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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信不信我把你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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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譯將任意意帶進昨天的那個包廂,裏面已經坐了幾個衣冠楚楚的男人了,還有幾個跟她一樣的,嗯——陪酒妹。

真是令人憂桑的職業,她任意意雖然性格暴躁了點兒,脾氣大了點兒,但向來是根正苗紅的好學生好青年,從小的願望也是為民除害將雷鋒精神發揚光大這種的,真是萬萬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淪落到成為陪酒妹的一天。

“安總,你總算來了。”其中一個年輕一點的男人率先站起來打招呼。

安譯沒有答話,姿勢淡漠地點了點頭,任意意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心裏默默地吐槽了一句,拽什麽拽嘛,一點都不平易近人。

“安總,這位是——”另一個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安譯身後的任意意身上,有些疑惑,跟安匯集團接觸也不是第一次了,可還真是第一次見這個年輕的總裁帶女人來。

安譯聞言擡起頭掃了一眼有些局促的任意意,聲音異常的淡薄:“我是她債主。”

眾人的臉色一時間精彩紛呈,任意意更是囧得無地自容。不就是五千多塊錢嗎至於嗎至於嗎

“安總,你要喝什麽,我給你倒一杯吧。”其中一個女孩子聲音柔媚地說著話,眼波流轉,望向安譯。

任意意心裏惡寒了一下。

“來杯伏特加。”安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顯然對這種場面早就駕輕就熟。

“好的,安總等著哈——”微微上揚的語調,要多嗲有多嗲,任意意已經忍不住起雞皮疙瘩了,這些陪酒妹才是名副其實的影後啊,高手在民間!

不過幾分鐘,那位身姿妙曼的姑娘就端著一杯加冰的伏特加過來了,而且她是一手端著一杯。

她將其中一杯遞給安譯,自己手上端著一杯,動作暧昧的跟安譯碰了碰杯,嬌聲道:“安總,小茶先幹為敬了。”

安譯的目光仍是淡淡的,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小茶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還要杯子翻了過來晃了晃,任意意在心頭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女中豪傑啊!

安譯將杯子中的液體輕輕的搖了搖,然後將酒杯遞給了任意意,言簡意賅道:“你替我喝。”

真是我勒個擦!他讓女人睡沙發也就算了,居然還要讓女人替喝酒這算是什麽男人啊!

任意意目光悲憤地望著安譯,遲遲不伸手去接那杯酒。

“喝了,我們的債務就清了。”安譯眉目不動,聲音平淡地說道。

一杯酒五千多塊!任意意一把將杯子接了過來,眼一閉心一橫,也學著小茶的樣子一飲而盡。

安譯唇邊起了一絲淺笑,語氣涼涼地說道:“學得像模像樣嘛,還真有天賦。”

這話聽起來怎麽那麽刺耳呢任意意很是心塞,先是說自己有做情婦的潛質,又來說自己有做陪酒妹的天賦,他到底是幾個意思

他們認識也才兩三天而已,她到底跟他有什麽仇什麽怨

這種場合任意意就算有再大的火氣也不敢朝安譯發,她無所謂地笑了笑:“多謝安總誇獎。”

一句話堵得安譯臉色一青,雙眸不著痕跡地沈了沈。

任意意以為這就算完了嗎不不不,她太高估安譯的素質了。

接下來,每個人過來向他敬酒,他都無一例外地叫任意意替他喝,任意意一杯接一杯的喝著,看著他雲淡風輕事不關己的樣子,幾乎要咬碎銀牙。

事實證明,陪酒妹這活兒還真不是人幹的。一輪下來,任意意就受不了,雖然還沒有醉,但已經差不多要吐了。

“安總,我——我去個洗手間。”任意意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安譯淡漠地點了點頭,他不說話任意意已經要感恩戴德了,她想也不想就往門口走去,步伐很急,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

任意意迷糊地找到了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清醒自己的神志,然後從褲袋裏掏出解酒丸幹噎下去。

爆料的事情雖然重要,但還是沒有什麽能比自己的身體更重要的,在這種地方喝醉可是非同小可的,她可不想真的出來賣。

任意意洗了一把臉,然後慢慢將自己臉上的水珠用紙巾擦幹凈。

烏煙瘴氣的包廂,真是呆在廁所都比那裏感覺好。

任意意在裏面呆了好一會才慢吞吞地走出來,這種地方真的不能多呆,一定要快點兒完成任務回歸自己光明的生活。

“我還以為你掉進廁所了呢。”她還沒有踏出門口,就聽到安譯冷冷的聲音。

任意意嚇得瑟縮了一下,擡起頭就看見壁燈下靠墻而站的挺拔男人,身姿修長,豐神俊朗,眉目如畫,精致得如同從漫畫裏走出來的矜貴男主角。

“安總,我上個廁所而已,你要不要跟著來好像我欠你的錢也清掉了吧你至於嗎”任意意有氣無力地鄙視他。

安譯臉色不變,只是雙眸裏莫名軟和了下來,他上前拉過她的手,聲音低沈道:“當然至於,要是你跑了,我上哪兒找一個既能勾引我又能擋酒的好姑娘去”

他說話的時候幾乎整個身子都挨著她,近得能聽見他的心跳,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以及他語氣裏的含義。

任意意本來喝了酒體溫就有些偏高,現在被他這樣一調戲,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你胡說八道什麽誰勾引你了!”任意意瞪了她一眼,目光有種嬌嗔的味道而不自知。

她的皮膚本就白嫩,如今染了些微的紅色,更是惹人憐愛。安譯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粉嫩的脖子,性感的喉結不著痕跡地滾動了好幾下。

他暗自深呼吸了幾次,將自己體內的躁動壓了下去,只是開口的時候聲音卻有些沙啞:“把這個喝了。”

任意意接過他手裏的瓶子,是一壺熬制好的醒酒茶。

她向來是不會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的,不過抱怨一兩句還是會的。

“裝什麽好心呢,這麽好心就不要叫我一個女孩子給你替那麽多酒。”她一邊嘀咕一邊擰開瓶蓋喝完了那瓶醒酒茶。

安譯沒有做聲,只是拉著她的手往電梯的方向去。

“你又帶我去哪兒不回去應酬了嗎”任意意有些不情願,跟著他的步伐放得很慢,被抓著的手腕也不安地扭動著。

“不回去了。”安譯聲音淡淡地敘述著,按開了管理層電梯的門。

“那你——”任意意進了電梯正想問他要去哪兒,就被他堵住了唇。

安譯的目光專註深邃地註視著她瞪得大大的眼睛,加深了自己的動作。

有了上次的慘烈教訓,任意意哪裏還肯讓他得逞,一邊死死閉著自己的牙關,一邊對安譯拳打腳踢。

安譯被她踩得生痛,松開了她,懊惱地說道:“任意意,你今天踩了我多少腳了你知道我的鞋子多貴嗎”

任意意酒醉慫人膽,回應他的是狠狠地一腳。

“任意意,你再鬧信不信我在這裏把你辦了”安譯的聲音陰惻惻地警告著。

任意意本來想再踩一腳的動作頓時僵在了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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