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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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分道揚鑣
玉娘自是不信的，逼問是誰告知的她丁香水仙有毒一事，合歡卻支支吾吾怎麽也不肯說。
玉娘便道：“既然供認不出，就說明壓根沒有這個人，老實交代，這夾竹桃樹汁是哪裏來的，你手中可還有留存？”
合歡只是搖頭，膝蓋在地上挪著艱難地蹭到玉娘腳下，抱著她的腿痛哭失聲。
玉娘不由分說，揮手便將她拂倒在地。
玉蘭在遠處冷眼看著，心裏暗罵了一句“沒有用的東西”。
夾竹桃樹汁是哪裏來的？自然是桃兒的東西，一早她便問桃兒討了來，計劃了今天的戲碼。原本是想讓桃兒做的，可惜桃兒已經先一步去了。無奈之際，她只好找到了合歡。合歡的確因為初選的事情對海棠和白梅懷恨在心，在玉蘭的慫恿鼓動下，便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可是合歡畢竟不是桃兒，對向來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桃兒，她都會留一手，更何況是了解得並不深的合歡。
所以，玉蘭給合歡下了藥。
這是百花香殺每個人都有的毒藥，而且對百花香殺本人而言是毫無作用的。因此，玉蘭在偷偷下藥後看見合歡的反應，確認了她並不是百花香殺後，便放心大膽地要挾她按照自己的旨意行事了，恐嚇她不要把自己供出來，否則得不到解藥便會毒發身亡。
合歡原本以為玉蘭只是嚇唬自己，但是這毒每隔六個時辰就會發作一次，她之前已經體驗了一番毒發後生不如死的滋味，終於知道自己一不小心掉進了人家挖好的陷阱裏，卻為時已晚，只好乖乖聽玉蘭的話。
被玉娘知道了參與下毒一事也許罪不至死，可那比死還難受的滋味，她是一次都不想再體會了。其實說來也有意思，只要將玉蘭的陰謀詭計全盤托出，玉娘也是可以救她的人，解了這毒對玉娘來說易如反掌，可惜她對此卻一無所知。玉蘭也是因為這一點，便咬定了她不會向玉娘開口說出隱情。
合歡只顧著哭泣求饒，卻聽玉娘道：“來人，將這個丫頭先打三十大板關到禁室，看她招是不招。”當即嚇得蒼白了臉。
上次白梅被打了二十大板，險些去了半條命，臥床良久才能下地，自己要是被打三十大板丟到陰冷的禁室去，可還有活路？
於是她哭喊著寧死也不去，急忙求道：“玉媽媽手下留情啊，我招，我什麽都招。”
“那還不快實話實說。”玉娘看著她的眼神裏流露出厭惡之色，這種丫頭她向來是看都不願多看一眼的，太沒有商業價值了，就算床上技術再好，拴不住男人的心，人家玩幾天也就膩了。
合歡猶豫了一下，昨日玉蘭附耳而言的對話還在腦海裏盤桓，“明天只要能辦好這件事，我便幫你把身上的毒解了，並且以後保你在來香院無憂。”
可是，若是被玉娘處置了，還能不能得到那份解藥？
她心裏無比忐忑糾葛，迷茫地擡頭，卻看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遠處看著她，手中把玩著一個小小的藥瓶。
合歡一狠心，只能沿著這條路走到黑了。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道：“是連翹，連翹讓我這麽做的。”
玉娘一楞，將信將疑地問：“連翹？”
合歡用力點了點頭，堅定道：“是的玉媽媽，合歡不敢有所欺瞞，連翹定是自知覆選難以脫穎而出，才出此下策的，我也是一時鬼迷心切被她誆了。玉媽媽，玉媽媽一定要明察啊。”
