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9、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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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已過了兩天。一切事情已經塵埃落定,慕容傾兒與慕容流晨也要回國了。

這兩天過得很是安靜,經昨日慕容傾兒與影一起逛街時才知道,司徒玄夜不知道何時已經回國了,這段時間她倒是忘記這個人的存在了。也可能是,司徒玄夜這個人在她的心中輕如羽毛,輕輕拂過便煙消雲散了。

朗朗明日懸掛在高空,現已六月底,太陽的灼熱在不斷的上升,一年中最熾熱的天氣即將來臨。慕容傾兒拉著影陪她一起逛街,將慕容流晨留在了丞相府中。理由是,女人逛街男人不應該跟著,但很明顯,這理由絕對通不過關!於是乎,慕容傾兒便讓他呆在丞相府收拾回國的東西,理由是,她的東西他比較熟,交予丫鬟她不放心,畢竟丞相府中的丫鬟可並未伺候過她。

兩人在大街上行走著,簡單的來說是慕容傾兒在前面興高采烈的走著,一雙清麗的雙眼帶著興奮的色彩來回瞧著,而影在後面苦癟那張妖媚惑人的臉蛋,懷中抱著一大堆慕容傾兒收集來的東西。原因是,因為要回國了,趙國畢竟是她娘家,要多買點易尚國沒有的東西,而影明顯成了拿東西的人。

“王妃,你饒了我好嗎?我的胳膊疼死了。”影哀怨的聲音由身後傳來,慕容傾兒扭頭看著堆積那麽高的東西將影埋沒,突然想起曾經在易尚國她上街買東西時,淩也是這副樣子,不由失笑一聲。“我這是為你著想,等會回去的時候,北冥看到你這副樣子,可是會很心疼的為你端茶倒水,噓寒問暖呢!”

聽著慕容傾兒所言,影很是不滿的抽搐了下嘴,她即使不這樣北冥還是要給她端茶倒水!不由開口埋怨著。“我寧願他不要給我端茶倒水也不要受罪,王妃,找個地方讓我歇歇吧。”

慕容傾兒以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影。“嘖嘖,你這是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可是聽說前天你跟北冥吵架了!”

影一聽慕容傾兒這般說,馬上慌張的反駁著。“誰說的?我跟寒好好的怎會吵架?”她喜歡的是看別人的笑話,而不是別人看她的笑話,她怎會承認呢。

慕容傾兒不由勾唇一笑,笑容中帶著調侃的意味。“是嗎?我聽說前天有一個人在路上碰見一個美人,然後上前跟人家說了幾句話,就有一個女人吃醋了,不知道他們是誰呢?”

其實那天的事情是這樣的,北冥上街去為影買點心,在趙國有一家店賣的點心影特別的喜歡,真的是百吃不膩。買好點心後就打算回去,誰知在那時遇見一個富家小姐,長相很是清純動人,北冥那愛好美人的性子沈溺了許久,此時卻突然蘇醒了。於是乎便上前與之搭話,對於古代來說,面對這種情形很多女子便會認為是登徒浪子吧?但是那個小姐長相雖是清純動人,但性子卻是個花癡,見北冥長相這般俊俏,花癡因子瞬間爆發。雖說有些羞澀,但是卻還是跟隨北冥一起去喝茶,便遣了丫鬟去那個店面買她愛吃的糕點,而她愛吃的糕點剛好被北冥買完了,於是乎,北冥為討這位小姐的歡心,便將手中為影買的糕點全送給了這位小姐,而影在家等候多久也不見北冥回來便出來找他,哪知剛好被她瞧見這一幕,看著自己喜愛吃的糕點被北冥送給了別人,而且還是個女人!醋味爆發到了極限。從那日開始,便與北冥冷戰了。所以這兩日她倒是沒事便跟慕容傾兒在一起,當然,是在慕容流晨不在慕容傾兒身邊的時候,她可不敢去觸慕容流晨的逆鱗!她可是很清楚明白的知道、慕容流晨的占有欲有多強!

