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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記憶覆蘇,一切塵埃落定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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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後在九年前便去世了,而她卻沒有見他們一面,心中自然會很心痛。

趙漠見慕容傾兒這般傷心,不由擔心叫著。“萱兒…”

慕容傾兒摸去臉頰上的淚珠,笑了笑。“沒事。”

看著這昔日華麗的寢宮,如今卻布滿了塵埃,慕容傾兒不由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想必當今皇上設計害死了她的父皇母後,肯定是日夜都得做噩夢。不然為何將這般華麗的寢宮棄之不用呢?裏面奢華的東西,卻一件都沒有少。

“這麽好的寢宮,你父皇的妃嬪們就不想住下嗎?”慕容傾兒扭頭看著身邊的趙漠,疑惑的問道。要知道,這等裝潢很是華麗的寢宮,皇宮中可沒有哪一間寢宮都比得上的,那些妃嬪會不想據為己有嗎?

“她們當然想,只是皇上曾下令,誰若想居住在這寢宮,便會打入冷宮。”

聽此,慕容傾兒不由嗤鼻一笑。“皇上這是在愧疚還是害怕?”

趙漠淡笑著。“害怕。我聽說,皇上好像在這裏看到了鬼。”淡淡的口氣隱匿著濃濃的嘲諷。

慕容傾兒不由諷刺的說道:“我看是皇上心裏有鬼吧?”

對於趙漠在她身邊稱皇上不為父皇,慕容傾兒明白。三王爺的母妃死於皇上之手,被人誣賴與他人有奸情,皇上為保全面子而親手殺了她,甚至在事後懷疑三王爺並不是他的親生兒子,而跟他滴血驗親。這讓趙漠很是心寒,從皇上跟他滴血驗親之時,他便不認為他是自己的父親了。

趙漠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屬下的容顏,問著心中疑惑的事。“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慕容傾兒垂著眼簾,長而挺翹的睫毛在眼簾下方投射出了一道陰影。沈默了會,而有些無奈的開口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當我醒來的時候,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了。”想起她第一次做的那個關於小時候的夢,現在才明白,原來那竟然是她被擄走的第一天。

“在伯父伯母去世時,我急匆匆的趕到宮中,卻看到了你的屍體,這是怎麽回事?”

“你有看到臉了嗎?”

“沒有,當時只是看到身穿淡黃色襦裙的小身子。”就是因為穿著趙萱最喜歡的顏色襦裙時,那是他都認為她也死了。

慕容傾兒沈思道:“我記得,那時賈將軍之女進宮陪我玩,會不會是她的女兒。”

“一定是,在皇伯父皇伯母被葬之後的一個月,賈將軍的女兒也去世了,據說是玩的時候從假山上摔了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所以的疑點都想的清清楚楚。她是趙國護國公主,國師所言,她是為太子驅逐黑暗助他登基之人,而她若是失蹤了,就代表著太子不可能登基。而她父皇母後只有銀雪這麽一個兒子,只能隱瞞她失蹤的事情。

慕容傾兒看向前方掛著的一副畫像,畫像已布滿了灰塵,伸手拂去那些灰塵,卻見一個跟她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子坐在涼亭內,一張極美的容顏掛著迷人心魂的笑意,而她的懷中摟著一個看似才有四五歲的小女孩,小女孩跟她長的很是相似,就像是縮小版的她。

小女孩手中拿著一個大大的鴨梨,鴨梨被咬了一口,小嘴鼓鼓的。

慕容傾兒輕輕的撫摸著面前的畫像,有些懷念的喃呢著。“我記得,這是父皇為我與母後畫的。”看了會,最後輕輕的嘆了口氣,轉身看著外面。“我們回去吧,我有點想晨了。”在這裏心情總是不好,她現在懷著孕,不適合心情郁悶。

趙漠優雅的笑著,輕柔的語氣帶著些調侃的味道。“嫁人了,果然是不一樣了。”

