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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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是靠窗這個位置，安然和陳秀一邊說話一邊熟練的打開電腦，順便點了兩杯咖啡……
冷默一大早就被嚴實拉去畫廊欣賞他從西藏淘來的幾幅唐卡，很有些年頭了，冷默一直對嚴實跳脫的個性很頭疼，這種性格很不符合畫家這個職業，可偏偏嚴實是個例外，從小就對各種色彩表現出很特別的天分。年紀輕輕就在這個行業小有名氣，兩人是大學同學，畢業後冷默去法國留學，嚴實也屁顛顛的跟著一起去了。回來後，冷默本應該順從父親接受家族的產業，因為受崔尚坤出櫃事件影響，父母成天忙著給冷默到處找合適的對象相親，還有無數女人想粘上冷默，期待有朝一日能夠嫁入豪門。冷默一怒之下和父親大吵了一架後，來到嚴實所在的城市開了這家咖啡館，閑暇時畫幅畫，掛在嚴實的畫廊出售。
而嚴實本身更是不受家裏約束的人，家裏是書香門第，父母都是有名的大學教授，雖然沒有按照父母的意願做什麽學問，呆在大學裏教書育人，開間畫廊做個畫家也不算辱沒門風超出父母的底線，索性，他父母也就隨他了。
一大早看著嚴實一邊愛不釋手的一邊樂呵呵的跟他介紹這幾幅唐卡的來歷，冷默有點羨慕嚴實。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挺好。嚴實開了畫廊，還應景地留長了頭發，整天紮個馬尾辮甩來甩去的，自己感覺藝術範兒超讚。
幾個人的來訪，打斷了畫廊的唐卡欣賞，一個畫家帶弟子過來參觀學習，順便看看能不能選幾幅放在畫廊裏。冷默只好告辭，無事可做，就去了咖啡館。平時，冷默不怎麽經常過來，有現成的店長管理，服務生也不錯，很少出現問題。就算是過去，大多數時候不是呆在後面，就是坐在最裏面招待朋友。只是最近半年來來的勤快了點……
今天以為會在嚴實這裏混一天，沒想到嚴實有事，混一天的計劃被打斷了。冷默到了咖啡館，呆在後面的辦公室裏上網，中午吃過飯以後覺得無聊，想起以前在法國留學時候，在一個山區的小旅館裏吃過的一種甜點，幾層蛋糕裏面夾著切成片的各色堅果，細膩的奶油薄薄地塗在上面，奶油上面均勻地撒上可可粉。什麽名字不記得了，可那個味道到現在都沒忘。
冷默站起來，來到後廚，正在忙著烤點心的師傅趕忙打招呼：“默哥來了，今天是不是又要做什麽好吃的啊？”
冷默點點頭，“突然想起來一道甜點，今天沒事，等會兒嘗嘗，給點意見。”冷默笑了一下點點頭，給自己帶好圍裙，洗過手開始準備食材。
“成功了是不是也可以入酒水單啊？”師傅笑著幫忙打下手，雖然是專業的西點師傅，可是每次冷默做出來點什麽，他都會認為自己應該回爐再造去。這也不怪西點師傅這麽想，他只是在職業學校學出來的，做出來的西點多多少少會具有中國特色，而冷默做出來的卻是味道純正的真正的西點。畢竟冷默在法國呆了好幾年，吃的多了，就學著做了。剛開始西點師傅還有點小郁悶，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況且，冷默也不介意他做的東西讓他學去，學會了也不要緊，反正做出來也是放在自己的店裏賣。
“嘗過再說。”冷默手不停地答到。
卡座裏，安然打下最後一個字，又檢查了一遍沒有錯誤後點擊發送，兩手扶住脖子，來回活動了幾下，挺了挺腰。“結束！”然後，用一根手指扣下電腦，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舒服……”
“我也不幹了，反正也不急。”陳秀也合上電腦，伸了個懶腰。
做好甜點，西點師傅嘗過後點了下頭，真不錯，對著冷默豎起大拇指。冷默咽下嘴裏的甜點，“你試著做做吧，沒問題就入菜單吧！”西點師傅無暇說話，比了個OK的手勢。
從後廚走出來，走向吧臺，想給自己煮杯咖啡，習慣性的往窗邊的卡座看了一眼。楞了一下，轉身給自己倒了杯咖啡，喝了一口後，眼神忍不住又往那邊看了一眼，然後身體靠在桌子的邊緣，雙腿交疊，左手夾在右臂下，右手端著杯子，就那麽遠遠地看著安然和陳秀笑著說著話。
