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無回頭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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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蕭滿臉的黑線，卻不知怎麽答話，我想，他必定以為，我不過是在欣賞他的完美身材，當然他身材也還是不錯，不過他是沒有想到，我這個女大夫，看什麽都跟醫術掛鉤，居然還說什麽黑市，他覺得我若是別的女人，早就身首異處了，也就是我，還能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
“你是女人嗎？”言蕭滿臉的無奈。
“你別動！”我說，然後走上去在他脖頸處摸了摸，“咦，你的心跳居然還是雙心跳，太神奇了。”
言蕭像是已經快要到達暴怒的邊緣了，只是一直沒有說而已，一直忍著我，就好像我面前躺著的，是我的試驗品，而不是一個人，準確的來說，是一個男人，而言蕭也終於明白，我為什麽會一直這麽不要臉的扒了他的衣服，而且還臉不紅心不跳的，不過是因為我從小就是在這種極度“不要臉”的生活環境中長大的。
在我將要再一次的朝言蕭荼毒的時候，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是你病人，我快要死了，你卻關心的是你的試驗品嗎？等我真的死了，變成了一具屍體的時候，你可以慢慢欣賞。”
我看著言蕭，這才想起來原來我只是為了救他的，收起自己強烈的好奇心，正色的坐在床榻邊上，然後起身去拿銀針。
拿了銀針回來，正要下針，這時候，言蕭突然抓住我的手，我被驚了一下，“你做什麽？”
言蕭還是冷著一張臉，“我突然想起來，不用了。”
“為什麽？”我有些狐疑。
“你師父臨終之前不是讓你不要救治皇室中人嗎？你難道忘了？”
這時我卻有些吃驚，“師父的臨終遺言，你怎麽會知道？”
言蕭咳嗽了一聲，“因為是我告訴你師父，讓她告訴你，無論在什麽情況下，都讓你不要救治皇室的人，不要跟皇室的人沾上關系。”
這句話我倒是吃驚，卻沒有多問，只是說道：“這件事，以後再慢慢地問你，我現在呢，只想給你施針以便控制病情的擴散，至於以前的事，等你好了以後，我再慢慢地問你。”
言蕭也是看著我，而我那時卻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只是靜靜的看著我，眼底深沈，如一灣深不可測的湖水，我們不知道它的深度，所以就越是好奇，越是想要知道這裏面所發生的一切。
“你可以拋下你師父的囑托來救我？你要考慮清楚，你一旦決定救我，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之後前仆後繼，永無止息，你會和皇室永遠有扯不清楚的關系，你真的可以做到這樣嗎？”
我沒有動作，只是眼神堅定的看向他，“你難道要我親眼看著你死在我面前？我做不到，現在在我心裏，你不是言蕭，不是大奸臣，只是一個病人，而要我親眼看著一個病人在我面前死去，而我什麽都不做，即使師父在天有靈，也不會願意我這麽做的，至於以後我會有怎樣的命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我若是不救你，我會自責歉疚一輩子，你要我一輩子這樣生活嗎？活在對你的愧疚和自責裏，我做不到。”
“可……”
“就當我還了你一條命好了！”我頷首一笑。
言蕭的手募得一松，松了一口氣，“看起來，我是比不上的，既然改變不了你的想法，那你就去做吧，不光是我，還有那些百姓，只要你願意，你便可以放手一搏。”
我笑了笑，原來從始至終，都只有言蕭懂我，他明白我，所以才會相信我，而我知道，從始至終，他都相信我，相信我有足夠的能力去做這一切。
對於我來說，言蕭也是這個世道為數不多的異數，為什麽這麽說，因為整個東陵，女子地位何其的低下，女子為醫更是被他們當做是天方夜譚一般，但是唯有他，竟然毫不嫌棄這樣的做法，甚至還鼓勵她，真不知道他腦袋裏怎麽想的。
雖說是如此，但是我心裏還是感動了一下。
我在言蕭全身上下大約一百來處的穴道插上了銀針，然後由全部拔出，又繼續插上，這樣反覆了兩次之後，我用銀針刺激他其中的一個穴道，我問，“這裏感覺怎麽樣？”
“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還有，我頭暈。”他說。
“還有呢？”
“還有？”他稍微感受了一下，“還有那可能就是，渾身無力，眼睛有些模糊，看不清楚東西，還有，胸悶氣短。”
我用銀針插進去另外一個穴位，“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他搖頭。
“這樣呢？”
他繼續搖頭。
在我插到第二十三下的時候，言蕭突然說道：“這樣可以了。”
原來是這樣。
之前給百姓看病的時候，他們基本上是屬於沒有什麽文化的人，所以形容不出來自己的感覺，我也不過是看他們的外部表現的癥狀對癥下藥，但是因為人的身體，五臟六腑，變化極大，內裏的感覺，遠遠要比外面的感覺要重要許多，所以，這次言蕭為了我患上瘟疫，雖說是我的過失，但也不失為一個找到瘟疫突破口的一個機會。
我拔出銀針，將他的衣裳給攏上，又給他蓋了被褥，“我知道了，你先睡一會兒。”
“誒……”
我收拾東西要走，卻聽見言蕭喚了我一聲，我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只是問道：“怎麽？”
“這次的瘟疫到底如何？和他們的，是否一樣。”
我笑了一聲，“每個人身上的病癥都不會一樣，所以才需要對癥下藥，可能藥物的使用會有些差別，但是即便藥物一樣，其分量也不盡相同，醫術千變萬化，不是一樣或者不一樣就能解釋的清楚的，這一句兩句的，我還真說不清楚。”
