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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晨討厭的人,我都討厭(2W)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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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球似的太陽高懸空中,熾熱的陽光,在挨家各戶的房頂上燃燒著~

蕭習語看著慕容流晨對慕容傾兒的寵愛,心裏咯噔一下。她難道是住在晨王府內的三公主?這樣想著,眼睛睜得更大,甚至因害怕,而瞳孔緊縮著。

現在,她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她…闖禍了。在易尚國人人都知道戰神晨王是如何如何寵愛三公主慕容傾兒的。

沒人知道為何這個聞名的無顏女,卻突然的招晨王那般喜愛,但都知道,三公主慕容傾兒絕對是不可惹的。

“你好像欺負本王的侄女了?”慕容流晨微笑著看著扶著凳子,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女人。只是和煦微笑中,帶著惡魔之氣與殺氣。

“我…我不知她是三公主,求王叔原諒。”唯唯諾諾的說著,唇語微微顫抖,證明了她此刻多麽的害怕。

關於儀貴妃和她娘家之死她很清楚。她父王告訴了她所有事情。這個對女人不感冒的男人,將這個不受寵的三公主寵到了天上。而儀貴妃就是得罪了她,才會被滅門。雖然表面上的傳言不是這樣~

“原諒…傾兒,你怎麽看呢?”慕容流晨那溫潤的聲音,聽在人耳,讓人心神蕩漾。收起眼中的殺氣轉頭寵溺的看著身邊的女人。

“很簡單呀,讓她從二樓推落到一樓十次,她若不死,便饒了她。”好像在談論好玩的事情一般,說著是那麽的自然。琉璃般透徹的眸子,看著那個臉色發白的女人,玫紅的唇瓣,嘴角噙著殘忍的微笑。

別人欺負她,她可是很記仇的。自然要好好的還。

翼站在他們身後,聽著慕容傾兒這般輕松的話語,嘴角很是不自然的抽了抽。不愧是主子看上的女人,果然跟主子一樣殘忍。

“這個懲罰不錯呢~”慕容流晨微笑著,很是讚同的捏了捏慕容傾兒挺巧的鼻頭。

“王叔,王叔不要,語兒會死的。”聽著他們談論的話語,只覺脊背股都在發涼。眼中滾燙的淚珠瞬間流了出來。

那雙誘人入迷的眼眸,噙著晶瑩剔透的淚珠,可憐兮兮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祈求著他不要這樣做。

“你將本王的侄女推落到一樓時,可有想過她會死?”冰冷的眼眸掃向淚水不斷湧出的女人,語氣明明是溫潤如風的,可說出來卻那麽的寒冷。

幸好慕容傾兒沒事,不然就不止這麽仁慈的懲罰了。

“王叔。我。我不知她是三公主。求王叔原諒。”說著便在地上狠狠的嗑起頭來。她可不想死,她快要嫁給自己心愛之人了,不想沒有得到幸福就死去。

慕容傾兒好笑的看著這個,半個時辰前還張揚跋扈,高高在上,手段狠戾的女人,現在就變的惶恐不已,害怕,哆嗦,真是讓她反感。

“你是自己站在二樓臺階邊,還是本王送你?”冰眸淩遲著地上不停磕頭的女人,心思絲毫都不為她的求情而動搖。敢傷他的女人,這懲罰還算輕的。

蕭習語聽著慕容流晨沒有任何繞過她的意思,磕頭的她突然的僵硬在地了。仰起頭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兩人,額頭因為懺悔已經磕的紅腫起來。

也許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活不了了,此時的眼中有著心如死灰的神情,口中淡淡的吐出話語。“王叔為何要這樣對我?就因為她一個不受寵的公主嗎?”這樣說著,眼中有了些激動。眼眸憤恨的看著慕容傾兒。

“不受寵的公主,也是公主。你一個小小郡主想殺本公主,本就是死罪。”居高臨下的看著蕭習語,語中吐出淩厲的話語。她只是一個郡主,意圖殺害皇室之人,本就是死罪。即使她不懲罰她。

