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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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姑娘們有人點頭稱是，讚成早鶯的分析，看著明妝的眼神似有忌憚，後退了兩步。
暖袖卻眸光一閃，神情更加覆雜了。
趙嬤嬤的事件，真相只有趙嬤嬤本人、玉娘，明妝還有她四個人知道，她自然清楚所謂的明妝傷害趙嬤嬤不過是無稽之談罷了。
事實上，在趙嬤嬤事件中，明妝表現出來的與其他人所知的完全不同。當時的一幕幕在她的腦海中浮現，本來是她惹上的禍事，明妝卻沈著地攬下根本就沒有做過的事情，替她承擔了責罰。
在那之前，明妝一直是那麽淡然內斂，不希望引起註意的一個人，而且她們彼時又並無交情，明妝本不需要，也沒有義務管她的死活的。可明妝還是挺身而出了，那二十大板重重地打在明妝身上，每一聲都在她的腦海裏回響。
那樣的明妝，會害她嗎？
不，她不相信，即使有再多證據，她也不想質疑自己對明妝的品行的了解。
諸多事件裏，萬花筒般紛擾雜亂的表象之中，明妝教會了她用自己的心去判斷，不被他人或輿論左右。
她想到這裏，擡手擦了擦眼淚，從早鶯身後繞了出去，與明妝對視。
早鶯有些擔憂，眉心顰蹙，喚了句：“暖袖。”
她並未理會，只是定定地註視著明妝。
周遭的人群安靜了下來，紛紛註視著暖袖，好奇她下一步會如何，是上前給明妝一巴掌，唾她一嘴，還是聲嘶力竭地與她打上一架。
然而，這些事情卻都沒有發生。
在明妝平靜的目光對視下，暖袖緩緩走近她，待到靠近她身邊時，一眼都沒有去看那個被當做證據的布包，只是站定腳步，水澤未幹的眼眸深深看著明妝，仿佛想要看到她的靈魂深處，聲音飄忽地開口問：“明妝，你有沒有騙過我？”
明妝微微一笑，道：“如果我說沒有，你可願相信？”
暖袖也跟著笑了：“信，只要你說，我就相信。”
明妝略微沈吟，正色道：“我有騙過你，也欺瞞過你，但絕沒有害過你。”
言罷她還想解釋什麽，暖袖卻又哭又笑地拼命搖了搖頭，一把抱住她，低訴道：“我信，我信你，只要是你說的話我都信。”
明妝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震得驚了驚，待到緩過來神時，長舒一口氣，擡手拍了拍暖袖的背，眼裏也起了層水霧。
暖袖比初識時成長了許多，學會了不被表象蒙蔽，卻仍然保持著純良的心性，這讓她深感欣慰。原以為這來香院裏的人心薄涼到了極點，前一日還是相依相伴的姐妹，後一日就能反咬你一口，待到發現時才驚覺，自己早已在人家鋪設好的圈套之中無處可逃。卻不想，在這重重罪證和看似天衣無縫的推理面前，你還是願意相信我。無論別人怎樣想我，只要你肯信我就好，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會向你證明，你的判斷沒有錯。
早鶯沒有想到會發生如此戲劇性的轉折，暗暗絞緊了手帕，目光中有一絲怨氣，不悅地瞪著姐妹二人相擁的身影。
這一絲怨恨被雪絨敏銳地捕捉到了，掩著嘴在一旁吃吃地笑。心滿意足地想，枉你早鶯自詡聰明絕頂，機關算盡，卻偏偏算漏了人心，低估了人家姐妹二人的感情，到頭來非但沒能離間明妝和暖袖，怕是還給自己惹來一身腥，報應，真是報應。
暖袖聽不進旁人的任何勸誡，執意要相信明妝，但事已至此，早鶯也無路可退了，只能繼續咬定自己的說辭，一副為暖袖扼腕的表情，堅持讓玉娘徹查此事。