對於慕容傾兒調侃的話語,影沈默不語,不給回答。

突然間,一個小廝來到慕容傾兒的跟前。“晨王妃,我家主子想見你一面。”

慕容傾兒看了眼面前的酒樓,不由疑惑道。“你家主子是誰?”誰知,她的話語剛問完,影抱在一大堆東西便走向了酒樓。她的兩個纖弱的胳膊累的酸痛酸痛的,既然有人請王妃前去,她自然不會拒絕。

慕容傾兒見這一幕,不由輕笑的搖了搖頭隨後跟上。兩人跟著小廝去了二樓的包房,便見一身紫色衣袍,渾身透著邪魅卻又雅逸氣息的歐陽尚謙在房內等她。

見到歐陽尚謙,倒是讓慕容傾兒挺驚訝的,畢竟自銀雪登基這兩天,他從未出現過,他們還以為他又遨游世界去了。隨手倒了杯水喝,漫不經心道:“國師不是失蹤了嗎?”

歐陽尚謙抿唇一笑,那抹淡漠疏離的氣質倒是與慕容流晨相仿。只是那雙深邃的所以看著慕容傾兒時,眼中刮過一絲不舍。“聽聞公主要與晨王回國了,所以便來見公主一面。”

慕容傾兒也沒有拐彎抹角,反倒問起心中的疑惑來。“以國師的能力即可勝任趙國皇帝之位,為何要找尋我與銀雪哥呢?”她很好奇這件事,以歐陽尚謙那超脫凡塵的神秘感,將趙國把握在手那可是輕而易舉,為何要將她找回,甚至是幫助銀雪榮登皇上之位。

對於慕容傾兒所問的話語他明白其中的意思,也沒有拐彎抹角,反而輕笑道。“皇帝之位別人會費勁一切的搶奪,但對於我而言卻是個想甩都甩不掉的包袱。”他這句話,則說的是意味深長,讓人聽了很是費解其中的意思。

慕容傾兒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心中不由疑惑著:他是在說趙國對於他而言是個想甩掉的包袱還是另有意思?為何她覺得他口中所說的包袱並未是趙國,而是指別的事情呢。而且,就以他盡心盡力的幫助銀雪,甚至是保護她的想法來看,他對她那個熟悉又陌生的父皇很忠心!

“你為何這般忠貞於我…父皇呢?”讓她叫銀雪的父皇為父皇,還真是有些別扭。

歐陽尚謙輕抿著笑意,視線轉移到窗外,淡淡的口氣卻讓人聽了有一種很沈重的感覺。“我並不是忠貞與你父皇,而是你母後。”

慕容傾兒靜靜的看著他,剛剛他眼中所一閃而逝的想念與愛意被她很清楚的看到了。看來他與她母後有著解說不了的姻緣,不知道她那個父皇知不知道,想必這也是他為何多年以來找尋她,甚至是銀雪吧。

“世人都知你母後乃是逝去的太師的女兒,其實不是。你父皇為了娶她,而將她過繼為太師的女兒,而我與你母後乃是青梅竹馬,誰知你母後卻愛上了你的父皇,我之所以在趙國勝任國師,是因為想要看到你母後幸福,如果你的父皇讓她有一絲的不開心,我便會當場將她帶走,誰知,你父皇卻是真心待你母後,給予了她萬千寵愛,倒是沒有給予我一點機會將她帶走。”說到這,歐陽尚謙低垂著眼簾,眼中流露著淡淡的落寞與一絲淒涼的苦笑。

聽到這,慕容傾兒不由出聲問道。“那母後她是誰?…”就以歐陽尚謙所言,她的母後絕非尋常人。如果不是太師的女兒,那會是哪裏來的?

