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相認莫相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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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影子，我換一個人，你不要去瓦拉族，不要做陪嫁女官了，我……”
唐鈺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眼前的情況，讓他崩潰到差點發瘋，我和唐鈺之間，明明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拿來相遇，如果唐鈺不是東陵景帝，我想，我們會有很多相認的機會，可惜一切太遲了。
“陛下，聖旨已下，已無更改的可能。”我說。
這樣的情況，我和唐鈺都無法接受，可如今，我的身份，不是當初和他在花燈節上相遇的那個小影子，如今，只是漪凰郡主的陪嫁女官，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朕是皇帝，這聖旨，可以更改。”唐鈺說道。
我看著唐鈺連連搖頭，“不可以三哥，你不能這麽做，事關兩國安定，你是皇帝，不能只看著兒女情長，若是三哥你真的這麽做了，天下會大亂，百姓會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民不聊生，你忘了之前你怎麽跟我說的嗎？你說你想看到一個太平盛世，百姓安居樂業，這難道是三哥你想看到的世界嗎？”
我的一番話，讓唐鈺清醒了幾分，他楞了一下，後退了兩步，雙手緊緊的握著，“小影子，小影子……”
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朝唐鈺行了一個跪拜禮，“請陛下以大局為重，雲疏在此叩謝陛下。”
唐鈺連連搖頭，“那朕呢？我們的曾經呢？”
我頓了頓，“三哥，忘了吧，忘了小影子，那個小影子已經死了，現在在你面前的，只是陪嫁女官雲疏，沒有小影子。”
的確，現在，沒有小影子，在當初我決定進宮的時候開始，在當初唐鈺不辭而別的時候開始，那個小影子，已經死了，而我，是欒雲疏，只是東陵的一品陪嫁女官，聖旨已下，斷然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忘了？小影子，你告訴我，那些記憶，叫我如何能忘？那些日子，這些年一直都是你支撐我活下去，可是你告訴我，如何忘得了。”
我跪在地上，不敢擡頭，“還請陛下三思。”
我知道，唐鈺是景帝，一旦他做出任何決定，任何人都不會說一個不字，漪凰郡主也可以得救，但是，這樣做的後果便是兩國交戰，最終受苦的，卻還是百姓。
唐鈺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我的身邊，將我慢慢地扶起來，“起來吧。”
我依舊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朕答應你了，忘了你，起來吧小影子。”唐鈺說道。
聽見唐鈺這樣說，我才終於松了一口氣，隨著他的攙扶，慢慢的站起了身子。
我朝人群遠遠的忘了過去，黑壓壓的人群，知畫站在人群裏遠遠的眺望著我。
知畫見我在看她，她信步朝我走了過來，朝唐鈺作揖，“陛下，侯爺遣奴婢與姑娘說幾句話，不知可否恩準。”
唐鈺看了一眼知畫，神色突然恢覆如常，卻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東西，那時候我不明白這種覆雜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到後來，我才明白，這個覆雜的東西，叫做嫉妒。
唐鈺既然知道了我就是小影子，自然也就知道了我和言蕭之間所發生的一切，也明白，言蕭對我十分特別，那日更是聽見了我和言蕭的對話，便知道，我的心裏，也裝下了一個言蕭，他唐鈺如今昔日的小影子沒有辦法在一起了。
“姑娘，這時知畫前幾日在太後娘娘那兒拿來的平安符，希望可以保佑姑娘一路平安。”知畫說道。
“謝謝。”我沒有多說什麽，將平安符就這樣收下。
警鐘突然驟響，我知道，我們該起程了，人群的盡頭，卻始終沒有言蕭的身影。
“知畫，我走了。”
知畫跟著點頭，“姑娘一路保重。”