連翹本來坐得離她們還有點遠，一聽這番話，登時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下子沖到合歡面前，擡起手來顫抖地指著她怒道：“你……你怎麽能胡說八道！”
合歡跪在地上給玉娘磕頭：“稟玉媽媽，合歡絕無半句虛言，此事當真是連翹主使的呀，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才給她當了替罪羊。”
連翹急切地扯玉娘地袖子，連連辯解道：“不是不是，玉媽媽，我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
玉娘眉心微蹙，悄無聲息地抽回了衣袖，斥道：“好好說話。”
連翹憤恨地瞪了合歡一眼，也跪了下來，道：“她胡說八道，我跟這件事一點關系都沒有。”
合歡假裝驚訝地微微擡頭，卻不敢正眼看連翹，委屈道：“你怎能這樣過河拆橋，要不是你說了不會鬧出人命來最多就是會表演砸了而已，我如何能去下這種狠手？”
連翹唾了一聲，喝道：“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玉蘭搖搖頭，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場戲可真難看。一邊向白梅休息的地方走，一邊感慨，沒想到合歡還不算是個傻子，居然關鍵時刻還能使出拖人下水栽贓陷害這一出，看來這邊一時也有的糾纏了。
她得去看看白梅情況如何，想著這個，便怨憤而且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心道：“白梅啊白梅，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太不幸呢還是太幸運了。”
不幸的是，本來這夾竹桃樹汁，只是皮膚接觸了的話，麻痹效果會很緩慢，也不甚明顯。如果不是她不小心割破了手指，要到差不多這一輪走完的時候才會開始手腳不聽使喚。與合歡不同，玉蘭的目的不是在於破壞比賽，而是在於“破壞”白梅和海棠。
按照她的計劃，如果比賽沒有中途停止，白梅和海棠會在比賽尾聲時因身體麻痹而站不穩，到時她只需要動一根指頭，伸一下腿，便可以讓她們倒在最後那一排來賓的懷裏起都起不來。
花魁大賽的比賽規則有一條，參選花魁的美人們必須是“新貨”，也就是沒有和任何一個客人有過親密接觸的。如果說初選的時候，雲中燕拉白梅那一下是緊急情況的不得已而為之，而且動作巧妙沒有什麽人能註意到的話，這一次就不一樣了。覆選階段，假若美人在各個來賓的眼皮底下對某個男人投懷送抱了，會引起其他賓客的普遍輕視，比賽成績一定不好且不說，還相當於這位姑娘自願將初夜獻給此人，並放棄參選花魁。
當然，這個迎接美人的懷抱，也是她早就安排好了的。城北富春酒樓的掌櫃，生得一副淫賤嘴臉，自從發妻給他帶了綠帽子跟一個年輕公子私奔後，便好上了虐待施暴這一口，聽說很多小青樓的姑娘被他低價贖身帶回去後，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禮部侍郎家的小公子，自己不能人道，喜歡讓家丁們輪流奸汙姑娘，供自己賞玩。她可給白梅和海棠備下了一份準保永生難忘的“大禮”。
但是，這一切都被白梅的這個不小心搞砸了。
玉蘭死死地握著拳，只覺胸口一口悶氣難出，惱怒地一拳砸在墻上。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那兩個賤人的運氣總是那麽好，而自己卻總是這麽倒黴，還折了桃兒！上天為何如此不公？她現在不止想要她們死，還想要狠狠地折磨她們，摧殘她們，讓她們比死還難受，就簡簡單單地死了，豈不是太無趣，太便宜了她們。
卻說白梅這邊，喬郎中已經給她煎藥施針解了毒，所幸毒素入體不深，喝了藥後手指已勉強能動動，只消再過一兩個時辰便能活動自如了。