慕容傾兒挑了挑眉,然後跨出房門便走了出去。“記得,一切要保密哦。”關於她是護國公主一事,不宜讓別人知道。不然她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她不是怕,只是嫌麻煩。何況她現在還懷著孕的。

慕容傾兒剛踏出房門,因為夜黑的緣故沒看清地上有顆石子,腳下一滑,腳脖瞬間疼痛了起來,徑直向地上摔去。趙漠見此,趕緊出現在她身邊扶著她。

“我的腳…好痛。”慕容傾兒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因為疼痛,眉頭而深深的皺著。

趙漠蹲下身看著慕容傾兒的腳,一張俊顏笑得很是優雅。“崴到腳了,看來需要我抱你回去了。”

慕容傾兒嫣然一笑,這唯美的笑意讓趙漠竟看的有些不懷好意。“如果你想死在晨的手下,我不介意被你抱著回去。”以慕容流晨對她的占有欲,若是看見趙漠抱著她回去,而她只是跟他出去的一會便扭到了腳,還真會殺了他。

聽著慕容傾兒的話語,想起他在出來之前收到的一記警告的視線,他一點都不覺得是假的。那個男人太過霸道,他當然明白他若是看倒他抱著慕容傾兒出現在他眼前,又讓她受了傷,以他那恣意妄為的性格,真的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了他。

“他現在就該死了。”一聲咬牙切齒的嗓音劃過,一股淩厲的掌風向扶著慕容傾兒的趙漠襲去,下一秒,慕容傾兒已被慕容流晨抱在了懷中。

而趙漠,則是優雅的落在一旁,那打來的掌風襲到他身後的門上,房門頓時變成了碎屑。

趙漠看著變成碎屑的房門,額前劃過無數黑線。這若是落在他的身上,不死也得重傷。

“晨王下手可真夠是狠的。”

慕容流晨勾唇一笑,擁著懷中的人兒,淩厲的視線投射在趙漠身上,低沈的嗓音迷惑魅人。“碰本王的女人,本王覺得對你還是仁慈了。”

趙漠優雅的抿了下唇,和煦的笑容帶著痞痞的味道。“晨王妃崴到了腳,本王若是不扶著,難道是要眼睜睜的看著晨王妃摔在地上而不管嗎?想必晨王會很心疼吧?”

聞言,慕容流晨對他冷哼一聲,將懷中的人兒攔腰抱了起來,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丞相府中。

慕容傾兒坐在床榻上,那明亮的星眸流露著無奈的神情,看著面前陰沈著俊臉的男人,在她的腳踝處擦拭著藥膏。“晨,我們就這樣從皇宮出來了?”他們還沒有跟皇後那些人打過招呼呢,慕容流晨抱著她就出了皇宮,直奔丞相府,而且一路上還擺著一張黑臉,明顯寫著幾個大字:我吃醋了。可是三王爺只是扶了她一下而已嘛!

“嗯。”慕容流晨悶悶不樂的嗓音響起,眼簾都沒擡一下看她。雖說看見趙漠碰了慕容傾兒他很是生氣,但是為慕容傾兒抹藥卻還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晨,其實剛剛是這樣的…”

慕容傾兒將去離馨皇後寢宮所發生的事,還有她腦海裏沈睡多久覆蘇的記憶全部講了一遍,聽到這,慕容流晨的臉色總算好了許多。

“砰砰”敲門聲響起,影那妖嬈的身段出現在兩人身前,那張迷人的臉蛋帶著壞壞的笑意,大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意思。手中端了個碗,慢悠悠的向慕容傾兒走去。

“王妃,你的藥。”影笑的真的好不迷人,似乎能看到慕容傾兒難看的臉色她會很開心。要知道,慕容傾兒最怕苦!

