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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笨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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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手安譯的眸色微微沈了一下,臉上升起的卻是玩味的笑容,他手按在任意意的腰上,順著她的腰肢輕輕的撫摸,“好姑娘,今天怎麽這麽火辣”

窩草,這貨要是死了,算牡丹花下死嗎

任意意更想做的是拿下高跟鞋,給他的俊臉來上那麽幾十下,她是來找他調情的嗎

居然還亂摸命都不要了,還要耍流氓

氣死本姑娘了,任意意張口咬在他的臉上。

“好好說,疼!”看來這個笨丫頭是真的著急了,每次他把她逼急了,她都會做出一點出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來。

上次任意意就是在惱羞成怒之下在他的臉上狠狠咬了一口。

這一次,安譯知道任意意是氣得狠了。

但是他對任意意的話表示懷疑,哪裏來的槍手而且任意意又怎麽會知道有槍手這件事

混蛋……

任意意張口松開他的臉,低頭在他耳邊說道:“別不信,一會鐘文月進來會給他們打信號,我估計只要拉開窗簾,你的位置就暴露了。”

她重重的親在安譯的嘴上臉上,呼吸沈重,“別不信我。”

她不想叫安譯這個混蛋出事。

“笨女人,要溫柔點,你以為你是在打地鼠嗎左一下,右一下的,要慢慢的來……”安譯循循善誘道,叫人聽起來他就是在跟任意意調情。

抱著任意意,在任她不到的地方,安譯眼裏激射而出的寒光和陰冷,像是來自九幽。

任意意的話說得很清楚,而且她進來的時就打掉了阿婷手裏的酒,說明她知道那酒裏也是有問題的。

關鍵是任意意是怎麽知道的

“安譯,混蛋,混蛋,你以為我想回來救你我是怕你死得不明不白的,你倒是給點反應啊,怎麽辦怎麽辦”

任意意急得都快哭了。

“你說怎麽辦”安譯眼神微顫,心思動了動。

任意意說道:“你們有錢大少身邊就沒個保鏢什麽的要不報警也行啊警察來得快不快不行,警察來晚了你小命就掛了,你長這麽帥,英年早逝多可惜。”

安譯聽任意意的話,不由得覺得好笑,輕聲的呵了一聲。

任意意用手捏著他的下巴,兇巴巴的說道:“笑什麽笑有你這麽厚顏無恥的男人嗎被人撲倒還這麽開心,不對,馬上要被人殺了,還這麽開心。”

安譯用手按著她的腦袋,“別動。”

他拿出手機,借助任意意身體的遮擋,發了個信息出去,保鏢他當然有,只不過他平時不喜歡到哪裏都帶著。

任意意像是小雞叨米一樣,在安譯的臉上一下下的親著,金碧城周圍的高樓很多,槍手會在什麽地方呢

任意意簡直堅持不下去了,不對,是快親不下去了,她的嘴皮都親得快麻了,脖子好酸。

安譯的臉再帥,被她來來回回親了五遍,用口水洗臉全然沒死角。

這混蛋平坦坦的胸口她都摸了不知道幾遍了,那混蛋的兩個小紅豆都硬了。

“你幹脆說你舍不得我死,你真舍不得的話,我就不死了。”安譯被任意意的小手摸得渾身燥熱,他忍不住用低啞誘惑的聲音說道。

任意意萬分無聊的在他臉上畫著圈親吻著,“那你還是去死吧,真浪費老娘的口水。”

“我可舍不得死,這樣的福利,我想天天有。”安譯微笑著說了一句。

我勒個擦,早知道這混蛋連死都不怕,她應該老老實實的去上班,管他是死是活!

篤篤篤……

包房的門外傳來的敲門聲,每三下就稍微停頓一下。

任意意聽見此時的敲門聲,渾身緊繃,她記得很清楚,那個男人叫鐘文月給槍手打信號,現在是鐘文月真的來了嗎

問題是這信號是什麽任意意全然不知道。

她現在就希望門外的人不是鐘文月那個老女人。

任意意用手捂著安譯的嘴,低聲問道:“外面的人會不會是鐘文月”

安譯很肯定的點點頭,只有鐘文月這個女人敲門永遠這麽有節奏。

真的是鐘文月,任意意忙回頭看向了被拉得嚴嚴實實的窗簾,“別叫她靠近窗簾,”電視裏都是這麽演的,就算有槍手,窗簾不拉開,就鎖定不了目標的位置,任意意稍稍松了口氣。

任意意從安譯身上爬起來,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安譯坐直身體,聲音比平時更加冰冷,因為他相信任意意,“進來!”

鐘文月在聽見安譯的聲音時,就知道阿婷失敗了,那加了料的酒,安譯沒有喝下去,這個沒用的死丫頭。

安譯沒事,她的心裏又有一絲輕松。

推門進包房的時候,鐘文月的表情就凝固了,剛才在下面沒有找到任意意這個女人,她怎麽會在這裏

是不是因為她在,阿婷才沒有成功的

看著任意意依偎在安譯的身邊,她就嫉妒得發狂,安譯必須要死,她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她有變態的想——如果讓任意意親眼看著安譯死去會是什麽情形那場景一定很好玩!