白梅叫了海棠過來，在她掌心裏寫了幾個字，海棠看罷會意離去，走前回頭看看她，似乎有些擔憂。
白梅朝她眨了兩下眼，示意她安心。
於是，海棠便不再猶豫，徑直去找了玉娘。
玉娘面前，連翹和合歡還在爭執難分，一個一心一意努力潑臟水，一個大呼小叫地謾罵對方，玉娘實在是頭疼的很。
見著海棠，眼前豁然開朗，終於能稍微喘息一下，玉娘擡眸去問：“白梅情況如何？”
海棠施了禮回：“已經不礙事了，喬郎中說還有一兩個時辰便可痊愈。”
玉娘揉了揉太陽穴，道：“那便好，今天的比賽就這樣吧，第三項目的結果不做統計，只計前兩項的。前兩項的成績加起來，連翹最後，又涉嫌下毒一事，明日便不用參加下一輪了。你們其他人先休息著，好好做準備。”
連翹瞪大眼睛，又氣悶又委屈地哭了起來。
但是也沒辦法，如玉娘所說，就算沒有涉嫌下毒一事，只是按照兩項的成績排，她也是落在最後的。
海棠卻動作遲疑，領命轉身後覆又回來，猶豫道：“稟玉媽媽，海棠有一事相求。”
“何事？”玉娘淡淡地問了句，心思卻沒怎麽放在她說的話上，而是被合歡和連翹吵得腦袋裏嗡嗡作響。
“白梅今天畢竟受了毒素影響，不知道明日的比賽能否正常發揮……海棠有個不情之請，明日想要同鳳仙一組。”
玉娘聞言訝異地挑起了眉。
連翹和合歡亦是一時都顧不上哭了，迷茫地回頭去看她。
花魁大賽的覆選采取的是淘汰賽制，今天的比賽成績最後一名會被淘汰，而後四個人進入下一輪，分為兩組，同組的兩個人一起算成績，而後成績高的一組兩人都會晉級，成績低的一組兩人一同淘汰。
海棠話中的意思很明顯，是怕被白梅連累到，影響自己的成績，所以才希望和實力更強的鳳仙分在一組。
好一個姐妹情深啊，沒想到剛才還上趕著關心慰問，真的到了緊要關頭，這麽快就為了自己的利益分道揚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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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自是不信的，逼問是誰告知的她丁香水仙有毒一事，合歡卻支支吾吾怎麽也不肯說。
玉娘便道：“既然供認不出，就說明壓根沒有這個人，老實交代，這夾竹桃樹汁是哪裏來的，你手中可還有留存？”
合歡只是搖頭，膝蓋在地上挪著艱難地蹭到玉娘腳下，抱著她的腿痛哭失聲。
玉娘不由分說，揮手便將她拂倒在地。
玉蘭在遠處冷眼看著，心裏暗罵了一句“沒有用的東西”。
夾竹桃樹汁是哪裏來的？自然是桃兒的東西，一早她便問桃兒討了來，計劃了今天的戲碼。原本是想讓桃兒做的，可惜桃兒已經先一步去了。無奈之際，她只好找到了合歡。合歡的確因為初選的事情對海棠和白梅懷恨在心，在玉蘭的慫恿鼓動下，便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可是合歡畢竟不是桃兒，對向來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桃兒，她都會留一手，更何況是了解得並不深的合歡。
所以，玉蘭給合歡下了藥。
這是百花香殺每個人都有的毒藥，而且對百花香殺本人而言是毫無作用的。因此，玉蘭在偷偷下藥後看見合歡的反應，確認了她並不是百花香殺後，便放心大膽地要挾她按照自己的旨意行事了，恐嚇她不要把自己供出來，否則得不到解藥便會毒發身亡。
合歡原本以為玉蘭只是嚇唬自己，但是這毒每隔六個時辰就會發作一次，她之前已經體驗了一番毒發後生不如死的滋味，終於知道自己一不小心掉進了人家挖好的陷阱裏，卻為時已晚，只好乖乖聽玉蘭的話。