蕭習語聽著慕容傾兒的話語,癱坐在地。是啊,她只是一個郡主,豈能跟皇上的女兒相比?即使她再不受寵那也是皇上的血脈。

“三公主不管如何都不能放過我嗎?”眸子又湧現了淚珠,但眼中卻沒了害怕。仿佛在為別人求情一般。

“本公主說了,你從二樓掉落一樓十次沒死,便饒恕你。”玩味的嘴角勾起笑痕。她不是一個仁慈的人,人家要殺她,她沒必要輕易放過她。

“呵。”蕭習語冷笑一聲,再看著慕容傾兒時眼裏已沒了光澤。她從來沒想過這個膽小懦弱,任人欺淩的三公主會這麽狠。

“那不是跟死沒兩樣嗎?”話語說完,便站起身向墻上撞去,那樣折磨的死去,還不如一次性死去來的快,但卻被翼給攔了下來。

慕容流晨在沒讓她死之前,她死不了。

“這樣簡單的死去太便宜你了。翼,交給你了哦。晨,我們回府吧。”可愛的話語帶著些調皮,很是依賴著身邊的男人。

“好。”攬著慕容傾兒的腰肢便走出房間。他也不希望她看這血腥之事。

蕭習語看著相依相偎,兩人之間對視的那股情愫,眼中閃著疑惑。她剛剛因為害怕並未註意這一點,可現在註意這一點時,再想起慕容流晨是如何的寵愛慕容傾兒,並為她做的所有事情。眼瞳睜得如銅玲一般大。手微顫的指著他們。“你們…你們竟然。”想通了事情,使她無法接受。他們竟然*…

聽聞身後的話語,慕容傾兒轉過了頭,眸子看著滿眼震驚無法接受的蕭習語。嘴角笑了起來,卻並未說話。她知道她想說什麽,但那又怎樣?他們又沒有血緣關系,誰都無法讓她離開慕容流晨呢。

“走吧。”慵懶的語氣響起,想要快點離去。

“嗯。”點頭一下,淡淡說道。她本就不是善良之人,得罪她的人,自然不能輕易繞過。再說了,她看出了她與慕容流晨的關系。

不過,他們這般的親昵,別人看不出來是不可能的吧?

翼看著出了房門的主子,點了蕭習語的啞穴。他可不希望在他將她扔下去的時候,她那刺耳的尖叫。

兩人回了王府卻見慕容雲然坐在大廳內。

慕容雲然看著慕容流晨風度翩翩的出現在視線,而他的手,放在慕容傾兒的腰上,眼神微閃一下,抱拳行禮道。“皇叔。”

“有什麽事?”慕容流晨看了一眼慕容雲然,摟著慕容傾兒坐在了椅子上,自己坐在她旁邊。看

著這個上次還想讓皇上加罪於自己女人的侄子,臉上帶著微笑,只是微笑中帶著些威嚴。

“父皇說三皇妹已在皇叔府內住了許久,再過沒多久便是他壽辰,所以讓三皇妹回宮。”感受著慕容流晨帶給他的壓力,並未表現出來什麽,說的話,是那麽的恭敬。

聽著是讓她回宮之事,慕容傾兒臉上明顯的不樂意,不想回去。

慕容流晨轉頭看著慕容傾兒的神情,自然明白。他也不想讓她回宮,可因為她住在自己王府內已許久,再加上兩人毫無顧忌的親昵,已有一些流言蜚語。他今日回來這麽晚,就是因為這事。但皇上說的對,想讓她光明正大的住在王府,必須給她證明身份。

