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收起了平日調皮活潑的那副面孔，認真的問道：“你是說，像妻子和丈夫那樣嗎？”

高陽道：“對，就是那樣，即使不能讓別人知道，即使沒有名分。”

小樓聽到這話有些失落，眨巴著的眼睛有些霧氣。高陽看著小樓的表情，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慢慢變涼，手也慢慢變冷。

小樓隱忍著表情，眼睛瞟向別處：“我只有一個要求，你的那些紅顏知己會和我一起分享你嗎？”

“我和她們周旋能夠達到我的目的，至少認識你後，我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

小樓驚喜著眼睛，卻又遲疑地問：“那以後……”小樓沒有說完，自己都覺得自己問的沒有道理，她和高陽本身就沒有以後，又和談以後呢。

高陽看著小樓的臉，眼裏都是惋惜和不舍：“小樓，沒關系的。不管以後如何，只要我來這裏，我就一直是你一個人的。”

“那你會拋棄我，不要我嗎？”

高陽道：“只要你不拋棄我，我永遠要你。”

小樓很單純，幾句話就聽得笑意綻放，甜甜的笑著問：“那今天就算是你向我求親嗎？”

高陽聽這話很有希望，連忙說道：“對啊，我只能給你這個金屋，你還願意和我像夫妻一樣在一起嗎？”

小樓的臉很紅，低聲回到：“金屋很好，我很喜歡。可我……”

高陽急切地問：“可你什麽？”

小樓忍著羞澀，擡著紅紅的臉，張著光亮的眼睛看著高陽，一字一句認真說道：“可我更喜歡送我金屋的你。”

小樓的聲音很小，卻讓高陽看到了小樓的決心和肯定。

高陽眼神透亮，認真看著小樓的臉，摸著小樓長長的秀發，激動而喜悅。

氣氛微妙嫙妮，兩人的心都在猛烈的跳著，空氣靜到只有濃重的呼吸。

漸漸地，高陽的眼神開始飄忽，臉色有些發紅，聲音帶著些暗沈沙啞的感覺：“我第一次見你時，只覺得世上竟有那麽靈動深刻的女孩。可今天你長發飄動，眼神似水如華，卻更讓我情不能已。”

小樓沒有說話，害羞地不敢看高陽，卻能清晰的感覺到高陽在慢慢靠近自己的臉。小樓知道高陽的渴望，閉上眼睛，緊張得不敢動彈。

高陽輕輕環著小樓的腰，低下頭去尋小樓的臉，看到小樓長長的睫毛受驚顫動，粉嫩的唇輕巧誘人，終於輕輕附了上去。

小樓感受到高陽的唇，不經人事的她只慌亂的微微低頭，可高陽剛剛嘗到小樓，又感到小樓的變動，唇只能貼著臉劃過小樓的鼻子和眉頭。

高陽的表情有些懊惱，卻溫柔地問道：“怎麽了？你，不願意？”

小樓漲紅著臉，細細的哼到：“沒、沒有，我就是、有些緊張。”

高陽聽到這話，輕輕地笑了笑，放開了小樓，沒有責怪的說道：“那下次吧，我們以後還有許多機會。”

小樓身材矮小，比著高陽矮了一個肩，伸手只抱得到高陽的腰。

此時的她不知怎麽表達，只輕輕伸出手搭在了高陽的腰上，雙腳也離高陽更近一步，羞澀的低語道：“高陽，你低一些。”

高陽以為小樓要說什麽，只把頭低下，認真的看著她的臉。

小樓墊著腳，深吸一了口氣，猛地壓上了高陽的唇。

高陽只楞住一瞬，立馬就知道了小樓的心意，連忙扣住小樓的腰將她抱了起來，反客為主。

小樓被高陽侵占得喘不過氣，喉間傳出細碎的呻吟。

高陽頗覆經驗，把小樓輕輕放在了金絲摻雜的床褥上。床褥柔軟，承擔著兩人的重量，微微下陷。

身體壓上來，只感到一片炙熱，灼燒著小樓的心。

高陽輕輕吻著小樓的唇，小樓的臉，小樓的耳朵，小樓的脖頸，一路慢慢向下。

小樓的身體因為激動而顫抖，也變得滾燙一片。

高陽雙手放在了小樓的衣扣上，剛準備解開，卻突然停下來擡頭看了眼小樓。

小樓感到高陽的停頓，睜開一直緊閉的眼睛，不安地問道：“怎、怎麽了？”

高陽聲音深沈：“若是成了，你以後？我、我不能…”

小樓的臉紅得耀目，聲音也格外沙啞：“高陽，我們沒有以後，只有現在。只要現在過好了，我以後都可以靠著回憶過日子。”

“我們沒有以後，只有現在。”

小樓自顧自的說著，脫去了高陽的外衣，也解開了自己的衣扣。

高陽看著小樓，心裏都是愛惜。

窗外的月亮已經升了上去，夏日的夜裏，只有螢火蟲不知疲倦地閃著，吸引伴偶。

小樓從少女變成了婦女。

高陽起身，用法力將金樓內的蠟燭簾帳都變成了帶金的紅，註水凝冰，又在窗口掛了一排冰簾。

風吹過冰簾帶來涼風，吹過小樓的肌膚，也吹過小樓流淌著汗水的鬢角。

高陽洗漱好，穿著紅色的衣裳坐在金屋外的空地上，數著螢火蟲等著小樓。小樓過了一會兒，也穿了同樣花色的衣服坐在了高陽的身邊。

小樓洗漱過，身上帶著一股好聞的香味，濕漉著頭發遞給高陽一把鴛鴦鍍金紅梳：“你幫我梳頭吧。”

高陽怕夜風吹得小樓生病，接過梳子用法力一絲絲的把小樓的頭發凝幹，順手挽成了婦人的新婚發髻。

螢火星光漫布，高陽看著小樓的臉在發式的襯托下，顯得更有女人味，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抱著初為人婦的小樓，高陽淡淡開口道：“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金屋的隱秘的極好，高陽時常會來金屋看小樓，有時和玘一起，有時只有他自己。

小樓就像個普通的婦人，玘來時招待丈夫的好友，高陽來時和丈夫濃情蜜意，雖然從不和外人接觸，卻安穩的過了段幸福的日子。

那日天氣好，高陽終於得空去找小樓。

小樓見到高陽很開心，沒有質問他為何這麽久不來見她。

最近少昊族局勢變化，高陽為了兩人的未來，只得更加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小樓看見高陽露出甜甜的笑容：“我聽說南山上有種異獸名叫狌狌，可以知曉過去的事。我們去找它，只要吃了它的肉，我不管轉幾世都能夠想起和你在一起的日子。”

高陽看著小樓無奈地說：“我是王室子弟，什麽靈藥沒有，只要你按時吃補藥，就不會老得那麽快了。”

小樓嘟著嘴，倔強地說：“我不要！我是人族，再怎麽補都有死去的一天，我這個辦法很好，你去不去！”

高陽和小樓相聚的時間很少，只要是小樓要求的高陽都盡量滿足，看小樓的樣子只說道：“好，你想去我就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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