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二月二的因緣際會

關燈
二月二,龍擡頭,關於這一天的習俗很多,比如理發,吃餃子等,而京都中的二月二,則是由民間舉辦了一場祭祀盛典。

京都每年的這一天,人們都會自發的舉行一場關於祈雨的祭奠,祈求龍神興雲化雨,保佑一年五谷豐登。

而每年的這一天,大街上都格外的熱鬧,有各種各樣的活動,層出不窮的。雖然說京都就沒有不熱鬧的一天。

當這一天的到來,謝悠然早早的在良辰的呼喊下醒來,揉著自己惺忪的睡眼,洗漱用過早膳之後,就帶著兩個丫鬟出門了。

在幾日前,水卿就送信過來和她約好了今日一起去看祭奠。從小沒參加過什麽民間活動的謝悠然,很是樂意的答應了。不如說,她很期待。

“小姐小姐,您慢點!”或許是因為心情格外的好,謝悠然走起路的步伐都比往日大上不少,讓兩個丫鬟有點跟不上節奏。

已經很久沒有看過這樣為了一件事情而興奮的小姐了,雖然她們是有點累,不過只要小姐開心,她們都是值得的。

“哎呀,小姐,今日要出門啊!”快至丞相府大門時,謝悠然遇見了剛從外面回來的秦伯,慈祥的臉上和藹可親。

“是的秦爺爺,今日和阿卿約好了一起玩玩,中午救不會來了。”笑瞇瞇的回答了,然後朝著秦伯擺擺手,大步走了出去。

“今日的小姐精神不錯啊,比不起了,果然啊,我是老了,小姐還是年輕的啊,不過年輕人嘛,就該享受著。”搖搖頭,背著手往府中走去。

想當初他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有過特意請假出去,為的就是出去好好的熱鬧一場,如今想想,那些往事,真的就是成為了往事了啊,連當時他是何種心情,都已經記不起起來了。

“秦伯,老爺有請,請您去書房!”一個下人走到秦伯的面前,恭敬的說著。

“好,我知道了。”點點頭,秦伯向著謝丞相書房的地方走去,果然這個時候,老爺也還是沒有休息的嗎,他也去陪著吧。

雖說是兩個人約好了見面,不過約著見面的地點是外面,謝悠然拒絕了丞相府的馬車,帶著兩個丫鬟往熱鬧的地方走去。

“小姐,真厲害,這些東西以前都沒有看過啊!”美景指著街道兩邊那些小攤子,上面擺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很是有趣。

“唉,幾位姑娘,要不要來看看啊。”一路走來,不少熱情的商販招手喚著幾人,一看就是大姐家小姐的人,出手闊綽著吧。

偶爾的,有一些誰感興趣的東西,謝悠然三人也會停了下來看一看,既然出來了,自然就不能浪費時光了啊。

不過是短短一段的路程,良辰二人手上已經拿了不少東西了,有小吃的,還有一些好玩有趣的擺件,讓謝悠然直搖頭。

再繼續下去,在和水卿匯合之前,這邊的戰鬥力已經消耗完畢了。“走了兩位姑娘,你們的水小姐快等急了。”

最終還是出聲呼喊之後,才將兩個眼睛看向周圍的丫鬟給喚醒了,遺憾的收拾自己的激動的情緒跟著謝悠然離開了。

“等找到阿卿之後,又不是不讓你們玩了,你們這表情,會讓人家以為你們家的小姐是一個惡毒不解風情的人啊。”

