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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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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奪城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他倏地抽出佩在腰間的劍,雪光一閃,那劍尖便指向了我。他用劍擡起了我的臉,聲音中滿是質疑:“你,到底是誰?”

“你是我的徒兒嗎?”語出,他又搖搖首,“不,我沒有徒兒,我只有一個蘇月,你是蘇月嗎?”

我張了張嘴:“師父……”

“邀蘇月,你果真好樣的,聯合外人來蒙騙我,你們一路上留下了虛假的信號,引我到了別處去。你真當我找不到你嗎?天涯海角、黃泉碧落,我都能把你找出來!”月奪城收回了劍,劍入鞘中,刺耳非常。

我總算明白了為何蒼跡門遲遲都找不到我們,為什麽凈鵠並不急著離開此地,原來如此——

那凈鵠呢,月奪城能找到我,他定然也找到了凈鵠。我問:“他在哪?”

月奪城朝我靠近,“由涉崖伺候著——”

我心頭一緊,便要起身去尋他,但月奪城早有準備,他當即將我截住,他的笑意是那麽的濃:“當日他是趁我功力大減才僥幸擊倒了我,可是今日他未必能得逞了!”

我凝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字道:“放了他。”

他垂眸看向我拉住他的手,唇角勾出邪佞的意味來,他摟著我的腰,踹開了我的臥室門,他的指尖劃過那床榻,然後嫌惡地在我耳邊道:“這上面,似乎有暧昧的痕跡——”

我急著否認,月奪城卻一口咬在了我的咽喉上,這樣的痛感,我很是熟悉。我疼得吸了一口涼氣,我向他求饒:“師父,放開我。”

他嘴上是放開了我,一雙手臂卻是緊箍著我的身子,他的唇邊有妖冶的花綻放,正滲出毒液:“蘇月犯了錯,我怎麽能輕易放過你?”

衣衫落地,淒美而繾綣,下一瞬,帶著恨意的楚痛襲遍全身——

那種痛感,讓我沖破了一直將我拘囿住的牢籠,所有的記憶都交織在一起,而我的理智卻無處安置,我已然分不清,怎樣的邀蘇月才是真正的我。

月奪城一邊在我身上施布著痛楚,一邊冷聲質問我:“當初蘇月不是說要還我一個正常的蘇月,然後與我成親的嗎?怎麽如今又迫不及待地和那個偽僧人成親?”

我不斷地搖首,不斷地討饒,但他並未打算就此放過我,他就像惡念深種的魔鬼,不時鞭笞著我的靈魂,迫我與他癡纏,他沈浸在自己的怒火中,無視我的悲痛。我失聲大叫:“痛,師父,痛……”

“痛?”他的眸心幽暗得像要滴出墨汁,他指著自己的胸口,面部扭曲地朝我低吼道,“確實很痛,都流血了!”

他一邊撥開我的發,一邊發狠地在我唇上一咬 “邀蘇月,你究竟要怎麽樣才肯聽話?”

我被逼的節節敗退,我緊緊抓住他那已生一層薄汗的肩頭,哭著向他求饒:“我聽話……我聽話,蘇月聽師父的話,蘇月再也不敢了……”

四肢百骸上都是他施加給我的痛,即便我又哭又鬧,他都無動於衷,他反反覆覆地向我索取著,好似怎麽也滿足不了他,好似要將我撞成齏粉,在這絕望境地裏飄散開去他才甘心。我的指尖死死地鎖住我身下的薄墊,卻也還止不住渾身戰栗,那一道接一道的刺感直封鎖我的神志,掏空我的靈魂,僅留一具空虛的軀體在他的身下破碎成一床的悔恨。

月奪城還不肯饒過我,他以這樣那樣的方式讓我清醒著,讓我深刻地記住他給我的每一分痛苦。我的指節已經無力,連心臟也要疲憊得停止跳動,整個人就像個泥捏的人偶,任他擺布,他怎麽解恨,就怎麽來,未曾顧及我分毫,只管自己恣意妄為,縱情縱性。我啟了啟被他啃出了血的唇,卻發不出半點聲響,無助與絕望早已貫徹心頭,在他火燒火燎、足以滾燙一切的身子下,我甚至生了求死的心……

“蘇月,蘇月……”他忘情地喚著我的名字,我聽著聽著,卻覺得悲哀,為什麽我的人生會演變成這副模樣?為何不是我愛上一個僧人,就是我和自己的師父媾合?

邀蘇月,你才是該到大焦熱地獄受烈火焚燒之懲罰的罪人!

“師父……”

月奪城的動作一滯,他將耳朵探道我唇邊,我輕聲呼出:“師父……”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就像綿綿細雨流入我心間,滋潤了我心底裏的幹涸之地:“蘇月說,師父聽著。”

我啞然,艱難地將手探至他的後背,撫著那一層細膩柔滑慟然地道:“我真的累了,師父,夠了……”

月奪城迷離的眼神在我眼前晃著,他將我的臉頰親了又親,好似不願意放下一般,他的指腹細細摩挲著我的身子,動情地道:“師父舍不得放開,一點也舍不得。”

於是,他又開始對我進行新一輪的鯨吞蠶食,在激烈的動作間抽幹了我的思緒,讓我只記得眼下的痛,我發紅的雙眼死死地瞪著,他便輕揉我的腰,讓我放松,我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的時候,他又將我送上嶄新的頂峰,沒有欲仙,唯有欲死。

他的雙眼也通紅,就像是引魂的燈,將我的靈魂引至夢境深處。只是,這夢,是噩夢。

我夢見山體倒塌,無數的巨石向我砸來,將我湮沒,忽地,我被拉回到現實中來,睜眼卻見月奪城仍覆在我身上,他眼中的癡那麽濃,那麽濃。

我失聲祈求:“師父,求求你,放過我吧,蘇月錯了,蘇月再也不敢了,師父!”

月奪城眸中藏了一絲戲謔,一絲楚痛,他自我緩緩體內抽離,一下又一下地揉捏著我上身的嬌羞處,“真的不敢了?”

我拼命地點頭,淚水迸發。

月奪城勾起一痕殘忍的笑意:“這次是不敢了——”

“那下次呢!”

話音未落,他狠狠地再向我刺出滿腹的劇痛,仿佛要將我由下至上地徹底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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