歐陽尚謙並沒有回答慕容傾兒的問話,反而扭頭看著慕容傾兒的容顏,眼中有著深深的懷念與愛戀,但確實透過她而看著另一個人。“你與你母後長的真的很像,不,是一模一樣!”沈思了會,歐陽尚謙繼續說道:“在你母後臨死前將你與你哥哥托付於我,讓我找到你並且保護你將你帶回趙國,如今已經找到了你,也幫你哥哥榮登皇帝之位,你母後的托付算是完成了,我也該離開趙國回到那個屬於我的地方了。”

見他要走,慕容傾兒不由站起了身,急忙問道。“屬於你的地方就是母後來的那個地方嗎?那裏是哪裏?”這個世界還有一個別人不知道的地方嗎?

歐陽尚謙只是停頓了下腳步,扭頭深深的看了眼慕容傾兒,淡笑一聲消失在了酒樓。

見歐陽尚謙消失了,慕容傾兒不由有些失望的坐在凳子上嘆了口氣。歐陽尚謙這麽神秘的人來自哪裏連晨都查不到,那麽她的母後也是來自某一個地方?索性搖了搖頭也不再想,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反正歐陽尚謙不是他們的敵人就好!

不過對於歐陽尚謙這個人,就以剛剛聽他所言,慕容傾兒心中對他起了一絲敬佩。這世上,能夠陪在心愛人身邊什麽也不求的根本沒有,他竟然如此真心的對待她的母後,默默守候了她多年,甚至是去幫助情敵的孩子,他的心胸該是有多寬廣。只能說,她母後挺幸福的!

想起那抹熟悉的俊顏,魅惑紅唇一勾,嘴角掛著幸福的笑意。她一點也不屬於那個女子,她覺得,她更幸福!想起銀雪,歐陽尚謙應該一早就找到了他,當時的銀雪對皇位並沒有多餘的念想,只想著如何為自己父母報仇。也就是說,他並未出現在銀雪面前,而是等銀雪先想要皇位時才幫助他的?索性搖了搖頭不再多想,她現在是孕婦,要心平氣和!

慕容傾兒與影逛了半天的街,身體倒是累了,便與影一起回府了。影自然是巴不得慕容傾兒早早回府,省的累著了她。若是知道慕容傾兒要買這麽多東西,她是堅決不跟她出門的。

慕容傾兒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打著哈欠,完全沒註意到丞相府中那些下人在看到她回來時,那眼神,還有她走過後的竊竊私語。

大廳內,慕容流晨坐在首座之上,淡漠的看著面前站著的女人。“不知凝霜郡主而來,所為何事。”

凝霜郡主的臉蛋有些蒼白,她的身體本就虛弱,在那日晚宴上又受了慕容流晨揮過去的波流沖擊,在病床上了呆了數日才好,突然聽聞他要回國,便迫不及待的趕來丞相府中。

擡眸有些羞怯的似看非看的看了眼面前很是英俊的男子一眼,咬了咬唇,努力的鼓起勇氣準備開口,卻見他的神情突然變得很是柔和,帶著無盡的寵溺。她自然知道他露出這般神情一定不是為了她,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一位絕色美人迷蒙著一雙清純大眼,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身穿一襲純白色紗裙,身體纖細妙曼,渾身透著柔若無骨的魅惑,懶懶的從門口走了進來。水眸轉動間,有些微蹙的柳眉緩緩舒展開,櫻花色的唇瓣微微扯出一抹迷人的笑顏,美麗的令人心顫,也讓她的心瞬間揪緊。她比傳說中的更美呢,怪不得晨王會心動。

在那日宮宴之上,因為能見到她心心念念的晨王,倒是直接無視了慕容傾兒這個人,所以對於她的相貌只是聽於傳說,沒有仔細看過!