“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瞧了一眼慕容雲然淡淡說道。好像絲毫不歡迎他的到來。

畢竟他來是接慕容傾兒離去的。

“是。”擡頭看了一樣慕容傾兒。而轉身便離去了。

慕容傾兒無視慕容雲然的眼神,很是疑惑的轉頭看著慕容流晨。他為何不阻攔自己回宮,明明知道自己不想回宮。

感受著慕容傾兒疑惑的目光,轉頭看著她解釋道:“在沒證明你不是我侄女之前,不能再住在我這裏了。”語氣是那麽的溫柔,那麽的優雅,卻讓慕容傾兒聽在耳中,是那麽的難受。

“為什麽?”話語說出,卻發現帶一點的傷感,一點質問。

“流言蜚語太多,我不希望你受傷。”伸出手,握著慕容傾兒滑嫩的小手。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她離開自己身邊。

“可是我不想離開你。”說出的話語帶著些哽咽,她已經離不開他了。

“我知道,我也不想你離開我。”起身走到她面前,將她擁著懷裏。看著她這憂傷的眼眸,心裏很痛。卻沒有辦法,畢竟他們在外人面前是皇叔與侄女的關系。自己名聲無所謂,但她絕對不能被人說道,他不允許這樣。

“那我要現在回去嗎?”慕容傾兒擡起頭看著上方的俊臉。語中帶些不舍。

“明日再回。”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青絲。他也不舍她回去,但他們不能這樣生活。必須讓她去掉公主這個身份,兩人才能真正在一起,再也不用分開。

“我困了,想睡會。”小臉埋在他的胸口,發出懶惰的聲音。睡會就好了,睡會就不用想太多了。

“那我們回去睡午覺。”俯身親吻了下她的額頭,而伸手攔腰將坐在椅子上的慕容傾兒抱在了懷中。

“嗯。”靠在他的胸口,心裏總算是好受了一點。漸漸的閉上了眼睛。覺得好累,為何有那麽不如意的事情?只想好好的跟他在一起,卻總是有那麽多的阻攔。

來到房間,輕輕的將慕容傾兒放在了床上,再次親吻了下她的額頭。看著她緊閉的雙眼,聲音猶如催眠曲一般。“睡吧,我在你身邊。”

也許是慕容流晨好聽的聲音使她心裏好受了許多,漸漸的進入了夢香。

聽著她緩慢的呼吸聲,慕容流晨這才放心的出了門。出門後,便見翼已經回來了。

“王爺,蕭郡主已經解決。”翼那淡漠的聲音好似對什麽都不在乎。

“嗯,將淩叫到本王書房來,本王有事問她。”冷眼看了一眼翼,便向書房走去。

關於今日趙軒與慕容傾兒所發生的事,他要一一知道。

“是。”

書房內。

慕容流晨看著走路不穩的淩,聲音冰冷的沒有一點溫度。“你怎麽受的傷?”

淩跪在地上,冷汗如雨下。“趙國太子打的。”也許是受傷的原因,使她說話有點虛弱無力。

“究竟發生了何事?”慕容流晨修長的手指在書桌上“蹬,蹬,蹬”的敲著,很有旋律一般。

但這種聲音卻讓一邊站著的翼,都感覺心驚膽戰。他知道,今日的趙軒已經觸到了主子的逆鱗,不死也得脫層皮。

“奴婢因為天氣炎熱的關系昏倒了,醒來後就見公主與趙國太子在一起。聽趙國太子的言語是他救了奴婢。趙國太子與公主說,他救了奴婢問公主怎麽報答他,公主並未理他,出門後便見了一個女子,那女子撞了公主還想打公主,被奴婢攔了下來,但卻沒想到她竟將公主推落一樓,還好是趙國太子接住了公主…”說了這麽長的話,讓她有點虛脫無力,擡頭看了一眼臉上已經黑如鍋底的主子,淩的雙手都在冒著冷汗。

“繼續說。”冰冷的話語沒有一點溫度,將本就壓抑的房間,變的更是壓抑。

“趙國太子抱著公主,不肯將公主放下來,奴婢一急之下便跟他打了起來,他才放了公主,奴婢也受了傷。”淩怕的聲音越來越小,她已經感覺到了慕容流晨身上所散發的殺氣,很是濃重。

