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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安譯也會為女人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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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任意意在原地,眨眼再眨眼,這是安譯那個混蛋這麽乖巧是玩哪一出

安譯走出包廂門就看見任意意的鞋子東倒西歪的躺在走廊裏,他走過去將她的鞋子一一撿起,拎在手裏。

鐘文月走上來時,正好看見安譯彎腰撿起兩只高跟鞋走回包廂。

高高在上連笑容都吝於給人的安譯居然會給女人撿鞋子,說出去誰信

鐘文月醋意滔天,恨不得沖進安譯的包房裏看個清楚,那一對狗男女在幹什麽。

可她不敢,她知道直接沖進去的後果就是她被退回給安輝,再也不能靠近安譯。

安譯將任意意的高跟鞋放在她的腳邊,又去給任意意到了一杯水,“喝吧,叫了半天,口渴了吧”

“嗯。”任意意接過水,她還真的口渴了。

門外的鐘文月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什麽叫“叫得口幹”安譯還會屈尊紆貴的給人倒水喝這種事情,安譯是如何彎下他的腰的

她現在殺任意意的心都有了。

鐘文月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轉身大步離開,心裏已經有了對付任意意的辦法。

任意意從包裏取出她好不容易才從安譯包廂弄回來的卡。

拿到手裏後,她還沒來得及看,今天她要好好的看看,到底有什麽收獲。

“丫頭,要不要吃點夜宵再睡”任爸用力的敲敲她的房門。

可憐的木質房門顫巍巍的晃了晃,任意意頭疼萬分,自從他們父女關系變好之後,她家霸王龍老爸就徹底轉換了畫風。

每天對她噓寒問暖,似乎要將過去二十四年沒有給過的溫柔體貼全都彌補回來。

弄得任意意現在看見那根雞毛撣子,就無比懷念,囧!

她很想沖過去問問她老爸,是不是被什麽鬼附身了

喵喵得,可是她不敢好麽。任意意打開房門,朝著笑得一臉慈祥的任爸擠出一個笑容來,“老爸,你做了什麽好吃的”

任爸抓抓腦袋。

暈,老爸你抓腦袋真的好麽好麽

任媽笑著說道:“你老爸會做個,是你老娘我做的。”

“丫頭是不是想吃老爸做的飯”任爸父愛爆棚,“老爸今天就開始學。”

任意意含淚,從任爸手裏接過盤子,感動得兩眼淚汪汪,“老爸,你真好!”

任爸咧開嘴笑得無比歡實,任意意知道,和她不是一個頻道的老爸,完全會錯了意。

偏偏她家一向溫柔體貼的老媽,再次展現了她的體貼,“老公,今天咱們一起去買菜。”

任意意的腿一軟,差點當場就跪下了。

她已經能預料到結果了,不是她家的鍋倒黴,就是她倒黴,不過她倒黴是百分百註定了,鍋只是順帶的。

任意意有氣無力的說道:“老爸,老媽,你們真是太好了。”好得她都想將自己的舌頭咬掉。

任意意作勢要關門,任爸大手一攔,“吃完記得刷牙啊,我給你擠好了牙膏。”

“謝謝爸爸!”

任意意關上門,抱著盤子差點大哭。

不是感動的,是被嚇的好麽。

抱著盤子回到了電腦前,任意意將卡插進電腦,準備擷取她的成果了。

點開視頻,出現的是她和安譯的一幕幕。

看上去像是她把安譯逼迫到了沙發之前,然後張牙舞爪撲了上去,視頻上只能看見安譯慘遭女色狼撲倒蹂躪的樣子,哦,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我勒個去,這視頻的角度真是絕了,任意意為自己選擇的角度默默的點了個讚。

她看起來就這麽急不可耐嗎說好的清白好姑娘根正苗紅的好姑娘還是她嘛,視頻裏的自己比色狼還要大膽直接奔放。

明明是她被非禮好麽好麽

說好的拍下安譯逼良為娼違法亂紀的證據呢怎麽變成她在耍流氓——

任意意心虛的朝著緊閉的房門看了看。

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好吧,她快進!

之後都是空蕩蕩的房間,再也沒別的了。

任意意失望的關掉視頻,本想將卡格式化,但特麽的居然有點舍不得。

重新拿了一張空白的卡裝在了包裏。

吃完東西,她乖巧的去刷牙,她可不敢保證,她畫風驟變的老爸會不會一腳踹開門,親自幫她刷。

出房間的時候,任意意順手將空盤子端了出去。

任爸從她的手上接過空盤子,用大手揉了揉她的頭。

好吧,在被揉得頭昏眼花之前,任意意及時的朝著她爸說道:“老爸,我去睡覺了,您也早點睡啊”

任爸將盤子遞給任媽,說出來得話叫任意意絕倒,“丫頭,你睡吧,我要和你媽去買菜。”

天啊,誰能找點事情給她老爸去做做,別將註意力放在她身上了好麽。任意意四十五度仰天,默默含淚。

她表示內心脆弱接受不能。

任意意睡得正香,床頭的手機響了,主編高分貝的聲音傳了出來,“我說,任意意你調查的證據呢怎麽一點消息也沒有反饋回來沒有事實證據,拍幾張出格的照片來證明金碧城不正規不就是最好的新聞材料嗎,我說你給我抓緊時間。”

“……要是被人搶走新聞題材,你年底的獎金升職……哼哼!”

