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關燈
我拔出刀,走過去,用刀比著比方的脖子,“廢他媽的話,把解藥拿出來!”

十八臉色白得跟個鬼似的,要死不活的靠在灌木上,雙眼卻還是睜著,不知道是不是餘韻未過,還是顯得水光漣漪的。

他喘了口氣,補充道,“清血丹。”

那漢子頓時了解了,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如此聖藥,一粒萬金難求,我等粗人怎麽會有,美人……”

我聞言,把刀推進了幾分,就見他立刻改口。

“英雄怎麽會認為我身上有。”漢子梗著臉說完。

我當時聽得分明,那藥現在就在他們身上,這人把衣服都脫的精光,一番話卻還是說得不慌不忙,顯然有恐無肆。

我反手給了他兩巴掌,“CNNN的,說人話!清血丹在哪?”

不問出清血丹,十八不能活,十八活不成,我就沒得解藥,都是拴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不得不賣力。

我氣悶的望了十八一眼,只見他已經閉上了眼睛,這下還真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那漢子冷哼一聲,不吭聲。

我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一刀紮進他的大腿,鮮血如註,“這一刀就當放放你的銳氣,我可沒那麽好的脾氣,一直磨你的銳氣,最好說出在哪!不然……”

漢子悶哼一聲,還是不說話。

真NM的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我正準備提刀,把以前的短時間審訊都用上來,就見一到白光閃過,比直的紮進那漢子的脖子上,我來不及防備,被噴了一臉的熱血,腥氣撲鼻。

那漢子晃都沒晃,直接倒地斷了氣。

我瞪大了雙眼,看著那漢子脖子上插著的刀,一股熱流直沖上腦!

“我操,這還沒問出來,你就把他弄死了,太能稱好漢了吧!”

□□概剛剛發力,全身虛軟,停息了一會,才說,“藥在他的左手皮膚下面,你摸一摸,應該可以摸到。”

我遲疑,心想扯淡。

十八又道,“他方才的眼神,看了三次自己的左臂,我細看之下,果然發現了異樣。”

我聞言,提起那漢子的手檢查,果然在小臂,靠近手腕的地方有一塊硬物,用肉眼就可以看出不同,用刀挑開皮膚,果然看見一個拇指大的白色蠟丸。

我把藥捏開,露出白色的丹藥,遞給十八。

十八吃了那藥,又從懷裏拿出一包□□出來,遞給我要我自己處理一下傷口。

那白色的粉末撒下去,我立刻試到痛感加重。

心想這犢子尼瑪不會是用完了人,現在要殺人滅口了吧。

他現在就算服用了解藥,卻還虛弱,我若是現在殺了他,也知不道誰死誰活!

也不知是我目露兇光還是怎麽的,十八諷刺的開口,道:“這藥是上好的傷藥,一營專用的東西,我要殺你,只管等你毒發身亡,何必理會你。”

我心下一想:也是。

於是重新包紮好。

“接下來怎麽辦?”我問道。

十八的氣色好了很多,但離正常人還差太多。

“先修養一些時日。”他答道。

“八十九遲早會找過來。”我道,意思是,逃命要緊,至少先離的遠一點。

十八沈默了會,眸光範冷,“他至少半月內來不了,我那一掌,用了四層內力,他練的是外門功夫,不重內力,受傷不輕,又要回雍州城覆命,哪有時間來看我死了沒有。”

“況且,繡衣之毒,天下無解,他料定我必死無疑。”十八道。

看來清血丹能解百毒,都NM的天下無解了,你都死不了!

我莫名氣結,早知道老子自己吃了!

“……那好,給我解藥!”我伸手。

十八從懷裏掏出一粒灰色的丸子,似乎還帶著體溫,一把扔過來,“明後三天再各吃一粒。”

我望著十八,火氣蹭蹭蹭的又上來了!

這人明明能一次性把解藥給我他偏偏不,不知道做什麽打算,但是肯定沒有好鳥!