被玉娘知道了參與下毒一事也許罪不至死，可那比死還難受的滋味，她是一次都不想再體會了。其實說來也有意思，只要將玉蘭的陰謀詭計全盤托出，玉娘也是可以救她的人，解了這毒對玉娘來說易如反掌，可惜她對此卻一無所知。玉蘭也是因為這一點，便咬定了她不會向玉娘開口說出隱情。
合歡只顧著哭泣求饒，卻聽玉娘道：“來人，將這個丫頭先打三十大板關到禁室，看她招是不招。”當即嚇得蒼白了臉。
上次白梅被打了二十大板，險些去了半條命，臥床良久才能下地，自己要是被打三十大板丟到陰冷的禁室去，可還有活路？
於是她哭喊著寧死也不去，急忙求道：“玉媽媽手下留情啊，我招，我什麽都招。”
“那還不快實話實說。”玉娘看著她的眼神裏流露出厭惡之色，這種丫頭她向來是看都不願多看一眼的，太沒有商業價值了，就算床上技術再好，拴不住男人的心，人家玩幾天也就膩了。
合歡猶豫了一下，昨日玉蘭附耳而言的對話還在腦海裏盤桓，“明天只要能辦好這件事，我便幫你把身上的毒解了，並且以後保你在來香院無憂。”
可是，若是被玉娘處置了，還能不能得到那份解藥？
她心裏無比忐忑糾葛，迷茫地擡頭，卻看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遠處看著她，手中把玩著一個小小的藥瓶。
合歡一狠心，只能沿著這條路走到黑了。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道：“是連翹，連翹讓我這麽做的。”
玉娘一楞，將信將疑地問：“連翹？”
合歡用力點了點頭，堅定道：“是的玉媽媽，合歡不敢有所欺瞞，連翹定是自知覆選難以脫穎而出，才出此下策的，我也是一時鬼迷心切被她誆了。玉媽媽，玉媽媽一定要明察啊。”
連翹本來坐得離她們還有點遠，一聽這番話，登時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下子沖到合歡面前，擡起手來顫抖地指著她怒道：“你……你怎麽能胡說八道！”
合歡跪在地上給玉娘磕頭：“稟玉媽媽，合歡絕無半句虛言，此事當真是連翹主使的呀，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才給她當了替罪羊。”
連翹急切地扯玉娘地袖子，連連辯解道：“不是不是，玉媽媽，我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
玉娘眉心微蹙，悄無聲息地抽回了衣袖，斥道：“好好說話。”
連翹憤恨地瞪了合歡一眼，也跪了下來，道：“她胡說八道，我跟這件事一點關系都沒有。”
合歡假裝驚訝地微微擡頭，卻不敢正眼看連翹，委屈道：“你怎能這樣過河拆橋，要不是你說了不會鬧出人命來最多就是會表演砸了而已，我如何能去下這種狠手？”
連翹唾了一聲，喝道：“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玉蘭搖搖頭，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場戲可真難看。一邊向白梅休息的地方走，一邊感慨，沒想到合歡還不算是個傻子，居然關鍵時刻還能使出拖人下水栽贓陷害這一出，看來這邊一時也有的糾纏了。
她得去看看白梅情況如何，想著這個，便怨憤而且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心道：“白梅啊白梅，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太不幸呢還是太幸運了。”
不幸的是，本來這夾竹桃樹汁，只是皮膚接觸了的話，麻痹效果會很緩慢，也不甚明顯。如果不是她不小心割破了手指，要到差不多這一輪走完的時候才會開始手腳不聽使喚。與合歡不同，玉蘭的目的不是在於破壞比賽，而是在於“破壞”白梅和海棠。