對於兩人臉上的委屈和小情緒,謝悠然除了嘆氣還能怎麽樣。她都沒有怎麽說呢,找到阿卿之後一起逛不也是一樣的嗎。

“人家都聽小姐的啦!”良辰捂臉嬌羞。

“對對對!”美景低頭附和。

“都聽本小姐的話,那就走吧,別再這裏耽擱時間了。”帶著兩個丫頭直奔約好的目的地而去。

說是目的地,其實就是京都最出名的碧雲湖湖邊而已。碧雲湖是京都最大的一個湖泊,也是所有湖泊中最美的一個。

碧雲湖地處京都的中心地點,兩邊卻很開闊,不知道從什麽時代開始,各代像是約好了一樣,無論怎麽改建京都,都不會去動碧雲湖以及碧雲湖周圍的地界。

所以即使歷經千年的時光,碧雲湖的景色,和那遙遠的時光之前沒有什麽不同。四周開闊,沒有建築物的遮擋。

當天氣好的時候,天空中的景色會完整的倒映在水中,碧色的天空,潔白的雲朵,在湖水中隨著水波動蕩。

偶爾有鳥兒低空飛過,帶起一陣陣的漣漪,將那景色更顯生機靈動。碧雲湖仿佛是一面無暇的鏡子,倒映出最美麗的天空。

那裏是京都的人最常去的地方,散步也好,游玩也好,打發時光也好,都會不約而同的到了那裏。

所以碧雲湖畔,最不缺的就是熱鬧的人群,那些閑來無事的人,會聚集在那裏,或是下一盤棋,或是泡一壺小茶,敘說著一些生活上的瑣碎。

有詩人說過,碧雲湖是一個能讓在這個京都中逐漸迷失自我的人找回真實的地方,那是一面通透的鏡子,照出人類不願意現與人前的另一面。

當然,關於碧雲湖最多的傳說,則是那些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的各類愛情故事了。從古至今,碧雲湖最不缺少關於愛情的傳說。

是淒美也好,是唯美也罷,幾乎每年都有新的故事出來,什麽窮人家的小夥子戀上富人家的千金小姐,因為愛情得不到現實的承認,所以約來這裏訴說情話的故事啊等等。

在京都中,尤其是在碧雲湖周圍居住的人,你隨意問幾個人關於這裏的故事,你會發現,你問了幾個人,幾個人口中訴說的故事都是不同的。

而如今,春日的腳步漸進,那從冬日裏覆蘇的碧雲湖畔,人群也開始流動起來。而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裏,當謝悠然到達的時候,那裏已經是人山人海了。

南邊從左手數第三棵柳樹下,幸好約好了具體的地方,謝悠然看著這簡直可以說是遮天蔽日的人群,慶幸著。

不然就說在碧雲湖畔的話,在這麽多的人中找一個身材嬌小的水卿,即使是謝悠然,也覺得難度頗大。

“小姐,小心點!”一左一右護衛在謝悠然的周圍,兩個丫頭正準備在人群中開道讓小姐到水小姐那裏。

要不是剛才在來的時候她們路上貪玩,這裏也就不會聚集了這麽的多的人了,即使努力擡頭,也看不到幾丈之遠的地方有什麽人。所以兩人準備用身體來給小姐開路。

“無妨!”按下兩個丫頭護住自己的手,謝悠然朝著他們笑了笑,周圍一陣吸氣之聲傳來。能想像嗎,一個姿容絕世的女子站在人群中央,笑得清絕。

幾乎是瞬間的,謝悠然面對的方向,人群自動的開出來一條路,謝悠然拉著目瞪口呆的兩個丫頭的手,向著目的地走去。

“天啊!”美景捂嘴驚呼,雖然知道小姐的容顏上是當世少有的,可是對此小姐自己卻是從來不在意的。

第一次見到小姐利用自的優勢,這個效果,著實有點出乎兩個人的意料啊,早知道這樣,她們就不用自責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就著現在的動作,站在謝悠然身邊,一路無阻的前行著,只是那戒備卻沒有減少多少。

這個地方,魚龍混雜,不乏有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存在,小姐這一笑導致的後果對於她們來說是方面了,可是同時也將小姐自身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了。

幸好,在一路上人的驚嘆的眼光中,和偶然傳來的吞咽口水的聲音中,三個人平安的到達了和水卿約定的地方,正所謂是南方第三棵柳樹下。

本在樹下頂著一些人奇怪的目光等了好一會的水卿,一擡頭就看見自己面前的人群忽然對著她的方向分開了一條暢通的道路。

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的水卿張著嘴不知道怎麽反應,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難不成是有什麽大人物出行不成,不然誰能得到如此特殊的待遇,有點讓她眼紅啊。

