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 關鍵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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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膩歪夠了,謝悠然直接一把將林之宴按在一邊的椅子上,然後對著銘王的方向挑挑自己的下巴,意為接下來的事情他自己去解決。

雖然對著謝悠然擺著一張無辜的可憐臉蛋,轉向銘王那邊的時候,林之宴的臉上就只剩下談判中的冷漠姿態了。

“那麽,接下來,銘王殿下,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讓銘王覺得真心是差別待遇。

“林公子,既然您也來了,我便也不繞彎子了,在此,希望你能夠幫助我保全家母,為此,我願意聽從林公子的吩咐。”

深深的凝視著那只有浮於表面的感情的林之宴,銘王從椅子上起來,然後掀起衣袍,跪了下去,表示自己的誠服。

“你該知道,你是王爺,要是論身份的話,也該是爺對著你下跪,可是你這麽一跪,丟掉的,可不止是皇族的名聲。”

這樣一個人向著自己下跪,要是傳出去了,許是某些有心人就可以理解為他林之宴有了不臣之心,想要讓那真正的皇族誠服呢。

雖然最近總是有某些人為了那個位置大開殺戒什麽的,真的要是交給他,他覺得自己是不想要的。

近距離接觸過皇帝,然後看著那皇帝為了自己身上所背負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的,他就覺得頭疼。真不知道那些人有什麽爭奪的。

“王爺,誰知道現在我這個鬼樣子,到底算不算的上王爺呢。像我這樣活著,也只是侮辱皇族的名聲吧。”

扶著桌子站了起來,然後和緩緩走動著,殘缺的腿,因為剛才幹脆的一跪,此時正酸澀的痛著。

這條腿,表面上與常人無疑,可是內裏已經腐爛了,即使他在怎麽努力,也是無法讓這條腿和那些正常人一樣完好。

所以比起現在生不如此的活著,他更希望自己能夠選一個方法死去。他當然也想活下去,可是,這般屈辱的活著,和死了有什麽區別呢。

如果能夠達成所願,只是丟下自己的這表面上顯貴的身份又有何不可的,這麽點犧牲能換回自己想要的,真的是便宜的買賣。

“是嗎,這樣的覺悟,真的是不錯呢。知道嗎,若是今日你沒有找上然然,估計這個時候,你已經在自己的豪華的王府中安然死去了哦。”

“至於死亡的原因嗎,當然是在睡夢中突然心悸,然後因為夜深人靜,無人發覺,於是年紀輕輕的銘王就這樣與世長辭了。”

手指點著自己的唇瓣,看著那站立都有些困難的銘王,林之宴吐出了這些話,這可是昨日他收到了然然的信息之後的決定啊。

當真的,是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反正在皇族中,銘王的存在本就可有可無,當初放過銘王一命,不過是沒有把握住時機。

後來讓他毀了京都,卻沒有即使除去他,只是因為他身份王族而已,而且暫時的,確定他沒有威脅,為了顯示皇者的仁慈,所以就一直任著他的存在。

但是一旦查到他有什麽不軌,暗地中的人肯定會第一時間滅了他的,對於這樣一個多一個不錯,少一個不少的人,選擇一個合乎常理的死亡方式,也很是方便。

所以昨日,收到消息之後,第一時間,他就在考慮他的死法了,比起皇殿的主人的不可捉摸,直接殺了這個皇殿的走狗,著實很容易。

只是可惜了啊,他的策劃才開始,就收到了然然要到這個地方的消息,於是乎,他很有運氣,他的性命暫時就被擱淺了。

只是沒想到,今日約了然然的人竟然也是他,真是天公不作美呢,要是昨日直接殺了他,是不是就可以阻止然然到了這裏了。

然然這身裝扮其實他是喜歡的很呢,可是一旦想到那些男人用骯臟的眼睛的看著然然的這身裝扮,他就想將那些人的眼睛給挖出來。

“這樣啊?”不得不說,銘王還是有點驚訝的,其實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和皇殿的關系會這麽容易就被查了出來,所以才讓她現在陷入了被動的地位中嗎。

對於林之宴的威脅,他是有理由相信,如果沒有謝悠然的緣故,估計這會兒他就真的像林之宴說的那樣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死去了。

因為他就是這樣的存在,他的死亡,有幾人回覺得悲哀呢,他的母妃嗎,不會的吧,現在的母妃,除了皇位,眼裏就什麽都看不見了。

“不過,你說的交易爺還是挺有興趣的,那麽你先拿出自己的籌碼嗎,能夠讓爺決定幫助你的籌碼!”

