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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浩的內心2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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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她來質問我,還想了一堆措詞,足夠證明她冤枉我。沒想到,她居然沒動靜。估計她是不想把這事鬧大,她越想大事化小,只會更加鬧大!”

……

三天之後,方欣欣剛起床下樓,一名傭人匆匆來報,“方三小姐,不好了……”

“什麽事?”她問道。

“宅裏小湖泊裏的魚一夜之間全死光了!”傭人臉上滿是慌亂的情緒,“老太爺正在湖邊呢。”

方欣欣聞言,趕緊往老宅院子南面的人工湖泊跑過去,遠遠地,就看到湖泊裏的成千、上萬條魚整整齊齊地翻著白肚飄在水面上。

白家老太爺白崇山一臉惋惜地站在湖泊邊,“魚全死了,可惜了。”

白辰希、白靜柔與黃芷淑也站在老太爺旁邊,三人都是一副畏懼的神情。

隨著方欣欣的出現,幾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方三小姐,你來了。”白靜柔欲言又止,“你……”

“我什麽?”方欣欣挑眉。

“沒什麽。”靜柔搖了搖首。

“爸,無原無故魚全死了,不吉利啊!”黃芷淑向白崇山進言。

“呸呸呸,什麽不吉利,烏鴉嘴。”白崇山皺眉,“魚死了肯定是水質出了問題。”蒼邁的聲音沈喝一聲,“白銘德!”

站候在不遠處的老管家白銘德走了過來,“老爺,您有何吩咐?”

白老太爺雖然比較講究風水一說,可不是個迷信的人,“派人查驗一下,水質有沒有問題。如果誰敢在我的魚池裏投毒,那是活得膩歪了!再把湖裏的死魚撈走,以免汙染水質。”

白靜柔內心一怵,但一想到是白銘德查驗,她低垂著的眼瞼裏閃過一縷幽光。

“是。”白銘德領命而去。

方欣欣在心裏嘆息。

一個被白靜柔催眠了的老管家,能查出什麽?

瞧著好了,回頭肯定是人工湖泊裏的魚全部莫名其妙暴斃而亡。

然後,原因怪在她方欣欣頭上。

“欣欣,你怎麽看?”白崇山看著滿湖池的死魚,一臉的可惜。

“湖裏被人投毒了唄。”方欣欣言簡意賅。

“我也這麽估摸著。”白老太爺犀利而蒼邁的視線在白靜柔一家身上掃了一圈,“最好別讓我發現是你們在搞鬼!”

黃芷淑首先就喊冤,“爸,您知道,我是最安份的。嫁進白家二十多年,我可從來沒有惹過什麽事。”

“爺爺,這是咱們自己家的湖池。”白辰希氣憤地道,“孫子再怎麽不爭氣,也不可能跟家裏的魚過不去。我發誓,這事要是我幹的,就讓雷劈死我好了。”

“你當然敢發誓,因為不是你做的。”方欣欣投給了他一個譏誚的眼神,朝著白靜柔看過去。

第658 最 新 章

眼神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白靜柔嫻靜的神色裏漾起了一絲委屈,“方三小姐,你這麽看我,該不會是懷疑我吧?”眼裏的霧氣都快擠出來了,“我也不知道哪得罪你了,你總跟我過不去……”

話裏話外除了叫屈,可沒半點發誓的意思。

“行了!”白崇山不悅地喝了一聲,“我已經夠煩了。老了老了,還那麽多讓我不省心的事。想氣死我是吧?”

“爺爺,我沒那個意思。”白靜柔急忙說著違心的話,“我巴不得您長命百歲。”

瞧瞧白靜柔,心口不一,已成了家常便飯。

方欣欣微瞇起眼,鬧這麽一出,看樣子,她與白擎浩已經登記拿了結婚證的事,暫時瞞著不透出去是好事。

……

盛世集團總裁辦公室,白擎浩坐在龐大的辦公桌後,手裏的鋼筆飛速地批閱著文件。

保鏢劉立敲了敲門走進來,“BOSS,老宅那邊出了狀況。”

白擎浩從桌案中擡起頭,眼神微凜,示意他說下文。

“老宅湖池裏的魚一夜之間全死光了。白老太爺已經命令管家德叔查湖池的水質問題。”

“這事沒往方欣欣頭上賴吧?”

