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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你怎麽不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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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衛青衣正式醒來後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

第一眼看的是不是花祭夜,而是守在床邊的小火,她渾身軟塌塌的,吃力的動了動想要坐起來,然而……

卻因此吵醒了趴在床邊已經睡著的小火!

在看到那張憔悴的面孔時,小火第一反應就是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問道:“餵?你還知道你是誰嗎?”

衛青衣吃力的打掉他的手,從口中擠出幾個字,“搞什麽鬼?”目光掃向了四周,衛青衣下意識的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道:“我這是怎麽了?怎麽感覺……好像被人打過一樣?”

看著她一臉茫然的樣子,小火不禁問了一句,“你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我應該記得什麽嗎?”

衛青衣緩緩坐了起來,感覺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有著酸痛感,腦海裏開始回想著一些事情。

雖然記不太清吃了藥之後的事兒,不過……

對於跟鬼使的那個賭約,她倒是記得清楚,急忙拉住小火的手,問道:“阿夜呢?彤彤呢?怎麽只有你在這兒?他們呢?”

小火楞楞地看了她兩秒,在確定她已經恢覆清醒後,才開口說道:“他們去幫你找魄了,你都昏睡半個月了……”

“啊?半個月?這麽久?”

“是啊,這半個月可折騰死我了……他們兩倒跑了,我……”

沒容小火說完,衛青衣擡手便輕輕掐了掐他的小臉,道:“喲?看你這樣子好像不太願意啊?怎麽?你就守一個傷患,我怎麽著你了?你說……”

小火撅著嘴,掰開她的手,嘟嚷道:“哼!要不是小爺,你以為你這半個月就這麽好過?我是以怨報德,而你呢……”

“我怎麽了?我是拔你毛了?還是吃你肉了?你個沒良心的……要不是犧牲小我,成就你們……你們幾個怕是到現在還被關著了呢吧?”

小火“切”了一聲,滿是不屑,“你還犧牲小我呢?你知道你成為陰差的事兒了嗎?”

“知道啊!不過……具體做了些什麽記不清了!腦子裏很亂……”衛青衣蹙了蹙眉,努力回想都想不起那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怎麽了?我是做了什麽好事嗎?聽說可以白得五百年功力,我是不是很厲害?”

聽到這句話,小火直接翻了個大白眼給她,“是,你最厲害了,厲害得差點要了我們幾個人的命!”

“瞎說!我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你都不記得我們了……弄死我們不都是很正常的事兒?你給人家鬼使當了那麽些日子的狗腿,你……啊……”

沒容他說完,衛青衣擡手便揪住了他的耳朵,“臭小火,給你臉了是吧?竟然還敢說我?我做這些不都是為了你們嗎?再說了……你現在不好好在這兒嗎?說明我也沒把你怎麽著嘛——”

“放手,放手……”小火大叫著,差點沒跳腳,“……要不是我們命大,早被你弄死了!快放手……”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兩個一高一矮的身影同時出現在了她的視線範圍裏,彤彤率先跑了過來,滿眼都是欣喜,“青衣姐姐,你終於醒了……”

“是啊!彤彤……”衛青衣笑了笑,同時將目光落到了一旁的花祭夜身上,僅僅半個月不見,他的臉上似乎多了一些滄桑和疲憊的感覺?

“……阿夜!”

花祭夜走了上前,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溫聲道:“……感覺怎麽樣?有哪兒不舒服嗎?”

衛青衣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小小的一個動作,叫花祭夜剛放下的心又提了上來,連忙上前在她床邊坐了下來,握著她的手,關切道:“是哪兒不舒服?告訴我……”

沒等衛青衣開口,小火倒插了一句嘴,道:“你看她那個樣子像是不舒服的人嗎?剛才差點滅了我!”

“我現在就滅了你,信不信?”

“啊!救命啊——”小火一個激靈,趕緊躲到了花祭夜的身後,再這樣下去,他的這只耳朵,遲早有一天要被衛青衣給擰下來!

看了一眼躲在花祭夜身後的某人,衛青衣做出一個威脅的手勢朝著他比劃了兩下之後,隨後對花祭夜說道:“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渾身上下都疼得很,就像是……跟人打了一架似得!而且……我總感覺這雙腿很僵硬……雙手還好沒什麽反應,就是腿……”

聽到這話,花祭夜不由得笑了笑,“你是被陵魚附身了,所以才會這樣!”

“陵魚?什麽陵魚?”

“你對於你成為鬼使的事兒還記得多少?”

衛青衣搖了搖頭,道:“是一點都不記得,我就知道我在河裏……然後好多怪魚在咬我,後來我就被不知道什麽東西給拽人了水中,再後來……我就真什麽都不知道了!”

“既然不記得,那就別想了……”

“小火說我誤傷了你們?是真的嗎?”

“可不是,花哥哥差點為了你……”沒等彤彤說完,花祭夜立即打斷了她,笑著看向了她,淡淡道:“沒什麽,都是小事!這兩天你好好休息一下,等過幾天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什麽啊?”衛青衣蹙眉看著他,見花祭夜不肯說,又將目光落到了彤彤身上,逼問道:“彤彤你說……”

彤彤下意識朝花祭夜看了一眼,有些為難。

為什麽老是她被夾在中間啊?

就在她遲疑的時候,小火跳了出來,說道:“有什麽不能說的?我來……”

衛青衣看了他一眼,隨後邊聽到了關於那些天她的一些“光榮事跡”,在聽到自己那樣對他們三個人時,衛青衣驚得連嘴都合不上了,心裏充滿了濃濃的內疚感。

沒想到……

折磨他們的人竟然會是她?

“你怎麽不跟我說?”

接觸到那雙不安的眼睛,花祭夜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溫聲道:“沒什麽可說的,我們又沒怪你,你那個時候也是身不由己!”

“可說……”

“別可是了,我去給你弄點吃的,等我一下!”

花祭夜剛要起身,衛青衣便用力拽住了他,“先別走!”

“怎麽了?”

“陪我說說話吧!”

一向熟悉他們兩人的某鼠在看到此幕後,隨即朝彤彤投去一抹深意的眼神,“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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