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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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逛完街,一起吃了晚飯,蝴蝶香奈惠一行人就打道回府了。本來時透兄弟還想跟著五十嵐邀月走的,但是因為對方現在只是借住在其他人家裏,不方便打擾,所以只能跟著蝴蝶香奈惠她們一起回來了。

雖然住在同一棟公寓裏,但是也不代表著大家沒事就會往其他人的公寓那裏跑。蝴蝶香奈惠是和自己的兩個妹妹住在一起,時透兄弟正好住在高她們一層的公寓中。

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載著年紀最小的兩個孩子繼續往上後,蝴蝶香奈惠才帶著栗花落香奈乎她們往公寓門口走。

然後在家門口收獲了幾個宛如被主人關在門外的大型寵物般的前任同僚。

當然,這個稱呼主要是用來形容一見到蝴蝶姐妹就立馬從地上站起來的煉獄杏壽郎和錆兔,而不是旁邊一臉不在狀態的富岡義勇和差點單方面與富岡義勇打起來的不死川實彌。

蝴蝶香奈惠:“……那個,煉獄你們蹲在我家門口幹什麽?”

她盡力維持著微笑,不讓自己給這個同僚一人一個暴栗。然而一旁的胡蝶忍已經掏出了手機。她迅速地點進撥號頁面,纖細的手指摁在了報警號碼上。

“大半夜守在女孩子的家門口,這麽變態的行為都能做出來。真不愧是你啊,富岡先生。”

“——!胡蝶等一等別沖動啊這只是個誤會!”

煉獄杏壽郎和錆兔兩人急忙阻止胡蝶忍。一個試圖從胡蝶忍手中拿走手機,一個把富岡義勇往自己身後拽示意他看下氣氛。

“義勇是被我拉過來的,不是他想要守在門口的!”錆兔替自己師弟解釋起來,“真正想要過來的是我們!”

“對對對!其實要來這裏守著的是我們!”

煉獄杏壽郎一掌按在富岡義勇的臉上,將對方往後推了好幾步。他絲毫沒有多想,掛著爽朗笑容直接將錆兔的話大聲重覆了一遍。

不對,這話怎麽感覺怪怪的,好像在說真正變態的其實是他和煉獄杏壽郎一樣?

錆兔一時間陷入了糾結之中,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說法來澄清他們幾個的清白。

富岡義勇滿臉困惑,不明白為什麽同樣是守在蝴蝶家門口,但是被針

對的卻只有自己一個人。

不死川實彌嘴角抽了抽,不想去看這兩個犯起傻來的同僚。他往旁邊站了幾步,和這兩個人拉開一段距離,以示自己不是和他們一夥的。

本來想來問消息的就只有煉獄杏壽郎和錆兔,不死川實彌是打算回家的。

有什麽想問的事情直接去問真正的當事人不就好了?

奈何這兩人把他的鑰匙搶了,一副哥倆好的姿勢一左一右攀著不死川實彌的肩膀把他連拖帶拽地拉了過來。

他不客氣地對著煉獄杏壽郎攤開手:“餵,現在能把鑰匙還我了吧!”

“不死川你確定不和我們一起聽一下?”

“不用了,快點。”

去打聽自己明戀對象的消息還要拉上情敵一起,不死川實彌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還是自己的同僚。

這種行為也是讓人很服氣了,都不知道該罵一聲傻還是誇一聲心胸寬廣很自信了。

見不死川實彌打定主意要回去,煉獄杏壽郎也不再繼續攔他了。

蝴蝶香奈惠打開公寓門,煉獄杏壽郎和錆兔亦步亦趨跟了進去,還順手把狀況之外的富岡義勇也給拽了進去。

跟在後面的胡蝶忍似乎極其想要對這幾個人翻白眼,但是最後考慮到香奈乎還在這裏,於是忍住了這種沖動。

“蝴蝶,怎麽樣?邀月小姐那邊什麽情況?”

“我說,你們這麽想知道的話直接去問當事人不就好了?”

蝴蝶香奈惠嘆氣,明明之前還在鬼殺隊的時候是可以直接說出提前離開蝶屋是為了追求別人的話的人,怎麽現在反而畏手畏腳起來了?

雖然從理智上來說她能夠理解這種心情,所謂近情情怯,更何況大家還分開了這麽久,就算是友情也是需要精心維護的。不過從感情上來說,蝴蝶香奈惠有點微妙地嫌棄自己這幾個前任同僚。

煉獄杏壽郎表示道:“但是蝴蝶你不是說今天是你們女孩子的約會嗎?”

不然他今天早就跟著去了,也不會眼巴巴在這裏等著蝴蝶香奈惠他們回來。

栗花落香奈乎端著倒好的茶水出來,聽到煉獄杏壽郎的話,她語調平穩但是掩不住疑惑地插了一句話。

“今天時透他們也在。”

所以為什麽說是女孩子的約

會?雖然時透他們是長發,但是也不是女孩子呀?

