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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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腳就像生根了一樣的站在原地,很久之後都還是沒動。

因為我的腦海裏一直盤旋著一個問題:為什麽會突然回來找我?

照理說,他不是得救就應該走嗎?

怎麽還會回來?

還直言要帶我走?

我皺了皺眉,有點想不通,難不成在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成了一塊香餑餑?人人爭之?

滾蛋!

誰說給我聽我都不會相信——我一大老爺們,又不是嬌滴滴的美女,人家把我待會去幹嘛?

做苦力?

想著,我明顯發窘——自己再怎麽落魄——誰都打不過,逃也逃不掉也——但是我不至於去做苦力吧……

我皺了皺眉,老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麽非常重要的線索,只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而這一點,正就是鬥宿為什麽一直要帶我走。

我忽然又想到,也有可能僅僅只是這人執著而已……這樣的理由雖然勉強說得過去,但是卻一點都不符合鬥宿的性格——就算沒有長期接觸過,但是我還是知道,鬥宿絕對是一個會有很強目的性的一個人。

可我覺得,並沒有任何的異常,無從考證,只能放棄。

望了望遠方,想著鬥宿最後吐的那口血水,想必十八是穩操勝券了。

十八……真的很讓人放心……

只是,看著他義無反顧的樣子,我無法想象他也會這樣去為了他的主上獻身……有點無法忍耐。

十八在我對他有感情的那一刻起,他就是屬於我的,僅此而已。

十八很快的就回來了,皺了皺眉,對我道:“追丟了,南豐閣並沒有燒起來,應該是鬥宿故意點燃的硝煙,來吸引我們的註意力,借此聲東擊西。”

我不知道為何,聽到鬥宿逃脫,反而覺得理所當然,這人做事,肯定也是留了退路的,一計不成,立刻撤退,以求保存實力,東山再起。

“你傷口沒裂開吧。”我關心的只有的十八。

“當然不會。”十八不悅的答道,不著痕跡的皺眉看了我一眼,道:“南豐閣,你最好不要問,也不要去看。”

他的態度十分決絕。

我一眼就知道,這件事情,在他的心裏,是根本無法逆轉的。

於是,配合的點頭。“去不去都沒關系。”

再兩日,我結束了一整個梯田的構造流程,整個人開始變得悠閑起來,特別是單存志對我的態度,尤為微妙。

按約定,此時我已經可以走人,但是我卻因為十八才不提走的事情。但是單存志竟然也是只字未提。

兩人雖然有過交談,但是他卻沒露出半點試探和不耐煩,就是這麽把我養著,順便放縱十八同我在一起。

對於他知道我和十八的事情,我一點都不驚訝,他是十八的主上,我相信就算十八不說,單四也會告訴單存志。

單存志甚至還特地給我和十八換了一座院子,離單府的中心地帶比較近,叫“離煙閣”,因為院長邊上,種了一大片的竹林,常常都是煙霧繚繞,確實頗有遠離塵煙的味道,特別是在屋子裏推門看去,入眼就是翠綠的竹子,人的心,仿佛都變得沁人心脾。

我總會若有若無的問十八:“你將來想幹麽?”

十八卻猜到我的意圖,帶著無奈,對我道:“除了單府,我那都不能去,我的這條命是屬於主上的。”

對於這一點,他是相當固執的。

他所說的話,無非是告訴我,自己不可能跟我離開單府,同時我想起他身中的寒毒,就算他肯離開,也活不過一個月,一個月,寒毒就會發作一次,毒發的癥狀是,整個人可以冷到冰封——最後被活活凍死,由裏至外的凍死。

錦寧化名的莫非莫名其妙的給我解了毒,可我又哪裏去再找一個莫非呢?

