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切指

關燈
三娘絕不是那種喜歡淚眼婆娑的人,所以就算傷心到了這種地步,卻還是咬著牙說道:“你就算殺了我,我還是沒錢,你自己看著辦吧。”

於是將長袖一甩,直接忽視了那個男人。

欒雲疏拉了拉言蕭的袖子,“能不能……”

言蕭看著欒雲疏,問道:“你要我就她?”

欒雲疏點點頭。

“你確定要我救她,救三娘?”言蕭又重覆了一次,話語裏,竟是帶了一些不可置信,其實也並非不可置信,只是言蕭知道,欒雲疏見不得別人落難,或許這就是醫者的本性不管是誰,不管她是好人還是壞人,都還是會救他,因為每一個人在生命的面前,都是渺小的,然而欒雲疏卻不知道,多年以後,欒雲疏在言蕭的面前,卻會失了分寸。

一邊,是師父的臨終囑托,一邊,是生命,兩者之間,欒雲疏那時竟然不知如何是好,不知如何熱抉擇了。

欒雲疏再次點頭,無比堅定的點頭,“是,我要你救她,救三娘。”

言蕭這時卻忽然轉了身,想說什麽,但是看見欒雲疏如此堅定的目光,他又放棄了,邁開步子,朝三娘的方向走了過去。

“五百兩銀票,拿著滾!”言蕭將銀票一巴掌的拍在桌上,眼中略有怒氣。

言蕭的熊熊怒火若是燃燒起來,任是誰都抵擋不住,何況這不學無術,又敗家,毫無本事之人。

那人哆嗦了一下,覺得自己不應該跟錢過不去,見僵持下去沒有得到任何好處,總歸是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哪裏去管這錢到底是張三李四還是王二麻子給的,於是拿了銀票罵罵咧咧的走了。

三娘的眼神裏,流露出來一種感激的神情,“多謝。”她說。

“不用,只是……”

這話還沒有說完,卻見言蕭轉頭看見那男人在門口的位置停了下來,目光落在欒雲疏的身上久久不能離開,然後撒起了酒瘋,“原來還有一個更漂亮的美人兒,美人兒……”

他色迷迷得看著欒雲疏,看得她心裏直發毛,本能的想不去搭理他,但是卻見他突然動手動腳起來。

整個身體往欒雲疏的身上猛地撲過去,右手拂過欒雲疏的臉頰,她突然不知道該做什麽動作,起了一地的雞皮疙瘩,整個人就像是被定住似的,呆呆的站著,一動也不敢動。

他見欒雲疏沒有動作,單子卻更大了起來,伸手摟過欒雲疏的腰際,整張臉朝她漸漸的靠近。

完了,完了,他要過來了,真的要過來了。

欒雲疏卻突然想到自己剛來的那天,言蕭抱著自己親吻的場景,想到這裏,突然覺得面紅耳赤,連耳根子都變得緋紅緋紅的。

他哪裏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只是想到了另外的的一個男人,卻只是以為她的面紅耳赤是害羞的癥狀,心裏卻更加的快樂,整顆心就好像跳躍了起來。

美人兒,小娘子……他在心裏不停地呼喚著。

三娘見此情景,知道那個男人肯定會被收拾的很慘,就剛才言蕭那護短的樣子,自己不過說了那麽一兩句,就被他給反駁了回去,這時候他竟然敢染指言蕭的女人,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不過三娘雖然知道,但是她卻沒有吭聲,因為這個男人有負於她,她就想看看言蕭到底會怎樣懲治這個男人,到底會為了欒雲疏維護她到什麽地步。

“哢擦……”

“哎喲……”

兩個聲音同時回蕩在醉樓的各個角落。

欒雲疏定睛一看,竟然是言蕭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細長的手指就這樣輕輕地將那人的手腕給掰過去,整個人也跟著這個動作做出相應弧度的彎曲。

他可能怎麽也不會想到,言蕭不僅人傻錢多,而且這看似柔弱的一個人,卻有如此的力道,能將他的骨頭的掰過去。

言蕭的眼神頓時由剛才的滿不在乎,變成了狠厲,就如同地獄裏的鬼魅,如同被仇恨浸染的煞氣,所到之處,,沒有一個生靈的存在。

言蕭周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雙眼充血,下手沒有留下任何餘地,與他在戰場上與敵人的對決,一般無二,可以說,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是死亡前的征兆,這是一道索命符,更是將這個企圖調戲欒雲疏的男人,一手拖進了無盡的深淵裏。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他連連求饒,半跪在地上,疼的死去活來,但是言蕭卻沒有絲毫松手的打算。

最開始,他並不曾看見欒雲疏,走到門口的時候,興許是酒勁上了來,於是只看見欒雲疏的美貌,不曾看見背後那森森的寒氣。

“求大俠饒命,饒命啊,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要是我知道的話,哪敢碰她一下啊,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這麽做啊!”

“哼,是嗎?”言蕭的手又加了一個力道,疼的那人直叫喚,不過這是在深夜,對面煙花柳巷之地,都是欲望的種子,自然不會有人註意到這裏來,不過即使是註意到了,也不會來幫他。

去的時候,是客人,好生招待著,離開了,就是路人,與之無關。

“說吧,剛才用的哪只手?”

那人不明言蕭的意圖,嘴裏一直叫著救命之類的話:“大俠饒命啊,大俠饒命。”

“饒命?”言蕭冷笑一聲,從腰間取下一柄短刀,刀口鋒利,觸及必然傷人。

“說,哪只手動的?”

那人雖然還是不明白,但是卻結巴的說道:“是……是右手。”

“右手是嗎?”

話還沒說完,短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流利的曲線,那刀法,極其的快速,就連人的肉眼都捕捉不到。

“啊……”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那人右手的幺指被言蕭親手親手給切了下來,鮮血淋漓,深可見骨,還恰好被手骨阻擋,所以連著皮肉,就這樣斷裂,但是卻沒有掉落在地上,而是皮肉相連,疼痛的直覺要暈厥過去。

那人捂著自己的幺指,連說話臉上的肉都跟著顫抖,“你……你。”

他即使後悔,也已經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