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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捐的腎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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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捐的腎是誰的?

她閉上了眼睛,放縱自己的思念蔓延,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以後都不能再去想他了,畢竟,他和衣玲結婚了不是嗎?

衣錦低頭,心裏苦澀不已。

……

已經回國的陸震延卻並沒有衣錦想象中的那麽幸福。

從美國回來之後,他整個人失魂落魄,甚至大病了一場,只不過,他誰都沒有告訴,一個人獨自住在他和衣錦在一起時的別墅裏,抱著她的舊衣物黯然神傷。

若不是顧月白得到他回來的消息,到別墅裏來找他,只怕他會病死在別墅裏也不一定。

陸震延昏昏沈沈的醒來時,已經被顧月白派人接到了老宅裏,向來眼裏只有顧月白的父親陸淺恒也在家裏,對於陸震延現在的狀況都十分的擔憂。

時光留不住的那些美好,而等他錯過的時候才會覺得痛不欲生。

從美國回來之後,陸震延像是整個人將靈魂都丟失了,再也找不回以前的意氣風發,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公司上,將陸氏企業整出了新的高度

顧月白沈著臉將電話打給了衣玲,將陸震延的反常說給她知曉,她語氣平淡,倒也沒有指責。

但是衣玲掛斷了電話,臉色就有些難看。

賈世蘭見到女兒臉色不對,不免關切道:“衣錦,誰的電話?”

“我婆婆的。”

“她說你了?”

“不是,她只是告訴我震延回來了,但是情緒好像有些不對勁,媽,你說震延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呢?”

賈世蘭皺眉,“應該不能吧?要不你去看看吧,既然你婆婆打電話給你,多半也是希望你去看一下,或許是他遇到了什麽事情心情不好呢?”

衣玲心裏有些不安,卻又惦記著婚禮的事情,再說了,作為未婚妻,自己的未婚夫回來,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出現的。

只不過,衣玲打過去的電話他並沒有接,接連打了幾次之後,陸震延直接關機了。

衣玲一下子傻了眼,扭頭看了賈世蘭一眼,“震延不接我的電話,這可怎麽辦?”

賈世蘭一合計,“那你就直接去找他,男人嘛,大都喜歡溫柔小意的女人,震延回來總歸是要去公司的,明天你直接過去公司找他好了。”

衣玲聞言略一點頭,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她必須盡快弄清楚震延到底為什麽會對她這麽冷淡,既然沒有發現什麽的話,這麽冷淡很顯然是不正常的。

顧城陸氏財團總部,頂樓辦公室裏,陸震延獨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面,望著高樓下的天。

不過短短幾天,他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了下去,俊逸

的面容更顯清俊。

他竟似一夜成熟。

不多時,辦公室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衣玲從門口探出頭來,一臉嬌俏的笑容。

“震延?”

陸震延冷下臉來,“你來這裏做什麽?”

衣玲以為他是不滿自己到公司來找他,打擾他工作,連忙解釋道:“震延,媽給我打電話說你回來了,她擔心你在公司吃不好,特意讓我帶了雞湯過來。”

衣玲特意前來,以為陸震延的態度會稍稍好一些,誰知道陸震延依然冷漠的站在原地,看著她的眼神冰冷且銳利,衣玲心裏有些害怕,這樣的陸震延讓她感覺到無比的驚悸。

衣玲心中忐忑不安,她努力掛上討好的笑容,將保溫盒打開,濃郁的香味瞬間彌漫開來,讓人食欲大開。

衣玲盛了一碗雞湯端給陸震延,“嘗嘗看,我特意熬了好久的。”

誰知道陸震延絲毫沒有要吃的打算,直接伸手打翻了那碗湯,滾燙的雞湯潑灑在衣玲的手上,燙的她驚叫起來。

“啊!震延,你做什麽?”

陸震延如同看著跳梁小醜一樣居高臨下的睥睨著這個女人,一想到自己就是被這樣一個女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心裏就莫名煩躁。

衣玲則是滿臉的委屈,她的眼睛裏已經有點點淚光,咬著嘴唇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的楚楚動人,可惜,陸震延此時只覺得這個女人格外的可恨。

“震延,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對我?你去了一趟美國,回來之後誰都不理睬,我給你打電話也不接,現在還這麽對我?你到底是怎麽了?”

陸震延聞言冷笑,“是啊,我怎麽了?衣錦,我倒是要問問你!我到底是怎麽了?”

