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梅林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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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野外,兩個人手牽著手慢慢的走著,說著,老夫老妻般相處著。然後,謝悠然跟著林之宴上了山,是的,上了山。

眾所周知的,山上的溫度要比山下更低,何況這種降雨過後的山頂,溫差實在是有點大,林之宴摸摸鼻尖,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謝悠然披上了。

“到了?”

“到了!跟我來。”林之宴將謝悠然帶到某個方向走了幾步。握緊謝悠然的手,果然這種溫熱的觸感,摸起來更加的舒服啊。

向下望去,出現在謝悠然眼前的是一片含苞待放的梅花林,觀其花苞顏色,暖黃,魅紅,淺碧,三色梅花呈現品字型分布著。

“這是?”謝悠然難得感覺到驚訝,梅花中,以黃色最為常見,紅與碧色,是很難尋到的,這裏不僅一大片,還三色都有。

“這裏是林家私人領地,是我林家世代相傳的地方,除了林家人,無人得知。”整理好謝悠然被風吹亂的發絲,林之宴覺得,得見悠然這般詫異之色,今日也是不虧的。

“很美,相比等花開之時,會更美!”謝悠然似乎嗅到了淺淺的梅香,即使是獨愛牡丹的她,對這種景色,她也是拒絕不了的。

“放心吧,等花開之時,阿宴定會帶然然一睹美景。”註視著謝悠然閉眼吸氣的神情,被蠱惑般,林之宴說出了這番話。

“阿宴此言,悠然必定銘記於心!”楞了楞,謝悠然沒想到林之宴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還是接受了,有好的景色,為何不欣賞呢。

“哈哈!”不知道說什麽好的林之宴打了個哈哈,轉身專註的看著那片梅林,關於這片梅林,他還有故事沒有訴說,既然約定了,那就下次再告訴然然吧。

山頭的風是冷的,不一會兒,林之宴受不了的打了個哆嗦,看著自己身邊淡定的謝悠然,嘴角抽了抽。

要不是他知道這位恐怕比自己還要冷,還真的要以為這人是不怕冷的了,瞧著面色,除了被風吹紅了之外,竟是半點變化也無。

想想之前誰在他耳邊說的那些關於大家閨秀的要求,什麽坐只能坐一點,站著也要姿態優雅,吃飯要小口小口的。

瞅了瞅看景的謝悠然,林之宴暗想,難不成這也是大家閨秀的要求之一,不過,然然不是那種拘泥於世俗的人吧。

“阿宴,你冷嗎?”謝悠然突然問出聲。

“啊,我……冷!”反正在然然身邊,他也不用顧忌什麽面子了。

“哦!我也冷!”謝悠然接了下去,她感覺自己都僵硬了。

“額,那,我們先回去吧!”林之宴覺得,今天真是失策又失策啊。

“好,走吧!”動了動自己唯一感覺暖和的手,男子的體溫果然要比女子高麽。

“嗯,下山慢點走!”林之宴牽著謝悠然的手,好像從湖邊起,他便沒有放開了。

“不是有阿宴在麽?”他難不成還會讓自己摔倒不成。

“說的也對!”有他在,萬事無憂。

“嗯!”嘴角笑容淺淺。

“我說,然然!”林之宴摸摸鼻尖,已經沒有感覺了似乎。

“嗯?我在!”謝悠然好奇,怎麽了這是。

“下次我們衣服穿多點再來吧!”今天真的是怪他呢還是不怪他呢。

“好!”到時候恐怕已經是真正的冬天了,怕是更冷,她回去之後讓良辰將厚實的衣服找出來吧。

“下次我們來的時候,還是我們兩個人吧!”不然他到時候要是再次出醜,他可丟不起人了。

“好!”景色很美,如若來了那些不懂欣賞的人,可是白白浪費了。

“爺剛才說過吧,這裏是林家的領地,除了林家人,無人可來。”今個他帶她來了,雖說是緩解那游湖的尷尬,不過是不是代表,他已經將然然看做林家人了。

“阿宴說過。”謝悠然反應過來林之宴話中的意思,扭頭看了看眼神悠遠的林之宴,這代表什麽呢。

“這樣啊!”所以,她也認為自己是林家之人了麽。

“嗯!”此生,她只會是謝家女,林家婦。

“然然。”然然,然然,何時起,他喜歡上這樣喚她,也只能是他這樣的喚她。

“阿宴想要說什麽?”今天她也有點不對勁,陪著他一起,也變傻了麽。

“然然,我們的婚期是定於明年的四月份是吧?”成親啊,四月份啊,還有段時間呢。

“是的,明年四月我們就要成親了。”日子,是一天一天的接近了。

“那然然,你的嫁妝準備好沒?”不知怎麽的,林之宴就問出了這樣的話,他很期待嗎,他與她的婚禮。

“這都是娘親在弄,悠然不是太清楚。”這件事娘親不讓她插手了,說是自己女兒的嫁妝,她一定要親自安排好,不能讓人小瞧了她。

“嗯,我的聘禮也是,都是我娘在弄。”現在,他有點想要插手的打算了。

“好,我等著阿宴的聘禮。”她很期待,一生只有一次的盛禮。

“然然自然會滿意的。”等他回家,他也去看看吧,送給然然的聘禮,他親手去弄比較有誠意吧。

“好,等君來聘!”難不成是活動了一會,感情沒有剛才那麽冷了。

“嗯!”握緊手中的柔軟,林之宴眼神少有的堅定,然然,爺必定十裏紅妝,娶你回家。

丞相府前,謝悠然看著自己依舊被緊握的手,無奈的笑了笑:“阿宴,我回家了!”你可以放開了。

“然然,你怎麽就這麽狠心了,用完了爺,就把爺給丟了麽。”傷心的嘟著嘴,林之宴卻是放開了謝悠然的手,沒看見丞相府下人那要吃了他的眼神麽。

“好了,別貧嘴了,阿宴,今日謝謝你,悠然過的很開心。”上前一步整理好林之宴歪了的衣襟,溫熱的呼吸灑在林之宴的脖頸上,有點癢。

“哪裏的話,都是爺應該做的。那然然,爺就先告辭了啊!”伸手摸摸謝悠然的秀發,林之宴轉身大步離開。

紅衣瀟灑,步伐穩重,手掌中失去的柔軟觸感,時刻提醒著他心中的留戀,而她,感受著手中殘留的餘熱,踏進了府門。

是真情還是假意,今日,她與他,都不願再去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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