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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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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起許楠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她,許楠擡起頭,有些不解的看著他,不過沒有說話。“子軒,我跟楠楠去別的地方逛逛,你跟嫂子就在這走走吧。”說完後,就拉著許楠離開了這裏。

許楠被安可一直拉著,安可有的有點急,她有些跟不上,她一用力,甩開了安可的手。

安可停下腳,轉過頭看著有些低落的許楠,他抿了抿嘴。許楠看著安可一臉淡漠的樣子,她有些內疚,“抱歉,我不該把你卷進來這裏的。”

安可看著她無神的樣子,他覺得無奈又生氣,“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後悔答應你跟你回家的,但是。”安可雙手擺正她的臉,“但是,許楠,你去哪裏了,我認識的那個許楠哪裏去了,那個粗魯,暴躁,喜歡大笑,神采奕奕的許楠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許楠的臉被他壓的生疼,她努力擠出話,“安可,放手。”她的聲音有些模糊,許楠有些聽不清。“什麽?”

許楠翻了個白眼,用力一掰,竟然把安可的手掰開了。大聲到“放手,死娘娘腔。”

安可這下聽清了,他作勢揉了揉耳朵。一臉誇張,“哇,男人,我的耳朵都被你的聲音震聾了。”

許楠看著安可那誇張的樣子,不由得笑了出來,“謝啦!”

“走吧,回去了,等下跟伯母道別後我也就回去了。”安可沒有回應她的謝謝,他徑自走了。

許楠看著他的潔白的背影,無聲的笑了笑,跟著他回去了。

許楠今晚是留在家裏過夜的,所以安可一個人現行離開了。

晚上許楠躺在床上玩手機的時候,許母溜了進來,坐在床沿,拍了拍許楠玩手機的手,“女兒,那個安可那個小子對你怎麽樣?”

許楠眼睛都沒有離開過手機請某,隨口應著,“挺好的啊!”

許母得到了一個缺口,就開始了她的話題,“對啊對啊,我也覺得那孩子挺好,待人有禮又不謙卑,長得又俊,看上你,真的是賺到了。”

“對啊對啊,我賺到了。”許楠隨口應著。

“哎!許楠我說你怎麽這樣不上心呢?”許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娘啊!我沒人要的時候你每個星期都嘮叨,我這下有人要了,你還是每個星期都嘮叨。我還要不要活了!!”許楠放下手機,抱著許母的手臂。拿頭蹭了蹭她的脖子窩,有些撒嬌意味。

許母看著許楠這個樣子,也不責怪她,滿臉慈愛的順著她那頭短發。“我這是高興,終於找到一個人來疼你了,你這樣假小子的樣子,我還以為你要再等幾年呢?”

許楠聽著,心裏軟乎乎的。她窩在她媽媽的懷裏,像個小孩子。“媽,等我睡著了你再走吧。”

“好。”

白飛回到家後,給冷越打了一個電話。

“越,是我,你先別急著掛電話,給我一分鐘好嗎?就一份鐘。”白飛可憐兮兮的哀求著。

冷越剛洗完澡,準備睡覺,他拿著手機坐到床上,“說。”

白飛心裏暗喜,冷越果然還是會對自己心軟。“越,我買了機票了,明天就要走了,我們明天見個面好嗎?就在機場附近,我要離開這裏過去國外了,我想我以後都不能回了,你就來見我一面行嗎?”

“我明天還要上班。”冷越冷淡的說著,並沒有答應。

“越,我明天九點的飛機,我會等到最後一刻的。”白飛柔弱的說著。

冷越沒有理她,掛了電話,擦幹頭發後就上床睡覺了。

翌日,八點半。

白飛在機場附近的一間咖啡廳裏坐著,眼神時不時看著門外,她其實也拿不定冷越的脾氣,她昨晚把地址發到他手機,她不知道她會不會來,如果不來的話,那她的計劃又會落空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八點四十分的時候,冷越出現了,他沒有坐下,就站在那裏。

白飛起身,一臉驚喜的看著冷越,“越,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留下遺憾的,你看我這次沒有騙你,我機票都買了。我臨走前能見你一面我真的是死而無憾了。”白飛拿出一張機票放在桌子上。

冷越冷眼看著眼前的女人,他沒有去看那張機票,他分辨不出她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他冷笑著,拿出一張支票放在桌子上,“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我們這樣就算是兩清了,以後各自安好吧。這點錢算是你當年陪我的那三年。”

冷越把錢放下,說完後就轉身走了毫不滯留的走了,完全不管白飛在他身後喊的撕心裂肺。

待冷越走遠後,白飛,擦了擦眼角的輕微淚痕,勾起紅唇,“冷越果然很心軟,一張破機票換來五百萬,值了。”她拿起那張支票,放在唇上輕輕一吻。

她這次的目的當然不止是為了五百萬,她是為了讓冷越相信她是出國了的,那樣對付秦楚楚的時候她會好下手很多,而且沒有後顧之憂。

秦楚楚一早起床了,她沒有了工作,打算這兩天放松一下自己,她一大早就出去跑步,她跑完步回來整個人都精神舒服了很多。

她洗澡完後,就打開電腦,上網投簡歷,她並不打算讓自己休息太久,她要捉緊時間,爭取星期一就可以上班。

她做好一切以後,就打算看個電影什麽,她抱著半個西瓜,入秋了西瓜沒有那麽甜,可是她突然間就是想吃。

她想把自己想要做的一切都做一遍,她的人生才過了三分之一而已,她沒必要要過得像個年過半百的老人。

她舒服的窩在沙發上,看著電影上的人愛的死去活來的,她有些好笑,如果現實生活中,像這樣那該多好,只要男女主經歷夠了磨難就能永遠在一起。

可是生活從來就不止那麽簡單,有些人一分別就是一輩子,老死不相往來。比如她跟冷越,事情已經僵到無可回頭的地步了,她好像是一夜之間就失去了愛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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