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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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睜開眼睛,有強烈的光照的我幾乎睜不開雙眼,十八不在。

我環顧四周,卻只看見四面光禿禿的墻壁,那個強烈的光芒,正是因為我的旁邊點著火盆,火燒得很旺,烤得我整個人發軟。

我意識極其的清醒,但是一時還是難以發現自己在哪裏。

十八的人呢?

為什麽再一次醒來,身邊卻沒有了他的蹤影?

我轉了轉頭顱,發現脖子下很疼,看來我應該沒有昏迷多久,這裏也應該還是單家的地盤。

看起來這裏更像是地下室,只不過我並不知道我怎麽會突然被送到這裏來了?

我滿心疑惑。

我全身j□j,虛軟無力,身上還帶著一些歡愛過後遺留下來的青紫色的痕跡,好在火盆燒得很旺,並不覺得冷。

我緩緩的坐起來,靠在墻上,閉眼不語。

醒之前,只有十八發現了我的異樣……

如果沒有錯,我一醒來出現在這個地方,只能說明一個情況,那就是十八的確是有問題,而之前,我……只能算是一廂情願?

冷笑。

忽然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很累。

耳畔響低沈刺耳的轟隆聲,我擡起頭,本來光滑平展的墻面被人推開了一道口子,一個清俊的身影站在門邊,似乎有些意外我醒了,有點尷尬的停下了腳步。

“醒了?”溫和的聲音,恢覆了初次見面時的冷意。

卻還是讓我覺得心悸。

為什麽還是……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我皺了皺眉,實在不理解。

但是理智告訴我,自己最好離他遠一點。

“銘兒……”十八低聲喚道。

“擔受不起,求大俠您放過我。”我拱手道,一點都不介意我裸著。

“……”十八沈默以對。

“哦,對了,大俠,能為在下解答一下疑惑嗎?”我舔舔嘴唇,覺得莫名煩躁。

手心微微發冷,我在想,不管怎麽樣,我都是要知道這一切的,我頓了頓,覺得還是從開頭問起:“第一次,你跟我發生關系是因為什麽?”

那一夜纏綿,朦朧的記起的只有開頭的反抗,後來呢?為什麽突然一下順從了呢?

我想了想,卻什麽都想不起來,記憶模糊得可怕。

“……”十八還是沈默,臉龐側面對我,輪廓顯得十分的堅硬。

“大俠,其實我最想問的是,你看過一本叫做‘幕簾’的書嗎?”我心底略微下沈,卻還是問了出了。

這是我最介意的事情,我可以允許你來欺負我,但是,對不起,我不希望連那個欺騙的工具都是借來的,顯得我很傻——不是嗎?

從頭假到尾,你不覺得可笑?

十八站得筆直,門口有冷風吹進來,推開熱氣,空氣就帶了幾絲涼意。

他一身如墨,所有的美好都被包裹在漆黑的顏色之下,包括他的感情,這人或許早就丟了魂,失了魄,只留下一個叫十八的軀殼。

我皺了皺眉,不大滿意他這樣的態度,一個男子,有什麽是不能敢作敢當的呢?

可我身上不知怎麽的,實在沒力氣,只能放松了自己,把大部分的力量都靠在身後的墻壁上——卻冰涼刺骨。

“勞煩,你要麽進來,要麽滾出去!老子沒穿衣服,凍不起!”我指了指門,語氣算不得好。

十八這才緩緩的動了,動作卻很僵硬,就像是生銹了的零件。

他關了門,走了進來,我這才看見他手裏拿著些清水和食物。

會送食物過來,看來關押的時間,至少有一晚上。

而那個關押我的人,用腳趾頭也能想得明白,一定是單存志,十八必定昨晚就告知了他。

心裏有幾分出神,就試到唇邊多了個東西,十八正舉著一塊牛肉冷冷的戳在我嘴邊,不冷不淡的道,“主上會把你一直關押在這裏,你別想逃走。”

他一貫冷漠的雙眼裏,帶著幾絲搖曳不定的火光,卻讓人看了只覺得發冷。

我笑道,“這狗養的不錯,忒聽話了。”

看來自己沒有猜錯,確實是單存志把我關進來的。

其實很好想通,我只要消失不見,第一個會著急的,恐怕就是單存志了,那麽他肯定會問作為我身邊人的十八,而十八必然會告訴單存志,也就是說,關押我的,只能是單存志。

可笑的是,我最後,竟然是被自己的身邊人給賣了!

