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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受到了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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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受到了暴擊

她臉上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怎麽了?哭什麽?陸先生他早就有了太太你又不是不知道,還上趕著做小三。”

她目光落到她的腹部,輕哼一聲,“懷著陸家的孩子又怎麽樣,被介紹給公眾的,陸家的名正言順的媳婦兒,不是你顧楠楠。”

“……”看著她的樣子,顧月白嘆息一聲,沒有理會,直接朝著采購部走去。

她就是來拿一下落下的東西,至於麽?

拿上東西,顧月白下來的時候依舊有大把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議論紛紛。

“看吧,陸總和陸太太舉辦婚禮,沒她什麽事了,連公司都待不下去了。”

“所以說,小三是沒有出路的,話說,這傳聞中的陸太太真的是挺厲害的,打的了小三,又是包包設計師,據說,還會自主鑒定皮毛結構呢。”

“這算什麽,她以前還被陸總退過婚呢,可是再次回來後依然讓陸總為她神魂顛倒,這不,馬上就要介紹給公眾了。”

“唉,只是可憐了這個小三了,到頭來,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顧月白仿佛沒有聽到周遭的聲音,靜靜的往外走去。

這個時候,秦殊卻忽然迎面走來,在她跟前站住。

“太太,陸先生讓您過去挑選一下首飾。”

隨著秦殊一句話落下,所有議論聲戛然而止,都怔怔的看著顧月白,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不用了,都行。”

“嗯。”秦殊點了點頭,“先生知道您會這麽說,已經為你挑選了很多,到時候您在看。”

“嗯。”顧月白點點頭,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沈冰冰不可思議的沖了上來,一把拽住了秦殊,“你為什麽叫她太太?”

秦殊皺著眉頭將自己的衣服從她手裏抽了出來,淡淡的解釋了一句,“因為她是陸先生的太太,顧月白。”

沈冰冰不可思議的後退一步,然後,忽然就笑了起來,笑的瀕臨崩潰。

原來,她一直都是那個輸的徹底的人。

她原來就是顧月白,難怪,難怪會得到他那樣的對待。

虧她還以為……

以為……她自己,還是有那麽一絲機會的,可是,她居然就是顧月白。

那個傳說中的顧城第一名媛的顧月白。

即便不願意承認,可是,她還是不得不承認,她輸了,輸得很徹底。

八月八日,一場備受矚目的婚禮在市中心的舉行,震撼所有。

……

三年後,嘟嘟已經在國外上了高中,而家裏的小人兒已經兩歲多了。

帥氣的小男孩在庭院裏飛快的奔跑,身後跟著滿臉笑容的顧月白,還有一只哈士奇。

走出屋子的男人看著追逐嬉戲的一大人和一小人,那張俊美的臉上緩緩浮現起一抹寵溺。

“寶貝兒,你慢點,小心摔倒了。”

陸震延狠狠的點了點頭,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他一眼,“放心吧老爸,我會註意的。”

“哦,我是叫你媽。”

陸震延:“……”

時光流轉,陸震延站在窗前,看著二十年來,依然恩愛到眼裏無他人的爹媽,俊臉上一層無語。

清晨的陽光林林灑灑的透過窗簾照了進來,添了一室的餘暉。

衣錦瞇著眼,縮在床角,那兒的光線有些晦黯,連帶地,她臉上的神情都悄然無息間染上了一層影影綽綽的朦朧與迷離。

她握著被子的手不停的收緊收緊再收緊,迅速的在腦中過著昨晚的事情。

即便不願意承認,可是,事實依舊擺在眼前。

昨夜,他們做了。

而且,還是和一個陌生人。

這個時候,床上的男人慢條斯理的睜開眼睛。

她眸子朝著她看了過去,在看到她滿臉防備的模樣時,眉頭不由得一皺,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淡淡的望著她,那黑峻峻的眼裏暖昧浮升,猶如一匹狼般迫人。

衣錦在他的註視下,臉忍不住的紅了起來。

如此近距離的觀望,他的容顏看起來格外幹凈溫和,烏黑的眉毛一根一根,像是墨筆生動勾勒出來!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長得真的很完美,而且……

她目光順著他的臉逐漸往下,似乎是想到什麽猛地搖了搖頭,半晌之後,她才開口打破了沈默。

“昨晚我們……”

“三次。”他淡淡的開口,陳述著事實。

衣錦身子一僵,臉上瞬間浮起一層濃郁的紅暈,那揪住被子的手不停的絞了起來。

“我們可不可以當做沒有這件事,我,我其實……已經訂婚了。”