按照她的計劃，如果比賽沒有中途停止，白梅和海棠會在比賽尾聲時因身體麻痹而站不穩，到時她只需要動一根指頭，伸一下腿，便可以讓她們倒在最後那一排來賓的懷裏起都起不來。
花魁大賽的比賽規則有一條，參選花魁的美人們必須是“新貨”，也就是沒有和任何一個客人有過親密接觸的。如果說初選的時候，雲中燕拉白梅那一下是緊急情況的不得已而為之，而且動作巧妙沒有什麽人能註意到的話，這一次就不一樣了。覆選階段，假若美人在各個來賓的眼皮底下對某個男人投懷送抱了，會引起其他賓客的普遍輕視，比賽成績一定不好且不說，還相當於這位姑娘自願將初夜獻給此人，並放棄參選花魁。
當然，這個迎接美人的懷抱，也是她早就安排好了的。城北富春酒樓的掌櫃，生得一副淫賤嘴臉，自從發妻給他帶了綠帽子跟一個年輕公子私奔後，便好上了虐待施暴這一口，聽說很多小青樓的姑娘被他低價贖身帶回去後，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禮部侍郎家的小公子，自己不能人道，喜歡讓家丁們輪流奸汙姑娘，供自己賞玩。她可給白梅和海棠備下了一份準保永生難忘的“大禮”。
但是，這一切都被白梅的這個不小心搞砸了。
玉蘭死死地握著拳，只覺胸口一口悶氣難出，惱怒地一拳砸在墻上。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那兩個賤人的運氣總是那麽好，而自己卻總是這麽倒黴，還折了桃兒！上天為何如此不公？她現在不止想要她們死，還想要狠狠地折磨她們，摧殘她們，讓她們比死還難受，就簡簡單單地死了，豈不是太無趣，太便宜了她們。
卻說白梅這邊，喬郎中已經給她煎藥施針解了毒，所幸毒素入體不深，喝了藥後手指已勉強能動動，只消再過一兩個時辰便能活動自如了。
白梅叫了海棠過來，在她掌心裏寫了幾個字，海棠看罷會意離去，走前回頭看看她，似乎有些擔憂。
白梅朝她眨了兩下眼，示意她安心。
於是，海棠便不再猶豫，徑直去找了玉娘。
玉娘面前，連翹和合歡還在爭執難分，一個一心一意努力潑臟水，一個大呼小叫地謾罵對方，玉娘實在是頭疼的很。
見著海棠，眼前豁然開朗，終於能稍微喘息一下，玉娘擡眸去問：“白梅情況如何？”
海棠施了禮回：“已經不礙事了，喬郎中說還有一兩個時辰便可痊愈。”
玉娘揉了揉太陽穴，道：“那便好，今天的比賽就這樣吧，第三項目的結果不做統計，只計前兩項的。前兩項的成績加起來，連翹最後，又涉嫌下毒一事，明日便不用參加下一輪了。你們其他人先休息著，好好做準備。”
連翹瞪大眼睛，又氣悶又委屈地哭了起來。
但是也沒辦法，如玉娘所說，就算沒有涉嫌下毒一事，只是按照兩項的成績排，她也是落在最後的。
海棠卻動作遲疑，領命轉身後覆又回來，猶豫道：“稟玉媽媽，海棠有一事相求。”
“何事？”玉娘淡淡地問了句，心思卻沒怎麽放在她說的話上，而是被合歡和連翹吵得腦袋裏嗡嗡作響。
“白梅今天畢竟受了毒素影響，不知道明日的比賽能否正常發揮……海棠有個不情之請，明日想要同鳳仙一組。”
玉娘聞言訝異地挑起了眉。
連翹和合歡亦是一時都顧不上哭了，迷茫地回頭去看她。
花魁大賽的覆選采取的是淘汰賽制，今天的比賽成績最後一名會被淘汰，而後四個人進入下一輪，分為兩組，同組的兩個人一起算成績，而後成績高的一組兩人都會晉級，成績低的一組兩人一同淘汰。
海棠話中的意思很明顯，是怕被白梅連累到，影響自己的成績，所以才希望和實力更強的鳳仙分在一組。
好一個姐妹情深啊，沒想到剛才還上趕著關心慰問，真的到了緊要關頭，這麽快就為了自己的利益分道揚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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