而那輕輕的敲著桌面的手指,也不知在何時停了下來,在這寂靜的書房內,似乎一根針掉下,都能聽到聲音。

許久之後,慕容流晨才出了聲,卻讓本就害怕的淩,嚇得動了一下。

“翼。”

“屬下在。”畢恭畢敬的聲音回覆著,就連常年冰冷的他都被慕容流晨突然發出的聲音,嚇得心裏驚了一下。踏步走向淩,跪在淩的身邊,聽後命令。

“給本王殺了趙軒。”微瞇著誘人丹鳳眼,眼中的寒光,如一把淩厲的利劍。看著下方的兩人,冰冷的話語勢要將人凍死。剛剛在有規律的敲著桌子的手,已經攥起了怒拳。趙軒竟然敢打他女人的主意,那就要承受付出的代價。

“王爺,趙軒畢竟是趙國太子,如若死在易尚國會引起兩國戰爭的。”翼恭敬的跪在地上,頭一次的違背了慕容流晨的命令。

聽著翼的話語,那緊握的拳頭握的更是緊,甚至在微微顫抖,可見他有多麽生氣,那高貴優雅的氣息,卻在此刻讓人覺得如惡魔之氣縈繞周圍。

他是一國戰神沒錯,可天知道他有多討厭打仗,就因為不想打仗才有了儀貴妃的父親做鎮國大將軍之職,而他現在有了慕容傾兒,更是不想跑去邊疆打仗與她分離,他知道她很堅強,但那只是表面上的堅強,如果他離開了她,那她該怎麽辦?

沈默了許久,溫潤的話語再次響起。

“那你覺得本王會饒過他嗎?”冷瞇著狹長的丹鳳眼看著跪著的翼,話語似乎在問他,也好像是在問自己。

翼只覺汗如水下,裏衣都沁濕了。他跟著慕容流晨身邊這麽多年,自然明白主子不是一個吃虧之人,何況是關於三公主之事。而淩因這壓抑的空氣,加上身上的傷,臉上已經煞白。

“這事交給影,讓她去關照趙軒,記得給他留一口氣。”再次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人,優雅的起身離去了。

兩人聽見開門的聲音,總算是吐出了心中憋著的一口氣。

“哥,影不會將趙國太子折磨死吧?”淩扭頭看著將她扶起來的翼,擔心的說道。

影正如她的名字一般,人如一道影子,只會穿大紅色衣裙,以媚功勾引人,使人在歡樂中死去。但卻死的都很慘。

他們在慕容流晨手下有三個暗衛首領。分別是妖嬈嫵媚的影,冷若泰山的翼,和平淡如其的淩。為什麽說淩平淡如其呢,因為她在他們三人中是最弱的,基本上重要之事從未交給她做。

“不會,影最聽王爺的話,王爺只是讓她關照趙國太子,沒讓她殺趙國太子。”翼淡然一說,好似什麽都不能讓他紊亂。

“你的傷怎麽樣?”看著淩這蒼白的臉色,翼雖冷漠,但她畢竟是自己的妹妹,也便有些擔心。

淩搖了搖頭,淡淡的說:“我沒事。”

慕容流晨離開了書房,便向寢室而去。進了房間看著那熟睡的女人,心裏的怒氣瞬間消失。可是想起她被趙軒抱,心裏吃醋,難受的心情一下沖到了腦海。他的女人不允許任何男人碰觸。

這樣想著便來到床邊,有些憤怒的吻上她的櫻唇。她的味道太過美好,只要一碰觸,就會讓他所有隱藏的情緒瞬間爆發。他的吻帶著些懲罰的意味,帶著些力氣。

熟睡中的慕容傾兒感覺到唇上的溫度,讓她的唇有點發麻的感覺。長長的睫毛顫抖了下,便睜開了美眸。看著霸道的啃著自己嘴唇的男人,眼中閃過了疑惑的疑問。他怎麽了?