“小妖精,過來。”慕容流晨溫柔的視線看向她,低沈魅人的嗓音充滿著無限的誘惑力。

慕容傾兒淡笑著向他走去,剛走到他面前,卻見慕容流晨手臂一拉,將她拉入懷中,性感的薄唇隨之覆上那抹柔軟的唇瓣,輾轉纏綿。

凝霜郡主見此一幕,神色有些暗淡,雙手緊緊抓緊身上的衣裙,低著頭不去看那美麗卻刺眼的一幕。

慕容傾兒有些輕微的推著面前的男人,模糊不清的聲音有些慵懶。“唔…晨…”

慕容流晨輕輕的放開懷中的人兒,低沈的嗓音略顯些沙啞,暧昧的靠在她的耳邊輕聲喃昵著。“我想你了。”

慕容傾兒直接無視了慕容流晨的話語,抱著他的脖頸,在他的懷中慵懶的蹭了蹭,懶懶道。“困了。”然後閉上眼睛準備開睡,卻突然察覺到一道熾熱的視線,看著視線的來源地,慕容傾兒不由嫵媚一笑,擡頭看著上方的男人,眼中有著隱匿的危險,惡狠狠道。“好你個慕容流晨,我就不在一會就給我見舊情人。”

慕容流晨頓時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來,那魅人的嗓音也摸上一抹委屈的味道。“我沒有。”這模樣,這語氣跟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般。

凝霜郡主看著變化多端的晨王,眼簾淡淡垂落,不想去看晨王對於他的王妃是如何的寵愛,但是心中卻覺得一痛,苦澀般的痛楚蔓延開來。

慕容傾兒不理會慕容流晨的委屈,扭頭看向站在跟前的女人,淡淡笑著。“不知凝霜郡主找我男人有事嗎?”她剛剛倒是沒有在意這個女人,還以為是哪個丫鬟呢,沒想到是她的情敵。

凝霜郡主很是聰明,在那日宮宴之上得知晨王為何生氣,便沒有再刻意打扮,香料也不再用了。她不想晨王與晨王妃不開心,或是生氣,畢竟她今日來是…

對於慕容傾兒口中的‘我男人’,聽在慕容流晨耳中,讓慕容流晨覺得心中甚是甜蜜,不由親了下面前白嫩的臉頰。慕容傾兒扭頭對他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凝霜鼓起勇氣,勇敢的對視著對她笑著的美人,很是認真的模樣看著慕容傾兒。“我想與你們一同去易尚國。”她什麽都可以不要,但是她想要時時刻刻跟著晨王就好。

“哦?不知凝霜郡主跟我們去易尚國做什麽?”慕容傾兒還是一臉溫和的模樣,輕笑著看著面前的女人。不知道還以為她們是好朋友呢。但是卻無人瞧見,她的小手已經悄悄的深入慕容流晨的腰間,輕輕的掐著。混蛋男人,趁她不在勾引舊情人就算了,竟然還想跟他們回國,這不是擺明的想要跟他有什麽嗎?誰人不知凝霜郡主有多愛他!

凝霜將視線看向溫柔如水的晨王,只見他的視線始終都落在懷中人兒的身上,眼中染起的色彩有些暗沈,可是卻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想必晨王妃應該聽說我對晨王的感情,我什麽都不求,只求跟在晨王身邊就好。”

慕容傾兒挑了挑,對於凝霜郡主這般直言不諱倒是有些欣賞,要知道,若是一般的女子想要跟她的男人有什麽,怎麽樣也不會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對於她,她心中倒是多了些好感。本想刁難她,倒是此時不想了。

“不知凝霜郡主對於本王妃與晨剛剛親吻的一幕是何心情?”