“目前沒有。”劉立搖首。

白擎浩冷淡地道,“這點小事,老太爺會處理的。”擺了擺手,劉立會意地退下了。

擎浩這兩天得通宵加班,為的是將盛世集團所有待處理的文件批閱完,過些天辦了婚禮之後,好省出時間陪欣欣去渡蜜月。

接下來兩天,白家老宅養的兩條看門狗半夜不停地狂吠,擾得人睡眠不足。

大半夜的,白老太爺被吵得睡不著,披了件衣服往狗舍走去。

只見方欣欣站在狗舍外頭,籠裏的兩條狗不停地沖她狂吠。

“欣欣,你怎麽在這裏?”白崇山看到她,顯然很驚訝。

“哦,狗老是叫。”她皺眉說,“我過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白靜柔此時也走了過來,驚訝地呼道,“方三小姐,為什麽兩條狗都在沖著你叫啊?”

“飯能亂吃,噎死了沒人管你。話可不能亂說。”方欣欣朝白靜柔勾了勾手指,“過來!”

她不明所以,還是走了過去。

方欣欣移開了十來步,只見那兩條狗沖著白靜柔狂吠,“現在能說這兩條狗是沖你叫了吧?”

“……”白靜柔無言以對。

沒關系,方欣欣別以為一點小聰明就能躲過去。

後面,可有好果子等她吃!

白崇山皺眉,招了下人,“這狗老是無原無故的狂叫也不是辦法。讓獸醫過來給它們打兩針鎮靜劑。”

“是。”下人領命。

狗舍裏的狗安靜了。

大家各自回屋歇睡。

第二天,白家老太爺白崇山如同往常一般在院子裏擺了長方桌子寫書法字。

方欣欣與白靜柔、黃芷淑在一旁陪同。

老管家白銘德站在一旁稟報,“老太爺,屬下已經命人取了人工湖泊裏的水去化驗,結果顯示水質沒問題。”

“確認沒問題?”白崇山放下手裏寫字的毛筆,皺眉。

第659 最 新 章

“覆驗過一次,確無問題。”

“那就奇怪了。”白崇山老眼裏閃過一縷疑惑。

忽然,一名男傭發了瘋一般地手持匕首朝著老太爺白崇山刺過來,眼看就要捅中白崇山了。

站在幾步開外的白靜柔與黃芷淑雙雙嚇得花容失色,異口同聲“啊!”地尖叫了一聲。

司機童宇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一腳就將持刀懲兇的男傭踹得飛了出去。

險被刺中的白老太爺驚魂未定,一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也布滿蒼白。

方欣欣趕緊過去扶住老太爺,關心地道,“爺爺,您沒事吧?”

白靜柔與黃芷淑也趕緊過去,異口同聲,“爺爺/爸,您要不要緊?”

白老太爺憤怒地瞪向倒在地上,已被司機童宇控制的持刀男傭,定睛一看,竟然是在白家工作年限已久的郝長勝,“我跟你無怨無仇,你拿我白家薪水,還妄圖殺主!”

“哈哈哈!哈哈哈!”男傭郝長勝癲狂地笑了起來,指著方欣欣,“魔鬼、她是魔鬼!”

方欣欣臉色微變,“你胡說什麽!”

“她不是人、不是人!”郝長勝一張臉都布滿扭曲的表情,“有方欣欣在,白家會家宅不寧、運勢一落千仗!”

白崇山聞言,氣得不輕,“胡說!到底是誰派你行刺我的?”

男傭郝長勝像是沒聽見一般,整個人顛狂得陷入瘋表的表情,就連一雙眼眸都泛著恐怖的紅血絲。

“帶下去,嚴刑拷問,務必把幕後主謀逼問出來!”白崇山擺了擺手。

司機童宇剛要領命,豈知郝長勝身軀向前一撲,倒在了地上。

一旁站候的管家白銘德上前,用二指一探他的鼻息,沈色道,“老太爺,他已經氣絕了。”

“死因看得出來嗎?”白崇山泛著灰白的眉毛微皺。

白銘德檢查了一遍屍體,“全身看似完好,目測不出死因。”

黃芷淑嚇得瑟瑟發抖,顫顫地向白崇山進言,“爸,這男傭郝長勝突然發瘋,還死得不明不白,該不會這宅子裏真的有不幹凈的東西吧?”

“爺爺,您可一定得把這事查清楚。”白靜柔也是一副受驚的模樣。

白崇山一雙雖然泛黃卻銳利的老眼瞥過二人,“你們想說什麽?”