摟住謝悠然的腰身,將她一把帶入自己的懷裏,然後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如果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怕是會惹來不少非議的吧。

從遠處看了過去,這就是兩個男子在擁抱著,做出這樣親密的姿勢,實在是無法讓人不去想,這兩人時候是不是有什麽不正常的關系。

“籌碼嗎?”銘王了解了,的確,他這麽幹說著,可是一點可信度都沒有的,他的確得拿出一點有可信度的東西呢。

“據我所知,皇殿的主子,對皇族的人有著仇恨,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想要覆滅這個王朝,而不是得到皇位。”

“為了將雲國徹底覆滅,皇殿的主子,在朝廷之中插入了許多自己的人,而且,大部分的人,都已經站到了高位,只要皇殿的主子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奪取朝廷的控制權。”

“不過最近因為林公子做的事情,讓那些人的腳步慢了點,似乎時候有了顧忌,最近的聯系也少了起來。”

“不過,至今,那些幫助皇殿的朝廷中人之中,有一個人一直沒有查明身份,不過似乎這件事情最近有了進展,目標是,卓師。”

“卓師嗎?”當銘王說到這裏的時候,林之宴突然插嘴,打斷了銘王的敘述,說的話中,也是別有深意的意味在其中。

“怎麽了嗎?”林之宴問的雖然是問句,可是表情告知了銘王,對於他說出才卓師的事情也是不驚訝的。

忽然間,銘王的眉心驟然皺了起來,手指有些輕微的顫抖:“難不成林公子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了嗎,還是說,背後的人,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哦!不知道銘王殿下為何有這樣的猜想,您剛才不是還說,最近確認了那人就是吏部尚書卓師了嗎?怎麽的,您有什麽懷疑的嗎?”

林之宴反而是起了興趣的表情,看著銘王的眼睛發光似乎是等待著他說出什麽有趣的事情,讓銘王的眉頭松開了。

難不成是他想多了,也對,這些事情以前完全沒有痕跡,即使時候林之宴他們,也不會這麽快的就查到了事情的真相了吧。

“沒事,林公子有什麽疑問的話可以雖然打斷我的話,那麽現在,我就繼續了。”得到林之宴的點頭之後,銘王繼續開口。

“最近,皇殿的人正準備好卓師開始正面接觸,似乎是想打探清楚對方的目的,具體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因為對方也不是那麽信任我。”

看著林之宴那副沒勁的樣子,銘王停住了略微有些抽搐的嘴角,感情他說這麽多,都是人家不需要的是吧。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早點告知他的,就不用廢了他這麽多口水了。重整自己的信心,銘王指了指皇宮的方向。

“最近,因為皇後的月份越來越大了,所以身邊的戒備也越來越嚴密了,尋常人根本近不了皇後的身邊。”

“但是同樣的,有了皇後身邊的嚴密防守,皇宮其他的地方的守衛就薄弱了起來,加上我母妃之前一些殘留的勢力。”

“皇宮中,已經開始滲透進去皇殿的人了,雖然沒有告知我具體的計劃,不過我覺得,如果拿皇宮開刀的選擇的時機肯定是皇後生產那一日。”

“因為那一日,皇後身邊的防守是最嚴格的,而將全部身心都放在皇後身上的皇帝身邊,防守就成了最弱的地方。”

“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時機的,到時候,如果沒有防備的話恐怕那日皇宮將會被血洗。”

“我的存在註定我接觸不到核心秘密,所以我不清楚皇宮中哪些人是皇殿的勢力,就無法給你準確的人員了。”