只是當謝悠然的身影出現在水卿的面前的時候,那張著的嘴又大了一些,她的眼睛還好吧,不然為何她看見了悠然從那裏走了過來。

隨著謝悠然的靠近,周圍的那些人的目光也隨著移到了水卿的臉上。不少人稍微打量了水卿一會兒後,又將目光移到了謝悠然的身上。

這種分別對待,讓水卿覺得自己受到了打擊,是,她是沒有悠然長得好看,也沒有悠然有氣質,可是少點也能算是一枚小家碧玉吧,好歹是有點看頭的吧。這是鬧咋樣。

無形中即使不甘心也是承認了自己外貌不如謝悠然的水卿,瞪著那對著自己討好笑著的謝悠然,默默的抽搐著嘴角。

這個時辰和她們約定好的時辰已經晚了不少了,只是這種情況下要是她不原諒悠然,是不是會被那些眼光黏在謝悠然身上的人給打死啊。這個可能性水卿覺得很高。

“吶,小姐,我們要不要換一個地方再約謝小姐啊。”青芙扯扯水卿的袖子,也是吞了一下口水,倒不是驚艷的,而是被嚇得。

她長這麽大還沒有見過這樣大的陣仗呢,她覺得那些人赤裸裸的眼光好嚇人啊,謝小姐是怎麽承受的住的啊。

“咳咳,不用了!”果斷的拒絕,雖然這次是悠然的錯,但是她敢保證,這個時候自己要是臨陣脫逃的話,最後承受後果的絕對是她自己,誰讓悠然的心那麽黑呢。

“阿卿!抱歉我來晚了啊!”親切的拉住水卿的手,謝悠然難得一次弱了氣勢,這次怎麽說都是她的錯。

“那個,沒事沒事,我也是剛來。”違心的說出這一句話,剛才那麽一瞬間,她可是感覺到不少視線再次的從她身上掃過啊。

區別於剛才的打量審視,這次的是警告。所以說,是大美女的話,還是有好處的吧,像悠然這樣絕世的美女,是不是更加的好處多多。

“那就好,阿卿沒等急就好,不然悠然可就覺得愧疚了。”眼裏含著淚水,謝悠然可憐兮兮的看著水卿,如釋重負的洩了一口氣。

“啊哈哈哈,沒事沒事。”幹巴巴的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的水卿求饒的看著謝悠然,她就知道這是悠然故意的,可是她真的沒法接下去了啊。所以悠然,饒了她吧。

了解的拍拍水卿的肩膀,謝悠然也是覺得,接下來身後還是跟著這麽多的人也是行動非常的不方面的啊。

給了水卿一個不用擔心的人,謝悠然轉身,看了身後那些圍過來的人一眼,什麽都沒有說,那依舊在接近的人群,停住了腳步。

美人含羞,讓他們覺得心動,可是此刻立於他們眼前的美人,那不怒自威的氣勢,以及冷清到沒有感情的星眸,讓那些因色而迷的人,覺得害怕。

那一刻,他們面前的,不是一個嬌俏的小姐,而是一個可以執掌眾人生死的上位者,即使什麽話都不說,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他們也知道,不能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

“唉,走吧走吧,那裏我還沒有去過呢!”

“兄臺,有緣分,我也是,一起去看看吧!”

“也帶我一起啊!”

“走了走了!”

不一會兒,那聚集的大波人群就消散開來,偶爾一個路過的人,也不敢將視線移到這邊。就怕沾惹上什麽一樣。

“悠然,你說你的,剛才你還是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女神呢,這會兒又成為了一個讓人退避三舍的女羅剎,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呢悠然。”

本想揪揪謝悠然的臉的水卿,在謝悠然一副淡笑著什麽都不在意的神色下,悠悠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摸自己的頭。