萬惡的剝削階級,任意意含含糊糊的嗯了嗯,“知道知道,總編,我一定會取得一手資料的。”

出格照片,難道要她作假

混賬,侮辱她的人品,居然拿她的獎金來威脅她,混蛋——

任意意煩躁的將枕頭蓋在腦袋上。

媽蛋,不睡了。

任意意從衣櫃裏找出一條紗裙,這裙子有點透,去

上班倒是正好。

任意意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吊帶紗裙襯托得她鎖骨精巧,巴掌大的小臉水嫩嫩的,這不挺可愛的一美人嗎

對著鏡子畫了一個簡單的妝容,她走出臥室,飯桌上擺著她的晚飯,盤子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丫頭,老爸去上老年大學烹飪班了,你吃完就去上班。”

四十多歲的老爸上老年大學,還是烹飪班,真的好嗎

任意意一邊吃飯,一邊吐槽。

知道老爸做的決定是擲地有聲不容更改的,她只能默默的從了。

任意意眼含無限悲憫,望著廚房。

善哉善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鐘文月看著身穿紗裙,曼妙身材半掩半露的任意意走進了更衣室,嘴角溢出一絲冷笑。

任意意,你是自找的。

正在更衣室做準備的任意意突然打了一個冷顫。

她站起身,左右看了看,她記得更衣室是沒有冷氣的,剛為毛有些涼颼颼的趕腳

任意意在鏡子前面,再次仔細的看了看,覺得沒有什麽問題之後,她走向了一號包廂的位置。

一向是陳姐的位置上,陳姐不在,站著的居然是新經理。

任意意想和新經理套套近乎,想知道這位鐘經理到底有什麽不簡單

她當即滿面笑容的迎了上去,熱情的打著招呼。

鐘文月朝著任意意微微一笑,“今天很漂亮,快去包廂做準備吧。”

一向嚴厲的鐘文月突然展露笑臉,任意意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好的,我這就去。”

任意意一邊朝一號包廂走去,一邊暗暗納悶,她沒欠這位經理什麽吧怎麽感覺經理笑得很陰森

比貞子和伽椰子還要恐怖。

明明她是一個成熟的悶騷好嗎難道外表披著人皮內心裝著鬼怪

任意意加快了腳步,想起了陳姐說的話:笨丫頭——笨丫頭

她表示各種不解。

開始營業之後,鐘文月親自帶著客人走向不同的包房,得閑的陳姐坐在空房間裏,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鐘文月,她一只手輕輕的在沙發上扶手上無節奏的敲擊著。

這個鐘文月果然已經知道了,她選擇在今天對任意意出手,就是因為安總不在嗎

陳姐吐出一個眼圈,換了一個姿勢,在沙發坐得舒舒服服,嘴角露出的笑容比鐘文月的還要陰森。

“各位晚上好,請跟我來,中型包間在樓上,幾位正合適。”鐘文月微笑著對客人說道。

一個男客人說:“你是我們包廂的服務員嗎”

男人肆意放縱的眼神在鐘文月的胸口來回掃視。

鐘文月忍住厭惡,臉上笑容不變,“我是今天的當班經理,我們包廂服務員很漂亮,請跟我來。”鐘文月滿臉笑容的將幾個男人引向了一號包房。

“是不是很漂亮”鐘文月指著任意意說道。

客人看得的眼睛都直了,“這個好,她所有的服務都做麽”

阿婷盯著鐘文月,所有的服務是什麽意思她懂,但任意意絕不是做那種事情的女孩子!

她聽見鐘文月說道:“是的。”

當即想沒想,阿婷大聲說道:“經理,您記錯了,一號包廂的服務員只做普通的招待服務。”

任意意在聽見鐘文月向客人介紹自己的時候,就打開了錄音筆。

這位新經理居然用那種含糊的話介紹她是可以做特殊服務的,果然有點意思。來吧來吧,來點猛料,她現在正需要,誰叫她今天被主編給了呢

被一個服務員頂撞,鐘文月臉色有些不虞,假裝驚訝道:“是嗎”

妹的裝傻啊老娘才是專家。

任意意微笑著,看著鐘文月,手機上的攝像頭加剛才的錄音,主編要的出格的內容有了,看萬惡的總編還拿什麽來威脅她。

任意意笑得開心又痛快。

憑幾個色瞇瞇的男客人,鐘文月就覺得真的能難住自己了

沒有這種客人,她怎麽才能知道金碧城有沒有黑幕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鐘文月意外的看著阿婷,阿婷心裏害怕,卻依舊堅持,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幾位先生,經理是新來的,不熟悉金碧城的業務,咱們金碧城不做特殊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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