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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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唱歌是我的最愛,曾經也一度的癡迷於此,並為之奮鬥過。喜歡寫東西,但沒想過要寫歌詞,但在這篇文中,無意的寫了那麽多歌詞,只是當寫文字時,從心裏流露出的一些感受,寫的時候心中是有很美的旋律的,沈浸在自己的優美當中。

我愛你,不能沒有你

司機把車停到一座四十層高的大樓前。進了大門,司機和前臺的小姐打了個招呼。我們就進了電梯,司機按了十三鍵。司機一路都是畢恭畢敬的。但我從來不喜歡盤問別人。只覺的要問人家什麽胳膊上就得戴點“紅袖章”什麽的。我從來都認為陌生人之間才是最親近的。倒是朋友之間酸甜苦辣就多了。像我,一會不知道和宇會有什麽酸甜苦辣發生。

“叮”的一聲電梯停了。

“小姐,這就是宇哥的公司。”司機說。自從見了他就是宇哥長宇哥短的,別人聽了一定感到很親切,但我聽來卻無辜的刺耳。

出了電梯左拐。是個自動關開門。門口掛個金屬牌子,閃閃亮亮的嵌入幾個黑字:“雨花石運輸公司”。第一次進宇的公司,第一次聽說運輸公司起名“雨花石”的,很溫馨,很浪漫。但總覺得運輸公司就應該起“跑的快”“運的準”之類的名字。

我們不到門前就自動打開,等我們進去以後又自動關上。裏面有好大的隔板。一個格子裏一個人,一人一臺電腦。都在“嗒嗒”的打著什麽。經過一片忙碌的景象。有的人也擡起頭看看,也許發現目標很小,就又繼續做自己的事。司機領我到“經理室”門前時,擡頭看我的女士多起來。大概是怕什麽吧。我笑笑,不知明的心裏有一種竊喜。

“宇哥,小姐到了。”司機敲敲門,然後讓我“請”他就退下了。開門的是宇,當然是西裝革履,笑容也像被春風吹過。

宇把門關上,伸手臂從身後圍住我,吻著我的頭發。

“華來找過我。”我說。

“是嗎?”宇放下圍著我的手“喝點什麽?”

“茶吧。”我說。

“茶很苦的,要不要放糖?”宇說。

“不,我喜歡真實的東西。哪怕是苦的。”我說。

“真的嗎?你真的喜歡真實嗎?”宇面無表情的想看透我的心。

雖然我有點懼怕他的眼神,但我還是咬緊下唇點點頭。“好,跟我來。”宇拉著我就沖進了電梯。把那麽多奇異驚恐的眼神甩在了身後。宇按了一下“三十八”鍵。於是我們到了樓頂。空曠的頂樓,使那架衛星接收器顯得格外孤獨。

“我平時太忙碌的時候,就偷空來這裏透透氣,接受一下大自然的洗禮。”真的,站在這裏好像天空就在身邊,身手可觸到雲彩。冬日的陽光一點也不覺得刺眼。只會感覺特別的明媚,照在我和宇的身上,有點暖暖的。

“你知道嗎?我公司的職員也經常偷偷的來著裏,光讓我就發現了好幾次。我把他們都攆了回去。我知道誰都不願總鉆在那虛擬的電腦裏,可他們跟我簽了合同,拿了我的工資。主要是他們需要這份工資。他們就必須遵照我的規矩行事。這就是人類必須遵循的社會游戲規則。”宇背對著我,手扶著樓邊一米多高的水泥圍墻。“世上有很多動物,包括人類。好像人類是最高級,能絞盡腦汁讓自己過上幸福的生活。其實人活的最痛苦。因為在地球上人的思想最覆雜,因覆雜而產生矛盾。有矛盾就會有痛苦。所以人活著就是在痛苦著,並且都在快樂的享受著這些痛苦。我是,你也是。只是人們已經習慣了而察覺不到而已。”宇仰頭看著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一直沒有回頭。這是認識他以來,聽他說話最多的一次。

“宇,你看見天邊那片雲了嗎?”靠近他的身邊,用手指著天邊的那朵白雲。“人們都喜歡白雲而不喜歡烏雲。大概雲也喜歡自己是白色的吧。但一些渾濁的潮濕總想滲透它的心裏,當它承受不住重量時,它就會甩去心中的雜質,把它們變成一顆顆雨滴撒落下去。它就會再次變成白色的雲彩,歡喜的飄在那裏。”