慕容傾兒疑惑的看著影手中黑呼呼的湯藥,忍不住扭頭不去看,不去聞。“我又沒有病,為什麽要吃藥。”

慕容流晨給慕容傾兒青腫的腳踝擦好藥,站起身接過影手中的藥,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影將藥交給慕容流晨,一副竊笑的模樣看著慕容傾兒,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慕容傾兒越來越黑的臉色,興高采烈的走了出去。

慕容流晨坐在慕容傾兒身邊,端著手中黑呼呼的藥,溫柔的說道。“乖,把藥吃了吧。”

慕容傾兒撅著嘴哀怨的看了眼慕容流晨手中的湯藥,聞著著苦澀的藥味,眉頭深鎖,急忙扭回頭不去看。“這什麽藥。”好端端的,她為什麽要吃藥。

慕容流晨吹著熱氣,柔聲道。“安胎藥。”剛剛在宮宴中看著她這般難受,所以他回丞相府特意讓人熬得藥,就怕她再難受。

慕容傾兒撇了撇嘴,一副不滿的樣子。“我看是傷胎藥,我不要吃。”聞著這味就夠讓她難受了,若是吃了肯定更難受。

慕容流晨無奈的搖了搖頭。“寶貝,吃了藥就不會難受了。”雖然早就知道會是這樣,可是他卻是毫無辦法哪!

“吃了藥我會更難受,拿開。”慕容傾兒苦皺著小臉,伸手將身邊的藥推得遠遠的。她知道剛剛在宮宴將他嚇壞了,可是她身體確實沒什麽不適的,也就是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讓她起了反應而已,只要不讓她聞到那個味道,她就好好的。

見她怎麽也不肯吃,慕容流晨的臉色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不行,必須吃了。”想起剛剛她難受的樣子,他就會心疼。

聽著慕容流晨嚴厲的口氣,慕容傾兒撇了撇嘴,一張苦巴巴的小臉頓時委屈了起來,那雙明亮的眼眸頓時溢出了淚水,抽噎了幾聲,趴在身後的床榻上輕泣了起來。“晨對我這麽兇,是不是不愛了我。如今我有了身孕就變得很醜了,所以晨就嫌棄我了是不是?嗚嗚!~”

“寶貝…”看著慕容傾兒這副委屈的樣子,慕容流晨真是無奈的很。

聽著慕容流晨這無可奈何的語氣,慕容傾兒的哭聲頓時誇大了好幾倍。“哇…晨不愛了,晨嫌我醜了。”這趴在床上哭的昏天暗地的樣子,就像是慕容流晨欺負了她一樣。

而床榻上的慕容傾兒呢,一張小臉上哪有委屈的樣子,一點淚水都沒有。

看著她這副潑皮耍賴的樣子,慕容流晨只能無奈的扶額。“既然不想吃,那就不吃了。”即使知道她是裝哭,可是讓他看著還是心疼。

一聽慕容流晨這般說,慕容傾兒一下從床榻上坐了起來,撲到慕容流晨懷中,小手摟著他的腰,在他懷中討好的蹭啊蹭。“唔…我最愛晨了。”

“哎,我真是拿你沒辦法。”慕容流晨嘆息一聲,將手中的湯藥放在一邊,大手摸著她已有些起色的肚子,柔聲道。“若是難受了跟我說,明白嗎?”

慕容傾兒笑瞇瞇的看著上方的俊顏,小心翼翼的說道。“若是我現在就有些難受了怎麽辦?”

“那把藥吃了。”這可是特意為她熬制的,裏面可是最上等的藥,雖然特意去掉苦味,但還殘留下的苦味還是有的。不然就以慕容傾兒那麽怕苦的人,只是聞著藥味就要吐了。

一聽慕容流晨所言,慕容傾兒從他懷中離開趴在身後的大床上,抱著褥被,閉上眼睛喃喃道。“我睡著了。”

慕容流晨好笑的笑了聲,看著趴在床上裝睡的女人,無奈道。“睡著了還能說話?”