“叮當”，大門開了，強子扶著崔尚坤的肩頭走了進來。
“默哥！”崔尚坤看到正在看著安然的冷默叫了一聲。冷默拿著杯子對著兩人示意了一下，“來啦！”回頭吩咐服務生煮壺咖啡送到裏面卡座去，然後三人一起向裏面走去。
“叮當”，又一聲門響，嚴實走了進來。
“你們這是約好的嗎？”
“你們也才來？”嚴實望向崔尚坤，疑惑地問道。
“巧合，完全是巧合。”崔尚坤笑著說道，人卻伸頭往剛才冷默看著的方向望著。以他對冷默的了解，那邊一定有什麽能引起冷默感興趣的東西，或者……人……
“哎……哎……”崔尚坤回手拍打強子，頭都沒轉過來，拉過靠過來的
強子，下巴往安然那邊努了一下。“那個是不是那天晚上那個美女？”
“哪天啊？哪個女人啊？”強子貼著崔尚坤的耳朵輕聲問道。
“一邊去……嚴實，你看看是不是？就那天晚上酒吧的那個！”崔尚坤推開強子，又拉過嚴實，往那邊示意著。
嚴實順著崔尚坤示意的方向扭頭看過去，先看到安然，搖了搖頭，“不太像啊……”
“我說的是那個！”崔尚坤說的是陳秀。
“還真是！”嚴實瞪大了眼睛，回頭也示意冷默往那邊看。
冷默扭頭看過去，首先看到的還是安然，停留了幾秒鐘，皺了下眉毛，又看向陳秀，一楞，然後又轉回到安然身上。安然留著自然的長發，順滑地落在肩上，淡然的笑意，安靜的眼神，正和陳秀你一句我一句聊著什麽。那天晚上，陳秀是那個活潑的女人，可是安然，那天晚上也在嗎？自己怎麽沒有註意到，那一群女人裏有她嗎？如果有，自己怎麽會沒有看到？除非……
冷默腦子裏把那天晚上唱歌的女孩和現在的安然做著對比，除了個頭身材差不多外，一個長發，一個短發，一個天然素顏，一個午夜濃妝……
會是一個人嗎？
“今天是巧合日嗎？”崔尚坤打趣道。
“我離開一下。”冷默站起身離開了。
“默哥今天有點不對哦！”崔尚坤畢竟非常了解冷默，一進來就看到反常的冷默。
一個服務生拿著一個盤子，走到安然旁邊，把盤子放在安然面前的桌子上。
“我們沒有點這個啊，是不是搞錯了？”安然看著盤子裏放著的撒著可可粉的兩塊甜點，擡頭問道。
“是啊，我們沒點啊！”陳秀也奇怪地問道。
“二位是‘默語’的老顧客了，這是我們老板送的，請兩位品嘗下，這是今天第一次做的甜點，希望能多提寶貴意見。”服務生客氣的笑著說。
“這樣啊……那替我們多謝你們老板……”安然想了一下，點頭表示感謝。
“嗯……好吃……”陳秀邊吃邊點頭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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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嚴實本身更是不受家裏約束的人，家裏是書香門第，父母都是有名的大學教授，雖然沒有按照父母的意願做什麽學問，呆在大學裏教書育人，開間畫廊做個畫家也不算辱沒門風超出父母的底線，索性，他父母也就隨他了。
一大早看著嚴實一邊愛不釋手的一邊樂呵呵的跟他介紹這幾幅唐卡的來歷，冷默有點羨慕嚴實。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挺好。嚴實開了畫廊，還應景地留長了頭發，整天紮個馬尾辮甩來甩去的，自己感覺藝術範兒超讚。
幾個人的來訪，打斷了畫廊的唐卡欣賞，一個畫家帶弟子過來參觀學習，順便看看能不能選幾幅放在畫廊裏。冷默只好告辭，無事可做，就去了咖啡館。平時，冷默不怎麽經常過來，有現成的店長管理，服務生也不錯，很少出現問題。就算是過去，大多數時候不是呆在後面，就是坐在最裏面招待朋友。只是最近半年來來的勤快了點……
今天以為會在嚴實這裏混一天，沒想到嚴實有事，混一天的計劃被打斷了。冷默到了咖啡館，呆在後面的辦公室裏上網，中午吃過飯以後覺得無聊，想起以前在法國留學時候，在一個山區的小旅館裏吃過的一種甜點，幾層蛋糕裏面夾著切成片的各色堅果，細膩的奶油薄薄地塗在上面，奶油上面均勻地撒上可可粉。什麽名字不記得了，可那個味道到現在都沒忘。
冷默站起來，來到後廚，正在忙著烤點心的師傅趕忙打招呼：“默哥來了，今天是不是又要做什麽好吃的啊？”