“如果人人都是一片雲。”宇說:“像我。只是一片烏雲。但你卻像一陣風。也許你是想幫我變回白雲,但也許你會把我吹散,一點也不留。”宇轉過身扶著我的雙肩,我看見他從未有過的嚴肅的表情,但真摯而誠懇的眼神,使我不得不讓心向他靠攏。“如果你相信我,就幫我,照我的話去做,但請你別問為什麽。”宇捧我的臉到他的胸口,“等我,等我變成一片白雲,到那時我載著你自由的遠去,離開這渾濁去呼吸新鮮的空氣。相信我,請你相信我好嗎?”宇撫摸著我眼角的那顆眼淚痣。剎那我明白什麽是眼淚痣。因為眼淚總會留過那裏,用眼淚澆灌才會成長的痣。此時我正在灌溉它。它會茁壯的成長。盡管宇為我吻去很多,但淚依舊從那裏流過……

我還是被宇俘虜了,並成功的成為他的奴隸。我決定幫助宇恢覆自己,也許到那時華也會有自己的自由。我在心裏告訴自己,哪怕華的淚一直滴在我的心底。我想到了等待太陽的向日葵,它在主人的被子上。主人把他掛在那裏,它只有等待,等待陽光的沐浴。晚上八點。我帶著拖鞋回到“粉紅色的回憶”。我答應於強要暫時做歌手的。盡管我是這裏的名譽主管。

當我再次穿上我的粉色拖鞋和粉色大衣走到鋼琴邊時。所有的燈光都找到這裏,所有的目光都投向這裏,所有的男女都寂靜在那裏。

我擡頭環視四周,宇坐在窗邊的一個小角落裏。我說:“大家好,我是穿拖鞋的天使。”雷鳴的掌聲:“現在我為大家唱一首《夢的紗衣》。”

“迷迷糊糊朦朦朧朧

朦朦朧朧迷迷糊糊

有人在說:來吧,這裏美麗

……

……

夢的紗衣我的愛人

永遠愛你永不分離”

朦朧中,我看見華擠在人群裏。越過舞池坐在舞池邊寬寬的樓梯上。他看著我鼓掌示意。於是我接著唱起《拖鞋》:

“我走在路邊徘徊徘徊不定

迎面過來一雙拖鞋大號拖鞋

他說,跟我走吧,我給你幸福

於是我們來到天邊

他說這裏的太陽不會落

哦,拖鞋,大號拖鞋

……哦,拖鞋長長的拖鞋

愛你,我一定回來”

淚經過我的眼淚痣,滴在琴鍵上。耳邊的掌聲久久不息。有人來獻花。於是我捧著一大束鮮花,走下舞臺。坐到旁邊的樓梯那裏。

“下午,我應該聽完你的歌曲。”華說。

“現在聽了也不遲。”我看不清華的表情,正如他看不見我的淚。

“但我聽了會更加離不開你。”

“不,盡管你失去了記憶,但你沒有失去你應擔的責任。你說過你不願做別人的木偶,就應該努力的擔起自己的責任。也許宇是對的。但他也是痛苦的,你失去了過去的痛苦,盡管現在也有現在的痛苦,可宇卻承受著過去和現在的痛苦。我們應該理解他,並幫助他。你說對嗎,華?”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失去記憶的。我寧願承受過去和現在的一切所有的痛苦,只要能擁有你,擁有你的理解和幫助……好了,為了你,為了自己失去記憶的懲罰,我接受現在的痛苦。”華捏捏我的耳垂:“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喝火焰了。”

“好,我們今夜不醉不歸!”我們好像又恢覆了從前。

“我們喝一杯吧!”宇手舉著兩瓶“火焰”站在樓梯下。他晃晃手中的酒瓶,對我們笑著……

於是宇開車,我們三人又回到了別墅。宇說,還是這裏好。陳嫂依舊那麽熱情利索。她為我們燒了好多菜,當然還有宇做的。這次他做了兩道菜。一道是香菇炒肉,說是我最愛吃的。一道是蛋炒飯。

“蛋炒飯是什麽菜?”華說。

“蛋炒飯也是菜?”我問。

“不管蛋炒飯是不是下酒菜,今天我們必須吃,並且還要看誰吃的有水準。”宇神秘兮兮的。

“怎麽個吃法?”我和華同時說,瞪著宇,等聽新招。

“吃蛋炒飯看誰能光吃飯而剩下蛋。”

“恩?那又怎樣?”看起來華比我好奇心還要大,搶在我前頭問了。宇轉著眼珠,看看我,看看華,看看華,又看看我。面無表情,但一只無形的手撓在我和華的心上。可他就是不開口。

“怎樣嘛,哥?”還是搶在我先。

“誰能光吃飯,剩下蛋,那,那,誰就會‘剩蛋’快樂(聖誕快樂)。”

“哈哈哈哈”我們笑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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