煉獄杏壽郎頓時露出宛如被負心漢欺騙般的表情,控訴地看向蝴蝶香奈惠。

“我們正準備出門時遇見的,就算不同意他們也可以跟上來啊。”

畢竟誰也沒想到那兩個孩子回來的這麽快,而且於情於理,蝴蝶香奈惠都不可能攔著對方去見自家姐姐啊。又不是像煉獄杏壽郎他們那樣昨天晚上就已經見過面了,時透無一郎他們急匆匆趕回來就是為了找五十嵐邀月。

“總之,你們之前的想法是都不可能成立的,死心吧。”盡管很不忍,但是蝴蝶香奈惠還是要實話實說。“邀月是不可能搬過來的,而且——”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看著煉獄杏壽郎和錆兔的眼神中充滿了憐憫。

“邀月可是還有著一整個陰陽寮的式神,你們還不如先考慮一下怎麽搞定邀月家的式神,我記得好像有幾十個。”

而且她記得自家好友說過那些式神都是看著她長大的,基本上和長輩沒什麽區別了。

蝴蝶香奈惠覺得自己現在可以明白之前五十嵐邀月說沒有考慮過結婚這種事情的原因了。有那個勇氣向自家好友求婚的人,必然是個勇士,有時候還可能得是個烈士。

五十嵐邀月到家的時候客廳內一片黑暗,房屋中靜悄悄的。她摁下門口電燈的開關,燈光瞬間從頭頂撒落下來,照亮空無一物的玄關處。

顯然,福澤諭吉他們還沒有回來,似乎是武裝偵探社那邊臨時出了什麽事情。只發了短信說暫時會回來的晚一點,讓五十嵐邀月不用等著他們。

五十嵐邀月將購物袋放到沙發上,想了想,還是走進廚房去準備了一點夜宵。

有備無患,萬一到時候福澤叔叔和亂步先生沒吃飯,回來就正好可以填填肚子。

被擱置在一邊的手機屏幕上不斷有新消息在跳動著,五十嵐邀月做飯的時候順便瞥了一眼,是之前被蝴蝶香奈惠拉進去的群。她隨手在一旁手巾上擦掉水珠,將手機拿了起來。

正準備看消息的時候,一個電話蹦了出來。

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五十嵐邀月遲疑了幾秒,最終手指還是摁在了接聽鍵上。

“您好,這裏是五

十嵐邀月,請問是?”

電話對面輕咳了一聲,經過電流影響變得有些失真的聲音清晰地傳達過來。

“我是中原中也。”

“原來是中原先生啊。”五十嵐邀月打消掉原本推銷或者詐騙電話的猜測,“中原先生你是從哪裏找到我的聯系方式的?”

她記得自己好像沒有給港口黑手黨那邊任何聯絡的方法?

電話那邊沈默了幾秒:“……是boss給我的。”

五十嵐邀月微笑著將這筆帳記在了森鷗外的頭上,等著哪天有空了再一起處理。其實不用問她也大致猜得到那邊究竟是用什麽方法找到她的電話的,畢竟是港口黑手黨。

“這樣啊,我明白了,那麽中原先生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之前你給我的手鏈走的時候忘拿了,想問問你什麽時候有空,我這邊找人給你送過去。”

中原中也不自在地調了調襯衫上的領帶,視線落在了被放在天鵝絨盒子中的碎石手串上。清澈剔透的海藍寶在燈光下折射出瑩潤光澤,被深色天鵝絨底布襯得如同一小片微縮海洋。

五十嵐邀月之前說的話並沒有危言聳聽的意思,至少中原中也今天一來港黑大樓就遇到了好幾個被靈異事件嚇到的港黑成員。

雖然大家都是黑手黨,但是不代表著所有人就真的不怕鬼。

而且靈異事件的發生完全不挑人不挑時間,是否能夠逃過一劫只看當事人的運氣如何。一天下來,整個港口黑手黨都有點萎靡不振。

完美落實了五十嵐邀月說的那句“對生命安全沒什麽影響,但是心理健康就不確保了”的話。

中原中也今天倒是沒有遇到什麽事情,原因就是五十嵐邀月之前給他的這條手鏈。

不過這畢竟是別人的東西,而且……他實在是受不了自己到哪就有一群人呼啦跟上來的畫面了!

然而其中的人又都是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別人也只是跟在他身邊沒幹其他的事情,他身為幹部總不能還強制要求對方離自己遠一點吧。

但是就連上個廁所都會有一群人圍在廁所門口,這種待遇還是算了。總之還是快點把東西還給對方比較好。

“唔——這個啊,我現在就有空。那中原先生你挑個地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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