雖然這樣想,但唇上發麻的程度一點點的轉變為疼痛,使她有點承受不了,甚至感覺到了一絲的血腥味在兩人口中蔓延。兩手撐著身上男人的胸口,使他離開自己的唇,但慕容流晨像是沒感覺到一般,摟著她的脖子,使她更貼近自己的唇。

血腥味在兩人間蔓延,潤舌在慕容傾兒馨香的口中翩舞著,探取著她口中的每一個地方。只要想起趙軒想要染指自己的女人,他的胸腔就烈火冉冉,恨不得將慕容傾兒融進自己的血液,骨髓內。這樣她就能時時刻刻跟自己在一起,也只能屬於自己了。

“唔…疼…晨…”推不開身上的人,只能躲避他霸道的索吻,口中喃呢著表達的話語。

慕容流晨聽著她空中的聲音,失去的理智瞬間回了過來,離開她的櫻唇,卻已見她的唇上都是妖冶的血液,紅色的血液染她的唇上,為她添了一絲誘人的美感。

看著對她目不轉睛的男人,他的薄唇上也染上了血液,小手撫摸著他的臉。“發生什麽事了?”

慕容流晨這樣對她,讓她感覺到他身上的害怕之氣,為什麽而害怕呢?所以她忽略唇上的疼痛,而撫摸著他的臉龐,讓他安靜下來,平息下來。

“你被別人抱了。”溫潤的話語說著,帶著些吃醋生氣的意味。雖說是這樣,但眼中有了些懊悔,修長的手指撫摸著他剛剛所做的錯事。她的唇已經腫了,他知道剛剛使了多大力氣,甚至咬上了她的櫻唇,才流出血液來。

慕容傾兒聽著他這樣說,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微笑起來,她就知道絕對瞞不過他。“只是被抱了一下而已,又沒事的。”說著,惡作劇的咬上了唇上撫摸著她櫻唇的手指。他剛剛可是傷到自己了呢,總得報一下仇。

感覺到手指稍微有點疼痛,卻絲毫沒有從她口中拿出來的意思,任由她咬,因為是他錯了,該罰。但想起她被別的男人占了便宜,醋味卻又瞬間湧到腦海。“你是我的,不能跟任何男人有絲毫相觸。”霸道的說著,宣誓著她只是自己的。

將他的手指從口中拿出來,馬上認錯。“是是,我是你的,我只準你碰,任何人碰了都不行。”微笑著,卻又認真的說。雖然語氣有一種敷衍的味道。

聽著她這樣說,醋味也消失不見了,鳳眸看著心愛之人,睡眼朦朧的樣子,竟有種想要的*,低頭趴在她的耳邊,磁性蠱惑的聲音溢出。“小妖精,我想要你。”

只是簡單的幾個字,說出了他心中所想。

聽著耳邊的語氣讓她沈醉,但聽著他的話語,只覺臉皮瞬間羞的*辣的。她沒有說話,也不知要說什麽。只能這樣的沈默著。

慕容流晨沒有聽到她的反駁,離開她的脖頸,看著她羞紅的臉色,那帶著妖冶血液的紅唇,看著媚人心扉,帶有繭子的大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龐,肌膚的滑感很是舒適,性感的薄唇在她的額上緩慢的落下。

她的唇瓣因自己剛剛的沖動,而受了傷,不舍得再碰。

慕容傾兒看著俯身親吻著她的男人,額上的濕吻冰冰涼涼,卻很是舒服。感覺到額頭上的觸感,沒有反感之意,但心中還是為他剛剛的話語害怕著,害羞著。心中砰砰的跳動聲,撲騰,撲騰的響。震得如打鼓一樣,仿佛就在耳邊響起。

也許是她的心跳聲太大,而讓他都聽到了。聽到身下人兒心中的心跳聲,嘴角露出了一絲好笑的笑意,狹長的丹鳳眼看著閉眼的女人,薄唇離開了她的臉龐。鳳眸深深的看著她,他知道,她還未準備好,也不忍再繼續。只是看著就好,雖然身上被燃氣的些許*有些難消滅。