玉娘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挑眉對明妝道：“人證物證俱在，不能光憑暖袖的一句相信就打消你的嫌疑，就算這布包的東西沒有用來害暖袖，也可能害了別人。此事仍需調查下去，來人，將暖袖姑娘送回房間，關明妝姑娘禁閉，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不得讓她踏出房門半步。”
而後有些倦怠地打了個哈欠，香帕一甩，嫵媚道：“行了行了，都別湊熱鬧了，散了該做什麽做什麽去吧。”
眾人腳步遲疑，覺得熱鬧還沒有看夠，失望地離去了。小廝們將明妝的東西放了回去，那個布包則交給了玉娘，然後便要明妝進屋，好在外面給門上鎖。
暖袖不忍見明妝受這份羞辱，流著淚懇求小廝不要掛鎖，小廝面無表情，將她帶離了此處，送回了房間。
明妝遙遙地朝她笑了笑，示意她放心，自己一定不會有事。
而後一收回視線，發現雪絨還沒有走，這會兒避開眾人，來到了她面前。
雪絨比暖袖冷靜懂得方法多了，嬌媚地笑著，靠在小廝身上用胸前的綿軟若即若離地蹭著對方的身子，求道：“這位大哥，可否行個方便，讓妹妹同明妝姑娘說兩句話。”同時伸手探入對方的衣襟，將幾錠碎銀放了進去。
小廝輕咳一聲，瞥向了遠處，假裝沒看見。
她掩嘴笑著，靠近明妝，說出了一句讓明妝頗為驚訝的話：“我幫你。”
“你我素無交情，為何要幫我？”明妝疑惑道。
“哈哈，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嗎？早鶯要害你，我就偏要幫你，反正不讓她稱心如意，我就開心了。”雪絨嬌俏的聲音傳遞出她的大好心情。
明妝垂眸淺笑：“你也覺得我是被早鶯陷害的？可是她說計劃用地膽來害你，似乎聽起來也合情合理，畢竟你們……”
明妝想說你們不和的事情全來香院都知道，她這個理由編得可謂順理成章，話說一半就被雪絨嗤笑一聲打斷了。
“哼，別人不知道早鶯是什麽樣的人，難道我還不清楚麽，這種挑撥離間，然後洗幹凈自己脫身而出的戲碼我一眼就看破了。用地膽下毒害我？這麽幹凈的手段她才使不出呢，她的法子臟得很。”
小廝似乎覺著雪絨已經耽擱太久了，咳了幾聲示意她快點。
雪絨也知逗留久了會引起懷疑，便壓低聲音道：“你有什麽法子的話可以告訴我，你被禁足行動不便，有什麽事情我能做的，盡管開口。”
明妝思忖一番，看著雪絨略顯興奮的眼神，下定決心道：“好，那就先祝我們合作順利。麻煩姐姐將事情告訴淩公子，另外幫我拖住早鶯，近來不要讓她接近暖袖。我自會想辦法戳破早鶯設的局，讓她自食其果。”
雪絨聽完她的最後一句，滿意地眉眼含笑，扭腰婀娜地下樓去幫她傳話了。
早鶯啊早鶯，真要感謝你送了我這麽好的一個盟友。
待她走後，明妝回了屋內，兩個小廝在門外掛上了沈重的銅鎖，一人一邊把守在門口，既不允許明妝出去，也不允許其他人進入。
但這能攔得住別人，卻是攔不住青衫公子的，明妝知道他有走窗戶的習慣，特地為他留了窗。
雪絨果然不負所托將口信帶給了他，明妝在房間裏靜坐了半盞茶後，他便出現了，一見著明妝就嘆了口氣，笑道：“看來最近我們都很倒黴。”
明妝無奈地搖了搖頭，探頭向外看看，確定院子裏沒有人註意後將窗子關好，拉他到桌邊坐下，為他倒了杯茶，壓低聲音，先是關心了一下他的情況，問他的傷怎麽樣了。
他溫柔地看著她，輕啜口茶，道：“已經沒事了，還是先說你的事吧。你叫我來，可是有什麽打算了？”