“清血丹不能完全解了我的毒,我需要把毒逼出來,此期間,望你不要輕舉妄動!”十八波瀾不驚的說道。

兩人草草吃了點食物,期間我看到十八的手已經轉成淡淡的鉛色,想必是那個清血丹起的效果。

我同十八進了山洞,山洞裏顯然是有人常來,竟然配有稻草床鋪,和一些幹柴,食物,甚至還有一小口銅鼎,是用來煮食用的。

十八理所當然的占了床位,不一會兒,就開始盤坐起來,閉上了雙眼,我正想怎麽行動的時候,卻被兩顆小石子打中穴道,頓時一動不能動,也發不出聲音,只能維持站立的姿勢。

心裏把十八罵個遍,無非就是這小子太TNND的賊了,太小心使得萬年船了,我這不還沒行動嘛,就尼瑪先把我定住了。

我可還沒忘記之前被定住的狀態之下的痛苦,就算是站軍姿,也沒有一站四五個小時的,更何況我這樣子還不如站,因為我擡了一只胳膊,半蹲著馬步……

我苦悶的望著自己的胳膊,兄弟,祈禱你別廢了。

我只得轉移自己的註意力,想想自己的現代的生活,想來想去,竟然沒有任何人值得我掛念的。

我的名字叫君銘。

從小就沒媽,我爸管不住我,我打架鬧事無所不能,終於在十六歲那年把一女的肚子搞大之後,我爸就找關系把我送進了部隊。

我多牛啊,能聽教官的話?

我進去第一天就跟教官打了一架,理所當然輸的很徹底,但是教官也被我咬了塊肉下來,只能笑罵我是“土狗蛋子”。

訓練的時候難免死整我,但是我那時候年輕,硬是憑著一口不服輸的氣,頂了下來,再後來跟教官成了好朋友,其實那教官也就比我大一歲。第三年的時候我成了志願兵,教官成了我的班長。

再後來?

班長一次訓練的時候傷了腰部神經,沒有恢覆的可能,被迫退伍。

這事情過了沒有半個月,我爹在工地上,被砸成了一灘肉泥。

後來我就進了特種兵,第一年還沒進去,第二年才進去的,服役了一年半,我才聽說,班長在半年前的某個夜裏,不慎一頭紮進冰窟窿裏,凍死了。

後來我的戰友陸陸續續都死光了,我看穿了這職業的不死不休,就故意弄傷了自己,退了下來。

再後來我就到這裏來了。

想想倒是覺得沒什麽可惜的,畢竟我什麽也都走過了。

十八那邊忽然穿過來一些響動,我回過神來,定睛一看,只見他連續吐了四五口黑血,滿頭大汗不止,倒在稻草裏,沒有動靜了。

我煩躁的掙紮了一下,沒想到竟然能動了,趕緊沖到他面前,試了試他的脈搏,還好,蠻穩健的,應該沒事。

松了口氣,老子實在是太怕這丫的嗝屁了,然後我也跟著嗝屁。

再看了看他的手,卻還是淺淺的鉛色……

看來那藥只能到這個地步了。

看著他半死不活的樣子,心下一動——此時不找解藥,更待何時。

找到解藥我也犯不著要殺了這人,天大地大,只要我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他能到哪裏把我翻出來呢?

我哼哧哼哧的把他全身上下都翻了個遍,硬是沒看見啥子灰色的藥丸,但是找出一瓶淡紅的丸子。

不知道他藏哪了——竟然會找不到!

算了,人各有命,認命吧。

我嘆了口氣,看丫的嘴唇上亂七八糟的血跡,突然回憶起不久之前的那個吻,心裏不禁越發的煩,怎麽看都覺得不順眼。

於是動手把丫的打掃得幹幹凈凈,他呼吸很快平穩了,似乎是睡著了。

這時候的他,倒是顯得人畜無害。

我暗自想象自己毒發身亡的樣子,一邊出了山洞,打算把外邊的兩個死人埋了,畢竟還得在這地方住上一段時間,發臭了可就不爽了,每天光看這肉類腐敗都夠倒胃口,更何況那氣味!

等我忙完,天基本黑了下來,只餘下朦朧的亮光。

這林子遮天蔽日的,到了夜間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又擔心有野獸出沒,最好一直保持火光,山洞的柴估計不夠,這樣想著,於是順手撿了些枯樹枝。

回到山洞的時候,才發現十八已經醒了,只是臉色依舊不是很好,此刻見我回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冷若冰霜的撲克臉竟然如春雪般有所松動。

“在我傷好之前,不得離開我超過十丈。”溫柔的嗓音有點低啞,算是下達了命令。

我沒好氣的扔了柴火,笑道:“小人的命還在爺爺手裏,自然是爺爺說了算。”

十八不接話。攏了衣服開在低矮的石壁上。

我利索的升起了火堆,靠在火堆邊休憩。

半夜朦朦朧朧,看見十八低頭吃了些什麽,眨了眨眼,發現是那些青灰色的小丸子。

十八顯然也看到我發現了,目光陡然的淩厲起來,看的我陡然的驚出一身白毛汗,睡意了無。

十八動了動喉頭,問道:“你可知道我剛剛吃的是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