“昨晚。”他唇瓣雲淡風輕的吐出兩個字,一雙黝黑的眸子帶著一抹邪性的笑容,就這樣停在了她的臉上,“你說要嫁給我。”

“……”衣錦尷尬的咳了一聲,將頭扭向一邊,“我其實……真的就是那麽一說,你知道,酒這種東西總是能讓人沖動,更何況,我們不認識,而且,我有未婚夫的。”

“呵呵。”他低低的吐出兩個字,那眼底,高深莫測,讓人揣摩不到他的心思。

下一刻,他卻忽然湊了過來,將她重新壓在了身下。

他一雙眼睛仿佛散發著一層灼灼的妖光,只要和他對視便會徹徹底底的沈淪在那一片撲天華蓋的妖華當中。

他湊近她,唇瓣輕輕的咬住她的耳垂,性感低沈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不熟?睡都睡了還不熟?”

不等衣錦說話,他的手已經落到了她還未來得及穿上衣服的身子上。

“我們已經是走過腎的人了。”

“……”衣錦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禁對他多了一絲審視。

這樣的男人,這樣嫻熟的技巧,還有那信手捏來的情話,說他不是情場老手她都不會相信的。

不知道為什麽,心底忽然有一絲異樣。

她不知道是他這樣對待的第幾個女人?

正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隨意的瞄了一眼,本不想理會,可是當看到來電顯示時,卻還是拿起了電話,同時也放開了衣錦。

“餵。”

“嗯,好的,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格外的溫柔,仔細聽,似乎還有一抹討好的成分在裏面,與他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同。

衣錦眉頭皺的更緊,看向他的眼神不禁多了一絲別樣的鄙夷。

他猜的果然沒有錯,這個渣男,不知道這樣誘拐了多少良家少女。

正當衣錦沈思的時候,他已經利落的起身下床,然後,在她跟前毫不避諱的穿衣,一舉一動,矜貴渾然天成。

衣錦低低的垂著頭,看樣子,他是想走了。

“那個……我們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對第三個人說起。”

男人穿衣服的動作一頓,黝黑的眸子漫不經心的掃了她一眼,唇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笑容,帶著幾分邪性。

他大步走進衛生間,快速的洗漱完畢,這才從裏面走了出來。

裁剪合身的服裝,整個看上去精神奕奕。

他目光落到衣錦身上,“你不錯,再見。”

衣錦臉色一下子就沈了下去,就這樣看著他走出了酒店房間。

什麽再見?

她今日就要回國了,從此以後,再也不會見了。

此時此刻,她十分的慶幸,他們是在國外相遇的,這樣,就能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昨晚,她真的是喝多了。

她狠狠的捶了錘自己的腦袋,明知道喝了酒會幹出一些平日裏不做的事情,怎麽還能沒有控制。

她只希望,以後永遠都不要再見到這個男人。

至於顧康逸……

反正那個紈絝子弟也不喜歡她。

她和他結婚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討厭她,她也同樣討厭他。

……

顧城。

陸宅。

陸震延回到陸家的時候,一眼就看到顧月白。

他臉上揚起一抹笑容,大步走了過去,當看清她此時正在做的事時,腳步猛地頓住。

她手中握著刀,正在處理雞毛,然後把雞弄得光溜溜地,幹幹凈凈的擺在面前。

她神情專註,手上的動作熟練又有一絲小血腥。

當她拿出最後一塊骨頭時,這才擡起了頭,“好了,今晚下鍋,燉了給陸震延補身子。”

旁邊的傭人本能的看了他一眼,眼底似乎有一絲的同情,然後,點了點頭,“知道了,太太。”

洗了手,顧月白仿佛沒有看到站在一旁的陸震延,直接大步朝著樓上走去。

後者看向了傭人,“換一只。”

她要是用別的工具他都能接受,可是為什麽要用這種專門處理蛇皮啊,動物皮的刀。

不知道爸爸這麽多年到底是怎麽熬過來的,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不行啊,這是太太處理過的,如果換了太太一定會發現。”

陸震延:“……”

“要不……到時候太太發現了,我就說是您逼我的。”傭人試探的問了一句。

腦補了一下後果,他果斷的搖了搖頭,“那還是這只吧。”

隨意的吐出一句,他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上了樓,他直接朝著顧月白的房間走去。

推開門,他腳才剛剛踏進去一只,她沒有一絲情緒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陸震延。”

“嗯。”他腳步猛地頓住,沒有再挪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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