黃芷淑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爸,您看,我們家最近發生了好多怪事。先是湖泊裏的魚無原無故全死了,接著是狗無故亂叫。就連在家裏工作多年的傭人都突然發瘋了。會不會白家的運勢真的出了問題?”

白崇山厲喝,“白家如日中天,怎麽可能出問題!”

“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黃芷淑小心翼翼地開口,“爸,我聽說,方三小姐之前用您與弟弟、弟媳給的九千萬買了十套兇宅,大兇之宅啊。會不會跟我們白家的旺氣相沖?”

“可不是。”白靜柔也柔柔地接話,“萬一我們白家的好運,就被未來的堂嫂給沖沒了,這個責任她擔得起嗎?”

白崇山看向老管家白銘德,“這事你怎麽看?”

第660 最 新 章

“屬下不好置喙。”主子之間有鬥爭,只要不危機白家的利益,他一個下人不便偏私。

白崇山撫了撫花白的胡須,若有所思。

司機童宇站出來說道,“老太爺,我相信這事跟方欣欣小姐沒有關系,什麽運不運勢的,郝長勝明顯是受人指使這麽做的。”

“你剛才如何會突然冒出來救我一命?”白崇山問出疑慮。

童宇也不瞞著,“是方欣欣小姐派屬下暗中保護您的安危。”

白崇山聞言,詢問的目光看向方欣欣,“丫頭,你提前知道我會有危險?”

“不知道啊。”方欣欣搖首,“但是,就像黃芷淑與白靜柔說的,這幾天,白家發生了那麽多‘莫名其妙’的事,我心緒不寧。首先想到的是爺爺您,您畢竟年紀大了,可受不得驚嚇。所以,就不放心讓童宇暗中註意著您的安危。”

“我看你是讓童宇監視老太爺才是真。”白靜柔出言諷刺。

方欣欣剛想解釋,白崇山卻一揮手,“欣欣丫頭肯定沒那個意思。要不是她派人保護我,指不準我老頭子的命,今天就交待在這裏了。”

“發生了什麽事?”白擎浩高大偉岸的身影走了過來。

管家白銘德將剛才的事匯報了一遍。白擎浩冷利如冰的眸光在白靜柔與黃芷淑臉上掃視了一圈,“你們倆覺得是方欣欣破壞了白家的運勢是嗎?”

剛才還言之鑿鑿的母女倆,一接觸到他冰森之極的眼神,立即駭得歇菜了。

“我只是那麽猜測……”黃芷淑唯唯諾諾地開口。

“猜測……”白擎浩眼簾中閃過一縷譏誚,“如果對方欣欣的言行不滿。你們可以滾出白家!這樣,白家的運勢,就跟你們這些外人沒關系了。”

“擎浩,大伯母不是這個意思。”黃芷淑馬上表示,“不管白家如何,我都願與白家同舟共濟。”

白擎浩像是聽了什麽笑話,濃黑的眉宇挑了挑,“你們不是做了二十多年的白家蛀蟲。同舟共濟?說得好像白家落魄了似的。”

“大伯母絕對沒那個意思……”黃芷淑還想解釋。白家的強盛,帝國可是數一的。

白擎浩沒耐心聽,沈聲下令,“把郝長勝的屍體帶下去,讓法醫解剖,查清楚死因。”

冷利的眸子一瞇,“如果查出誰跟這事有關系,用命填!”

在場的人無不被他的話嚇得瑟瑟發抖。

“是。”二名站候的傭人將屍首搬了下去。

方欣欣倒是無所謂,“趕緊查出背後誰搗鬼,最好把幕後兇手揪出來,剁了再鞭屍。”

“方三小姐,不是說話兇狠,就能撇清幹系的。”白靜柔不想得罪白擎浩,只道,“當然,我相信堂兄派的人自會查個公道。”

“從我大伯白晉生前把兩個外人領進了白家門開始,白家註定不太平。”白擎浩伸手撫著方欣欣的臉,“不過,你不要害怕。在白家搞事情,小辮子要是被揪出來,讓其離不開白家,變鬼也不錯!”

