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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大醋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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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天秦楚楚的父親拿著一張兩百萬的支票放在她面前,她就考慮一天就答應了。她覺得愛情比起現實根本算不了什麽,她是真的寧願坐在寶馬上哭,也不願坐在自行車後面笑。她並不覺得她選擇好的生活是錯的,只不過怪就怪在當時自己沒看出冷越是個有錢人。她實在是再也受不了母親每天滿臉憂愁的弟弟學費的事情的時候總是在責怪她為什麽讀那麽多的書,為什麽不趁著青春找個有錢人嫁了,她實在是受不了。

白飛哭了一會,她覺得,就算是冷越不要她,她也絕對不會讓秦楚楚得逞。她整張帶妝被淚水模糊了的臉因為憤怒異常的扭曲,她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徐夢琪,

“餵,我現在要快點整死秦楚楚,你找個人二十四小時看著她,要是她有把柄落在我手上,我要讓冷越看看,絕對不會讓她有翻身的機會。”

秦楚楚放下手機,坐了一會,就起身進浴室。

洗漱完之後她吹幹頭發就睡覺了,她今天實在太累,倒頭就睡著了。

翌日一早。

秦楚楚七點半就醒了,洗漱完後,給自己熬了一些粥,做了一些小菜,吃完後,她挎著包包就出門了。

她八點半就到了公司,離上班還有半個小時,辦公室裏就她一個人,她坐下就開始整理這兩天的文件。

她昨晚很認真的想過了,如果自己一直都只會逃避,那她會一輩子都逃不出一個叫做冷越的黑洞。她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直面他,她始終相信時間會泯滅掉所有的記憶,好的,壞的。

冷越在秦楚楚來了不久後就來到辦公室了,他看著埋頭苦幹的秦楚楚,他沒想到她真的會來上班,想起昨天她仰著小臉一臉堅決的跟他說她以後不會再逃避的模樣,嘴角忍不住的勾了勾,他沒有打擾她,直接走進辦公室,也開始了他一天的工作。

上班了,辦公室的人看到秦楚楚依舊好不介意的來上班,他們都有些驚訝,沒想到經歷過昨天的事情,她竟然有勇氣回來上班。瞬間就覺得秦楚楚的確是個不好惹的主,沒有人提起昨天的事情,秦楚楚既然沒有告狀,他們也只能裝作不知道,不過他們開始對這個前總裁夫人有些不一樣的看法了。

秦楚楚正在認真的處理文件的時候,桌子上突然多了一杯咖啡。

秦楚楚擡起頭,看見陳冠笑的一臉溫和,“買多了一杯,給你喝,提提神。”

“謝謝。”秦楚楚回以他一個溫柔的微笑,在這間辦公室裏,就只有陳冠從來沒有說過她一句不好,即使經歷昨天的事情,他也一句話也沒有說。秦楚楚對於對自己好的人,從來都不會吝於付出。

秦楚楚喝了口咖啡,又埋頭苦幹,陳冠看著她這個模樣,笑了笑,這樣的一個女人怎麽會像他們說的那麽壞,他看人從來都是用心的。

他離開的時候不小心看見總裁眼睛直直的往他這個方向看過了,他一臉淡定的離開了,他有沒有做錯事,所以沒什麽好心虛的。

冷越透過辦公室,看著那一男一女相視而笑的瞬間,他手上的文件瞬間被他用力抓皺了。陳冠是吧!

今天下班之前,陳冠莫名奇妙的收到了一封晉升郵件,他被調往另一個城市裏的分公司裏當總經理,他若有所思的思考著,怎麽會那麽突然,他腦子裏一閃而過今天早上的事情,有些明了,笑著搖了搖頭,他們總裁可真是個大醋壇子。

冷越對辦公室裏面的人的能力有一定的了解,陳冠在這間公司近十年,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上來的,期間有過四五家公司來挖墻角,他都一一回絕了。冷越其實一直苦惱該給他一個怎樣的職位合適,正好,早上的事情讓他盡快的將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下班的時候,秦楚楚走出公司樓下的時候,聽見一聲喇叭聲,是陳冠,他在車上微笑的朝她招手,示意她過去。

秦楚楚走到車子旁,“怎麽了,陳冠。”

“你上車,請你吃頓飯,我升職了,很快就被調離公司了,賞個臉唄。”陳冠滿臉笑意。

秦楚楚不好拂了他的好意,上了車。

他們一起愉快的共進了晚餐,相談甚歡,離開的時候,陳冠對她說了一番話,語畢,笑著對秦楚楚笑著說再見,開車揚長而去。

秦楚楚攔了一輛出租車,想著陳冠剛才的話,“楚楚,你知道我什麽那麽突然的晉升,並且還換了城市麽?我猜是因為今天早上,我給你的那杯咖啡,不知打翻了誰的醋壇子。”

她覺得有些好笑,卻有不由自主的心中一暖。

回到公寓樓下,她還不想回家,便想著去安可那裏坐一坐。

秦楚楚推門進去,安可正在幫人弄頭發,服務員早已知道安可跟秦楚楚的關系,沒有多問,秦楚楚進去後在休息間坐著。

服務員拿來一杯水給秦楚楚,秦楚楚微笑地說了聲謝謝,安靜的坐著。

十分鐘左右,安可過來了,坐在秦楚楚對面,笑著看著她“小楚楚怎麽有空過來我這呢?”

“是不是來你這裏坐坐都不行啊,安老板?”秦楚楚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喲!當然不是了,小楚楚這樣說話我可就生氣了喔!”安可吩咐服務員拿一杯咖啡和一些點心過來。

“我跟冷越說了那些事情了。”秦楚楚笑了笑,開口道。

安可看著她有些釋然的樣子,大概也猜到了一些,“怎麽樣?”

“沒什麽,只不過我們以後都不會在一起了。”秦楚楚把昨天跟今天的事情大概得跟安可說了。

安可抿了一口咖啡,眉頭皺了皺,聽到後面又舒展開來,調侃道,“小楚楚,那個男人的醋勁可真大。”

秦楚楚沒想到她說了一大堆,安可就這樣跟她說這一兩句話,“安可,你怎麽也這樣說他。”

“楚楚,他只是一時過不了他心裏那一關,你知道一個人被仇恨支撐著過了二十年是怎樣的感覺,你要他一時間放下所有的事情,任由誰都做不到,其他的我不敢保證,但是對於冷越對你的感情,我可以百分之九十跟你說,他對你是有感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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