明妝搖晃著手中的茶杯，猶豫一番後，將事情的始末詳細地道與他聽，只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和對慕容風綺真實身份的了解，稱一開始自己也不過是有一種覺得戚公子對暖袖是虛與委蛇的預感罷了。
青衫公子聽罷了然地頷首，撫唇分析道：“所以，你是想讓我幫你做什麽？查出早鶯與戚公子有染的確鑿證據嗎？”
明妝見他不用自己點明就抓住了重點，會心一笑，道：“是的，另外我也想讓你幫忙保護暖袖。我現在禁了足，沒有人能來對我下手，可暖袖不一樣，我怕早鶯和戚公子見暖袖選擇站在我這邊，狗急跳墻，對她不利。”
言罷小心地打量著他，似乎有些羞愧，赧顏道：“你受了傷我還麻煩你做這些實在不好意思，但是我一日不能脫身，也就一日不能幫助公子，所以……讓公子出一份力也是為了你的事情能順利進行。”
青衫公子失笑，用折扇輕輕在她的頭上敲了敲，寵溺道：“說什麽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必這麽見外，用哄秦老爺子的方法來哄我。能被姑娘依靠，在下深感榮幸。”
明妝面色更加嫣紅，不自然地笑了笑，擡手敬了他一杯茶，道：“那明妝就先以茶代酒，謝過公子了。”
明妝有她的盟友，早鶯自然也有，在雪絨找明妝的時候，妍昕也去找了早鶯，像模像樣地安慰了早鶯一番，稱自己早就看明妝不順眼了，好不容易有打壓下去那個賤人的機會，一定要替早鶯出這口惡氣。
送上門來求被利用的人，早鶯當然不會拒絕，表面上只是配合著妍昕搖頭嘆息，心裏卻在冷笑，她正愁沒有人能幫她實施下一步對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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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有人點頭稱是，讚成早鶯的分析，看著明妝的眼神似有忌憚，後退了兩步。
暖袖卻眸光一閃，神情更加覆雜了。
趙嬤嬤的事件，真相只有趙嬤嬤本人、玉娘，明妝還有她四個人知道，她自然清楚所謂的明妝傷害趙嬤嬤不過是無稽之談罷了。
事實上，在趙嬤嬤事件中，明妝表現出來的與其他人所知的完全不同。當時的一幕幕在她的腦海中浮現，本來是她惹上的禍事，明妝卻沈著地攬下根本就沒有做過的事情，替她承擔了責罰。
在那之前，明妝一直是那麽淡然內斂，不希望引起註意的一個人，而且她們彼時又並無交情，明妝本不需要，也沒有義務管她的死活的。可明妝還是挺身而出了，那二十大板重重地打在明妝身上，每一聲都在她的腦海裏回響。
那樣的明妝，會害她嗎？
不，她不相信，即使有再多證據，她也不想質疑自己對明妝的品行的了解。
諸多事件裏，萬花筒般紛擾雜亂的表象之中，明妝教會了她用自己的心去判斷，不被他人或輿論左右。
她想到這裏，擡手擦了擦眼淚，從早鶯身後繞了出去，與明妝對視。
早鶯有些擔憂，眉心顰蹙，喚了句：“暖袖。”
她並未理會，只是定定地註視著明妝。
周遭的人群安靜了下來，紛紛註視著暖袖，好奇她下一步會如何，是上前給明妝一巴掌，唾她一嘴，還是聲嘶力竭地與她打上一架。
然而，這些事情卻都沒有發生。
在明妝平靜的目光對視下，暖袖緩緩走近她，待到靠近她身邊時，一眼都沒有去看那個被當做證據的布包，只是站定腳步，水澤未幹的眼眸深深看著明妝，仿佛想要看到她的靈魂深處，聲音飄忽地開口問：“明妝，你有沒有騙過我？”