慕容傾兒臉色不變,依舊吐出兩字。“夢話。”

慕容流晨對於身邊的女人耍無賴的樣子真是沒有辦法,抱著她將她在床榻上放好,解著她身上的腰帶為她寬衣,而慕容傾兒像是真的證明她睡著了,竟然一動不動的任由慕容流晨脫她的衣服。其實她是一碰到床榻困倦就來了,她是懶得動。

當一切過後,慕容傾兒抱著慕容流晨的腰甜甜的笑著。蹭了蹭他的胸口,打了個哈欠懶懶道。“還真是有點困了。”

慕容流晨低頭吻了下她的秀發,摟著她的小蠻腰入睡。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很是平凡,只是當今皇上卻突然暴斃,死因不詳。

慕容傾兒懶洋洋的睡在貴妃椅上,聞著花園內微風拂來的花香味,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樣,眼睛餘光瞄了眼一旁優雅的男子,勾唇笑道。“漠哥哥,你父皇死了你為何還這麽悠閑的賴在我們這裏不走呢?”要知道,這死的可是他父皇,而且今日是他父皇入葬皇陵之日,即使他本就討厭他父皇,可也得做做樣子給別人看吧,他竟然樣子都不做,就賴在他們這裏了。

從宮宴之後,三王爺趙漠也搬來了丞相府,每日都出現在慕容傾兒身邊,看著她與他男人秀恩愛,他倒沒覺得他在這裏有何不妥。

趙漠優雅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淡笑著。“這是丞相府,並不是晨王與晨王妃的王府。”言下之意,你們沒有趕人的權利,何況這裏還是趙國呢!

他自稱慕容傾兒為晨王妃而不是萱兒,是怕給她帶來麻煩,畢竟這裏是趙國,警惕一點要好的多。

慕容流晨為慕容傾兒搖著折扇,為她驅逐已有些炎熱的天熱,勾唇道:“可是本王並不記得與三王爺關系很好,有必要每日都出現在本王與本王王妃的面前嗎?”雖然他們基本上都無視了他,可這人天天出現,想無視也不行吧?

對於著兩人的冷嘲熱諷,趙漠卻只是一笑而過。“遠來皆是客,本王作為趙國的王爺,自然不能怠慢了晨王與晨王妃。”

而離他們不遠處,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一手托著下巴,瞄眼看看涼亭內說風涼話的三人。一邊吃著北冥給她撥的瓜子,也是一副悠閑愜意的模樣,只是這模樣大有一種看戲的樣子。

慕容流晨抿唇笑道,卻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本王的女人有本王來保護,不需要三王爺。三王爺還是去送皇上一場吧,免得被世人說三王爺是個沒有孝道的兒子。”慕容流晨自然知道他為何搬來丞相府,原因自然是因為他的女人是前朝護國公主,若是當今皇上知道了定會派人來殺了他們,甚至是有可能覺得有些懷疑便會動手。但是有他在,天王老子也不準傷害他的女人。

慕容傾兒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斜眼看著左邊的趙漠,挑眉說道。“漠哥哥,我覺得晨說得對。”雖然她不討厭趙漠,甚至是覺得他很親切。但是這幾天下來,她是感覺到慕容流晨因為趙漠的出現明顯心情不愉快。所以,親人跟自己男人,她選擇自己男人。

趙漠見慕容傾兒都這般說,不由傷心的搖了搖頭,輕輕的嘆了口氣。“女大不中留,嫁人了就站在你夫君身邊了,要知道,你小的時候可是天天追著我跑,甚至是還揚言長大了要嫁給我。”這話語是擺明的挑撥離間型的。他可不是吃虧的主,除非他心甘情願的吃虧,他為他們著想,卻要受他們的冷嘲熱諷那是不可能的。

慕容傾兒輕咳一聲,陪笑的看著面無表情的慕容流晨。“晨,我沒有,他胡說。”實際上‘她’說過,不過小時候的‘她’根本不是她嘛!

