來。

安譯慢慢的吃著自己點的東西,似乎並沒有聽見她的話,剛才這個女人身上的氣味沖得他惡心,還是他的小野貓最好,身上永遠是清清淡淡的體香,叫他越發沈迷不已。

大漢拿出手機,在手機上操作了幾下,然後將手機遞給了安譯,安譯看了一眼,眉頭就皺緊了,其實此時他在心裏暗暗的慶幸,若不是想見任意意,他不會跟著他們到夜市來,也不會遇見這個叫曼曼的,更不會察覺到,他的好弟弟居然已經聯合了不少的股東。

安輝以為聯絡到足夠多的股東,他就能憑借股份數量獲得絕對控股權嗎安譯勾起了唇角,冷笑一聲,“安思曼,回去告訴安慶淩,他在一分鐘之前已經被董事會除名了。”

不去看安思曼難看得像死人一般的臉色,安譯站起身,示意保鏢付賬。

他朝熱鬧繁華的夜市看去,夜市上已經看不見父女二人的身影了,他悵然的收回目光,看也不看安思曼,擡腳離去。

安思曼喊了起來,“你是誰憑什麽你說除名就除名”

旁邊一個人好心人終於忍不住說道:“安小姐,似乎他就是你那位身為安匯總裁的大堂哥,你說他有沒有資格”

安思曼頓時面如土色,她剛才要包養的是安安譯……

“你們兩個可算是回來了我做的飯都涼了。”任媽看見父女倆,不由得埋怨道。

任意意提起手裏的袋子,得意的晃了晃,“老媽,我們逛夜市去了啊,看老爸給我買了好多東西。”

老爸口袋裏的幾張毛爺爺都花光了,他們兩個還是走著回來的。

任媽看了一眼任意意手裏的東西,就忍不住笑了,“你這麽大的人了,還要你爸給你買這個難道今天你們父女一起過六一去了啊”

任爸一怔,“六一啊今天是六一了”他懊惱的捶著自己的手心,他說怎麽女兒要買的都是奇奇怪怪的小孩子喜歡的東西。

他從來沒有陪過女兒過一次六一,終於趕上一次,但他的丫頭已經二十四了。

任意意放下手裏的東西,用左手拉著老爸,右手拉著老媽,心滿意足的說道:“瞧,我們家和和美美的多好,就是還缺一個毛腳女婿。”

那個人,已經永遠不可能了吧

任意意臉上在笑,心裏卻是空空的。

任爸說道:“丫頭,那爸爸和媽媽就等你的毛腳女婿了。”

咳咳……她不就是應應景隨便說說而已嗎

能當真

任意意用力的點頭,煞有介事的說道:“要是老爸和老媽再不叫我吃飯,我餓死了就不要再想了什麽毛腳女婿了。”

“餓不死你,真是的,”任媽媽伸手點了一下女兒的腦袋,“去洗手。”

趁著任意意去洗手的空隙,任媽問道:“咱閨女怎麽突然想著要去逛夜市”

任爸低聲說道:“丫頭說沒和我一起逛過夜市,我怎麽也沒想到今天是六一,丫頭和我講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

“開飯,開飯,”任意意開心的撲到飯桌邊,“老爸,老媽,快來吃飯,一會給你們說我上班的糗事。”

任爸看了任媽一眼,笑著問道:“我家丫頭上班第一天又搞什麽怪了”

任意意一邊往嘴裏塞菜,一邊含糊的說道:“沒搞怪,一上班就被總編抓去談話。”

“不會是批評你吧”任媽擔憂的望著自己這個有些沒心沒肺的女兒。

任意意說道:“沒有,總編就是問我要在金碧城的調查資料,那混賬綁匪給我扔海裏了,我就是想交也沒法交。”

“丫頭,我聽你黃叔叔說,那些綁匪是奔著安譯去的,他們……”任爸遲疑了一下,看看任媽,剩下的話沒說出口。

任意意滿不在乎的說道:“他們收到錢也要撕票,沒有收到錢也要撕票嘛,我早想到了,今天我還從在金碧城認識的一個姐姐那裏得知,上次那個又是下毒,又是槍手的都是安二少想殺掉親哥哥。”

“其實我一直在納悶,他們是親兄弟,為什麽非要你死我活”任意意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任媽說道:“有錢人家的事情,我們怎麽知道就像是電視上演的,豪門恩怨唄。”

任意意說道:“古往今來,親兄弟自相殘殺的真不在少數,沒有兄弟相殘,就沒有七步詩,沒有九子奪嫡,就不會有彩衣娛親的風流乾隆,只是我想不通,錢財權利就真的能代表一切嗎”

任爸聽了半天,最後說道:“咱家就丫頭文化水平最高了,你都不知道,你老媽和老爸就更不知道了。”

任意意嘴角抽了抽,她老爸這會又變身沒文化的大老粗了大老粗能將那麽生澀的心理名詞說得比她還溜。

大老粗還能在她手機上裝竊聽軟件,跟裝一個螺絲釘那麽容易

“老爸,其實我很想問問你,你到底還有什麽不會的”任意意問道。

她家老爸被她的問題問得一楞,倒是一邊收拾飯桌的任媽接口道:“織毛衣生孩子,你爸爸肯定不會,你們父女倆穿的毛衣都是我織的,閨女是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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