慕容傾兒雙眼閉的很緊,很怕,甚至都有一絲的痕跡。貝齒也咬著已經被咬傷的櫻唇,好像咬到了傷口,讓她倒吸一口冷氣。“嘶~”

她的這聲疼的抽氣聲,驚醒了深深看著她的男人,看到她眼睛因害怕而緊閉的眼角痕跡,睫毛也在微微顫抖著,如一個蝴蝶的蝶翼,一直的顫,一直的抖。

知道了她在害怕,而那略有的*,努力的將它壓下去。再次睜眼,*的雙眼,清澈如水。

“小妖精,別咬了,松嘴。”緩緩的撫摸上慕容傾兒的臉龐。眼裏盡是心疼。

他歲渴望她,但他絕不會逼她,因為她的內心在拒絕著,他要的是慕容傾兒從裏到外的接受他,而不是逼著自己接受他。

慕容傾兒睜開緊閉的雙眼,看著滿眼心疼而動作動作不知何時已經停下的人,眼裏閃過懊悔。“晨,我沒事的。”好像為了證明她真的沒事,而主動伸手脫他的白色衣袍。

慕容流晨當然明白她想做什麽,大手從她臉部離開,握著脫他衣襟的小手,讓她停下。“我等你真正接受我的時候再說。”聲音很是溫柔,很是清爽,似乎剛剛說想要她的人,不是他,但他知道,心中的*還在,於是也便走出了門,要消掉僅有的*。

慕容傾兒看著走出房門的慕容流晨,理了理身上的衣衫。只覺她的身上很是淩亂,坐起身將衣裙整好,靜靜的躺在床榻之上,眼中無神的看著上方的帷幔發呆,此時卻再沒了任何睡意。嘴角勾起笑意的痕跡,她完全沒想到,他進行了一半停下了,而他對她的愛,讓她明白很深很深。她慕容傾兒看上的男人,果然不是任何人能比擬的~

翼頂著烈日來到清風樓。清風樓是易尚國遠近聞名的地方,此樓是男人尋歡之地,它不是青樓,只是裏面美女眾多,以賣藝不賣身而賺錢。當然,也有人來找茬,但都被清風樓裏的下人趕走了,他們手下的人,個個武功高強,很多人都好奇,這武功高強之人會何會做一個小小下人?其實他們願意呆在這只是因為清風樓老板娘,影。而影給他們個個都下了藥~

剛踏進清風樓,只見天上花瓣飛舞,一個美人拽著綢緞在空中飛來飛去。一樓二樓的客人看的是目瞪口呆,甚至都忘記了歡呼。

而在二樓看著閣樓內這一幕幕的場景的,女人。眸子中的媚態是那麽的明顯,看著樓下而來的男人,嘴角勾起痕跡,淡淡的笑著,而踏著蓮步下樓。

“什麽風把翼侍衛給吹來了?”妖嬈的身姿從樓梯上下來,看著冰霜臉的翼。

翼走到她身邊,聞著她身上濃重的胭脂水粉味,蹙了蹙眉頭。清冷的聲音很是疏離:“主子有事交代。”

影聽翼說慕容流晨有事交代,帶笑如花的臉,露出了一絲凝重。不仔細觀看,是看不出來的。“跟我來。”扭著她的小細腰將翼帶進一間客房。

翼跟著影來到一間豪華的房間,看的出來,這是她的房間。

“坐。”到了房間,影看了一眼翼,示意他坐,而後為他倒了杯水。

翼不客氣的坐了下去,並未碰水。他不喜歡影這般的妖嬈,靠勾引男人來殺人,並且覺得她臟。

影看到他這樣的沒有,眼神淡笑了一下,又恢覆了神采。理了下大紅色衣裙坐在了他的對面。“主子有何事交代?”細膩的聲音聽在男人的心扉,有一種勾魂攝魄的誘人。

“趙國太子得罪了主子,主子讓你好好招待他,不能讓他死,留口氣就可。”淡淡的語氣沒有任何情緒。

他不懂王爺為何這般重視影,還為她開了一家清風樓,供她游玩。

“好,我今晚便去。”收起了聲音的誘人,眼中的媚態,暗黑色的眸子很是清澈。這樣的她,反而看著有些清純動人。當然,要忽略那大紅色衣裙,紅潤的唇,額間的朱砂。

翼被她清澈的眸子給迷了神,但很快就恢覆了神智,快的影並未發覺。“我先走了。”