第661 最 新 章

明言諷刺的是黃芷淑母女,二人臉色格外難堪。

“擎浩,大伯母身體不太舒服,先去休息了。”黃芷淑尷尬地出聲,躬了一下身之後,才轉身離開。

“堂兄,不管你相不相信。”白靜柔堅定地對他說,“我與母親,絕對是對您、對白家,都忠心耿耿。希望您不要誤會我們。”

紅著眼眶,像是受了千般委屈,也跟上了母親的步伐。

“別理她們。”老太爺白崇山開口,視線一轉,看向方欣欣,“欣欣丫頭啊,你剛才救了我,想要什麽獎賞。”

“雖然是我下的命令,救您的是童宇,獎賞就給他吧。”方欣欣非常的大方。

童宇是白擎浩派給她的司機兼保鏢,跟著她也一兩年了。

為人勤懇,忠誠。給獎賞應該的。

“不不。”童宇連忙說,“我是奉命行事,不敢搶方三小姐的功。”

“既然欣欣開口了。”白崇山吩咐,“管家,去帳房給童宇拿一份賞金。”至於方欣欣,自家的孫媳婦,感激在心不是財物能表達的。

“是。”管家白銘德恭敬地應聲。

童宇只好感激地說,“那謝謝老太爺、謝謝方三小姐。”隨著管家下去領賞。

白崇山看到方欣欣溫順地靠白擎浩懷裏,仔細觀察她的表情,發現她看擎浩的眼神充滿愛意。

滿意地撫了撫山羊胡須,悄悄離開,給兩人一個私人空間。

……

白家老宅主樓後方的副樓——靜心居,白靜柔坐在沙發上,氣得灌了一大口茶水,“媽,你說,方欣欣那個狐貍精到底有什麽魅力,白擎浩那麽向著她!”

“你看她的長相、身材,你都說了,活脫脫就一狐貍精。哪個男人能不被迷?”黃芷淑一臉的氣憤,“她剛才居然直接點我名,道我姓。白家人也不阻止,我可是她的長輩!”

“您也真窩囊,這都不直接說出來。”白靜柔嘆口氣,“以她現在在白家得寵的地位,就算您說了,也不會有人為您做主真逼她叫您一聲大伯母。何況,她還沒過門,沒資格這麽叫您。”

“是白家的人瞎了眼。”黃芷淑坐到女兒旁邊,看著她美麗嫻靜的面容,“我的女兒這麽優秀,名牌大學畢業、知書達禮,還會催眠術。白家居然從不看中你……”

“媽!”白靜柔趕緊捂住她的嘴,左右到處看,發現沒別人之後,才松開手,“我會催眠術這事,您可不能對任何人說。”瞞著才好下暗手。

“放心,除了我跟你哥,還有你自己。”黃芷淑篤定地道,“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

“我哥那人……靠得住嗎?”白靜柔有些擔憂。

“這個你放心好了。”黃芷淑說,“我們是你的至親,你今天能當上龍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我們功不可沒。絕不會害你的。”

“也是。”白靜柔堅定地道,“我母親這麽美麗高貴,以後,等我當上了白少夫人,您就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氣了!”

第662 最 新 章

黃芷淑點頭。她是盼這一天,很久了。

似想到什麽,突然擔心地道,“郝長勝的死,會不會被人查出端睨。”

“媽,女兒辦事您放心。”白靜柔眼裏閃過一道陰險,“他真正的死因根本讓人無法懷疑到我們頭上。”

“那就好。”

……

第二天,白擎浩與白崇山在白家老宅的院子石桌前下棋對弈。

方欣欣搬了張椅子坐在一旁看,“你們兩個的棋藝可真高明。下了五六盤,都不分伯仲。”

白崇山問道,“那我跟擎浩,誰的棋藝更好?”

方欣欣手指點了一下下巴,“爺爺,您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白崇山虎著個老臉,“我一把年紀了,還想聽人誆不成。”

“好吧。”方欣欣就實話實話了,“白擎浩的棋藝更勝您一籌。只不過,他是晚輩,怕您心臟不好,受不得刺激故意讓著您。可他也不喜歡落於下風。於是,每一局都布局,不是和棋、就是死棋。”

“咦?”白崇山詫異地看她一眼,“居然旁觀得那麽清楚,欣欣丫頭,你不得了啊。”

“我是白擎浩的妻子嘛。”她微笑,“這麽聰明厲害的老公,我總不能太笨。”

“好好!”白崇山笑說,“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擎浩真的是個心思縝密的,雖然每一局,我明知道他在布棋,卻被逼只能按他的布局走。”