明妝微微一笑，道：“如果我說沒有，你可願相信？”
暖袖也跟著笑了：“信，只要你說，我就相信。”
明妝略微沈吟，正色道：“我有騙過你，也欺瞞過你，但絕沒有害過你。”
言罷她還想解釋什麽，暖袖卻又哭又笑地拼命搖了搖頭，一把抱住她，低訴道：“我信，我信你，只要是你說的話我都信。”
明妝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震得驚了驚，待到緩過來神時，長舒一口氣，擡手拍了拍暖袖的背，眼裏也起了層水霧。
暖袖比初識時成長了許多，學會了不被表象蒙蔽，卻仍然保持著純良的心性，這讓她深感欣慰。原以為這來香院裏的人心薄涼到了極點，前一日還是相依相伴的姐妹，後一日就能反咬你一口，待到發現時才驚覺，自己早已在人家鋪設好的圈套之中無處可逃。卻不想，在這重重罪證和看似天衣無縫的推理面前，你還是願意相信我。無論別人怎樣想我，只要你肯信我就好，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會向你證明，你的判斷沒有錯。
早鶯沒有想到會發生如此戲劇性的轉折，暗暗絞緊了手帕，目光中有一絲怨氣，不悅地瞪著姐妹二人相擁的身影。
這一絲怨恨被雪絨敏銳地捕捉到了，掩著嘴在一旁吃吃地笑。心滿意足地想，枉你早鶯自詡聰明絕頂，機關算盡，卻偏偏算漏了人心，低估了人家姐妹二人的感情，到頭來非但沒能離間明妝和暖袖，怕是還給自己惹來一身腥，報應，真是報應。
暖袖聽不進旁人的任何勸誡，執意要相信明妝，但事已至此，早鶯也無路可退了，只能繼續咬定自己的說辭，一副為暖袖扼腕的表情，堅持讓玉娘徹查此事。
玉娘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挑眉對明妝道：“人證物證俱在，不能光憑暖袖的一句相信就打消你的嫌疑，就算這布包的東西沒有用來害暖袖，也可能害了別人。此事仍需調查下去，來人，將暖袖姑娘送回房間，關明妝姑娘禁閉，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不得讓她踏出房門半步。”
而後有些倦怠地打了個哈欠，香帕一甩，嫵媚道：“行了行了，都別湊熱鬧了，散了該做什麽做什麽去吧。”
眾人腳步遲疑，覺得熱鬧還沒有看夠，失望地離去了。小廝們將明妝的東西放了回去，那個布包則交給了玉娘，然後便要明妝進屋，好在外面給門上鎖。
暖袖不忍見明妝受這份羞辱，流著淚懇求小廝不要掛鎖，小廝面無表情，將她帶離了此處，送回了房間。
明妝遙遙地朝她笑了笑，示意她放心，自己一定不會有事。
而後一收回視線，發現雪絨還沒有走，這會兒避開眾人，來到了她面前。
雪絨比暖袖冷靜懂得方法多了，嬌媚地笑著，靠在小廝身上用胸前的綿軟若即若離地蹭著對方的身子，求道：“這位大哥，可否行個方便，讓妹妹同明妝姑娘說兩句話。”同時伸手探入對方的衣襟，將幾錠碎銀放了進去。
小廝輕咳一聲，瞥向了遠處，假裝沒看見。
她掩嘴笑著，靠近明妝，說出了一句讓明妝頗為驚訝的話：“我幫你。”
“你我素無交情，為何要幫我？”明妝疑惑道。
“哈哈，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嗎？早鶯要害你，我就偏要幫你，反正不讓她稱心如意，我就開心了。”雪絨嬌俏的聲音傳遞出她的大好心情。
明妝垂眸淺笑：“你也覺得我是被早鶯陷害的？可是她說計劃用地膽來害你，似乎聽起來也合情合理，畢竟你們……”
