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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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報告老寨主，寨主回來了，還搶了個壓寨夫人！“傳令兵跑進堂口對王虎說。
“什麽？壓…壓寨夫人？“王虎楞楞的看著李豹。
“傳令兵！可有看錯？“
“小的不曾看錯，是個女子，一身紅衣！“
“大哥，這…這如何是好！“李豹撓頭。
“二當家，此事蹊蹺，必有隱情。不如我們去看看。“王虎站起身向外走。
“青雲這小崽子，搶人家姑娘做什麽？“李豹嘟囔著跟在王虎身後。
說話間，王青雲已經下馬，手裏牽著韁繩，柳姍姍坐在馬上。二人正往堂口這邊走。
“爹爹，二叔……“青雲見王虎走來，大聲喚道。
“青雲，此女子何人？“王虎打量著馬上的柳姍姍。
柳姍姍見到了山寨，便扯了扯韁繩，示意青雲自己要下馬。
“爹，她叫柳姍姍，剛才在山下被孫勝帶人搶劫。我救下她後，她死活不肯回家，說是要跟我上山…”
“姍姍見過老寨主！”
“這…隨我回堂，到屋裏慢慢說吧。”王虎率眾人回到堂口。
落座後，王虎看著柳姍姍，“柳小姐，你為何要上我山寨。”
“各位當家，實不相瞞，我是逃婚出來的。我爹為了家裏的生意，硬要將我嫁給一個老頭子。那老頭子家裏還有6個妻妾，我去了也是做小。我實在氣不過，就跑了出來。我爹派家丁抓我回去，我寧死也不肯回去。不如你們就收了我，我給青雲寨主做壓寨夫人吧。”
“哈哈哈，柳小姐，我王虎活了這麽大歲數，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姑娘自己願意給山匪做夫人的…不過這個事情我們要跟青雲商量一下，你這是搶親我們寨主啊，哈哈哈。來人啊，帶柳小姐先到後面休息！”
“青雲，此事你怎麽看？”王虎望著青雲。
“爹，孩兒不知如何是好。孩兒不能娶她啊…”青雲苦著一張臉。
“孩子，聽二叔說兩句啊…你說這個柳小姐，長得也算沈什麽雁的啊，是個漂亮女人，嫁給糟老頭子是白瞎了。不如送她去山下的XX樓，也能當個頭牌。咱們跟老鴇要些銀子喝酒唄…”
“不行！二叔，咱們怎麽能把她往火坑裏推呢？就算我不娶她，也不能送她去妓院啊…”
“那你說怎麽辦？要不便宜咱們自家兄弟？你隨便把她嫁給誰？”李豹沖王虎擠擠眼睛。
“那更不行！這麽好的姑娘配山匪不是糟蹋了？”
青雲認真的表情把王虎逗樂了。
“我說李豹，你他媽別逗孩子了。青雲的脾氣你也知道，這種事情我們也做不出來。額…不如這樣，讓柳小姐先在寨子裏住上一陣子，萬一她相中了誰，我們撮合便是。若是沒相中，我們拿些盤纏送她下山，讓她自謀生路可好？”
“恩，孩兒認為爹爹說的可行。啊，對了，爹…我下山前你是不是要說什麽？”
“這…不如改天再說，你先去看看柳小姐。”
“好，那孩兒去看柳姍姍……”
“大哥，你真的打算把青雲的身世告訴她啊？”李豹望著青雲的背影問。
“唉，也不能瞞她一輩子。李豹，你覺得青雲跟柳小姐的事情如何處理？”
“大哥，青雲是女兒身這件事寨子裏的兄弟們都不知道，我怕萬一被知道了，會影響大家對她的信任。”
“可是，如果青雲一直不娶妻生子，也會被懷疑吧？”
“大哥，我剛才就在想，要不要委屈這柳小姐嫁給咱們青雲，如此就可以隱瞞真相了！”
“可是，萬一這柳小姐把真相說出去怎麽辦？”
“這…大哥，先讓這姓柳的呆上一陣子，要是真的配合我們計劃當然好，如果不配合，我們就…”李豹做了個殺人的手勢。
“嗯，看看再說。無論如何也要保住青雲。”
此時在柳姍姍房內…
“柳小姐，這客房住得慣嗎？”青雲背手踱步入房。
“寨主，這房間雖然不比小妹的閨房，但也算舒適了。來，快坐。”柳姍姍拉著青雲走到桌邊，倒了杯茶遞到她面前。“寨主用茶…”然後托腮坐在桌邊看著青雲。
青雲端茶坐下，也望向柳姍姍。
“寨主，小女子有一事請教…”
“叫我青雲，有事盡管講！”青雲又喝了一口茶，將茶碗放在桌上。
“十年前，有個商人，長得這麽高…這麽胖…”姍姍邊說邊比劃，“路過你們虎頭山，被孫勝帶人給截住了，還差點被孫勝砍死。你可有印象？”
“十年前…”青雲瞇起眼睛努力回想著。
