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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不允許她沒有他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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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聽後,笑了笑,“楚楚,我對你的感情的界限並不清晰,我不知道我是當你是朋友,還是想要發展的人。”

秦楚楚聽後,有些震驚,隨釋然而笑,安可既然這樣說就代表對她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情感,“那,你現在是有想要發展的人?”秦楚楚瞄了一眼睡的安靜的許楠,轉眼笑著看著安可。

安可想了一下,也看著她,剛想回答,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還沒有回過神來,他的臉上就被一個堅硬的拳頭,砸了下來。安可有些坐不穩,一下倒在沙發上。

“冷越,你幹什麽,安可你沒有什麽事情吧?”秦楚楚看著一臉憤怒的冷越,安可的嘴臉都有些血了,她擔心的詢問他。

安可罷罷手,對著她笑了笑,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的一邊臉,“沒事,”

冷越聽著秦楚楚看都沒有看她,他的眼睛緊了緊。他剛才一路趕來,透過玻璃窗戶,看著他們兩個有說有笑的,他心緊了緊。他推開發型屋的門,輕聲走進去,沒想到聽到秦楚楚詢問安可“有沒有想要發展的人。”又想起剛才收到的幾張照片,以為秦楚楚在跟安可告白。

冷越沒有忍住,立馬上前打了安可一頓,看著秦楚楚關心的詢問安可,他就更生氣,又上前去,拉住安可的衣領。

安可還沒有緩過神來,他就被人拉著提了起來,他也有點生氣了,便掙脫開來,一拳往冷越的臉上打去。

秦楚楚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辦,“安可,你們別打了,快點助住手。”

冷越聽見秦楚楚叫安可的名字,手下的力度就很沒有收,拳拳往安可身上打去,安可也沒有手下留情。

許楠睡得正沈穩,也被吵醒了,她睡眼惺忪的看著屋子裏扭打的兩個人,秦楚楚站在一旁,著急的看著他們,勸著。

許楠一個箭步走到他們身邊,拉開冷越,護著安可,一臉怒氣的瞪著冷越,“你來這裏搗什麽亂?你跟楚楚離婚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呢?”

冷越看著站在他們中間的許楠,沒有說話。

秦楚楚看著許楠一臉生氣的樣子,她怕她太沖動,“楠楠,算了,別說了,沒事就好”秦楚楚又轉頭,冷眼看著冷越,語氣冰冷“冷先生,你可以先回去嗎?現在是我們私人時間,你好像忘了我昨天跟你說過什麽話了對吧?”

冷越依舊黑著臉,不過聽見秦楚楚的話,手不自覺的握成拳頭

“怎麽?沒話說?你知道這段時間楚楚是怎麽樣熬過來的嗎?她哭了多少次你又知道?就當我求你行不行,你可別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了好嗎?她剛剛才決定開始新的生活,你就跟你的白蓮花好好過日子,結婚就告知一聲,我保準送份大禮給你。但是,你別來找楚楚。”許楠看著冷越那個樣子她就想打他一頓,要不是楚楚在場,她早就動手了,她看著秦楚楚那受傷的眼神,她就知道又完了,她說是放下,其實心裏面比誰都緊張冷越。

安可在一旁順著氣,他雖然練過武術,但他也沒有用,因為怕秦楚楚看著難受,只能用蠻力跟冷越打,他的身體是沒有像冷越那般的強壯,一輪下來,他有些乏力。

冷越聽著許楠的話,心裏似被她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砸在心裏,生疼生疼的,他看了看現站在一旁垂著頭的秦楚楚,她是不是又要哭了。

秦楚楚是個很不喜歡哭的人,他記得就算那時她死追在他身後,他冷言冷語的時候也沒有見過她留下一滴眼淚,依舊笑的一臉天真,繼續尾隨著他。

他們離婚以來,他看見過幾次她哭,印象中,除了他父親去世那天她哭的傷心欲絕,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結婚的時候了,她在他給她戴上戒指的時候,手都是顫抖著的,她哭的妝都花了,任由他父親怎麽勸都勸不住,只能無奈的笑著對賓客說,女大不中留啊!可是她那時的眼睛裏確實滿眼的幸福。

他接受不了她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因為那個新的生活裏沒有他的存在。

冷越走到秦楚楚的面前,看著她,秦楚楚垂著頭,眼睫毛有些亮光,她又哭了?他心裏一緊,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拽著她,扯著秦楚楚走向門口。

秦楚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冷越拖拽著,她的手被拽的生疼,她死命掙紮著,另外一只手猛的拍打在冷越的手背上,他的手背拍的通紅,卻依舊一點都沒有松開,繼續拖著他。

許楠看著秦楚楚被拖拽著走出門口,她拔腿就準備追上去,“哎,冷越,你幹嘛呢?快放開楚楚。”她話音剛落下,腰間一緊。

她轉頭,斜著眼睛,疑惑不解,“娘娘腔,幹嘛呢你?快給我放開。沒看到楚楚被那個冷越帶走了嗎?快放手!!!!!不然就追不上了。”

許楠死命拉扯著安可的手,這個男人長得清清秀秀的,怎麽那麽大力,她雙手都扯不開,拉扯間,他們的身體貼的緊緊的,許楠的後背貼著安可的胸膛。

安可低頭看著懷裏一臉毛躁的女人,她剛好聞到她頭發上淡淡的洗發水的味道,很舒服,她的腰很細,他一只手圈住她都還空間,看著她頭頂上的發旋,手癢癢的想去摸摸,覺得很可愛,他也真的這樣做了,把手撫在她頭頂,像要撫平她的毛躁,她的發質很柔軟,不像她人那麽強硬。

許楠感覺到安可的手在她頭發上像順小狗毛發一樣撫摸著,她黑著臉,翻了一個白眼,伸手拂去他的手,“安可,幹嘛呢你,趕緊放開老娘,不然有你好看的。”

安可看著自己被打開的手,笑了笑,改成扯著她短短的頭發絲,輕輕的拽著,“不用去。”

秦楚楚以為自己聽錯了,“啊!?你說什麽?”

安可低著頭,在她耳邊,輕啟紅潤的薄唇,“我說,不用去,聽明白了沒有。”

許楠耳朵一癢,瞬間變得紅彤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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