想起他們剛剛親吻的一幕,凝霜緊緊攥著身邊的衣裙,緊咬著唇瓣,一雙大眼睛而有些酸痛,眼睛有些微紅,倒是直言不諱的承認。“心中很痛。”

慕容傾兒低頭擺弄著手中修長的好看的手中,漫不經心道:“既然很痛,那麽你應該明白,如果你跟在我們身邊會常常見到這樣一幕,甚至是更親密,到了那時你豈不是想要尋死?”他看她還順眼,所以想要開導她一下,不過她若不知趣,就不怪她了。

凝霜郡主頓時擺出一度欲言又止的模樣,看了看不曾看她一眼的晨王,又看了眼懶懶靠在晨王懷中的美人,只能吐出一個字。“我…”

慕容傾兒將視線看向面前的女人,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沒有染起絲毫憐憫,不痛不癢的說道:“我倒是不討厭你,奉勸你一句,不屬於你的不要強硬的去追求,不然到最後你可是什麽也得不到,還會落下一身的傷。”她是看她敢於承認對於別人的感情,而對她奉勸一句,並非好心。她是她的情敵,她豈會好心呢?

凝霜郡主一副淒然若泣的模樣看著慕容傾兒,聲音有些哽咽,說出的話有些不甘。“可是我愛晨王,從小便愛。”

慕容傾兒莞爾一笑,風輕雲淡道。“可是他愛我。”

凝霜郡主聽此,心中一窒,頓時無話可說。她看的出來晨王有多愛他的王妃,從第一次見他時,他身上那抹遙遠千裏的疏離氣質便讓她只能看,不能接近。那時她便覺得這世上應該無人能占據他的心,卻不想,終究還是有人的。可是她愛了他那麽多年,從來沒有放棄過。她真的舍不得放棄對他的感情,她也不懂為何會只見他一面便愛上了他。

猶豫了半刻,凝霜卻始終拋棄不了心中的感情,弱弱道:“我…我會努力的。”

聞言,慕容傾兒不由冷笑一聲,嗤笑道。“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晨,交予你辦吧。”她知道,只有慕容流晨去辦才會讓她死心!

慕容傾兒的話語落避,凝霜郡主便覺得一股陰冷的氣流在她身邊流動,讓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有些發顫的擡眸望去,卻只見晨王眼底的溫柔消失殆盡,看著她時,眼中透著一絲冰冷的嘲諷,邪魅一笑,笑容下盡顯冰冷無情。薄唇輕啟。“翼,打斷四肢,送凝霜郡主回府。”他早看這個女人不順眼了,竟然敢惹他女人不開心,若不是看懷中人兒不想怎麽樣她,他早讓人動手了。

凝霜郡主頓時被嚇得臉色蒼白,失了魂魄,隨著翼的出現,凝霜已被拉了下去,接踵而來的便是那震耳欲聾的悲慘聲,一聲比一聲大,甚至震飛了屋頂上落下停歇的鳥兒。

慕容傾兒見凝霜郡主被拉了下去,不由擡頭看著面前的俊顏,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模樣。“說吧,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

誰知,慕容流晨很是認真的看著慕容傾兒的雙眼,委屈道:“我不認識她。”他確實不認識她,對於這個凝霜郡主他只是聽說而已,從未見過!何談認識?至於她為何會愛上他,他怎麽知道。

從前的他,看似溫柔卻將人拒於千裏之外,向他投懷送抱的女人那麽多,他不可能每個都記得吧?嚴格來說,他一個都不記得!

慕容傾兒不由微瞇著雙眼,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男人。他的模樣很是認真,沒有半點說謊的痕跡,何況,他從不對她說謊,也就是說他真的不認識她,那為何凝霜郡主認識他。

慕容流晨見懷中人兒這般打量他,臉色有些陰沈,有些不開心的問道。“你不相信我!”