十八這一次,顯而易見了皺了下眉,把被我拒絕的食物,丟進放在我一邊的盤子裏,接著道:“我每日會來一次。”

“什麽時候放我?”

“主上,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放了你……”溫和的聲音,答得並不幹脆,就跟用手撕開的紙張一樣,帶著毛糙的邊緣,仿佛就像是在悲傷一般。

我看向十八的臉,笑了——被抓的是老子!你tm的悲傷個屁!

我不在意的抓起一邊的肉,大嚼了一口,笑道,“有酒有肉,正真的混吃等死,實在乃人生一大幸事!老子很開心你懂麽?”

放肆的笑聲震得我整個胸口發痛。

十八離開的背影頓了一下,然後不知道碰到了哪裏,門緩緩打開,他擡步垮了過去。

十八最終消失在逐漸變小的黑暗裏,門合上最後一絲縫隙,也阻隔了我最後的視線。

我扔了肉,倒在床上。

覺得頭疼無比,於是伸展著四肢,躺得四平八穩的裝死。

一閉上眼,眼前就又是十八閉嘴沈默的樣子。

該死的,我竟然什麽都問不出!

有什麽不能說的呢?

十八啊十八,都到如今這個地步了,你還有必要瞞著我嗎?

想著想著,卻又笑了——十八他啊,能從他口裏問出話來的,恐怕只有他的主上了。

如此的過了大約7天,十八一天來一次,總共來了七天,我想要不然我連時間都會分不清。

因為這裏沒有白天沒有黑夜,只有一盤燒得滾燙的炭火,用來取暖。

我還是沒有衣服,我想了想,大概是為了防止我逃跑,所以連衣服都不給我一件。

十八異乎尋常的少言,我從來都沒有得到任何有關於我和他之間的信息。

可我很疑惑的是,為什麽單存志僅僅只是把我關起來,為什麽不乘機壓榨勞動力,甚至僅僅連一面都沒露過。

當然我想不通也不會得到任何答案。

基本無所事事,所以,我會算好十八來的時段,自己在石室了需找出口。

企圖找到十八出去的那個口子,但是石墻完整,什麽都沒有留下。

我想不通十八是怎麽出去的,難道?是兩個人?一個人進來給我送食物,另外一個人在門外接應,送食物的人出去的時候,只需要敲擊暗號,外面的人就會重新打開門。

略微思索一下,十八每次出門前,確實都會有一些固定動作,就像是尋找什麽一樣,在石壁上摸來摸去,我之前以為是機關,現在看來,說不定極有可能是暗號。

石室裏四面都是光溜溜的,除了通氣孔之外,什麽都沒有留下。

對了,我還在石床的底下,發現了大量的煤炭。

除此之外實在沒什麽發現。

在囚禁後的第八天,夜裏,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十八忽然打開門出現在我的身邊,帶著滿身模糊黏稠的血跡,血腥刺鼻,他的雙眼失神,只在看向我的時候,才微微聚焦。

“銘兒……”十八的嘴唇微微挪動,輕聲叫我的名字。

然後伸過一只手,想要過來抓住我,指尖微微猶豫,還是一把抓緊了。

我沒躲,只覺得大腦微微發懵,怎麽一會兒沒見,十八變成了這個樣子?就像是我數月前,他失憶的前一天晚上一樣,瞳孔擴散,心裏那一次堅硬,迅速的瓦解開來,我看著十八這樣,不由得懷疑起之前我所得到的答案——他真的只是殺人引起的心理疾病嗎?

“銘兒。”語氣逐漸的穩定起來,他的指尖順著我的胳膊一路往上,最後在我錯愕的表情下,控制住我的下巴,低頭毫不猶豫的吻上我的嘴唇!

我只覺得頭腦瞬間發熱,大罵了一聲:m!

真當老子是j□j!想上就上?

下意識的朝十八揮拳,想轟散他的鉗制,但是,我的拳頭被迫停在了半空——十八在我動手的瞬間,以迅雷不及眼耳之速點了我的穴道。

“怎麽學不乖呢?”十八把我的姿勢調整好,再把我抱到石床上。

j□j媽!

我怒瞪雙眼,卻仍然只能幹巴巴的望著石室的頂部,心裏發麻,並且苦澀。

過了一會兒,身邊想起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全身j□j的十八出現在我的視野裏。

他分開我的一條腿,直接撞進我的身體了!

疼得我流出一身冷汗!

我操!

現在兩人撕破了臉,甚至連前戲都不要了嗎?

我閉上眼睛,試到j□j緩緩的有暖流留下來,不用想也知道是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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