切,她不揪了就是,至於用這樣滲人的眼神看著她嗎,她可也是會害怕的。

“這一點,阿卿你覺得呢?”挑起水卿的下巴,謝悠然湊到水卿的耳邊,輕飄飄的說了這麽一句話,溫熱的呼吸打在水卿的脖子上,讓水卿渾身一顫。

“好好好,悠然是我的錯,求悠然大人放過小的一把吧。”紅著臉水卿放若了語氣,她就知道,最後倒黴的肯定是她自己。所以不管怎麽說,先求饒一定是正確的。

“很,很乖,值得獎勵。給!”順手從美景手上抽來一根糖葫蘆塞在了水卿的手裏,嗯,十分的順手。

導致的結果就是水卿在美景那哀怨垂涎的目光中,和謝悠然溫柔的笑著的神色中,果斷的打開包紙吃了起來。

“嗯,悠然,很好吃哦,悠然要不要試一試!”果然,在得罪美景和得罪悠然兩個選項面前,她是一定要選擇第一個的啊,因為得罪悠然的,她今天就別想過了。

“喜歡就好,我就不吃了,你多吃點吧。這可是特意為你買的。”將水卿遞過來的東西推了回去,她會說自己已經吃過了嗎。

“小姐,你真壞!”委屈的躲在良辰身後的美景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抱怨著。

這哪裏是小姐特意買的啊,是她特意買的好不好,至於留給誰吃的,美景的臉色紅了紅,不許問,她不知道。

“美景,想什麽呢,走了啊!”拉了拉那不知道陷入什麽思緒中的美景,良辰看著美景紅彤彤的臉,有點心疼。她知道的,所以千萬不要說出來打擊她。

她與美景兩個人是同年生的,不過她的月份比美景大上好幾個月而已,所以她就成為了姐姐,只是這會兒的,這個做妹妹的如此的打擊她這個做姐姐的,真的好嗎。

“哦,來了來了!”揮去腦海中的思緒,美景趕緊的跟了上去,對於她身邊無端臉色黑了下來的良辰,絲毫沒有發覺。

那身後的碧雲湖中,此刻正倒映著蔚藍的天空,飄蕩著幾朵白雲,報春的鳥兒低空掠過,送來鳴翠的叫聲。

不遠處,有一群專門作畫的書生,在精心的描繪著這早春之時碧雲湖難得的景色,卻有一人的畫上,蕩了一抹淺色的身影。

水色的衣裳迎著風在空中飄蕩著,三千青絲,被一根碧色的絲帶系在身後,偶爾有一絲調皮的發溜到主人的臉上。

或許是因為喜愛的親近帶來的瘙癢讓主人用手撩到了耳後,側臉之上,帶著清淺的笑意,如同這湖畔的春風

帶著經歷一冬之後醞釀出來的溫柔,卻又如同依舊這未盡的冬日,夾雜著絲絲的涼意,美麗,卻不可靠近。

美人顏如玉,清冷拒人行。

這畫上之人,赫然就是謝悠然。書生滿意的點頭,果然,這番景色,就該配上這樣的美人,才不枉他今日在這裏走一遭。

剛想等墨跡幹透之後收起來,身後卻伸過來一只修長的手,完美的沒有任何瑕疵,將那幅畫給了拿了起來。

“這幅畫我要了!”聲音是溫潤的,帶著淺淺是驚喜和驚艷,卻又有著不容辯駁的霸道,書生知道,這不是和他來商量的人。

“那個,公子,您出一個覺得合適的價格就行了,小的都可以。”說實話,書生本是不願意賣的,這樣的美人,或許一生只能看到這一次了。

即使不能親近這個美人,將她的畫掛在自己的書房中,也是一種安慰了。可是書生知道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拒絕。

“合適的價格,呵,多少對於她而言都是不夠的。”後一句說的有點輕,似乎只是說給自己聽的,來人將出門帶的所有銀票全部給了這個書生。

“記住了,不允許再畫下一幅了。”溫潤如玉之中,帶著玉石撞擊的冷色,書生唯唯諾諾的應了。

“好,在下知道了。”其實即使這會讓他再畫的話,他最多只能將這碧雲湖的風景再畫一遍,至於那個美人,他沒有自信在畫出那樣的完美了。

但是一閃而逝的靈感促使著他動筆,如今靈感逝去,美人不在,靠著殘留在腦海中的感覺,他知道自己無法重覆之前的佳作了。

待書生承諾之後,男子將已經風幹的畫好好的卷起來收好,果然,等回去之後,就讓人裝裱起來吧。

“唉,你這窮小子,到底畫了什麽,發了這麽一大筆橫財啊。”同一群的人中有人吃味挖苦著,這個小子的畫技在他們的眼中,可是還沒有好到可以讓人一擲千金的地步。

因為這個書生來的比較晚,所以選擇的位置是靠後的,和他同一個水平線上沒有別的人了,所以那些人也不知道書生畫了些什麽。

“哈哈,就是這碧雲湖的風景啊,和各位兄臺是一樣的,可能是哪位大爺心情不錯,所以出了這麽多錢吧,也不多說了,咋們都是兄弟,今日中午我請客大吃一頓,可不許客氣啊。”