這兩個人,一個臉上泛紅,另一個頭發散落,偏偏安譯還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狗男女……

鐘文月在心裏罵了一句,他們之前做了什麽,她一看就知道了。

安譯已經坐起了身,幽冷的目光像是打量著一個陌生人,聲音冰冷的沒有絲毫溫度,“有什麽事情”

如果有槍手,那一定和他的好弟弟安輝少不了關系,現在最想叫他死的人,只有這個弟了,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安譯想看看鐘文月這個女人還想用什麽借口留在他的包房裏之前就是為了不想叫鐘文月打著匯報工作的借口留在他的包房,叫任意意不開心,他特意叫陳姐將匯報工作的方式修改成了發電子郵件。

“安總,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辭職。”鐘文月站到安譯的對面,強迫自己不去看任意意那張看起來單純,實則心機深重的臉。

她看著任意意那張臉,就恨不得把它抓花。

安譯挑眉,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哦怎麽改主意了”

他將手機遞給任意意,手機上顯示來了一個新信息,“你不是要玩我手機游戲嗎今天我心情好,你玩吧。”

任意意咧嘴嘿的笑了一下,“手機送我算了,我還沒用過這麽高檔的手機。”

“財迷。”

看著兩人打情罵俏,鐘文月的平靜險些堅持不下去,她努力維持著得體的笑容,望著安譯那張叫她迷戀的臉。

任意意拿著手機,看清楚手機上那條新信息,卻悲催了,手機上顯示:無法確定槍手位置。

找不到槍手的位置,就證明危險沒有解除,任意意腦筋飛轉,兩點之間是直線,老爸說過,現在不同的槍有不同的射程,能從窗戶看見安逸的,那是什麽槍來著特種兵都愛拿著的帶望遠鏡的那個——

任意意險些就要給老爸打電話求助了。

為毛老爸炫耀的時候,她都嫌煩呢如果時光能倒退,她一定好好聽聽。

可惜,現在老天不給她機會,安譯在槍的射程裏,她自己又何嘗不是

不對,能看見安譯窗戶的地方最近的都超過500米了,任意意快速的想了想能看見安譯包房全貌的地方,然後她在手機上回覆——五百米外的樓有兩棟,只有大約12層以上的高度可能隱匿槍手。

將信息發出去,她的心卻繃得更緊了。

因為她不確定自己判斷的是不是正確的,現在唯一能依仗的就是安譯的手下能管點用,她還青春正茂如花似玉,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撲倒安譯……

安譯用餘光看見了眼任意意發出的信息,眸子一緊,任意意,你還真有本事,真讓人刮目相看。

想起任意意的性格,安譯不由得想起來之前聽阿婷說過,任爸爸是一個退伍老兵,任爸爸到底都教了他閨女什麽

一會膽小如鼠,一會死大膽,愛財如命倒是始終如一。

“……還是回總公司,才適合我的發展,”鐘文月說道,“安總,走之前,我想和你聊聊行麽”

行個毛,任意意險些要替安譯回答了。

最可惡的是,安譯居然在點頭。

“安總,我喜歡你。”鐘文月望著安譯,眼睛一眨也不眨,幾乎是貪婪的看著安譯,她舍不得安譯死,要是安譯給了她想要的回答,或許今天就不用死。

任意意一邊看手機一邊說道:“喜歡這個混蛋的多了去了,難道他一個個都要回應”

鐘文月咬著牙望著任意意,可惜任意意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手機,根本不看她。

安譯是笨蛋,他手下都是笨蛋,難道不該像電視上演的那樣,快速鎖定槍手,清除威脅,回來救駕的嗎

為毛,手機安靜得像是死機了一樣,任意意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今天她過得可真是刺激,這心跳的……

可惜不管她怎麽咒罵那些笨蛋,手機還是靜悄悄的。

在任意意覺得自己快被憋瘋了的時候,安譯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一條新的彩信進來了。

任意意覺得自己的手指都在顫抖,尤其是在點開那條彩信的時候,人命關天,居然發彩信她默默含淚,心裏把那些沒用的家夥挨個判處死刑,最好連編輯一起哢嚓掉,要不是這黑心的家夥,她現在可能還在辦公室裏打游戲。

點開的彩信一點點的展露出一張彩色照片,任意意很熟悉,這是對面的樓房全景。

就當是她在玩警匪游戲好了。

任意意暗暗磨牙,用編輯軟件快速的在全景上標記了幾個可能的點,發了出去,她對著手機忿忿的罵道:“笨死了,什麽破游戲真是破人才會用破手機。”

該死的混蛋加三級,帶了一群笨蛋!

安譯低頭微笑著望著她,“你先湊合著玩,到時候我買新的送你。”

任意意一邊看手機一邊說道:“不能太便宜,便宜沒好貨,拍照都不清晰,也不能太貴,太貴丟了我得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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