而趙漠,俊臉上則是掛著儒雅的笑意,悠閑自在的欣賞著院中的風景,心情好像非常的愉悅。

影看著自家王爺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色,還有慕容傾兒那有些尷尬的表情,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王妃竟然還有這種驚慌失措的時候,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而北冥,雖然看著這一幕也在忍笑,可是他現在見到慕容傾兒就如老鼠見到貓,不敢放肆!偏偏他的女人竟然敢笑這個惡魔,頓時牽著影的小手,拉著她就走。“我們出去逛街吧。”說這話,還偷偷的瞄了一眼慕容傾兒。看來,慕容傾兒已經將他治的服服的,甚至是心中都留下了陰影。

影堅決的拒絕道:“不去,這麽好玩的一幕百年難得一見。”說著,還神采奕奕的看著慕容傾兒。

就在影期待慕容流晨會說什麽的時候,慕容流晨卻笑得溫柔如水,大手輕撫著慕容傾兒的滑膩的臉頰,低沈的嗓音沒有一點生氣的感覺,反而很是寵溺。“餓不餓?”

慕容傾兒楞楞的眨了眨眼睛,“呃…有點。”

聞言,慕容流晨扭頭看向一旁看戲的影時,眼中閃過淩厲的寒光,冷冷道:“影,去為王妃準備點心。”他的寶貝豈容別人能夠看笑話的!

影臉色一僵,馬上站起身恭敬的答道。“是,屬下這就去。”

這一幕,倒是讓趙漠楞了一下,但隨即就恢覆了自己的風輕雲淡。經過這麽多日的相處他已看出晨王對慕容傾兒的占有欲有多強,他這樣說他竟然不吃醋?還真是讓他出乎意料。

北冥無奈的搖了搖頭,急忙站起身去追自己女人。要知道,慕容流晨那是大惡魔,慕容傾兒那是小惡魔,他們夫妻倆的笑話可不是隨便就可看的。

慕容傾兒陪笑的靠在慕容流晨面前,諂笑著。“晨,你不生氣啊。”

慕容流晨撫摸著她的臉頰,溫柔道。“小時候的你又不是現在的你。”這話說的意思只有他們兩人才懂。

倒是趙漠聽這話覺得有種別的意思,但是也沒有多問。

慕容傾兒見慕容流晨不生氣,那雙大大的眼睛流轉一圈,扭頭看向身後的趙漠,一張小臉笑的唯美卻令人覺得心中毛毛的。“我聽說漠哥哥至今為止還沒有王妃,漠哥哥是不是斷袖?”要知道,趙漠年齡跟慕容流晨一樣大,如今都二十七了還沒有王妃,自身又身為當朝王爺,自然而然的讓人懷疑。

慕容傾兒笑的真是唯美迷人,敢挑撥她跟晨的關系,看我怎麽整你。

而慕容流晨聽著自己女人這般說,則笑的一臉魅惑人心。要知道,說一個男人不行比要他的命都令他難以接受,何況他還是一國王爺!

那俊秀雅逸的臉龐在聽了慕容傾兒的話語時,維持的儒雅笑意頓時裂開了一道縫,甚至是黑沈了起來。若是別人這麽說他,他一定殺了他。但是她可是他最寵愛的小妹,他怎舍得斥責她?雖然分開了九年,可是他從她一出生便寵著她從不曾對她兇過。何況她還是大名鼎鼎的晨王妃,若是他說了什麽,他敢保證,晨王絕對不會放過他!他不是怕晨王,而是…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吧。所以對於此事,他只能忍氣吞聲。

突然聽到遠處而來的腳步聲,三人將註意力瞬間看向前方。他們都是練武之人,對於這等走路聲輕飄飄的,自然是因為來了高手,而是還不止一個,而是兩個。

來人竟然是多日不見的銀雪,還有賈將軍。

賈將軍來的慕容傾兒面前,不卑不亢的當場跪了下去。“微臣參見護國公主,那日沒有認出公主相貌來,請公主責罰。”賈將軍所說的自然是在梓婁國時,趙軒讓他在船上抓住她那事。