言蕭看著我笑了一聲，“我發現你身上有一個很大的特點。”
“什麽？”我側過頭去問他。
“你每次在言及醫術的時候，話總是比平常的時候都要多。”
“是嗎？我倒是沒有發現這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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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女人嗎？”言蕭滿臉的無奈。
“你別動！”我說，然後走上去在他脖頸處摸了摸，“咦，你的心跳居然還是雙心跳，太神奇了。”
言蕭像是已經快要到達暴怒的邊緣了，只是一直沒有說而已，一直忍著我，就好像我面前躺著的，是我的試驗品，而不是一個人，準確的來說，是一個男人，而言蕭也終於明白，我為什麽會一直這麽不要臉的扒了他的衣服，而且還臉不紅心不跳的，不過是因為我從小就是在這種極度“不要臉”的生活環境中長大的。
在我將要再一次的朝言蕭荼毒的時候，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是你病人，我快要死了，你卻關心的是你的試驗品嗎？等我真的死了，變成了一具屍體的時候，你可以慢慢欣賞。”
我看著言蕭，這才想起來原來我只是為了救他的，收起自己強烈的好奇心，正色的坐在床榻邊上，然後起身去拿銀針。
拿了銀針回來，正要下針，這時候，言蕭突然抓住我的手，我被驚了一下，“你做什麽？”
言蕭還是冷著一張臉，“我突然想起來，不用了。”
“為什麽？”我有些狐疑。
“你師父臨終之前不是讓你不要救治皇室中人嗎？你難道忘了？”
這時我卻有些吃驚，“師父的臨終遺言，你怎麽會知道？”
言蕭咳嗽了一聲，“因為是我告訴你師父，讓她告訴你，無論在什麽情況下，都讓你不要救治皇室的人，不要跟皇室的人沾上關系。”
這句話我倒是吃驚，卻沒有多問，只是說道：“這件事，以後再慢慢地問你，我現在呢，只想給你施針以便控制病情的擴散，至於以前的事，等你好了以後，我再慢慢地問你。”
言蕭也是看著我，而我那時卻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只是靜靜的看著我，眼底深沈，如一灣深不可測的湖水，我們不知道它的深度，所以就越是好奇，越是想要知道這裏面所發生的一切。
“你可以拋下你師父的囑托來救我？你要考慮清楚，你一旦決定救我，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之後前仆後繼，永無止息，你會和皇室永遠有扯不清楚的關系，你真的可以做到這樣嗎？”
我沒有動作，只是眼神堅定的看向他，“你難道要我親眼看著你死在我面前？我做不到，現在在我心裏，你不是言蕭，不是大奸臣，只是一個病人，而要我親眼看著一個病人在我面前死去，而我什麽都不做，即使師父在天有靈，也不會願意我這麽做的，至於以後我會有怎樣的命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我若是不救你，我會自責歉疚一輩子，你要我一輩子這樣生活嗎？活在對你的愧疚和自責裏，我做不到。”
“可……”
“就當我還了你一條命好了！”我頷首一笑。
言蕭的手募得一松，松了一口氣，“看起來，我是比不上的，既然改變不了你的想法，那你就去做吧，不光是我，還有那些百姓，只要你願意，你便可以放手一搏。”
我笑了笑，原來從始至終，都只有言蕭懂我，他明白我，所以才會相信我，而我知道，從始至終，他都相信我，相信我有足夠的能力去做這一切。
對於我來說，言蕭也是這個世道為數不多的異數，為什麽這麽說，因為整個東陵，女子地位何其的低下，女子為醫更是被他們當做是天方夜譚一般，但是唯有他，竟然毫不嫌棄這樣的做法，甚至還鼓勵她，真不知道他腦袋裏怎麽想的。
雖說是如此，但是我心裏還是感動了一下。
我在言蕭全身上下大約一百來處的穴道插上了銀針，然後由全部拔出，又繼續插上，這樣反覆了兩次之後，我用銀針刺激他其中的一個穴道，我問，“這裏感覺怎麽樣？”
“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還有，我頭暈。”他說。
“還有呢？”
“還有？”他稍微感受了一下，“還有那可能就是，渾身無力，眼睛有些模糊，看不清楚東西，還有，胸悶氣短。”
我用銀針插進去另外一個穴位，“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他搖頭。
“這樣呢？”
他繼續搖頭。
在我插到第二十三下的時候，言蕭突然說道：“這樣可以了。”
原來是這樣。
之前給百姓看病的時候，他們基本上是屬於沒有什麽文化的人，所以形容不出來自己的感覺，我也不過是看他們的外部表現的癥狀對癥下藥，但是因為人的身體，五臟六腑，變化極大，內裏的感覺，遠遠要比外面的感覺要重要許多，所以，這次言蕭為了我患上瘟疫，雖說是我的過失，但也不失為一個找到瘟疫突破口的一個機會。
我拔出銀針，將他的衣裳給攏上，又給他蓋了被褥，“我知道了，你先睡一會兒。”
“誒……”
我收拾東西要走，卻聽見言蕭喚了我一聲，我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只是問道：“怎麽？”
“這次的瘟疫到底如何？和他們的，是否一樣。”
我笑了一聲，“每個人身上的病癥都不會一樣，所以才需要對癥下藥，可能藥物的使用會有些差別，但是即便藥物一樣，其分量也不盡相同，醫術千變萬化，不是一樣或者不一樣就能解釋的清楚的，這一句兩句的，我還真說不清楚。”
言蕭看著我笑了一聲，“我發現你身上有一個很大的特點。”
“什麽？”我側過頭去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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