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惹不起的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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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是怎麽說的？奸臣麽？”言蕭好整以暇的看著欒雲疏，見她探究的模樣，忽然覺得有些好笑，然後嘴角不經意之間露出一抹好看的笑意。
“也不是，就是……就是不像是那種忠君之臣。”
“不像是忠君之臣？”言蕭又重覆了一遍欒雲疏的話。
言蕭從未知道，原來欒雲疏說話，還會有這麽委婉的時候，在他的印象裏，欒雲疏的毒蛇可都是出了名了，之前和自己對峙的時候，可沒見過她說話對誰留過餘地，就連自己的師兄白庭陌，可都是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性格，如今怎麽變了一個調調，言蕭其實有些不明白，但是還是覺得欒雲疏這人很是可愛。
“你就說，是還是不是？”欒雲疏繼續追問道。
“我說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我說是，你難道就會不愛我，還是覺得自己愛錯了人，我如果說不是，那你難道又會相信我？”言蕭突然收斂起剛才的笑意，用如此正經的模樣對欒雲疏說道。
欒雲疏其實也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你的真心話而已，你就不能告訴我嗎？”
“不能！”言蕭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何嘗不知，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但是對於欒雲疏來說，他認為，目前的他，沒有必要說這麽多，就一年而已，一年之後，還是會離開，與其現在告訴她真相，讓她沈浸在甜蜜的回憶裏，讓她知道這一切的真相，倒不如什麽都不說，讓她以後恨自己，只有那樣，才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為什麽不能說呢？”欒雲疏問道。
“我的確是像外人說的那樣，好人我也殺過，壞人我也殺過，所以你說，我是一個怎樣的人呢？相反，好人我也救過，壞人我也救過，所以我既不是忠臣，也不完全算是壞人，但是若要以他們的規定來說的話，我便算是那壞人之列吧，不過欒雲疏，你告訴我，什麽是好人，什麽是壞人，這兩者，可有什麽明確的定義？”
欒雲疏搖頭，她答不出來。
欒雲疏之前從未想過這樣的問題，只是覺得為天下百姓做好事的人就是好人，總是背天而行的人，便是壞人，但是若是真要說什麽是好人，什麽是壞人，兩者之間有什麽定義，欒雲疏真的答不上來。
“你看，慎刑司的言司命，是我救的她，他被我逼迫做了許多的事情，而她卻分不清這些事情到底是為什麽，她受我指使，只是我是她的師父，她便認為應當聽我的，我說的便是正確的，不管外人怎麽說，卻還是相信我，你說，她是好是壞？”
“你再看東廠曹公公，在沒有慎刑司的時候，他憑借自己在先帝面前的重用，憑借其勢力在民間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慎刑司開辦以來，打壓了其囂張的氣焰，那你說，這又是好是壞？”
“禮部尚書為人剛正不阿，但是其子卻屢次纏綿於美色之中，這本也無可厚非，但是卻多次將一個花季的姑娘，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最後自縊於家中，其子憑借自己父親的權勢，將這件事情打壓，而禮部尚書更是因為寵愛這孩子，而多次的包庇，最後這件事也是石沈大海，不了了之，這個，又是好是壞？”
言蕭說的話，是欒雲疏從來沒有想過的，她以前的生活神簡單，除了替人看病，便是行醫問藥，替人診治，要不就是上山摘取藥材，自己種植藥材，但是這些朝中之事，卻是欒雲疏從來沒有想過的，更不知道，原來在蕭山之外的帝都，還會有這麽多，讓自己不可思議之事，從前她沒有想過，如今，她卻不想像。
“我不知道。”欒雲疏皺著眉頭說道。
