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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那麽多的血,不疼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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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有些疑惑的看向蓮心。

蓮心笑了笑,“你怎麽這麽笨呀,言侯爺為你做了這麽多,你居然還不知道是他在幫你?”

“言蕭?”我更是訝然。

我的確是想不到這是言蕭做的,因為我已經害他受傷,而他也知曉我要來府衙大牢找蓮心,所以提前做了安排,甚至是將我的事告訴蓮心,知曉她才能勸得動我?

蓮心連連點頭,“你終於知道了?你來這裏之前,言侯爺找過我,跟我說過你的事情,蓮心也覺得你的醫術不該就此荒廢,更不該因為那個原因而頹廢,所以言侯爺才會找到我,讓我勸你。”

我怔楞了許久,卻從不知曉這一切的事情,卻都是言蕭的安排。

“所以,他只想讓我振作起來?”我問蓮心。

蓮心點點頭:“言侯爺的良苦用心,你可要知曉,原本言侯爺是叫我萬萬不要告訴你的,但是蓮心覺得,若是不告訴你,你永遠都不知曉言侯爺對你的好。”

我微微一笑,起身,“蓮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先走了,過些時候再來看你。”

蓮心沒有說話,只是重重的點頭。

我雖然舍不得蓮心,可我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還有很多的人需要我去救,所以,我不能像以前一樣自甘墮落和頹廢了,我要像前朝的旌陽公主一樣,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證明,我沒有險惡用心,我只是想救他們,只是想,能讓東陵恢覆往日的寧靜與和平。

我走了出來,衙役關了牢門,然後另外一個衙役給我帶路。

這個衙役和剛才引我來的衙役不是同一人,我感到有些奇怪,隨口便問了一句,“是剛才那位大哥,喚你來引我出去的麽?”

那人沒有說話,卻還是繼續往前走著。

我深覺這個人是奇怪極了,卻說不出哪裏奇怪。

大牢裏基本上沒什麽燈光,有燈光的地方,也是十分昏暗,所以我看不清楚他的模樣,只是一直向前走著。

隱隱約約的,我似乎看見這個衙役似乎比帶我來的那個,亦或是其他的衙役身形都高大許多,我走快了幾步,跟上他的腳步,卻聞到一股冷梅的香味。

我一驚,試探性的問道:“言蕭?”

那人還是沒有說話,我以為自己認錯了人,正打算讓他繼續帶路,卻聽見有力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怎知是我?”

原來真的是他。

我心裏的確是有些高興的,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只說道:“你身上的味道,已經出賣了你,剛才有些距離,所以沒怎麽聞到,現在離得近了些,所以才聞到你身上的冷梅香味,想這帝都城中,只有你一人會用冷梅熏香了吧?”

言蕭似是沒有說話,他只是將手上的燈點燃,握著給我,強行讓我也握住這燈的手柄,雙手觸碰間,我有些不自在,就好像有些電流在全身四處游走。

言蕭健碩的胸膛就在我的背後,有時還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的那股熱氣,我的心也跟著怦怦亂跳,就像是心裏面住著一只小鹿,我連此刻想說什麽都忘了。

想了許久,我才結巴的說道:“原來,這是有燈的?”

“嗯!”

“那你為什麽剛才一直不點燈呢?”

言蕭沒有回答我。

良久,他才說道:“不想讓你知道是我。”

“我一直以為是個衙役呢!”我又繼續解釋道。

“嗯,”他說,“你可以一直這麽認為。”

我沒有說話,腳下一個踉蹌。

言蕭的右手輕輕的一環,將我的腰給橫腰攔住,然後貼到他的身上,燈也掉在地上,發出忽閃忽閃的光亮。

我胸膛上下起伏,感受到他呼吸的氣息。

這距離有些近,讓我有些不適應,他的胸膛就像是靠山一般,讓我靠在那裏,很有安全感。

時間似乎靜止,我看見他臉上好像變了變,深呼吸了一口氣,才說道:“你……小心一點。”

我不知所和回答,過了很久,才重重地點頭,“嗯!”

我逃離開言蕭的臂彎,逃離開他熾熱的眼神,逃離開他逐漸湊近來的臉,雖然我與言蕭,那兩次的親吻,但第一次是我毫無意識的時候,第二次,是他強硬的親了我,那算是強吻吧,我喜歡的人是唐鈺,不是他,所以在我清醒的時候接受他的吻,我做不到。

我聽見言蕭輕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他彎腰,又將掉落在地上的燈拾起,“走吧!”

我的手,卻不敢再去碰那盞燈,只是跟在他後面。

言蕭左手提燈,卻伸出右手來,緊緊的握住我的手,我想要松開,可是他力氣太大,我怎麽也松不開。

“別動,”最後他說,“這裏太黑,你若是不怕走丟的話,你就跟著我走,萬一你再跌倒,我就不管了。”

這句話,就好像有魔性一般,深深地把我吸引著,然後將我拉近,拉近,再拉近,讓我無處可逃。

而那時,我卻沒有聽見,言蕭又小聲地補充了一句,“臭丫頭,這次,我不會輕易的放手了。”

而那句話,我沒有聽見,也無從聽見了。

那條道路,原本沒有多長的距離,我和言蕭走著,就好像走出了很長很長,就如同一輩子。

“謝謝你!”在快要走出隧道口的時候,我朝言蕭說道。

言蕭楞了楞,右手縮緊,“什麽?”

我頓了頓,“蓮心都將那些事告訴我了,謝謝你!”

可能言蕭也沒有想到我會這麽說,所以他笑了笑,然而語氣還是淡淡的,“沒什麽,你想開了就好。”

握著我的手的言蕭,手上的紗布還沒有取下來,我摩擦著紗布,有些心疼的輕聲問他,“還……疼嗎?”

言蕭可能也不知道我會這樣問他,他見我一直望著他受傷的手,頓時想起來,他的手受傷,皆是因為那天替我擋下了一刀,而他的手,卻受傷了。

言蕭依舊是如此的輕描淡寫的說道:“已經好多了,不是很疼。”

是嗎?

那麽深的口子,那麽多的血,不疼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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