所以呀,不管是下棋,還是事業,孫子才會年紀輕輕,有這麽高的成就。

白擎浩挑眉,“您既然看出來不是我的對手,還下得這麽樂呵。”

“我就是苦思著,哪天能勝過你嘛。”白崇山老臉有一分的委屈無奈,“耐何,十年下來,你的棋藝越發進步,我再努力,也跟不上年輕人的腳步嘍。”

“爺爺,您要知道,是您優秀的血源傳承,白擎浩撿了您最優越的一面,他才有這麽聰明。”方欣欣開始拍馬屁。

白崇山點了點頭,笑了起來,“這話我愛聽。”

司機兼保鏢童宇走了過來,恭敬地道,“老太爺、BOSS,方三小姐,郝長勝的死因出來了,是心臟病突發而死。”

白崇山詫異,“他有心臟病?一直沒聽過。”

“有的。”童宇匯報,“據法醫所說,他生前一直在服藥控制病情。”

“他有沒有吃別的藥?”白擎浩問出疑慮。

童宇搖了搖頭,“他這就是心臟病突然暴斃而亡。”

白擎浩皺了皺眉頭,“居然一點蛛絲螞跡都沒有,看來,幕後的黑手本事不小!”

白崇山思索,“會不會,真的只是病發死了?”

“死前巧合到刺殺您?”白擎浩反問。

白崇山不語,老臉僵了僵。心知事情可沒這麽簡單。

方欣欣也懷疑是白靜柔做的,或者,其一家都有嫌疑。

只不過,對方太狡猾,幾乎抹去了一切痕跡。

“爺爺,對方在幕後搞那麽一串事情出來,其實目的很清楚了。”方欣欣說道,“是為了把一切嫁禍到我頭上,逼走我。”

第663 最 新 章

“在白家,沒人能逼你!”白擎浩霸道地將她從另一張椅子上撈過來,攬往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方欣欣朝童宇揮了揮手,對方會意地退下,“還沒達到目的的人,必然會再出手。不如,我們將計就計。”

白崇山挑眉,“你的意思是,讓對方真的認為我相信了你購兇宅沖擊了白家運勢一說?”

“對。”她點頭。

白擎浩皺眉,“不行。這樣的話,爺爺難免對你說重話。我的女人,不許任何人兇,老太爺也不行!”

“臭小子!”白崇山有點不滿了,“你說你,這麽護著欣欣……”

白擎浩不想聽什麽難聽的話,“爺爺,我有必要提醒你。方欣欣是唯一能為白家傳承香火的人。”

“我人老了,聽不懂你的意思?”白崇山疑惑,“世界上女人不是很多麽。沒見死光啊。”

方欣欣也不太明白。

白擎浩輕撫著懷中方欣欣的臉,“她是我唯一的摯愛。世上的女人,除了她,其餘我一個也不會碰。”

“好吧。”老太爺也不是個花心的人,“你倒是長情。看來,為了我以後能有曾孫,我得對欣欣更好才行。”

“您明白就好。”白擎浩滿意地點了點頭。

老管家白銘德帶了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男人走了過來。

那個男人一看到白擎浩等人,先躬身行一禮,自我介紹道,“白總,我是永怛婚慶公司的負責人元啟,您上次交給本公司的婚禮現場布置計劃表,以及司儀會主持的節目內容,本公司已經做好了現場模擬圖,您看是否滿意。”

說著,便奉上了一本圖紙打印出來的彩色相冊。

白擎浩接過相冊,翻看,只見圖一是在一處環境優美的莊園裏,整面墻的粉色玫瑰,圖二是鵝卵石小道,粉色的玫瑰左右夾著的花道。

圖三是戶外草地上搭的浪漫婚慶舞臺,臺前一張張精致的桌椅整齊擺列,四周玫瑰鮮花環繞……

方欣欣坐在他懷裏,看著圖片上精心設計的一道道場景,“哇!這婚禮現場,光是看著模擬相片都好浪漫!”

“你喜歡就好。”白擎浩冷沈的嗓音在她耳邊咬了一句,“是我親自設計的。”

“老公,你真好!”方欣欣也不管還有外人在,在他剛毅的面龐“啵”了一口。

白崇山站起身,“婚禮的事兒,就由你們年輕人操心了。我老了,精力大不如前,到時到場參加就行。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地方,盡管說。”

“爺爺,您快去休息吧。”方欣欣微笑著道。向來這個點,爺爺都去睡午覺的。

“好好。”白崇山走遠了之後。

元啟說道,“白總,舉辦婚禮的地點莊園,我找了好幾家,拍了視頻,您看環境是否滿意?”