哈哈的笑著,書生敷衍了過去,他有種感覺,那個公子之所以看中了他的畫,不是因為他的畫技多麽好,也不是因為這碧雲湖的春景,而是因為那位印在畫上的小姐吧。

書生知道,或許自己終其一生都不會再有那個高的手筆畫出裝點了一副畫精髓的人物了,此時已經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他的畫技在那一刻是高絕的。

既然如此,他不如就將這個當做自己的秘密吧,不用告訴這些眼紅的人呢,反正他們看上的也只是自己得到的錢財,就不要讓這些人的畫筆去玷汙那樣的佳人了。

“哼,還算你小子夠義氣,中午可是別想跑了啊,不好好的宰你小子一頓,大夥可是會不甘心的啊。”

“一定一定,盡管宰,中午保證大家盡興。”

有清風徐來,岸邊剛發芽的垂柳在搖擺著自己妖嬈的身軀,裝點著這絕麗的景色,千層碧波,蕩漾著屬於碧雲湖的美,讓人流連。嬉戲打鬧之聲,漸漸飄散開來。

而那已經走遠的一眾人等,走在街道上,享受著人群無意識讓開來的道路,愉悅的看著周圍的東西。

“阿卿,想好了去哪裏了嗎?”今日是水卿約的她,應該有計劃的話,謝悠然無良的想著,她會告訴你這是她懶得想去哪裏。

“啊,除了戲樓之外,哪裏都可以。”在水卿開口之前,謝悠然突然來了這麽一句,今日也有不少地方擺了臺子唱戲的。

第一她不愛看那些東西,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看著水卿因為她的話而惱羞成怒瞪過來的眼睛,謝悠然不予理會。

這種企圖可是非常明顯的,要是讓她陪她看戲的話,她覺得阿卿是約錯了人了,她可沒有那麽個好情調的。

“悠然,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就饒了我吧好不好我的好悠然,我那最可愛最美麗最聰慧的悠然啊。答應我嘛!”

搖晃著謝悠然的胳膊,也不顧這裏是什麽地方了,水卿簡直想拿出渾身解數讓謝悠然放過她今天了。

不然的話,今天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當然,她知道的,悠然一直玩的很愉快,玩她玩的,可是她心裏苦哈哈的話不是有點破壞氣氛了啊。

“既然阿卿你如此的懇求悠然了,悠然自然不會的當做看不見,準了!”大方的揮手,謝悠然的氣勢,當真是豪邁。

“謝謝謝小姐體諒小女子啊,小女子在此給你拜謝了。”像模像樣的彎腰,水卿提起來的心總算是放下去了,悠然一言既出可是駟馬難追的,她不用在擔心了。

“客氣客氣。”扶起水卿,謝悠然掩去自己的眼裏的快要忍不住的笑意了,果然在心情好的時候,欺負人的話會更加的心情好的。

“那麽,悠然,跟著本小姐我來一次非凡的冒險吧!”飛了一個感激的眼神給謝悠然,水卿拉著謝悠然的手,鉆進了那些人群圍繞的地方。

問她有沒有準備,自然的有點啊,那就是哪裏人多就往哪裏去了啊,在這種地方,這個可是百試百靈的技能啊。

雖然今天也是第一次試驗就是了,當然,這是不能和悠然說的,會被打的。

在那隔著的街道上,林之宴,姬如世,荀覺這三個大男人倒是湊齊了一起逛著,三人渾身散發的拒人以千裏之外的氣息,讓周圍的人很自覺的離開了這三人的一丈之遠。

“之宴啊,如世啊,有什麽好玩的嗎,難得我們三個一起出來,不能就這麽漫無目的的看著吧。”荀覺探頭探腦的看著周圍,打探著有什麽好玩的事情。

“啊,哦,這樣啊,你找啊!”林之宴也是和荀覺一樣的動作,不停的看著周圍的人群,嘴裏的話也是十分的隨便。

他下手晚了一步,之前他是想約然然一起今日出門玩的啊,期待等著回信的林之宴,接到那書寫著“已有約”三個清秀俊逸簪花小楷的紙條時,內心是崩潰的。

什麽叫做是已經有約了啊,除了他,還有誰來約了然然嗎,不由得,林之宴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那個討人嫌的明凈。