言蕭剛才神色十分的嚴肅，甚至於讓欒雲疏有些害怕，但是此刻，言蕭怕是知道自己的樣子嚇壞了欒雲疏，又笑了一聲，揉了揉她頭頂的碎發，輕笑道：“臭丫頭，這些事情不用你來考慮的，有我在，你就安心的學習你的醫術就好了，這男人的朝堂之爭，你又怎麽會知道？”
欒雲疏沒有說話。
其實她是有點生氣的，什麽叫做男人的朝堂之爭，難道這些事情，只有身為男人的他們才會操心嗎？東陵，不是他們男人的東陵，她雖為女兒身，但是卻有匡扶天下之雄心，這又怎能說是他們男人的事情，簡直是氣人。
欒雲疏一巴掌打開言蕭的手，“什麽叫你們男人的朝堂之爭，什麽叫我怎麽會知道？我怎麽就不能不知道了？”
言蕭笑了笑，“你個臭丫頭，還生氣了。”
欒雲疏依舊使著小性子不理他。
“好好好，不是我們男人的，而是欒雲疏的，這總行了吧？”言蕭哄道。
“不行。”欒雲疏嘟囔著小嘴說道。
“那你想要幹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有人敲門，卻是康舒。
見此情況，卻又退了出去，但是卻被言蕭看見，喚道：“康舒，什麽事？”
康舒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也沒有什麽事，就是侯爺的東西，已經運進侯府裏來了，便想與侯爺說一聲。”
“那你怎麽要走呢康舒姐姐？”欒雲疏眨巴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無辜的問康舒。
康舒一身的冷汗，她能不走嗎？藥師到時候她家侯爺知道自己壞了他們的好事，還不把她的皮給刮掉幾層啊，一般這種時候，她躲著還來不及呢，怎麽會還湊上前去。
康舒沒有說話，只是幹幹的冷笑了一聲，“我見也沒有什麽大事，便不來打擾侯爺和姑娘了。”
“沒有打擾沒有打擾。”欒雲疏說著。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言蕭聽完，看也不看，便讓康舒退下。
康舒知道自己要是再待下去，便是只有死路一條了，便是像是腳底抹油一般，逃也似的跑了，邊跑還一邊在心裏說著：“好險好險，自己剛才打擾了他們的二人獨處時光，要是侯爺到時候拿她問罪的話，這姑奶奶，她可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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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就是……就是不像是那種忠君之臣。”
“不像是忠君之臣？”言蕭又重覆了一遍欒雲疏的話。
言蕭從未知道，原來欒雲疏說話，還會有這麽委婉的時候，在他的印象裏，欒雲疏的毒蛇可都是出了名了，之前和自己對峙的時候，可沒見過她說話對誰留過餘地，就連自己的師兄白庭陌，可都是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性格，如今怎麽變了一個調調，言蕭其實有些不明白，但是還是覺得欒雲疏這人很是可愛。
“你就說，是還是不是？”欒雲疏繼續追問道。
“我說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我說是，你難道就會不愛我，還是覺得自己愛錯了人，我如果說不是，那你難道又會相信我？”言蕭突然收斂起剛才的笑意，用如此正經的模樣對欒雲疏說道。
欒雲疏其實也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你的真心話而已，你就不能告訴我嗎？”
“不能！”言蕭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何嘗不知，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但是對於欒雲疏來說，他認為，目前的他，沒有必要說這麽多，就一年而已，一年之後，還是會離開，與其現在告訴她真相，讓她沈浸在甜蜜的回憶裏，讓她知道這一切的真相，倒不如什麽都不說，讓她以後恨自己，只有那樣，才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為什麽不能說呢？”欒雲疏問道。