將手機遞過來,播放了幾段莊園環境的畫面。

白擎浩僅是瞥了一眼,就沈下臉色,“這麽差的環境,不行!”

元啟冒冷汗,“白總,這幾家莊園已經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了。”

第664 最 新 章

覆又小心翼翼地問,“不然,過幾天婚禮舉辦的地點,您親自定?”得快啊,不然離婚禮舉辦時間近了,籌備上需要時間的。

當然,他並不敢催促。

白擎浩也不過多責備他,因為他自己也跑了好幾個地方,就是選址不滿意,“萬事俱備,只欠婚禮舉行地點了。”

希望給欣欣一個浪漫的婚禮,在酒店、教堂或戶外舉辦婚禮,太通俗了。

想特別一些。卻是不易選址。

方欣欣忽然說,“不如就在禦庭舉辦婚禮,禦庭院子裏的環境獨一無二。我覺得這些場景布置在禦庭,再唯美不過。”

老管家白銘德一向不發表意見,聞言也道,“方三小姐說得有理。那麽多莊園、景致,在帝都,還沒有能與禦庭媲美的。”

白擎浩是真沒想到這一點,因為是自己家嘛。

哪會想到在家辦婚宴?

“可是……”白擎浩還想猶豫。

“老公,就這麽說定了嘛。”方欣欣想著,在禦庭辦婚禮,景致唯美不說,還能節省一筆婚禮租場地開銷呢。老公真是為她花了太多錢了,想省點。

按白擎浩的性格,指不準婚禮的場地都不會用租的,直接會買下。

白擎浩經不住妻子的撒嬌,微點頭,“只要你不介意就好。”

“當然不介意。”她一臉幸福,“今生,我最喜歡的住所就是禦庭,因為禦庭有你。”

白擎浩聞言,冷硬如冰川的內心浮滿了雪融般的感動,“方欣欣,我白擎浩今生,必不負你!”

她貼靠在他胸膛,動容不已。

即使海枯石爛,她亦不會負他。

由於這兩天,方欣欣與白擎浩忙著布置婚禮的細節,拍婚紗照之類的。

白家人似乎已經遺忘了兇宅沖擊風水一事。

這天下午,方欣欣帶著一個衣著西裝革履的律師李少鴻去了大哥方少華創辦的華鋒金融證券公司。

大哥的公司這一兩年發展得特別好,已經是金融界的新貴。公司地址在環亞大廈的九與十樓。

哥哥的公司方欣欣來過幾次,熟門熟路地帶著李少鴻進了環亞大廈,並按了電梯十樓。

標著總裁辦公室的門牌大門關著。

方欣欣來前已經提前給好友孫佳沐打了電話。

佳沐上個學期的寒假與這個暑期,都在大哥的公司擔任總裁秘書。

她說大哥去外面洽談合同了,估計下午三點才回來。

方欣欣掏出手機,看了一下屏幕上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才到三點。

“咦,欣欣,你來啦!”孫佳沐從旁邊的助理辦公室走出來,狐疑地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律師李少鴻,“還有李律師,您來是?”

李少鴻是曾經幫方少華翻案的代理律師,當初方少華的案子重審,孫佳沐在庭審現場,是見過他一次的。

“受方小姐委托,來找方總辦點事情。”李少鴻聲音客套,也不便說具體。

“我大哥還沒來,勞煩李律師去會客室等一會兒。”方欣欣朝著前邊的會客室比了個請的手勢。

第665 最 新 章

他依言走了過去,方欣欣跟上,又親自幫他倒了一杯茶。

“不敢不敢。”李少鴻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看到方欣欣送來的茶水,站起身,受寵若驚。未來的白少夫人倒茶,受不起。

“欣欣,我是方總的秘書,”孫佳沐也趕緊說,“給方總的客人倒茶,是我份內的事。”

方欣欣微笑,“方少華是我大哥,你是我好友。我代你倒杯茶也沒什麽。”

孫佳沐聽了很感動。

“李律師,您稍等一會兒,等我大哥來了之後,再叫你過去。我跟佳沐有話要聊。”方欣欣沖著李少鴻交待了一聲,對方連忙點頭。

她與佳沐二人來到了助理辦公室。

方欣欣打量著辦公環境,窗明幾凈,格子壁櫃內的文件夾擺放整齊,辦公桌上還有一盆水仙花,嘆息著開口,“佳沐,以你的能力,你又是孫氏企業的千金小姐,做總裁助理,委屈你了。”

“不委屈,跟在你哥身邊,能學到很多東西。”她說,“就當是歷練一下,哪怕我將來回孫氏企業上班,也很好。”

“嗯。”欣欣微點頭,出聲問,“你跟我哥哥的感情,發展得怎麽樣了?”