陸震延說著,從辦公室的抽屜裏拿出一份資料來,用力的摔到了衣玲的臉上,“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麽?好好想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衣玲忐忑不安的拿起那些資料,那是一份她的手術證明,衣玲當即臉色煞白,心中無比的恐懼。

她努力告訴自己不能慌,面上卻做出一副茫然的模樣來,“震延,這是什麽東西?”

陸震延怒氣沖沖的開口,“衣錦,你是把我當成傻子麽?你到底是誰!或者我是不是應該叫你的名字,衣玲?嗯?”

衣玲驚疑不定的看著陸震延,“我……”

“你最好別說謊,否則,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陸震延的眼睛裏滿是殺氣,看的衣玲膽戰心驚,眼淚噙在眼眶裏,卻怎麽都不敢掉落下來。

“這個……是一份手術證明,我只想知道,三年前,因為我極限運動導致我的腎臟破損而需要換腎,給我換腎的人,究竟是你還是衣錦?”

陸震延皺著眉頭,他不敢確認這件事,調查衣錦一事時,順便又無巧不成書的發現了另一樁事,就是他發現了他當年換腎的人,居然是衣家的人,血液及部分基因與衣玲很一致,假如捐腎的人是衣玲,那他應該怎麽處理這件事!

她瑟縮一旁,聽到他問起這件事,怔仲了半晌,然後說道:“換給你腎的人,當然是我了,是我把腎換給你的。”

“來人。”陸震延冷著臉按了臺機,馬上有助理進來。

“陸總。”

“把她帶去體檢,即可出體檢報告。”

對方奇怪地看了一眼衣玲,馬上就行動迅速地將衣玲帶走了,衣玲連反抗的餘地也沒有,就被人直接帶進了陸氏旗下的醫院做體檢。

“哼!你怎麽解釋?你雙腎完好,你捐腎給我了?”

衣玲一驚,連連道歉。

“震延,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但是,給你捐腎的人也不一定就是衣錦啊!。”

陸震延冷冷看她,衣玲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繼續解釋道:“我那天真的上手術臺了,因為知道對象是你,所以我很願意,你不知道我在衣錦之前,我就喜歡你了,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之後過了很久,爸媽才告訴我說雖然我和你的腎源匹配,但是因為我的身體虛弱,不能捐贈,所以他們就買了別人的腎捐給了你。”

陸震延眸光如刀一般刻在衣玲的身上,看的她毛骨悚然。

“你在想說謊,衣玲,捐給我的腎到底是誰的?”

隨著陸震延的逼近,衣玲只覺得自己呼吸都感覺困難,她驚恐的看著陸震延,心裏卻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都不能把真相說出來,否則她就徹底完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震延,腎源確實是我爸媽他們買來的。”

陸震延簡直要被起笑了,他定定的看著衣玲,“好!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謊言能夠隱瞞到什麽時候!你別後悔!現在給我滾!”

衣玲嚇得痛哭流涕,腳步慌張的跑了出去。

衣玲離開了公司,心裏越想越是慌張,她害怕極了,陸震延真的有可能弄死她的,怎麽辦?現在她該怎麽辦?

衣玲什麽心思都沒有,當即打了車往家趕去。

今天衣國華難得在家休息,正準備約幾個老朋友一起出去打高爾夫,就見到衣玲一臉慌亂的從外面闖了進來。

賈世蘭正在客廳裏看電視,見到女兒回來了,不免有些奇怪,“衣玲,你毛毛躁躁的做什麽?你婆婆不是讓你去看震延的嗎?你怎麽現在回來了?”

衣玲氣喘籲籲,好不容易等順了氣,眼淚就先下來了。

“爸,媽,不好了,震延發現我的秘密了,他已經知道我不是衣錦了,而且還知道當初捐贈給他的腎不是我的了,恐怕他還已經知道了真相,怎麽辦?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衣玲手足無措,衣國華和賈世蘭也是一臉的恐慌,衣國華嘴裏喃喃自語,“醫生不是說他在A國的那部分記憶不可能恢覆的嗎?怎麽突然就……”

“爸,你先別管他是怎麽恢覆記憶的了,現在怎麽辦?要是他知道那顆腎是衣錦的,他一定會殺了我的,你們不知道,剛剛他看我的眼神有多可怕!”

賈世蘭拉著衣玲,“別慌,別慌,這件事又不是我們的錯,再說了,這件事沒有人知道,陸震延想必也畏懼你婆婆,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的,畢竟他可是你婆婆最心愛的兒子,哪兒舍得讓母親擔心呢!對了,走,我們現在去找他們,這件事不能只是我們扛著,反正陸震延的腎就是我們衣家人捐贈的,我們不如去陸家,把這件事告訴他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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