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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豬都比你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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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賺獎金容易嗎賺點小費容易嗎

和她的錢過不去,任意意在心裏將安譯標志為她今生今世苦大仇深的頭號敵人。

妹的,為了獎金,她忍,為了年底競爭主編,她忍,對,為了她光榮艱巨的臥底事業,她忍了。

任意意揚起嬌媚可人的笑容,給安譯倒滿一杯紅酒,殷勤得端到了他的嘴邊:“真是太榮幸了,債主大人。”

混蛋,又要她出賣色相。

任意意一邊獻殷勤,一邊想安譯那混蛋的包房那麽大,肯定用來做見不得光的事情,要是她能將微型攝像頭裝在他的包房,一定可以抓住他為非作歹得證據。

對,就這麽辦,任意意頓時眼睛發亮,憤憤吐槽中居然叫她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似乎是看見勝利的曙光,任意意瞇著眼睛,心裏忍不住嘿嘿竊笑。

臉上的笑容更加柔美幾分,她在口袋裏隨時都裝著錄音筆和微型攝像頭。只要有好機會,她能再進安譯的包房。

安譯垂眸看向今天打扮一新的任意意,伸手接過了她手裏的紅酒:“今天表現不錯。”

笨丫頭穿著露肩緊身體恤,露出了精巧可愛的肚臍,穿著的是一條微微蓬松的小公主裙。

陳姐忙說道:“這幾位先生,幾位想要點什麽酒”

一個男人笑著說道:“安總珍藏了幾瓶紀念拉菲,不如叫我們也嘗嘗”

安譯朝著陳姐示意了一下,叫她取酒,表情淡淡的掃了對面的男人一眼:“不是第一次來嗎怎麽把我這裏的私藏都搞這麽清楚”

陳姐取酒過來,男人隨意的打開酒瓶,“不知道這位小姐怎麽稱呼”

任意意頓時毛骨悚然,為毛這麽問難不成還要問了名字電話,要是叫她那個暴躁的老爹知道她居然在這樣的場合工作,不把她的皮剝了才怪。

安譯舉起酒杯,喝了一口,語氣冷冽:“怎麽,嫌棄我的酒不好”

“哪裏,我是好奇這位小姐怎麽欠了安總的債務,”男人微笑,卻是對安譯絲毫不懼。

任意意心裏一千頭草泥馬狂奔。

她難道要給陌生男人說她欠的是姨媽紙錢,她要是說了,他們還能喝下去紅酒嗎任意意真想試試。

不懷好意地在心裏揣摩著他們被自己惡心到的樣子,冷不防嘴唇邊一涼,任意意睜著有些茫然的眸子,朝著安譯看去,難道又是叫她替酒紅酒哎,這個混蛋連紅酒都要替

要是可以真想一腳踢死他,踢不死也賞賜他一個下半輩子躺著過。

安譯將半杯紅酒遞到任意意唇邊,冷冽淡漠的說道:“喝了。”

任意意乖巧的接過,心裏已經有了接下來替安譯喝完所有別人敬的酒的準備了。

陳姐站在門口看著磨磨唧唧的任意意就替她捉急,恨不得沖上來給她灌下去。

幾個男人各自端著紅酒杯,含笑看著安譯和任意意的互動。

任意意一口將半杯甜絲絲的紅酒喝完,將杯底朝著安譯亮了亮,“安總,”她學著電視上的姑娘,朝著金主拋去一個勾魂電眼,語氣嬌媚如吟:“我的表現好麽”

她將塗著大紅唇膏的嘴唇撅起,顯得魅惑無比。

安譯的喉結上下滾動,望著任意意的眸子,又深又沈,特麽的,他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再次有了渴望。

對面的男人笑意深沈的打量了一下安譯,“阿譯,也不能總叫我們這做客人的自己倒酒,請你身邊的小姐也……”

沒有等男人說完,安譯伸手示意門口的陳姐:“去安排!”

陳姐轉身出去,回來的時候身邊帶了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陪酒女,其中就有上次的那個小茶。

安譯站起身,表情沒有一絲波動,語氣淡漠如初:“招呼他們。”

任意意擠出一絲笑:“好!”