賈將軍很是愧疚,當時他便覺得慕容傾兒的相貌很是熟悉,但是他卻不曾想竟是護國公主。因為他常年駐足在邊境,很少回國,所以對於離馨皇後的相貌他也就是見過一面而已。

慕容傾兒萌萌的撲閃了兩下眼睛,對於賈將軍一來就對她跪下她還真是不習慣。畢竟在二十一世紀哪有經常下跪的事。

“那個…你先起來吧。”慕容傾兒說著,便想要從貴妃椅上下去,卻被慕容流晨攔住,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的腳受了傷。”意思很明顯,他怎會讓她下去。

慕容傾兒有些無奈,從那日她崴到了腳後,便沒有下路走過,不管到哪都是慕容流晨抱著,要麽就是躺著。不過,也許是那日崴腳比較嚴重,所以她的腳一直腫著!

“賈將軍,先起來吧,萱兒是不會怪罪的。”銀雪將跪著的賈將軍扶了起來。

“你們是怎麽知道我是?…”要知道,她也是才恢覆記憶知道的,目前只有三王爺趙漠知道!

銀雪看著慕容傾兒,那雙桃花眼中流露些激動,輕笑著說道。“從在梓婁國時我看到你胳膊上的月牙胎記時便已有些懷疑,雖然我沒有見過你,但是卻聽父皇經常提起。而你是萱兒,則是國師說的。”

銀雪在四五歲的時候被送走的,對於離馨皇後的相貌因為長大的原因一直模糊,倒是他父皇每年都去看他兩次,跟他說這些事。因為離馨皇後是一國之母,不適合出宮,看他的次數是少之又少。

國師…慕容傾兒與慕容流晨對視一眼,都明白彼此心中所想。歐陽尚謙是個太過神秘的人,即使是身為趙國的人民,都沒有人見過他的相貌。而他的行蹤更是飄忽不定!

慕容傾兒滿臉甜蜜的笑容,調皮的說道。“那你是我哥咯?”在那個世界,銀宇哥是她的鄰家哥哥,而她從第一次見到也有種親切感,所以對於銀雪是她哥哥,她很歡喜。

“嗯。”

慕容傾兒調皮道:“來抱抱。”她真的只是單純的想抱一下銀雪,因為她蠻想銀宇的。那個從小到大都寵著她的哥哥!

在她的話語剛落避,耳邊便響起陰森森的語氣來。“你敢。”

慕容傾兒一楞,心中非常後悔。她怎麽忘記她家那個醋王還在呢。慕容傾兒在慕容流晨胸口蹭了蹭,期盼的看著他。“晨,他是我哥。”

慕容流晨摟著她的小蠻腰,將她往懷中擁了擁,然後擡頭看向銀雪。“你哥也不準抱,你只能抱我。”這霸道的模樣大有一種宣誓的意思。而且是擺明了告訴銀雪,休想打他女人一分一毫的主意。

雖然他認銀雪為好友,而且他又是懷中人兒的哥哥,但是膽敢碰他的女人,照滅不誤。他可還記得她說起那個他見不著面的情敵時,是神采奕奕的。雖然她對銀宇是兄妹,但是他卻不認為他對慕容傾兒是兄妹。

銀雪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梁,咳嗽了兩聲才開口說道。“晨王,她畢竟是我的妹妹。”

慕容流晨略一挑眉,霸道狂邪的模樣讓人有些無奈。“你妹妹現在已經嫁給本王了,她是本王的人。”

對於慕容流晨這般霸道的樣子,慕容傾兒倒覺得心中很是甜蜜。不讓抱就不抱了,反正她喜歡他霸道又可愛的樣子。

“那個…銀雪哥,當今皇上之死是你所做的嗎?”