冷默點點頭，“突然想起來一道甜點，今天沒事，等會兒嘗嘗，給點意見。”冷默笑了一下點點頭，給自己帶好圍裙，洗過手開始準備食材。
“成功了是不是也可以入酒水單啊？”師傅笑著幫忙打下手，雖然是專業的西點師傅，可是每次冷默做出來點什麽，他都會認為自己應該回爐再造去。這也不怪西點師傅這麽想，他只是在職業學校學出來的，做出來的西點多多少少會具有中國特色，而冷默做出來的卻是味道純正的真正的西點。畢竟冷默在法國呆了好幾年，吃的多了，就學著做了。剛開始西點師傅還有點小郁悶，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況且，冷默也不介意他做的東西讓他學去，學會了也不要緊，反正做出來也是放在自己的店裏賣。
“嘗過再說。”冷默手不停地答到。
卡座裏，安然打下最後一個字，又檢查了一遍沒有錯誤後點擊發送，兩手扶住脖子，來回活動了幾下，挺了挺腰。“結束！”然後，用一根手指扣下電腦，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舒服……”
“我也不幹了，反正也不急。”陳秀也合上電腦，伸了個懶腰。
做好甜點，西點師傅嘗過後點了下頭，真不錯，對著冷默豎起大拇指。冷默咽下嘴裏的甜點，“你試著做做吧，沒問題就入菜單吧！”西點師傅無暇說話，比了個OK的手勢。
從後廚走出來，走向吧臺，想給自己煮杯咖啡，習慣性的往窗邊的卡座看了一眼。楞了一下，轉身給自己倒了杯咖啡，喝了一口後，眼神忍不住又往那邊看了一眼，然後身體靠在桌子的邊緣，雙腿交疊，左手夾在右臂下，右手端著杯子，就那麽遠遠地看著安然和陳秀笑著說著話。
“叮當”，大門開了，強子扶著崔尚坤的肩頭走了進來。
“默哥！”崔尚坤看到正在看著安然的冷默叫了一聲。冷默拿著杯子對著兩人示意了一下，“來啦！”回頭吩咐服務生煮壺咖啡送到裏面卡座去，然後三人一起向裏面走去。
“叮當”，又一聲門響，嚴實走了進來。
“你們這是約好的嗎？”
“你們也才來？”嚴實望向崔尚坤，疑惑地問道。
“巧合，完全是巧合。”崔尚坤笑著說道，人卻伸頭往剛才冷默看著的方向望著。以他對冷默的了解，那邊一定有什麽能引起冷默感興趣的東西，或者……人……
“哎……哎……”崔尚坤回手拍打強子，頭都沒轉過來，拉過靠過來的
強子，下巴往安然那邊努了一下。“那個是不是那天晚上那個美女？”
“哪天啊？哪個女人啊？”強子貼著崔尚坤的耳朵輕聲問道。
“一邊去……嚴實，你看看是不是？就那天晚上酒吧的那個！”崔尚坤推開強子，又拉過嚴實，往那邊示意著。
嚴實順著崔尚坤示意的方向扭頭看過去，先看到安然，搖了搖頭，“不太像啊……”
“我說的是那個！”崔尚坤說的是陳秀。
“還真是！”嚴實瞪大了眼睛，回頭也示意冷默往那邊看。
冷默扭頭看過去，首先看到的還是安然，停留了幾秒鐘，皺了下眉毛，又看向陳秀，一楞，然後又轉回到安然身上。安然留著自然的長發，順滑地落在肩上，淡然的笑意，安靜的眼神，正和陳秀你一句我一句聊著什麽。那天晚上，陳秀是那個活潑的女人，可是安然，那天晚上也在嗎？自己怎麽沒有註意到，那一群女人裏有她嗎？如果有，自己怎麽會沒有看到？除非……
冷默腦子裏把那天晚上唱歌的女孩和現在的安然做著對比，除了個頭身材差不多外，一個長發，一個短發，一個天然素顏，一個午夜濃妝……
會是一個人嗎？
“今天是巧合日嗎？”崔尚坤打趣道。
“我離開一下。”冷默站起身離開了。
“默哥今天有點不對哦！”崔尚坤畢竟非常了解冷默，一進來就看到反常的冷默。
一個服務生拿著一個盤子，走到安然旁邊，把盤子放在安然面前的桌子上。
“我們沒有點這個啊，是不是搞錯了？”安然看著盤子裏放著的撒著可可粉的兩塊甜點，擡頭問道。
“是啊，我們沒點啊！”陳秀也奇怪地問道。
“二位是‘默語’的老顧客了，這是我們老板送的，請兩位品嘗下，這是今天第一次做的甜點，希望能多提寶貴意見。”服務生客氣的笑著說。
“這樣啊……那替我們多謝你們老板……”安然想了一下，點頭表示感謝。
“嗯……好吃……”陳秀邊吃邊點頭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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