慕容傾兒撇了撇嘴,不滿的話語中隱匿著酸酸的味道。“沒有,只是心裏很不開心。”

聽著慕容傾兒話中的酸味,慕容流晨不由笑的邪魅性感,輕輕覆上那抹柔軟的唇瓣,一只大手不受控制的在她的身上游走,鉆進衣裙撫摸著滑嫩如脂的肌膚,感受著手中的柔軟感,墨色的眸子漸漸透出一絲*。不由將懷中的人兒摟的更緊,仿佛要將她融入骨血般。

察覺到慕容流晨吻的越漸火熱,慕容傾兒不由睜開了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小手有氣無力的推著面前的男人,模糊不清的聲音有些微喘。“唔…晨,停…停下來。”

聽著慕容傾兒小聲的呢喃聲,慕容流晨的理智一下回歸體內,輕輕的放開面前的人兒,那雙狹長的鳳眼已有些暗沈,眼眸中閃動著熾熱的光芒,仿佛燃燒的一團火焰,讓人對視了不由心顫。

看著她的唇瓣已變得有些微腫,不由心疼的輕輕摩擦著她的唇瓣,溫潤的語氣染上一絲心疼。“疼麽?”

慕容傾兒綻放一抹大大的微笑,搖了搖頭,甜甜道。“不疼。”然後皺了皺眉,撅著小嘴道:“不過,我困了。”她知道,這麽久以來他從未碰過他,對他來說是種煎熬,可誰讓她現在屬於懷孕危險期呢。

在懷孕前幾個月是不能夠發生過於親密的關系,若是出了什麽事,他一定會自責。

慕容流晨親昵的吻了下她的額頭,抱著她起身。“那我們去休息。”

另一方,影回到府中便將手中的東西扔給了下人,頭也不回的就朝房間走去。剛走到自己房門,一腳剛要跨進去,誰知北冥就如一個幽靈般突然出現在她身邊,一張俊美的臉還被人揍的鼻青臉腫。影頓時被下了一跳,跨出去的腳一下踩在了門檻上,門檻又細又高,只聽‘砰’的一聲,影直直的趴在了地上,仿佛能聽到額頭跟地面碰撞的聲音。

北冥見此一幕,急忙將趴在地上狀態很不雅觀的影扶了起來。“影,你怎麽樣?痛不痛?”當看清影的額頭時,北冥被嚇了一跳。影的額頭起了個大包,就像是一顆石子印在了上面,為她美麗的容顏添了一份醜陋感。

影只覺得頭暈眼花,滿世界都是星星。看著四周晃悠了半天,搖了搖頭總算一切恢覆正常。看著身邊抱著她的男人,想起前天發生的種種,影一個猛推,將身邊的男人推開,結果她的眩暈還沒過去,一屁股坐在了硬邦邦的地面上,摔得屁股發麻。

北冥被推的倒退一步,哪知懷中的人兒竟當場坐在了地上,看著影的臉蛋皺成了麻花,北冥不由心疼的急忙將地上的人兒抱了起來,口中很是不滿的說道。“即使你再生我的氣也不能自殘啊。”

影本就因為屁股與額頭的疼痛而眉頭深鎖,聽著北冥的話語,頓時將她氣的不輕。“該死的。你才自殘呢。哎呦,我的屁股,我的頭。”

北冥將影放在床上坐好,哪知影剛碰到床,一下子就彈了起來。只聽“砰”的一聲,“哎呦。”異口同聲的叫痛聲喊了出來。兩人各自捂著自己疼痛的額頭。沒錯,影這突然的站起身,與北冥的額頭剛好撞了起來。

“影,我知道我錯了,可是你也不能讓我與你一起頭疼啊。”北冥捂著自己的額頭,很是不滿的抱怨著。

影白了他一眼,不願搭理他,扶著床咬著牙慢慢的坐下。突然看到北冥的俊臉鼻青臉腫的,不由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開心道:“嘖嘖,你的臉怎麽了?誰打的?不會是磕的吧?”

北冥見影這般得意的神情,不由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無奈的坐在她的身邊,揉著被揍得紅腫的俊臉。“我這不是為了讓你不再生氣,特意去那位小姐家將糕點要回來嗎?誰知那位小姐很生氣,便說若是讓我被她們家的傭人暴打一頓不出聲,便將糕點還給我。”

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著北冥,實在是很嫌棄的說道:“所以你就任由別人打了一頓?”