說到這,銀雪才看到始終在一邊猶如空氣的趙漠,但是卻只是笑了笑,毫不避諱的說道。“嗯,我總算是幫父皇母後報了仇。小漠,多年未見了。”

趙漠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咳、麻煩太子殿下不要這麽叫我可好?”他好歹還是一國王爺,小漠?怎麽聽著那麽…丟人!天知道銀雪跟慕容傾兒小時候是一個德行,總是愛欺負他,命令他,他小時候就是這對兄妹的出氣筒,跑腿的。

小的時候他是銀雪的玩伴,長大後因為很喜歡慕容傾兒這麽個可愛的妹妹,所以經常與她玩。卻不曾想她與她那早已去大明寺的皇兄是一個德行,不過見她如此的可愛,他倒是心甘情願的任由趙萱這麽,而且他也真心喜歡這個妹妹。

慕容傾兒被這聲小漠給樂的合不攏嘴,在慕容流晨的懷中笑得是四仰八叉。

接下來,銀雪將所有的事說了一遍。原來歐陽尚謙一直在邊境幫助他,只是大局已落下了帷幕,他便又消失了。而當今皇上便是死於他手,賈將軍與他一同回皇城助他登的皇位。因為銀雪是天龍玉所選的皇帝,趙國子民一定會心服口服。只是當今皇上畢竟當了那麽多年的皇帝,他手下的大臣肯定是會有人不同意。

銀雪將事情說過後,便要離去,而慕容流晨卻叫住了他。“本王有事需要你的幫忙。”

然後慕容流晨站起身便跟銀雪走向一個地方,兩人說了幾句話便分開了。

趙漠同銀雪一起走了,他們兄弟畢竟這麽多年未見。而且,銀雪登上皇位他會助他一臂之力。

慕容傾兒看著身邊的男人,莞爾一笑道。“你讓銀雪哥做什麽?”

而慕容流晨卻勾唇一笑,笑容下盡是神秘,邪魅的語氣吐出兩個字。“趙軒。”

慕容傾兒臉上掛著迷人的笑顏,看來趙軒要慘了。也是,他欠他們的,總算要還了。

接下來的幾天,很是平靜的度過。慕容傾兒的腳倒是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慕容流晨還是不準她自己走路。

天色漸亮,黑夜在漸漸散去,皇宮內。

趙軒身穿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坐在龍椅上批著堆積如山的折子,整個人看著有些禿廢。因為他剛登基不久,有忙不完的事,批不完的奏章,甚至是還要熟悉各個大臣所掌管的事情。光是批閱奏章就已讓他沒時間休息了,根本抽不出時間去看慕容傾兒,雖然他認為慕容傾兒已經原諒他了,但是還是他的江山比較重要。

此時,慕容傾兒睡的有些不安穩,因為慕容流晨不在她的身邊,她倒是懶洋洋的醒來了、而慕容流晨剛好從外面回來,看著她已經醒來,將她抱在懷中,啄了下她的紅唇,慵懶道:“先起來用膳,等會去看戲可好”

慕容傾兒惺忪的揉了揉雙眼,疑惑的問道。“看什麽戲?”

“關於趙軒的,要不要看?。”

一聽是關於趙軒的,慕容傾兒那雙迷蒙的眸子瞬間神采奕奕了起來,激動的說道。“要,當然要。”她可是等了好幾天的。

慕容流晨寵溺的親了下她的額頭,拿起她的衣裙為她穿上,再餵她吃飽後,抱著她便向趙國皇宮飛去。兩人落在房頂上,掀開房瓦看著裏面的情形。

只見,銀雪帶著一群侍衛出現在朝堂之上,朝中的大臣們個個都面面相覷,而首座上一身明黃色龍袍的趙軒,則是陰狠著一雙眼看向下方的銀雪。突然,嗤鼻一笑,諷刺的說道。“你說你乃是前朝太子趙雪?有何證據?”