孫佳沐嘆了一口氣,“這一兩年,我隔三差五去方少華家,有時還會賴著住幾天。”提到這兒,她就皺眉,“不過,不管我怎麽勾引方少華,他都無動於衷。”

頹然垮下肩膀,“不知道是不是我沒魅力?”

方欣欣仔細端詳著她的臉,五官美麗,皮膚白皙、秀眉如黛,穩妥妥的大美人,只不過,她戴了一副厚重的眼鏡,穿著又老土,掩飾了她的美,“佳沐,我覺得你的穿著打扮應該改變一下了。去找一個好一點的造型師,衣著也讓專人幫你搭配。你身材又好,換個打扮,絕對能迷死人。”

“真的?”孫佳沐狐疑。

“比金子還真。”方欣欣輕磨著下巴,“隔日不如撞日。白擎浩總是給我買衣服、名品首飾,化妝品也送了我很多。我覺得我對穿著打扮,還是有點研究。不如我幫你參謀?一會兒就去。”

“好!”孫佳沐一口答應了下來。忽然又試探性地問,“欣欣,你哥跟我說,他早就有心上人了,你知道他的心上人是誰不?”

方欣欣心下沈凝了一瞬,選擇搖首。因為她怕真相會失去佳沐這個朋友。

“唉。”孫佳沐說道,“方少華所謂的心上人,我這一兩年纏著他,壓根就沒見過。問他多的,他也從不提。我感覺,他是在騙我。故意說心有所屬,好讓我知難而退。”

她瞧著像個戰鬥力超強的鬥士,“哼,追不到方少華,我是不會死心的!”

“我哥對你的態度,還是不好嗎?”方欣欣非常的頭疼。也暗自慶幸她不追問大哥心上人的事。

“只能說,比我剛認識他的時候,好那麽一丁點。”孫佳沐內心升起一股無力感,“可他說,我跟他最多只能做普通朋友,別的,讓我別妄想了。”

第666 最 新 章

悄悄湊近方欣欣耳旁,“我跟你說,我都脫了在床一上等他,他居然黑著臉,罵我不要臉,然後氣憤地走了。到現在,我跟他都沒發生那種關系。”

方欣欣也聽得很無力,“親愛的,我真是特別想把你與我大哥少華送作一堆。”

“我也想。”佳沐的面色苦兮兮的,“可我對他好像一點吸引力也沒有。他平時對女人敬而遠之,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個G.A.Y了?”

“這個你放心,絕對不是。”方欣欣打包票,“我保證我大哥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唉。”孫佳沐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手撐著下巴,“有時候,我都挺羨慕你們兄妹的,感情那麽好。”

“從小到大,我哥都很疼我。”

“欣欣,你哥真的很信任你。”孫佳沐分析,“經濟上,他的這家華鋒金融證券公司步入正軌,事業壯大,公司的法人卻掛著你的名字。還有,最近,他斥資買下了環亞大廈其中七、八、九、十,四層的商業寫字樓,也用的你的名字。要換成我,我有個兄弟姐妹,都不敢什麽都掛其名字。畢竟,這樣,法律上,公司與寫字樓都不是自己的。”

方欣欣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不會辜負大哥對我的信任。”

孫佳沐歉意地看著她,“欣欣,對不起,我想過勸你哥,把公司與寫字樓過戶回他名下。但是怕他不高興,所以,沒敢提這茬。畢竟,你是未來的白少夫人,如果你與白擎浩結了婚。與白擎浩就是一家人,雖然白家不可能看中這點產業,終歸是想為少華好……”

“你能將這個想法說給我聽,說明咱們能掏心窩子。”方欣欣勸慰,“我哥把他的公司與商業寫字樓掛我名字的事,你別往心裏去。有些事情,我哥哥可能沒有告訴你。當初,我哥保外就醫那段時間開公司,由於他開公司時,含冤未雪,在外人眼裏是罪犯。用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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