“嗯。”影淡然的點了下頭。此時的她卻沒了剛剛調侃翼的性子。

影走南闖北,最後在慕容流晨的手下安頓下來。她了解趙軒是個什麽樣的人。他野心勃勃,為了皇位,不惜一切代價,連自己的親兄弟都可殺。曾經的她在趙國呆了一些日子,自然知道當年年僅九歲很受趙國皇帝寵愛的六皇子,是如何死的。這事別人不知道她卻知道,她因覺得無聊,便混進了宮,看到了一切。而趙軒殺害了自己六弟,卻誣賴給了六皇子身邊的宮女。宮女被處於極刑,亂棍打死。

翼看了沈思的影一眼,便離去了。

夜晚,月色朦朧,有絲輕紗遮住了月色溫馨的光芒,而此時的影,穿梭在房頂之間,落在了客棧頂上。

從房頂落下,瞬間進了客棧,那速度快到只能看到一個紅影。只見窗戶猛然打開,一道殘色的紅影飄進了一間房。

床上熟睡的男人靜靜的睜開了雙眼,似乎是被窗戶聲,給驚醒了。

坐起身在黑暗的夜裏看到一個人影站在桌子面前,低沈的聲音說出。“想不到慕容流晨派來的人這麽的蠢,你難道不知道暗殺嗎?窗戶聲那麽的大。”語中帶著些不屑與諷刺。

“呵呵~”影低頭,手放在唇邊,笑了出來,聲音如流水一般,讓人心曠神怡。

“你是女的?”趙軒從床上下來,看著不遠處一個人影。

影大手一揮,房間瞬間亮了起來。

因房間的亮度,使他眼睛一時接觸不了,而眼睛疼痛,用手稍微擋住了一點光。看著不遠處的絕色美女,只見她大紅色衣裙,血紅色的潤唇,妖嬈的眼睛,青絲直垂臀部,青絲上只有朵血蓮花。此女看著甚是魅惑人心。

“趙國太子可喜歡我?”話語剛落,便棲身在趙軒的身前,誘人的紅唇快要接觸到趙軒的薄唇。兩眼透著誘惑。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他俊逸的臉龐。

“呵呵,如果你不是來殺本宮的話。”一手攬上影的細腰,讓她與自己更是貼近,因話語而吐出的熱氣在影的唇邊徘徊。

“這等俊美男子,我怎麽忍心殺呢?”嘴角勾起邪魅的痕跡,細長的手指絲絲的劃著他的臉龐。

“你不是慕容流晨派來殺本宮的嗎?不殺豈不是違了他的命令。”話語說完,抱著影的腰肢,一個旋轉將她壓在了身後的床上。

“要殺也等本姑娘玩夠了再殺。”邪魅的看著將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聲音媚人心扉。

“呵呵,本宮也是。”邪魅一笑,吻上了影嬌艷的紅唇。

影感受著唇上溫潤的溫度,眼裏嫌棄一閃而過。但也是抱著他的脖子盡情回吻著。

趙軒吻夠她的唇,轉而移到她的脖頸。“你身上的味道好香~”話語說完,繼續親吻她的脖頸。

“呵呵,我特意為你而弄上的香氣。”說起香氣兩字,兩眼狠戾一閃而過。

趙軒今日好似不像從前那般冷然,反而有種急不可耐的感覺。雙手在影的身上游走,脫著她的衣衫,這讓影疑惑起來?難不成他還真想將自己睡了?