那個人的心思,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還就喜歡像一個打不死的蒼蠅一樣圍著然然轉悠,到哪裏都能看見他。

當然,想是這麽想的,十分相信謝悠然的林之宴,自然知道然然說的和她已經有約的人是她的好友水卿。

雖然心裏不痛快,但是看他多有良心,忍著心痛將這兩個貨約了出來。一個人出門太尷尬,讓人陪著比較好,雖然三個大男人有點怪就是了。

只是他是準備和然然來一場偶遇的,千裏姻緣一線牽,他和然然的緣分這麽堅固,一定可以在這裏再次相遇的。

不知道這是哪裏來的信心的林之宴,瞅著那目不斜視,面無表情的姬如世,他還有一個原因,自然就是姬如世了。

他在遇到然然的同時,不是也能讓水小姐和如世來一場緣分的偶遇啊,瞧他的主意多好,簡直就是完美啊。

至於那個聒噪的荀覺,林之宴不拿正眼看,他就是來湊人數的,順便打消如世懷疑的,不然的話,他還找這個話多事多的人嗎。

不過說起來,要是他的計劃成功了,到時候他陪然然,如世和水小姐,荀覺這個人就是單了啊,暗戳戳壓下心中的一絲小愧疚。

反正讓荀覺知道自己的孤單是為了自己兄弟做出的犧牲,他一定也是十分的樂意的吧,荀覺可是一個很講義氣的人啊。

被林之宴看的心慌慌的荀覺和姬如世兩人對視了一眼,總感覺之宴在打什麽主意,可是不知道細節的他們也沒法問啊。希望不要太黑就行了。

“林公子,又遇見你了。”一白衣公子從人群中走過,站立在了林之宴的面前,熱情的打著招呼。

“怎麽又是你啊!”比起明凈的驚喜,林之宴語氣中更多的是嫌棄,他才不想和這個明凈來一個偶遇了呢。

只是他不得不承認,在看見這個明凈孤身一人的時候,他的心是輕松的,雖然相信然然,可是不能親眼看見的時候果然還是沒法安心下來的啊。

“林公子真愛說笑,不知道這兩位是?”對於林之宴的諷刺明凈完全的不在意,依舊好脾氣的交流著。

“姬如世!”

“啊,我是荀覺,兄弟你是?”

林之宴沒回答之前,這兩個人倒是開口了,人家已經禮貌的詢問了,他們不答就是他們的失禮了。

“失禮失禮,在下明凈,一介商人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友好的和荀覺握手,和姬如世點頭,明凈很是熱情。

“兄弟謙虛,三十六行,行行出狀元,兄弟你不必自謙啊,像我這混人,想當商人都不行呢,估計將銀兩交給我來經商,幾天就敗光了。”

摸摸自己的腦袋,荀覺上前一把攬住明凈的肩膀,這個兄弟看著不錯啊,似乎很好說話啊,也很認真的聽他的話,最關鍵的是,不想他身邊的兩個如此的忽視他。

“謝謝荀兄弟的寬慰,明凈感激不盡。”同樣的學著荀覺的動作,攬住了荀覺的背,他還以為林之宴的朋友都是和他一樣脾氣不大好的人,沒想到倒是有好親近的。

“明凈兄弟果然上道,既然明凈兄弟孤身一人,不如和我們一起啊,有個伴不是一大喜事嗎。”荀覺拋下橄欖枝。自然,他是想讓一個人陪他而已。

那兩個冷淡的不是人一樣的生物,他如今是多麽後悔曾經的傻啊,如果人生能夠重來一次,他估計還會選擇認識這兩個人。

對自己如此的覺悟,荀覺覺得自己是沒救了即使每天被這兩個人欺壓,他還是想和這兩個人當兄弟。在他們身邊,他是最自由最沒有拘束的荀覺,也只是荀覺。

“既然荀覺兄弟誠意相邀,在下也不能掃了荀覺兄弟的興致啊,如此,還請各位允許在下同行了。”