我只能皺了皺眉,莫名氣結,卻發不出脾氣,把怒火全壓在面目之下,狀似調侃的說,“你小子別把命丟了就行,記住了,你的命是屬於我的。”

“當然,我會把最後一口氣的我,送到你面前。”十八用力的抱住我,勒的骨頭微微生疼。

早上,我和十八溫存了一番,就眼巴巴送他出任務去了。

對比之下,我就是個大閑人,每日品品茶,耍耍大刀——十八教我的,然後等十八回來,對他上下其手。

但也僅僅只是上下其手,最多就是接吻,再沒其他動作,因為我們兩的傷口不允許我們兩個肆意妄為下去了。

對此,我沒什麽不滿,因為,不知道為什麽,對於性的渴望,沒有之前來得那麽激烈和渴望,現在僅僅只是相擁而眠,在對象的體溫裏陷入睡眠,內心就會產生一種非常舒適的滿足感。

我無比的肯定,這樣的感覺,一定只能是愛。

十八不在,每每顯得無聊的時候,我都會想念以前的東西——特別是槍。

我雖然不是槍迷,但是我最擅長的就是射擊,往往都能百發百中,但也不算最好,我曾近看過十槍打在靶子上,只有一個十環彈孔,簡直就是非人類。

想想給單存志看槍的建議構圖時,他那不能相信的模樣,我有點想笑。

但是,咱畢竟跟人家不一樣,自己看過的東西,肯定是這個世界所不能想象的。

於是還是按捺不住,找單存志借來了兩個工匠,專門跟著我,按照我的設計圖紙來制作模型。

由於設計到鐵質模型,我接觸了古代的煉冶技術,發現他們現在僅僅只有制鐵技術,甚至還是最次的塊裝鐵,這種鐵含有大量的雜質,必須得經過數百次的捶打,才能使用,但是還是過於柔軟,每次砍擊過後都會有不同程度的變形。

這也是為什麽,我從來沒看見過他們大量使用劍的原因了。

為了之後的模具能夠順利成行,我繪了簡單的過程圖,教會他們把生鐵加熱到熔化或基本熔化之後,在熔爐中加以攪拌,借空氣中的氧把生鐵中所含的碳化掉,從而得到鋼的方法。

只有鋼才能長期使用而且不變形。

期間我花了大量的時間在煉鋼上,畢竟以前僅僅只是有一點時間,小小的了解過煉鋼的知識而已,其中的比例和時間,還是相當微妙的,必須得自己實地摸索。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後把這個難關給攻克了!

我還特地讓工匠,照著我畫的機械弩,做了一個小巧的臂式鐵弩,平時綁在小臂上,穿上衣服,絲毫都看不出來,除了有點重之外,也不會覺得不適。只要輕輕的扣動機關,就能出其不意的傷人,是保命的東西。

和我一起的兩個工匠,從我第一次教他們新的煉冶之術開始,就對我無比崇拜,言聽計從,在鐵弩做出來的時候,別提有多興奮了,就跟送給他們一樣。

為了忙這些東西,我常常都是雞鳴而起,日落而息,反而惹得十八並不是十分開心的樣子。

但是我只要想著,這麽個貼身保命的東西,能日後給十八帶來一絲生機,也就釋然了。

被誤會怕個吊,相比之下命可珍貴多了。

鐵弩做成的那天,我特別開心,老早就回去了,只等十八回來,並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開心,抑或是太久沒碰過十八,內心隱隱約約對十八的身體,對他的味道,產生了一種渴望。

我非常非常的想幹彔十八!想把他壓在身下!想舔吻過他每一寸的肌膚!想看清楚每一下喘息之間流露出來的暖意!

忽然吹過一陣冷風,冷颼颼的穿過的衣襟,卻仿佛是穿過我的身體一般,讓我一個激靈,從狂躁中陡然清醒過來。

剛剛的……自己……究竟……怎麽了?

我喘息著,發現自己全身發熱,下彔體更是脹痛,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仿佛都開始渴望一個人——十八。

這是怎麽了?

我疑惑不解,用僅存的大腦,想起現在是初冬,再過些時候就會下雪,所以天氣有些反覆,氣溫忽高忽低——難道是感冒了?

我皺著眉頭猜測。

可是——感冒,陰彔莖彔會勃彔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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