北冥委屈的看了影一眼,點了點頭。

影見北冥竟然還敢承認,頓時氣得胸口起伏,“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北冥身上,北冥頓時“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揉了揉被影打過的地方,一副委屈欲哭的模樣看著影。“疼。”

影根本沒有用力,只是輕拍了一下北冥,便見他反應這麽大,一把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袍將他拉在了面前,冷著個臉看著他。“她都打你哪了?”

北冥看著近在咫尺的臉蛋,心中有些心猿意馬,急忙啄了口影,嬉笑著。“你不生氣了那這頓打就值了。”

聽聞北冥這般說,影心中燃燒的怒火頓時熄滅了,有些無奈的說道。“給我看看你的傷。”說著就伸手去扒他的衣袍,當衣袍扒開,只見北冥被打的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影絕美的臉蛋頓時陰沈了下來,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要殺了她。”說著,站起身就準備離去。她的男人竟然被別人揍成這樣,她怎麽可能不心疼。

誰知北冥拉著她的手,對她綻放一抹放蕩不羈的微笑,嬉笑著。“算了,也多虧了她你才不生氣。”說著,便將影抱在懷中,嗅著她身上的清香。

影坐在他的懷中,屁股疼的忍不住皺起了眉,不過很快就適應了,北冥倒是沒有發覺。看著埋在她脖頸的男人,很是無奈的說道。“你傻不傻啊,若是想將糕點拿回來,以你的功力去偷不就行了?”他若去偷,誰能攔住他,即使是搶也沒人是他的對手!真是愚蠢到家了!

脖頸處傳來悶悶的聲音,傻傻的應道。“也對,我竟然沒想到,白白挨了這麽久的打。”

聽著北冥的話語,影很是無奈卻又很是幸福的笑了。她怎麽也沒想到他會為了她不生氣而去幹這麽愚蠢的事,都已經兩天了,糕點早讓那個女人吃完了,不過卻令她很感動。緊緊的抱緊面前的男人,靠在他的脖頸處享受著此時的安寧。

夜晚,丞相府中的客廳處,慕容傾兒窩在慕容流晨的懷中,懶懶的吃著膳食。而他們的一旁,直接無視了那麽一個大活人。

銀雪臉色有些尷尬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面前無視他們的兩人,輕咳一聲來證明他的存在。誰知,兩人繼續甜甜蜜蜜的用晚膳,看都沒看他一眼。這倒是令他的尷尬又增加了一分,拿起剛剛放下的茶杯不自在的飲了一口,輕聲道。“關於凝霜郡主之事,你們不覺得應該給我個說法,讓我給易大人一個交代嗎?人家畢竟是三朝元老,又那麽忠貞於父皇。”

慕容傾兒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繼續品嘗著送到嘴邊的食物,隨意的瞄了一眼一旁的男人,慵懶道。“沒什麽交代可言的,看她不爽就廢了她的四肢了。”本來對於她的直言不諱她倒是挺欣賞的,沒想到竟然這麽癡心妄想,那就只能不怪她了。何況,將她送回府沒有要她的命,也算是對她客氣了,畢竟她並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

銀雪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流露著無奈的神情看著十分愜意的女子。“皇妹,我知道你不是個沒什麽原因便去得罪人的人,但是究竟發生了何事?”雖然與慕容傾兒接觸不多,但也明白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只是廢了凝霜郡主的四肢也是看著他的面子。若不然就不止廢去四肢這麽簡單了。他才剛坐上皇帝之位,是斷不能得罪三朝元老的,他知道他這個皇妹的心思。

慕容傾兒嘆了口氣,懶懶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她想跟我搶男人。”她已經說出了事情的原因了,剩下的就只能他去解決了。也許是他們之間有血緣的關系,所以她對銀雪沒有一丁點的討厭,反而看著他的相貌有些依賴,所以她便告訴了他,若是旁人,她是開口說一句話都不會。