銀雪身邊的賈將軍,一副威嚴的模樣,厲正言詞道:“本將軍能作證。”

“賈將軍不是在與朕開玩笑吧?你與此等逆賊一同闖進朝堂,你的作證誰能信?”趙軒雖是表面平靜,而內心則是波濤洶湧。他剛坐上皇位沒幾天就要被人奪去他千辛萬苦而得來的皇位,他絕對不允許。他為這個皇位付出那麽多,豈會容許別人輕易奪走。

慕容傾兒看著裏面的情形,已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怪不得當日銀雪並沒有進宮當上皇上,原來是他男人讓他暫時不要得到皇位,等趙軒享受了天下唯我獨尊的崇高感後再將他拉下來,這種從雲霄之上摔下來的感覺,可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

銀雪俊美的面容扯出一絲輕笑,風輕雲淡道:“皇位本就是我的,你不過是暫時坐在上面而已,還有你的父皇!”

“沒有證據,文武百官豈會臣服於你?”趙軒維持著臉色的難看,有些嘲諷的說著。

“天龍玉與本國師能夠證明。”一道洪亮的聲音從門口響過,百官回首,只見行蹤不定的國師手捧著的天龍玉走了進來,而在距離銀雪越來越近的距離時,他手中的天龍玉則閃爍了起來。

趙軒見此,額間瞬間溢出了冷汗。天龍玉明明失蹤了,為何會在國師的手中?不管怎樣,他不準,他絕不準辛苦得來的皇位就這麽沒了。

百官大臣看著閃爍著耀眼藍光的天龍玉,對於銀雪是前朝太子而心中有些相信。但是有一部分則是臉色蒼白,面露冷汗不敢說什麽。

趙國一向奉承天龍玉選天子一事,他們自然已有些相信。但是如今他們的皇帝乃是趙軒,所以心中不由疑惑該怎麽辦。而那一部雖有些相信,則是不承認銀雪為太子,但是卻不敢說什麽。

當年之事他們這些大臣都有參與,若是銀雪登上皇位為先帝報仇。他們就無路可走了!

趙軒佯裝鎮定,一張臉色已有些蒼白。“國師雲游四海為何此時回來了?”

歐陽尚謙勾唇一笑,慵懶的說道:“本國師並不是雲游四海,而是找尋趙國的真命天子去了。”

“國師是否糊塗了,真命天子乃是當今聖上,豈會是旁人?”一個臉色蒼白的大臣站了出來,臉上牽強的維持著正常,但卻掩飾不住那頻頻流出的冷汗。

歐陽尚謙淡淡的看了一眼這個強出頭的老臣,微笑道:“本國師的話語眾位大臣皆可不信,但是本國師手中的天龍玉,眾位大臣可信了吧?”

又是一個大臣站了出來,嘴硬的說道。“天龍玉失蹤多年,國師怎麽證明手中的天龍玉乃是真的?”

歐陽尚謙看向右邊大臣中的一個男子,輕聲道。“欽天監中的於大人可以來看一下本國師手中的天龍玉是不是真的。”

從大臣中走出一個男子,恭敬的接過歐陽尚謙手中的天龍玉,在上面仔仔細細的瞧了半天,最後交予歐陽尚謙,抱拳行禮道。“回皇上,國師手中的天龍玉乃是真的,天龍玉上面刻著幾個極其小的字體,那是常人根本刻不出來的。”上面的字,鏗鏘有力,又那麽小巧,即使是再厲害的能工巧匠也刻不好,而且字條規規整整,一點歪斜都沒有。

銀雪銳利的眼神掃過那兩個剛剛說話的大臣,抿唇一笑,淡淡說道:“如何?你是否可以從我的皇位之上下來了?”其實他可以直接登位,但是晨王拜托他來折磨趙軒,而且是精神上的折磨。如果直接搶去皇位,對趙軒只是致命的打擊,這樣對他太仁慈了。

那兩個剛剛說話的男子小心翼翼的看到銀雪看他們的眼神,只覺的脊背發涼,讓他們想逃。他們知道,銀雪當上皇位,更是不可能饒恕他們了。

趙軒陰霾著一雙眼睛,掃了下下方群臣一眼,見個個大臣全都低頭不語。因為天龍玉所選的天子,是趙國人民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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