“我的確是像外人說的那樣，好人我也殺過，壞人我也殺過，所以你說，我是一個怎樣的人呢？相反，好人我也救過，壞人我也救過，所以我既不是忠臣，也不完全算是壞人，但是若要以他們的規定來說的話，我便算是那壞人之列吧，不過欒雲疏，你告訴我，什麽是好人，什麽是壞人，這兩者，可有什麽明確的定義？”
欒雲疏搖頭，她答不出來。
欒雲疏之前從未想過這樣的問題，只是覺得為天下百姓做好事的人就是好人，總是背天而行的人，便是壞人，但是若是真要說什麽是好人，什麽是壞人，兩者之間有什麽定義，欒雲疏真的答不上來。
“你看，慎刑司的言司命，是我救的她，他被我逼迫做了許多的事情，而她卻分不清這些事情到底是為什麽，她受我指使，只是我是她的師父，她便認為應當聽我的，我說的便是正確的，不管外人怎麽說，卻還是相信我，你說，她是好是壞？”
“你再看東廠曹公公，在沒有慎刑司的時候，他憑借自己在先帝面前的重用，憑借其勢力在民間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慎刑司開辦以來，打壓了其囂張的氣焰，那你說，這又是好是壞？”
“禮部尚書為人剛正不阿，但是其子卻屢次纏綿於美色之中，這本也無可厚非，但是卻多次將一個花季的姑娘，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最後自縊於家中，其子憑借自己父親的權勢，將這件事情打壓，而禮部尚書更是因為寵愛這孩子，而多次的包庇，最後這件事也是石沈大海，不了了之，這個，又是好是壞？”
言蕭說的話，是欒雲疏從來沒有想過的，她以前的生活神簡單，除了替人看病，便是行醫問藥，替人診治，要不就是上山摘取藥材，自己種植藥材，但是這些朝中之事，卻是欒雲疏從來沒有想過的，更不知道，原來在蕭山之外的帝都，還會有這麽多，讓自己不可思議之事，從前她沒有想過，如今，她卻不想像。
“我不知道。”欒雲疏皺著眉頭說道。
言蕭剛才神色十分的嚴肅，甚至於讓欒雲疏有些害怕，但是此刻，言蕭怕是知道自己的樣子嚇壞了欒雲疏，又笑了一聲，揉了揉她頭頂的碎發，輕笑道：“臭丫頭，這些事情不用你來考慮的，有我在，你就安心的學習你的醫術就好了，這男人的朝堂之爭，你又怎麽會知道？”
欒雲疏沒有說話。
其實她是有點生氣的，什麽叫做男人的朝堂之爭，難道這些事情，只有身為男人的他們才會操心嗎？東陵，不是他們男人的東陵，她雖為女兒身，但是卻有匡扶天下之雄心，這又怎能說是他們男人的事情，簡直是氣人。
欒雲疏一巴掌打開言蕭的手，“什麽叫你們男人的朝堂之爭，什麽叫我怎麽會知道？我怎麽就不能不知道了？”
言蕭笑了笑，“你個臭丫頭，還生氣了。”
欒雲疏依舊使著小性子不理他。
“好好好，不是我們男人的，而是欒雲疏的，這總行了吧？”言蕭哄道。
“不行。”欒雲疏嘟囔著小嘴說道。
“那你想要幹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有人敲門，卻是康舒。
見此情況，卻又退了出去，但是卻被言蕭看見，喚道：“康舒，什麽事？”
康舒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也沒有什麽事，就是侯爺的東西，已經運進侯府裏來了，便想與侯爺說一聲。”
“那你怎麽要走呢康舒姐姐？”欒雲疏眨巴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無辜的問康舒。
康舒一身的冷汗，她能不走嗎？藥師到時候她家侯爺知道自己壞了他們的好事，還不把她的皮給刮掉幾層啊，一般這種時候，她躲著還來不及呢，怎麽會還湊上前去。
康舒沒有說話，只是幹幹的冷笑了一聲，“我見也沒有什麽大事，便不來打擾侯爺和姑娘了。”
“沒有打擾沒有打擾。”欒雲疏說著。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言蕭聽完，看也不看，便讓康舒退下。
康舒知道自己要是再待下去，便是只有死路一條了，便是像是腳底抹油一般，逃也似的跑了，邊跑還一邊在心裏說著：“好險好險，自己剛才打擾了他們的二人獨處時光，要是侯爺到時候拿她問罪的話，這姑奶奶，她可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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