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二章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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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楚看了一會,也挪腳步走到吧臺,坐在高腳椅上,她示意冷越拿多一個酒杯給她。

冷越看了她一眼,又伸手去拿多了一個酒杯,倒了一些紅酒,遞給她。

兩人喝著酒,從未有過的安謐。

秦楚楚先開口,“怎麽這裏的布置還是個樣子的?你沒有打算改嗎?你跟白飛不是快要結婚了麽?我相信沒有一個女人希望另外一個女人的氣息在自己的新婚房。”

冷越喝了一口酒,磁性渾厚的聲音響起,“沒打算改,也沒有打算娶她。”

秦楚楚有些驚訝,“為什麽?”

“我找人去查過她,知道了她當年騙了我們。”

“哦”秦楚楚一時無話。

她抱著酒杯,低頭看著那血紅的酒,輕輕開口,“你說,我們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冷越看著她,沒有回答。

“你說,如果我們沒有那件事,你會不會,有一點,對我動心?”秦楚楚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直視她,眼神清澈。

冷越抿著嘴,深邃的眼神看著她的臉,即使不施粉黛依舊吸引人,比以前稍稍成熟,多了一點女人味,眼神清澈的像個大學生。

秦楚楚見他沒有回答,轉過頭,看著前面的廚房,自嘲的笑了笑,“當然不會,你要求那麽高,我又怎麽配得上。”

“那你呢,你跟那個叫安可的男人怎麽回事?”冷越把話題轉到她的身上,他看見秦楚楚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他真的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冷靜。

“我跟他沒有什麽關系,他只是我的朋友。”秦楚楚有些黯然,他又躲開了話題。

“哼,朋友會在半夜兩個人喝酒?孤男寡女。”冷越有些火氣,覺得她很敷衍。

秦楚楚的也有些上火,“楠楠不也在哪兒嗎?你說話可不可以不要那麽難聽。”

“秦楚楚,不要試著挑戰我的耐心,你離婚之後,身邊的男人就沒有斷過,你自己水性楊花,還說我說話難聽?”冷越說出來的話越來越刺耳。

秦楚楚的心有些受傷,他竟然是這樣看她的,他們認識了十年,他還不了解她?秦楚楚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她咬著唇,死命抑制著,“冷越,我們相處那麽久,你就這樣看我?”

冷越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心裏煩躁到不行。

他離開椅子,一把抱住秦楚楚,把她抗在肩上,往樓梯走上去。

“冷越,你幹什麽,快放我下來。”秦楚楚被扛的有些難受,她的手腳往冷越身上猛的打著,冷越跟個鐵人似的,似乎一點痛楚都沒有。

上了二樓,推開門,冷越沒有開燈,借著月色走到床前,把秦楚楚往柔軟的大床上扔下去。

秦楚楚跌在床上,她剛想起來,被冷越伏上去的身體壓住,緊緊的兩具身體貼在一起。秦楚楚推都推不開他。

冷越撐著身子,漆黑的眼睛裏洶湧著不知名的情緒,直勾勾的望著秦楚楚,仿佛要把她吞噬掉。

“冷越,你放開我,我們離婚了已經,你這樣做就是強暴。”秦楚楚有些害怕,她臉上的眼淚止都止不住。

冷越依舊不為所動,他低下頭,一點一點的吻去秦楚楚臉上的眼淚,溫柔細致,最後吻上她的蓄滿水的眼睛,吻著她的睫毛,眼瞼,細細描繪,閉著眼睛,看不見他眼裏的情緒。

秦楚楚僵著身子,感受到冷越有些冰冷的嘴唇吻在她的臉上,心裏百感交集,她沒有了動作,任由他動作。

冷越感覺秦楚楚沒有了反抗,他尋著她的唇,含著,有些用力,似乎想把給吃掉,秦楚楚呼吸有些急促,微微張開小嘴呼吸,正好順了冷越的心意,他立刻把他的舌頭伸進去,勾著她的舌頭,兩人漸漸的有些迷離,秦楚楚的手不自覺的撫上他有些短短的頭發,捉不住,便按著他的頭,這個動作讓冷越更加深入。

冷越炙熱的手,撫過秦楚楚身上,兩人都有些急促,月色映著床上兩個交疊的人影,羞的躲進了雲層裏。

結束之後,冷越睡了過去,睡的很香。秦楚楚躺在床上,眼裏沒有一絲睡意,看著緊緊抱著她的男人,聞著床上熟悉的味道,看著這個熟悉的房間,她心裏泛著酸楚,她每次面對他的時候都失去了自己一樣,總是被他帶著走,歸根到底,不過是自己太過愛他,她的眼淚順著臉流下,消失在枕頭裏。

許楠跟逃一樣離開了安可的發型屋,她喝了酒,不敢開車,上網訂了臺快車,不一會就來了。

許楠回到家後,進房間,躺在床上,裹著被子,把自己包裹在裏面。她沒有開燈悶在被子裏,打開手機,點開一個人的聊天窗口。

“睡了沒有?”

那邊很快回了,“楠楠啊!還沒,我現在在趕工作。”

許楠快速的回了,“那我不打擾你了,快點做完,好好休息。”

那邊回了個“好,你也是,晚安!”

許楠盯著手機屏幕,想起今晚那個吻。吻,這不是她的第一個吻,她記得那個人的吻跟安可不一樣,他的唇有些涼涼的,很舒服。安可的很溫熱,快要把她灼傷。

她記得那年十八歲,她高考完,他笑著摸摸她的頭發,說“我們家楠楠長大了,需要出去見識一下了,今晚哥哥帶你去玩玩。”

她笑的乖巧,紅著臉,應著好。

他帶她去見他的朋友,跟人介紹時,“這是我妹妹,鄰居家的孩子,叫楠楠。”

他朋友在哄鬧著他,他依舊一臉溫和的笑著,毫無脾氣。

“喔!!!子軒,你輸了,要在這裏,從阿肥哪裏開始,順著數六,誰是六,就得跟誰啵一個。”

許楠眼角瞄著,數著,心快要跳出來了,她看著他一步一步朝她走來。低著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沒事的,你不玩就可以拒絕,我們重新來過。”

她雙手握成拳,聲音低如蚊子,“沒關系,子軒哥哥。”

她說完後,子軒低下身子,輕輕的把嘴唇蓋在她的嘴上,一秒,松開。背後一大群人的哄鬧聲,她什麽都沒有聽到,只有自己的心跳聲,響的快要震破她的耳朵。她的十八歲,她的第一個吻,她給的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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