“嗯，十年前。估計那時候你也算年幼吧。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有印象。你趕走了孫勝，救了那商人吧？”姍姍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青雲，希望他能回想起當時的情景。
“柳小姐，實在是沒有印象了，因為救過的商人太多了…”
“叫我，姍姍…你竟然不記得…”姍姍嘟著嘴，感覺冷水潑頭，心裏涼了半截。
“抱歉，姍姍。實在記不起了。那個人是你認識的嗎？”
“是我爹，你救過我爹。那次要不是你出手，他就死了。這件事我一直記得，你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姍姍越說越激動，眼中含淚。
“言重了，其實不過是看不得孫勝作惡。”青雲低頭看向摸著茶杯的手，因為實在不敢與那熾熱的目光相對。
“青雲，不要趕我走好嗎？我真的不想回去。而且…而且…我一直都很想見你…”姍姍緋紅的臉，輕聲說。
“這…那就先住著吧…時候不早了，我讓他們給你準備飯菜…”青雲起身要走。
“青雲…”
“嗯？”
“我…我能不能在山寨裏走走…”姍姍很小聲的說。
“可以啊，只是不要單獨去後山，很危險！”
“嗯，好…”
望著青雲的背影，姍姍心裏有些不舍。
黃昏時分，青雲拿著刷子在馬圈刷馬。她回想著姍姍的表情和話語，心裏一絲苦澀。顯然，姍姍是喜歡她的，可是自己並不能給她幸福。山寨這些年偶有官兵來剿，爹爹和二叔年紀已高，孫勝也不是省油的燈，萬一這個姍姍真的留在此處，該如何保護她？若是她知道自己也是女兒身，會怎樣呢？越想越煩，青雲伸手取下馬鞍上的長鞭舞動起來。長鞭帶著風聲呼嘯在馬場，一個個草人被打得滿天飛散，塵土揚得老高，青雲的白衣也變得灰撲撲的。
柳姍姍站在山坡上的樹下，遠遠的看著青雲。那是她十年來朝思暮想的人兒，那俊朗清秀的臉龐，那靈活矯健的身姿，那善良正直的性格，無不使她心動。曾經想象過如何歷盡千難萬險才能找到他，萬一他不肯接受自己怎麽辦。這些擔心，全在今天迎刃而解。他救了她，像救爹爹那樣，再次救了她。於是，柳姍姍做出決定，無論什麽事情都不能阻止她和青雲在一起！她要留下來，她要讓青雲愛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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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壓…壓寨夫人？“王虎楞楞的看著李豹。
“傳令兵！可有看錯？“
“小的不曾看錯，是個女子，一身紅衣！“
“大哥，這…這如何是好！“李豹撓頭。
“二當家，此事蹊蹺，必有隱情。不如我們去看看。“王虎站起身向外走。
“青雲這小崽子，搶人家姑娘做什麽？“李豹嘟囔著跟在王虎身後。
說話間，王青雲已經下馬，手裏牽著韁繩，柳姍姍坐在馬上。二人正往堂口這邊走。
“爹爹，二叔……“青雲見王虎走來，大聲喚道。
“青雲，此女子何人？“王虎打量著馬上的柳姍姍。
柳姍姍見到了山寨，便扯了扯韁繩，示意青雲自己要下馬。
“爹，她叫柳姍姍，剛才在山下被孫勝帶人搶劫。我救下她後，她死活不肯回家，說是要跟我上山…”
“姍姍見過老寨主！”
“這…隨我回堂，到屋裏慢慢說吧。”王虎率眾人回到堂口。
落座後，王虎看著柳姍姍，“柳小姐，你為何要上我山寨。”
“各位當家，實不相瞞，我是逃婚出來的。我爹為了家裏的生意，硬要將我嫁給一個老頭子。那老頭子家裏還有6個妻妾，我去了也是做小。我實在氣不過，就跑了出來。我爹派家丁抓我回去，我寧死也不肯回去。不如你們就收了我，我給青雲寨主做壓寨夫人吧。”
“哈哈哈，柳小姐，我王虎活了這麽大歲數，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姑娘自己願意給山匪做夫人的…不過這個事情我們要跟青雲商量一下，你這是搶親我們寨主啊，哈哈哈。來人啊，帶柳小姐先到後面休息！”
“青雲，此事你怎麽看？”王虎望著青雲。
“爹，孩兒不知如何是好。孩兒不能娶她啊…”青雲苦著一張臉。
“孩子，聽二叔說兩句啊…你說這個柳小姐，長得也算沈什麽雁的啊，是個漂亮女人，嫁給糟老頭子是白瞎了。不如送她去山下的XX樓，也能當個頭牌。咱們跟老鴇要些銀子喝酒唄…”
“不行！二叔，咱們怎麽能把她往火坑裏推呢？就算我不娶她，也不能送她去妓院啊…”