她剛說完,安譯說道:“沒說你,你跟我過來。”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維持著嬌媚的笑容,跟在了安譯的身後。

被留在一號包房裏的幾個男人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什麽地方惹到這位大爺。

“安總,你……”任意意被安譯拖住手腕,扯進了管理層電梯,她硬著頭皮說道:“我還在上班!”

安譯身體裏一直湧動著渴望,在喝下一杯酒之後,渴望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伸手按在她露出來的肩頭上,將她按向了電梯內壁,狠狠的,重重的吻上了任意意的唇吸吮啃咬了起來。

任意意瞪大眼睛,她的嘴唇被咬的生疼。

妹的,這是接吻還是在啃紅薯

她狠狠將按譯推開,惱怒的瞪著他:“你發什麽瘋連接吻都不會,你看我的嘴都腫了。”

安譯看著她紅腫的唇,眼底泛起一絲愧疚,心中的渴望變成了躁動,他伸手在電梯上按下自己包廂樓層的按鍵,語氣冷冽銳利:“這麽說,你很有經驗了”

真是我勒個擦,她有毛的經驗,唯一的經驗都是看片學來的,之前的初吻也是被這個道貌岸然的混蛋強行掠奪的。

她都沒有叫這混蛋彌補她的精神損失費和初吻損失。

任意意用手捂著發疼的嘴唇,恨恨的說道:“那也比你有經驗,起碼我知道是親吻。”

她小聲嘀咕,“豬啃紅薯都比你來的溫柔。”

電梯空間狹小,任意意壓低聲音還被安譯聽了個清清楚楚,他額角青筋直跳,冷著聲音說道:“你說什麽”

他主動吻一個女人居然被形容成豬啃紅薯他現在想的就是將任意意按住好好的教訓一番。

任意意悚然一驚,她怎麽不小心說出來了還被當場捉包,這下她要悲催了,她膽戰心驚的矢口否認:“沒,沒有說什麽阿我說你那個紅酒還挺好喝的。”

安譯眼睛一瞇起,露出了叫任意意頓覺有些不妙的笑容:“你喜歡,行啊,我包房裏多的是。”

“你的包房”任意意立刻想到了之前自己那個絕妙的計劃,她擠出笑容,歡喜無比的說道:“好啊,好啊。”

正方便她的臥底工作,天助她要成大事。

任意意摸了摸裙擺裏藏著的錄音筆和微型攝像頭,臉上露出的是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了安譯專用包廂的樓層。

安譯拉著任意意的手腕就走。

任意意惦記著自己的臥底大業,沒有抵抗,乖巧的跟在他:“安總!”

“幹什麽”安譯聲音黯啞。

“工作時間,我離開包房合適嗎”任意意虛偽的問道,現在的情況才是她求之不得的,回去工作,才是她傻了。

“合適,”安譯打開房門,將任意意拉了進來,黯啞著聲音:“你不是說很有經驗,那我們繼續……”

任意意死命推打安譯,對他拳打腳踢,她腦子中快速糾集出罵人的語句,尖聲罵道:“混蛋,敗類,流氓,我有沒有經驗關你事”

安譯不為所動,任意意這些怒罵對他來說根本不算是什麽事情,他伸出手指捏著任意意的下巴,垂頭再次吻下。

在任意意的百般抗拒之下,她還是被強吻了。

好吧,她不就是為了求職成功強吻老板一回嗎難道他心理不滿足就要成千上萬倍彌補回來

任意意的力氣在安譯面前,就是一只伸著爪子的小野貓,看著兇悍無比,伸出爪子撓幾下也會痛,卻不會有實質性傷害。

任意意用力轉開頭,大口喘氣,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這混蛋根本不會有什麽反應,相反,他對她越來越得寸進尺。

安譯的手攬著任意意纖細的腰肢,在任意意奮力扭動身體掙紮的時候,他的手摸上了她光潔的背,另一只手扣在了她的波濤上。

一千頭草泥馬踩死這混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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