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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該從哪兒說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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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任不死心,女子一聲厲喝,“來人,動手——”

“住手!”衛青衣再次打斷,附身將男人攙了起來,目光直直地盯著她,冷聲道:“不用你們動手,我們自己走!”說著,剛要轉身,男人卻是極不情願的扭頭往酒館望去。

本想要再說點什麽的,衛青衣攙著他,壓低了聲音道:“我不管你跟他們有什麽恩怨,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想活命的話跟我走!”

“可是……”

沒容男人多說,在衛青衣和花祭夜“挾持”下,很快便被帶離了酒館回到了客棧。

然而……

他們卻不知道,有個人始終都躲在酒館後的屏風後仔細的凝聽著外面發生的一切。

當他們走後,女子帶著人返回酒館,耳邊同時傳來了雲霜冷冷的問話聲,“繼續吧,今天還是老樣子,放五個人進來即可!”

“是,雲姐!”

隨著音落,雲霜憑借著記憶中的路線,穩穩地走到了掛著金珠簾的後面坐上了那把有著幾千年歷史的鳳椅上。

很快……

一個細碎的腳步聲走來,停在了她的對面。

她知道,是顧客來了!

雲霜大手一揮,一杯清茶從她面前的桌上以最快的速度送至到了客人的面前,聲音淡淡飄出兩個字,“說吧——”

來人驚嘆於店內設計,壓根沒有註意到雲霜的說話,目光始終停留在四周那些高大的櫃子上,上面陳列著各種酒壇,酒香撲鼻,從走近店內開始,就有一種被置身於美酒當中的感覺,讓人沈醉,無法自拔。

而面前那張寬大的桌子約有七尺寬,長度未可知,一直延伸到金珠簾內側,桌邊角上雕刻著走獸圖案,桌面因為長期使用的關系很是光滑。

就在那人出神時,耳邊傳來了侍女的厲喝聲,“到底還說不說,不說就滾,我讓下一個人進來了!”

“晨君,不可無禮——”

裏面傳來雲霜的訓誡聲,晨君立刻噤了聲,雙眸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以示警告。

或許是因為晨君的氣場太多強大,那人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金珠簾後,只能隱隱看到一抹倩影在,卻怎麽都看不到雲霜的真容,猶豫了片刻,試探性的問道:“我……該從哪兒說起呢?”

“隨你,你覺得從哪兒說起比較好,就說……”

“那我就從三年前說起吧……那個時候我還是……”

聽著那人聲情並茂的講述著一段情感故事,雲霜的臉上平靜如初,腦海裏不自主的浮現出了一個畫面: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一位少女在酒館裏喝得臉頰緋紅樂不思蜀,很快……

一個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怎麽?又來喝霸王酒啊?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麽就這麽不要臉呢?”

“你才不要臉,姐有錢——”

“哐!”

一錠銀子砸在桌上,少女再次舉起酒壇豪爽的一飲而盡。

少年搶過她手中的酒壇,眼裏噙著笑意,道:“別喝了,我給你講故事吧!”

雲霜撐著頭,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壓根沒有把那人的故事給聽進去,直到耳邊傳來晨君小聲的喚聲,“雲姐……雲姐,雲姐你還好吧?”

“嗯?”

雲霜回過了神,晨君提醒道:“雲姐,他故事說完了!”

“呃……死了好,這種男人……”

本想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沒想到,她話還沒說完,晨君輕咳了一聲,“……沒死,沒死……”

“哦!沒死好,沒死好——”

關於這個人的故事,她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擡手一揮,一杯清酒頓時被送至到那人面前,“這是你的!”

看著面前那杯清酒,那人下意識的擡眸往裏看了一眼,本想再說點什麽的,可身邊的侍女晨君卻投來了一記厲眸。

罷了!

本來也是來品嘗酒的,這故事別人聽沒聽進去也已經不重要了。

當一杯清酒下肚,那人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滿足的笑意,讚嘆道:“好酒,真是好酒,甘甜爽口,回味無窮啊……”

當送走這個客人後,雲霜叫住了晨君,“算了,今天就聽這一個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晨君遲疑了一下,應道:“是,雲姐!”

自從她應尹堡主的命令貼身伺候在雲霜身邊的這數十年,這還是雲霜頭一次吩咐這麽早打烊的一次!

她到底是怎麽了?

以前雲霜不是很愛聽故事嗎?

每天最少都要聽五個人講故事,最多的一次,一天聽了十多個故事。

而今天……

這一個故事都沒聽進去,就要打烊了?

另一邊,客棧裏……

看著男人破爛的衣裳上血痕累累,衛青衣從安嫂那裏找來了治愈傷勢的藥膏,“我就好奇了,你到底是怎麽招惹上他們的?怎麽傷得這麽重?”

“青衣,讓我來吧!”花祭夜從她手中接過了藥膏,小心翼翼的替男人上藥。

對於衛青衣的問話,男人只是輕聲嘆了一口氣,緩緩道了一聲謝。

“謝就不用了,你還真是膽大……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什麽人都敢惹啊?”衛青衣給他遞了一杯茶,眸子裏對他是充滿了好奇,本以為她膽子也挺大了,敢為了找丟失的一魄去冥界,沒想到……

這個男人比她膽子還大,只身一人來渡瀾堡不說,還惹了尹堡主的人?

“你是不是認識雲姐?”

被花祭夜這麽一問,男人先是點頭,後來又急速的搖頭表示否定。

對於這一舉動,衛青衣表示有些看不懂了,“你這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所以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啊?可是……好像也不對啊,你一個人凡人,怎麽會認識渡瀾堡裏的人呢?”

對上那雙狐疑的眼睛,男人似是有些掙紮猶豫,半晌,才緩緩說了一句,“我……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就是我要尋的人,或者……她可能跟我認識的人有什麽關聯?”

“嗯?什麽意思?”

“……她,跟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很像……”

啊?

僅僅只是因為像就跟瘋了似的要見雲姐?

這……

似乎有點太過牽強了吧?

看著他出神的望向了一旁,眸光裏充滿了悔恨和眷戀,衛青衣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我能冒昧的問一句嗎?是……很像你的夫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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