“我知道了,這事交給我吧。”銀雪溫柔的笑著看了眼慕容傾兒,起身便走了出去。他現在什麽親人都沒有了,只有一個妹妹,他自然是不會虧待於她。雖然從小便未接觸過,但是身為她的兄長本該照顧好她,卻讓她在外顛沛流離了這麽多年,他對她是有愧疚的。

慕容傾兒摸了摸自己吃的圓滾滾的肚子,又打了個哈欠,懶懶的看著上方的男人。“我吃飽了。”

聞言,慕容流晨拿起手帕擦拭著她嘴角的油漬,柔聲道。“還困嗎?”他都看她打了兩個哈欠了。

“那我們休息吧,明早便要回國了。”

慕容傾兒慵懶的蹭了蹭他的胸口,“好。”然後任由她抱著她上床上走去。她現在的困倦是越來越多了,想著,又打了個哈欠。

慕容流晨將懷中人兒放在床上,見她剛靠近床榻就睡著了,心中不由有些不安,便伸手把著她的脈象,發現沒有什麽事,也便放心了。他還真怕她睡的太多了,有什麽問題呢。

鑒於她今日見歐陽尚謙一事,她也沒有多說,她知道影會一一稟報。而慕容流晨知道歐陽尚謙做這些事的原因,也不再追求他曾經要將懷中人兒帶走之事,反正他那個人已經消失了!

第二日,慕容傾兒一早就醒來了,也許是睡的太多了。而銀雪與趙漠一早便來為他們送行。

馬車前,慕容傾兒看著面前的兩個美男,慵懶的笑著。“我都要走了,你們以後可見不到我了,來個擁抱吧。”閑著沒事吃吃美男的豆腐也是可以的,剛好慕容流晨不在!

趙漠看了眼慕容傾兒,一副嫌棄的模樣。“得了吧,為了一個擁抱而受了重傷,這筆買賣怎麽算都吃虧。”經過那幾日的相處,他可是非常了解晨王對慕容傾兒的占有欲有多強,他可不想為了一個擁抱而讓自己受了重傷。

聽著趙漠所言,慕容傾兒頓時氣得胸口全是怒火。“你…銀雪哥,我們來抱抱吧,晨他不在的。”不能生氣,不能生氣,她現在可是懷著寶寶的,所以直接無視了趙漠!

銀雪輕笑一聲,剛想去抱慕容傾兒,便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不由對慕容傾兒挑了挑眉,示意他們的身後。

慕容傾兒看著銀雪的動作,將視線放在他們身後,只見慕容流晨優雅的從丞相府中走出來,那雙狹長的鳳眼微瞇,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卻帶著一絲危險。見此,慕容傾兒頓時討好的撲了過去。“晨,我好愛你哦。”

慕容流晨低頭看著懷中撒嬌的人兒,調侃的笑道。“哦?我不在的?所以你要跟銀雪來個抱抱?”

慕容傾兒一個激靈,心中頓時生氣不好的預感。他竟然聽到了,急忙委屈個小臉擡頭看著笑的很是邪魅的男人。“沒有沒有,嗚…晨…我錯了。”小氣鬼,銀雪是她哥哥都不允許抱!

頭頂上方傳來動人好聽的嗓音。“哦?我是小氣鬼?”

慕容傾兒身體一僵,擡頭陪笑的看著笑的放蕩不羈的美男。“誰說的,我家晨這麽好怎麽會是小氣鬼呢?誰說我滅了他!”心中不由腹語:她剛剛沒有把心裏話說出來吧…嗚。事實證明,被人了解太深會很慘的。

慕容流晨對她冷哼一聲,將懷中的人兒攔腰抱起,看都不看一旁站著的兩位美男,直接上了馬車,對翼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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