禮貌的朝著其餘兩人拱手,然後再荀覺的拉扯下往前走著。至於被丟在身後的兩人,不,準確說是林之宴一人,眉頭皺的死死的。

別以為他沒有看見明凈剛才臉上的那得意樣子啊,真是欠揍的很。不夠果然他不用客氣的對待荀覺,以後也不會客氣的。

看不出來他討厭那個叫明凈的人啊,還將他拉了過來,不就是一會兒啊,才第一次見面了這感情就這麽好了。

瞧著那勾肩搭背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兩人之間有什麽不正當的關系。要是兩人真的看對眼了,他保證,一定支持到底。

惡狠狠的想著,林之宴還是提腳跟了上去,雖然他是想一走了之的,可是不能保證如世能跟著他走啊。

為了自己的計劃,他就忍忍吧。他就不信了,到時候,那個明凈還是沒有眼色的插入他和然然之間,不然的話,他可不會再忍耐了。

只是說了一句自我介紹的話的姬如世,將幾個人的表情看的很清楚。雖然是第一次見這個明凈,也知道這是一個不簡單的人。

為何麽,因為沒見到之宴這麽戒備著那個明凈嗎,雖然戒備的方向他不知道,但是他還是相信之宴的眼光的。

姬如世不知道,在過一段時間之後,林之宴那因為嫉妒而紅的眼眶和對明凈的升級的戒備,狠狠的打了自己的信任。

此時預知不了後面的事情的姬如世,打著哈欠跟了上去,其實比起這樣無目的的走著看著,他更想這個時候去戲臺那裏。

聽說今日可是有好幾個地方都在唱戲的啊,他好像去看啊,在這裏不就是在浪費時間啊。有誰的身影從姬如世的腦海中一閃而逝,似乎沒有留下一點的痕跡。

難得幾人一起出門,在最近如此緊張的氣氛下,這也是一次放松的享受了,他就別掃了大家的性質了吧,為了這兩個妥協也沒什麽不少。

隔壁街道,謝悠然被水卿拉著再次擠進了一處擁擠的地方,好不容易站穩之後,出現在謝悠然的面前的,是一些戲法。

比如胸口碎大石,噴火,頂缸,表演的不過是一些普通人,此刻在這初春之際,臉上卻是冒出了汗水,可見表演的多麽賣力。

不過也因為有了他們的用心演出,雖然已經是屢見不鮮的東西了,依舊迎來了滿堂喝彩,鼓掌聲和吆喝聲不絕於耳。

因為觀眾的肯定而在那些表演者臉上綻放的因為自己的努力而得到的笑容,格外的燦爛,為那些平凡的臉龐,添加了許許多多的魅力。

“哦,加油加油,繼續下一個。”耳邊的一聲炸響讓謝悠然的臉色有些古怪起來。一個姑娘家家的,你看戲就看吧。

即使激動了說一說,做一點動作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不用這麽大的聲音喊出來,更不用這麽誇張的鼓掌吧。

沒瞧見周圍許多人的目光從馬戲的身上移到了這邊了嗎,帶著驚訝的眼神,讓謝悠然有些洩氣。

不知道水卿此刻被當成了什麽樣子的女孩子了,她怎麽又那麽一丁點的後悔讓阿卿決定幹些什麽了呢。

此刻想逃是來不及了,水卿因為過於激動的手好巧不巧的抓住了謝悠然的袖子,這個時候她想溜也沒機會了。

不過,謝悠然雖然覺得心裏苦,面色卻是好的,帶著縱容的笑意,和不知情的水卿承受著眾人的目光。

這樣活潑的水卿,她也是沒有見到幾次的,她也不準備阻止,作為水卿友人的她,只要看見自己友人臉上真誠的笑容,一起承受這些異樣的目光,有何不可。

她或許不能為了水卿去死,因為她有一個許諾了生死與共的人,倘若哪一天,需要她的身份地位,一切的一切來換取水卿的命,她將毫不猶豫的將所有拋下。

“悠然,好看吧,好看吧。”結尾之時,水卿依舊拽住謝悠然的衣袖,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場地中,尋求著謝悠然的意見。

“嗯,好看!”

你眼中所見的不一定都是我所喜歡的,但是只要是得到你喜愛的一切,都是值得我無條件去肯定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