“那麽,銘王殿下,問你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這將決定了我們會不會與你合作。”這次開口的卻是謝悠然了。

從林之宴的身上站起來,謝悠然直直的看著銘王的眼睛,那樣的態度,不允許銘王躲避自己。她的問題,可是會影響她的心情的,而她的心情,將決定她會怎麽做。

對於這些事情,她也是同樣任性隨心。對此,林之宴只是對著銘王挑眉,然然的決定,他只會同意,並且,伸手助力一把。

“什麽問題都請謝小姐盡管的問吧!”點點頭,將之臉上的面具再次的下了下來,是不是在這些人的面前,即使他帶著面具也會被看穿。

“那些人,有想過對我的姐姐出手嗎,想清楚再回答我的問題哦,銘王殿下。這個問題,不允許有任何欺騙。”

是的,是她的姐姐,而不是皇後,在她的心裏,永遠的,謝悠若都是先是她的姐姐,然後,才成為了這個雲國的皇後。

所以,她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傷害她的姐姐,即使只是想一想,她都絕對的不允許。這一刻謝悠然臉上的表情,冷的如天山那皚皚白雪,容不下丁點的不純白。

“有過,在不就之前,我還親自的問過,需不需要對皇後娘娘動手,不過被拒絕了,說是還不到時候。”

這麽多年的察言觀色,面對不同的人說不同的話,這樣的本領早就練就的爐火純青了,即使這個時候他說謊,謝悠然也不一定會發覺。

可是他的知覺告訴她,在這件事情上,絕對不要有任何謊言,眼前女子的那雙眼睛,澄清的仿佛可以倒映出所有的謊言和假象。

所以他只能實話實說,甚至將自己曾經說過的話都說出來了,為了,就是讓眼前的人相信自己的吧。

“這樣啊,那麽,銘王殿下,可否請你再告訴我,如果當初皇殿主子吩咐你去對我的姐姐出手,你會去做嗎?”

後退到林之宴的身邊,謝悠然靠在了林之宴的肩膀上,然後將自己全身的重量交給了林之宴,這個男人,總是那麽容易的讓自己想去依靠。

“會。”沒有猶豫的,在謝悠然問出聲的下一刻,銘王就出聲直接回答了,是的,會的,如果那個時候那個那人命令了自己,自己就會去做。

因為,那將是自己能夠繼續活下去的唯一路途。

“這樣啊,你可知道你的回答意味著什麽,任何想要傷害我姐姐的人,都是我的敵人哦,即使你只是聽命令行事,也不例外。”

摟住林之宴的脖子,然後將下巴放在了林之宴的頭上,清新的味道混入謝悠然的呼吸中,冷冽而純凈,讓她覺得喜歡。

“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我可以答應謝小姐,當謝小姐完成我的請求之後,我的命就是謝小姐你的,到時候,隨小姐處置。”

本還有些搖晃的眼神,隨著自己的話變得堅定下來了。與其將自己的命交給那些人,似乎交付給謝小姐更好一點。

如果能死在謝小姐的手上,他也可以說是死而無憾了吧,如果這能讓謝悠然幫助自己而必須付出的代價的話,他想他準備好了。

“我說,銘王殿下,你說將自己的性命交付給然然的時候,得到了爺的同意了嗎?”好笑的看著銘王,這個男人的意思,可是在挑釁他啊。

“那個?”剛想問林之宴的意思是什麽,腦袋一轉彎,就懂得了他的意思,這是一個正在吃醋的男人吧,為了是另外的那只想要將自己性命交付給自己喜歡的女子。

不過幸好,他抽身過早,當初見到謝悠然的時候沒有陷進去,這個時候,他便能夠冷靜的應對了。

“那麽,將我的性命交給林爺你,讓林爺代謝小姐處置如何?”轉換了一種方法,銘王的臉上,是今日第一次的帶上了真誠的笑意。

這樣的男子,有時候真的是冷血到可怕,有的時候,卻又單純到可愛呢,到底哪一個是真實的他,又或者,這些都是真實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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