“太子。”影的兩手伸向埋在她胸口處吻得忘情忘我的趙軒的臉龐,輕輕的擡了起來,兩手撫摸著趙軒的兩頰。只見趙軒兩眼已經失了神智,雙眼溢滿*。影知道這是因為她身上灑了迷幻散,但以趙軒的功力不可能這麽快就發了藥性,甚至是沒察覺她身上香氣的不對勁。這樣想著一腳將趙軒踹下了地。“你是誰?”此時的她,聲音已沒了蠱惑人心的意思,反而帶著些冰冷,嚴肅。

“趙國太子。美人,別墨跡了,我們好好玩玩。”說著便要撲向已經坐起來的影。

也許是迷幻散的作用,使他不在偽裝趙軒的姿態。

影一個旋轉離開了床上。他不是趙軒,趙軒不可能這麽沒警惕,甚至中了她身上的藥,還沒躲過她踹過去的一腳。

“說,你是誰?”影冰冷話語一聲,直接斷了他的雙腿,速度快的看不清她是如何做的,只有手中的一把利劍,在滴著血液。

在男子痛聲喊出之時,影瞬間點了他的麻穴,讓他感覺不到疼痛。男子看著被斷掉的雙腿,眼裏的害怕,恐懼陸續出現。那迷失的神智,大概因流了許多的血,也恢覆了過來。

看著面前傲然而立的絕美女子,再沒了剛剛那股一親芳澤的沖動,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別殺我,我將所有事情都告訴與你。”

“說。”淩厲的一個字,讓跪著的男人,嚇得咯噔一下,影的長劍指指著他的脖頸。

窗外的銀光灑到屋內,皇城內所有的百姓都已然進入深睡狀態。

男子看著脖頸間的利劍,冷汗溢滿額頭。“我是太子的一名手下,太子只說讓我扮作他,在這間房等待。”男子嚇得咽了咽口水。

“他去哪了?”影指出的劍,又接近了男子的脖頸。

“太子入宮了,說是隨行而來的隊伍已經入了皇城,他該向皇上通知已到了易尚國。女俠,可不可以放過我?”話語說完,兩手抱拳祈求著影。

影看了他一眼,直接刺進了他的喉嚨,利劍拔出,血液撒滿了全地。冷眼瞧了一下地上的死人,手一揮,只留下了一道紅影。

影穿梭在空中,心裏思考著:不愧是趙國太子,這麽精明,竟能派人扮作他呆在客棧,這樣既能躲過慕容流晨的眼線,又能安全退身。進了皇宮便是皇上護他周全,誰也不能再動他分毫。此人果然精明。

人影落在晨王府內,可見影的武功有多厲害,王府內那麽多侍衛,暗衛都不曾發覺她的存在。“噔噔。”敲了兩下窗戶,轉而在院中等候。

慕容流晨看著懷中女人已經熟睡,輕手輕腳的將她離開自己胸口的。然後拿起衣衫穿了上去,便出了房門。

走到王府大院內,只見一個大紅色衣裙的女子,被對著他,站在微風中。發絲隨風飄揚。也許是感覺到了人的氣息,影轉身看著慕容流晨順著微風而來。

“主子。”雙手抱拳,態度很是嚴肅,不似那勾引人時那般的嫵媚。

“嗯,事情沒辦妥?”斜眼瞧著面前的絕色女子,聲音溫柔而疏離。他知道面前這個女人的手段與武功,她沒辦妥的事情少之又少,如果不是沒完成事情,她便不會來找他。

“是,影在去了趙軒所住的客棧之內,卻被得知,趙軒已住進了皇宮。”畢恭畢敬的說。

“呵,他倒是夠聰明,一旦躲進了皇宮,想傷他就會被追究責任。”慕容流晨手被在身後,看向遠方冷笑道。不過一想到明日慕容傾兒也要回宮,這讓他心裏有點害怕。在宮內,他不能時時刻刻的呆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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