我俯身，慢慢地靠近知畫的耳畔，“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就算沒有那件事，我依然會陪同漪凰郡主去瓦拉族。”
知畫還在怔楞當中，我卻已經起身，坐上馬車，隨著人群的簇擁，離開了這裏，再見了，帝都，再見了，東陵。
馬車上，我神色有些渙散，剛才蓮心一直在勸慰著漪凰郡主，不曾註意到外面的情況，現在我上了馬車，我盡量壓制著自己的情緒，不想讓他們擔心，而此時，也不是我該傷心難過的時候。
蓮心不會想到，我做陪嫁女官，全是知畫一手策劃，我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因為知畫很聰明，將證據銷毀的一幹二凈，所以我才說，我們所有人都會不忍心下手，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只是對知畫說了那一句話，卻沒有追究半分。
知畫心如明鏡，想來我這一句話，也已經足夠了，足夠讓她明白，我已經知道了額一切，從未想過跟她爭搶，也不會害了言蕭。
知畫這麽做的目的，我知道，全是因為言蕭，因為知畫覺得，我總是給言蕭帶來各種各樣的災禍，所以才不願意讓我和言蕭在一起，她認為是我搶了她的東西，於是讓我做陪嫁女官，不幸，我死於瓦拉族，幸運的話，我和言蕭也是千萬裏之隔，這輩子，我們都不可能。
可是，我雖然理解，可我覺得多餘，無論她做不做那件事，我都會去瓦拉族，與她無關，可是，知畫這麽做，多少讓我有些寒心，曾幾何時，我們要麽就是疏遠，如知畫，要麽就是天人永隔，如司命姐姐。
我在自己的心裏嘆了一口氣，回想在這裏的一切，無數的畫面在我腦海之中如同看戲一般的走馬觀花般的走過。
而言蕭，卻始終沒有出現。
我放下幕簾，卻不知在我放下的那一瞬間，言蕭正站在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註視著這一切，而我帶著對他的失望，帶著遺憾，離開了這裏。
我亦是沒有看見，言蕭的臉上，突然呈現出痛苦萬分的表情，我不知道他為何當初要選擇說那樣的話，若他明言，我會理解，可他偏偏選擇了我內心最不願意接受的方式，於是，剛剛認清內心的兩個人，又以這樣的方式，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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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鈺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眼前的情況，讓他崩潰到差點發瘋，我和唐鈺之間，明明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拿來相遇，如果唐鈺不是東陵景帝，我想，我們會有很多相認的機會，可惜一切太遲了。
“陛下，聖旨已下，已無更改的可能。”我說。
這樣的情況，我和唐鈺都無法接受，可如今，我的身份，不是當初和他在花燈節上相遇的那個小影子，如今，只是漪凰郡主的陪嫁女官，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朕是皇帝，這聖旨，可以更改。”唐鈺說道。
我看著唐鈺連連搖頭，“不可以三哥，你不能這麽做，事關兩國安定，你是皇帝，不能只看著兒女情長，若是三哥你真的這麽做了，天下會大亂，百姓會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民不聊生，你忘了之前你怎麽跟我說的嗎？你說你想看到一個太平盛世，百姓安居樂業，這難道是三哥你想看到的世界嗎？”
我的一番話，讓唐鈺清醒了幾分，他楞了一下，後退了兩步，雙手緊緊的握著，“小影子，小影子……”
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朝唐鈺行了一個跪拜禮，“請陛下以大局為重，雲疏在此叩謝陛下。”
唐鈺連連搖頭，“那朕呢？我們的曾經呢？”
我頓了頓，“三哥，忘了吧，忘了小影子，那個小影子已經死了，現在在你面前的，只是陪嫁女官雲疏，沒有小影子。”
的確，現在，沒有小影子，在當初我決定進宮的時候開始，在當初唐鈺不辭而別的時候開始，那個小影子，已經死了，而我，是欒雲疏，只是東陵的一品陪嫁女官，聖旨已下，斷然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忘了？小影子，你告訴我，那些記憶，叫我如何能忘？那些日子，這些年一直都是你支撐我活下去，可是你告訴我，如何忘得了。”