“那你說怎麽辦？要不便宜咱們自家兄弟？你隨便把她嫁給誰？”李豹沖王虎擠擠眼睛。
“那更不行！這麽好的姑娘配山匪不是糟蹋了？”
青雲認真的表情把王虎逗樂了。
“我說李豹，你他媽別逗孩子了。青雲的脾氣你也知道，這種事情我們也做不出來。額…不如這樣，讓柳小姐先在寨子裏住上一陣子，萬一她相中了誰，我們撮合便是。若是沒相中，我們拿些盤纏送她下山，讓她自謀生路可好？”
“恩，孩兒認為爹爹說的可行。啊，對了，爹…我下山前你是不是要說什麽？”
“這…不如改天再說，你先去看看柳小姐。”
“好，那孩兒去看柳姍姍……”
“大哥，你真的打算把青雲的身世告訴她啊？”李豹望著青雲的背影問。
“唉，也不能瞞她一輩子。李豹，你覺得青雲跟柳小姐的事情如何處理？”
“大哥，青雲是女兒身這件事寨子裏的兄弟們都不知道，我怕萬一被知道了，會影響大家對她的信任。”
“可是，如果青雲一直不娶妻生子，也會被懷疑吧？”
“大哥，我剛才就在想，要不要委屈這柳小姐嫁給咱們青雲，如此就可以隱瞞真相了！”
“可是，萬一這柳小姐把真相說出去怎麽辦？”
“這…大哥，先讓這姓柳的呆上一陣子，要是真的配合我們計劃當然好，如果不配合，我們就…”李豹做了個殺人的手勢。
“嗯，看看再說。無論如何也要保住青雲。”
此時在柳姍姍房內…
“柳小姐，這客房住得慣嗎？”青雲背手踱步入房。
“寨主，這房間雖然不比小妹的閨房，但也算舒適了。來，快坐。”柳姍姍拉著青雲走到桌邊，倒了杯茶遞到她面前。“寨主用茶…”然後托腮坐在桌邊看著青雲。
青雲端茶坐下，也望向柳姍姍。
“寨主，小女子有一事請教…”
“叫我青雲，有事盡管講！”青雲又喝了一口茶，將茶碗放在桌上。
“十年前，有個商人，長得這麽高…這麽胖…”姍姍邊說邊比劃，“路過你們虎頭山，被孫勝帶人給截住了，還差點被孫勝砍死。你可有印象？”
“十年前…”青雲瞇起眼睛努力回想著。
“嗯，十年前。估計那時候你也算年幼吧。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有印象。你趕走了孫勝，救了那商人吧？”姍姍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青雲，希望他能回想起當時的情景。
“柳小姐，實在是沒有印象了，因為救過的商人太多了…”
“叫我，姍姍…你竟然不記得…”姍姍嘟著嘴，感覺冷水潑頭，心裏涼了半截。
“抱歉，姍姍。實在記不起了。那個人是你認識的嗎？”
“是我爹，你救過我爹。那次要不是你出手，他就死了。這件事我一直記得，你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姍姍越說越激動，眼中含淚。
“言重了，其實不過是看不得孫勝作惡。”青雲低頭看向摸著茶杯的手，因為實在不敢與那熾熱的目光相對。
“青雲，不要趕我走好嗎？我真的不想回去。而且…而且…我一直都很想見你…”姍姍緋紅的臉，輕聲說。
“這…那就先住著吧…時候不早了，我讓他們給你準備飯菜…”青雲起身要走。
“青雲…”
“嗯？”
“我…我能不能在山寨裏走走…”姍姍很小聲的說。
“可以啊，只是不要單獨去後山，很危險！”
“嗯，好…”
望著青雲的背影，姍姍心裏有些不舍。
黃昏時分，青雲拿著刷子在馬圈刷馬。她回想著姍姍的表情和話語，心裏一絲苦澀。顯然，姍姍是喜歡她的，可是自己並不能給她幸福。山寨這些年偶有官兵來剿，爹爹和二叔年紀已高，孫勝也不是省油的燈，萬一這個姍姍真的留在此處，該如何保護她？若是她知道自己也是女兒身，會怎樣呢？越想越煩，青雲伸手取下馬鞍上的長鞭舞動起來。長鞭帶著風聲呼嘯在馬場，一個個草人被打得滿天飛散，塵土揚得老高，青雲的白衣也變得灰撲撲的。
柳姍姍站在山坡上的樹下，遠遠的看著青雲。那是她十年來朝思暮想的人兒，那俊朗清秀的臉龐，那靈活矯健的身姿，那善良正直的性格，無不使她心動。曾經想象過如何歷盡千難萬險才能找到他，萬一他不肯接受自己怎麽辦。這些擔心，全在今天迎刃而解。他救了她，像救爹爹那樣，再次救了她。於是，柳姍姍做出決定，無論什麽事情都不能阻止她和青雲在一起！她要留下來，她要讓青雲愛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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