明妝想說你們不和的事情全來香院都知道，她這個理由編得可謂順理成章，話說一半就被雪絨嗤笑一聲打斷了。
“哼，別人不知道早鶯是什麽樣的人，難道我還不清楚麽，這種挑撥離間，然後洗幹凈自己脫身而出的戲碼我一眼就看破了。用地膽下毒害我？這麽幹凈的手段她才使不出呢，她的法子臟得很。”
小廝似乎覺著雪絨已經耽擱太久了，咳了幾聲示意她快點。
雪絨也知逗留久了會引起懷疑，便壓低聲音道：“你有什麽法子的話可以告訴我，你被禁足行動不便，有什麽事情我能做的，盡管開口。”
明妝思忖一番，看著雪絨略顯興奮的眼神，下定決心道：“好，那就先祝我們合作順利。麻煩姐姐將事情告訴淩公子，另外幫我拖住早鶯，近來不要讓她接近暖袖。我自會想辦法戳破早鶯設的局，讓她自食其果。”
雪絨聽完她的最後一句，滿意地眉眼含笑，扭腰婀娜地下樓去幫她傳話了。
早鶯啊早鶯，真要感謝你送了我這麽好的一個盟友。
待她走後，明妝回了屋內，兩個小廝在門外掛上了沈重的銅鎖，一人一邊把守在門口，既不允許明妝出去，也不允許其他人進入。
但這能攔得住別人，卻是攔不住青衫公子的，明妝知道他有走窗戶的習慣，特地為他留了窗。
雪絨果然不負所托將口信帶給了他，明妝在房間裏靜坐了半盞茶後，他便出現了，一見著明妝就嘆了口氣，笑道：“看來最近我們都很倒黴。”
明妝無奈地搖了搖頭，探頭向外看看，確定院子裏沒有人註意後將窗子關好，拉他到桌邊坐下，為他倒了杯茶，壓低聲音，先是關心了一下他的情況，問他的傷怎麽樣了。
他溫柔地看著她，輕啜口茶，道：“已經沒事了，還是先說你的事吧。你叫我來，可是有什麽打算了？”
明妝搖晃著手中的茶杯，猶豫一番後，將事情的始末詳細地道與他聽，只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和對慕容風綺真實身份的了解，稱一開始自己也不過是有一種覺得戚公子對暖袖是虛與委蛇的預感罷了。
青衫公子聽罷了然地頷首，撫唇分析道：“所以，你是想讓我幫你做什麽？查出早鶯與戚公子有染的確鑿證據嗎？”
明妝見他不用自己點明就抓住了重點，會心一笑，道：“是的，另外我也想讓你幫忙保護暖袖。我現在禁了足，沒有人能來對我下手，可暖袖不一樣，我怕早鶯和戚公子見暖袖選擇站在我這邊，狗急跳墻，對她不利。”
言罷小心地打量著他，似乎有些羞愧，赧顏道：“你受了傷我還麻煩你做這些實在不好意思，但是我一日不能脫身，也就一日不能幫助公子，所以……讓公子出一份力也是為了你的事情能順利進行。”
青衫公子失笑，用折扇輕輕在她的頭上敲了敲，寵溺道：“說什麽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必這麽見外，用哄秦老爺子的方法來哄我。能被姑娘依靠，在下深感榮幸。”
明妝面色更加嫣紅，不自然地笑了笑，擡手敬了他一杯茶，道：“那明妝就先以茶代酒，謝過公子了。”
明妝有她的盟友，早鶯自然也有，在雪絨找明妝的時候，妍昕也去找了早鶯，像模像樣地安慰了早鶯一番，稱自己早就看明妝不順眼了，好不容易有打壓下去那個賤人的機會，一定要替早鶯出這口惡氣。
送上門來求被利用的人，早鶯當然不會拒絕，表面上只是配合著妍昕搖頭嘆息，心裏卻在冷笑，她正愁沒有人能幫她實施下一步對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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