我跪在地上，不敢擡頭，“還請陛下三思。”
我知道，唐鈺是景帝，一旦他做出任何決定，任何人都不會說一個不字，漪凰郡主也可以得救，但是，這樣做的後果便是兩國交戰，最終受苦的，卻還是百姓。
唐鈺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我的身邊，將我慢慢地扶起來，“起來吧。”
我依舊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朕答應你了，忘了你，起來吧小影子。”唐鈺說道。
聽見唐鈺這樣說，我才終於松了一口氣，隨著他的攙扶，慢慢的站起了身子。
我朝人群遠遠的忘了過去，黑壓壓的人群，知畫站在人群裏遠遠的眺望著我。
知畫見我在看她，她信步朝我走了過來，朝唐鈺作揖，“陛下，侯爺遣奴婢與姑娘說幾句話，不知可否恩準。”
唐鈺看了一眼知畫，神色突然恢覆如常，卻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東西，那時候我不明白這種覆雜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到後來，我才明白，這個覆雜的東西，叫做嫉妒。
唐鈺既然知道了我就是小影子，自然也就知道了我和言蕭之間所發生的一切，也明白，言蕭對我十分特別，那日更是聽見了我和言蕭的對話，便知道，我的心裏，也裝下了一個言蕭，他唐鈺如今昔日的小影子沒有辦法在一起了。
“姑娘，這時知畫前幾日在太後娘娘那兒拿來的平安符，希望可以保佑姑娘一路平安。”知畫說道。
“謝謝。”我沒有多說什麽，將平安符就這樣收下。
警鐘突然驟響，我知道，我們該起程了，人群的盡頭，卻始終沒有言蕭的身影。
“知畫，我走了。”
知畫跟著點頭，“姑娘一路保重。”
我俯身，慢慢地靠近知畫的耳畔，“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就算沒有那件事，我依然會陪同漪凰郡主去瓦拉族。”
知畫還在怔楞當中，我卻已經起身，坐上馬車，隨著人群的簇擁，離開了這裏，再見了，帝都，再見了，東陵。
馬車上，我神色有些渙散，剛才蓮心一直在勸慰著漪凰郡主，不曾註意到外面的情況，現在我上了馬車，我盡量壓制著自己的情緒，不想讓他們擔心，而此時，也不是我該傷心難過的時候。
蓮心不會想到，我做陪嫁女官，全是知畫一手策劃，我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因為知畫很聰明，將證據銷毀的一幹二凈，所以我才說，我們所有人都會不忍心下手，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只是對知畫說了那一句話，卻沒有追究半分。
知畫心如明鏡，想來我這一句話，也已經足夠了，足夠讓她明白，我已經知道了額一切，從未想過跟她爭搶，也不會害了言蕭。
知畫這麽做的目的，我知道，全是因為言蕭，因為知畫覺得，我總是給言蕭帶來各種各樣的災禍，所以才不願意讓我和言蕭在一起，她認為是我搶了她的東西，於是讓我做陪嫁女官，不幸，我死於瓦拉族，幸運的話，我和言蕭也是千萬裏之隔，這輩子，我們都不可能。
可是，我雖然理解，可我覺得多餘，無論她做不做那件事，我都會去瓦拉族，與她無關，可是，知畫這麽做，多少讓我有些寒心，曾幾何時，我們要麽就是疏遠，如知畫，要麽就是天人永隔，如司命姐姐。
我在自己的心裏嘆了一口氣，回想在這裏的一切，無數的畫面在我腦海之中如同看戲一般的走馬觀花般的走過。
而言蕭，卻始終沒有出現。
我放下幕簾，卻不知在我放下的那一瞬間，言蕭正站在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註視著這一切，而我帶著對他的失望，帶著遺憾，離開了這裏。
我亦是沒有看見，言蕭的臉上，突然呈現出痛苦萬分的表情，我不知道他為何當初要選擇說那樣的話，若他明言，我會理解，可他偏偏選擇了我內心最不願意接受的方式，於是，剛剛認清內心的兩個人，又以這樣的方式，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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