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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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壹臉色變了幾變,“傳令下去,備馬車跟我走!”

“壹侍衛長,去哪裏?”

“去東街菜市口!”

“如果那不是王爺,只是有人故布疑陣?”

“不管真假,去瞧了才知道!”辰壹說著,握緊了腰間寶劍劍柄。

他希望東街菜市口的人,不是他家王爺。

不然,辰傾墨的臉,算是丟盡了。

可,當辰壹見到只穿褻褲,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淤青的辰傾墨時,還是一眼認出,忙下馬,上前,擔憂驚呼“王爺……”

脫下衣裳遮住辰傾墨,對圍觀百姓冷聲道,“今日之事,爾等若是敢洩露出去一個字,殺無赦!”

戰王府。

冷肅的,誰都不敢大喘氣。

浴房,辰傾墨泡在池子裏,這是他入住戰王府以來,第一次在浴池沐浴。

衣架子上,掛著他的朝服,正兒八經金線繡金蟒蛇,張牙舞爪,腰帶更是鑲金嵌玉。

辰傾墨知道,自己是一把利劍,尚未出鞘,因為時機未到,可今兒……

穿了朝服,走出屋子,“備馬,進宮!”

朝堂之上,辰皇看了一眼辰傾墨的位置,空著,也沒多問,繼續聽著百官上折,卻聽得外間太監唱宣,“戰王到!”

辰皇凝眉。

早朝遲到了不來便是,為何……

卻見辰傾墨臉上瘀傷進了大殿,有個人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辰皇大怒,“把那笑出聲的人,拖下去斬!”

那人嚇的,張嘴,“皇上……”

“敢求饒,抄家滅族!”辰皇怒喝。

皇帝的兒子,臉上帶著淤青來上朝,竟有人敢笑,混賬。

群臣頓時嚇得不敢大喘氣,這是皇帝第一次發火,從辰皇登基以來,他從來沒發這麽大火,但是,一次就震懾了所有群臣。

“父皇,兒臣要問您借錦衣衛,禦林軍!”辰傾墨說的很淡,很冷。

辰皇看著辰傾墨的臉,“你臉怎麽了?”

“昨夜被人偷襲,打的!”

辰皇倒吸一口氣,“什麽這般膽大包天?”

“兒臣不知,所以兒臣來問父皇借禦林軍,錦衣衛,兒臣要將人揪出來,千刀萬剮!”

“準了!”

【042】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辰皇說著,示意連公公去拿號令錦衣衛、禦林軍的令牌,又回眸看向文武百官,“朕不希望聽到有人妄議戰王的事兒,違者朕必嚴處,不論王子還是平民,爾等可懂?”

群臣忙應聲,個個心思微妙,皇上這般……

太子,二皇子心裏更是思來想去,千回百轉,頗不是滋味。

連公公拿來了令牌,恭恭敬敬送到辰傾墨面前,辰傾墨接過,“謝父皇!”

辰皇點頭,“墨兒,朕把令牌給你,無論多長時日,務必要把這賊人擒住,千刀萬剮,以儆效尤!”

“是!”

辰皇起身,朝後殿走去,連公公忙宣唱,“退朝!”

群臣退朝之後,各自離去,二皇子本想去見何貴妃,卻想著一些事兒,匆匆忙忙出了宮。

皇榜也在瞬間貼滿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明令禁止任何人妄議戰王之事,違者殺無赦,後果嚴重者,誅九族。

皇家的威嚴,幾乎在瞬間,發揮的淋漓盡致。

京城百姓更是嚇得不輕,畢竟皇帝登基以來,從未有這般嚴厲的皇榜貼出,而那些在東街菜市口見過渾身淤青只穿褻褲辰傾墨的人,瞬間把這些爛進了肚子裏,不敢再議論一句。

江家。

江宛若看著冒煙的茶杯,手指在茶杯邊沿上輕輕滑過,忽地想起什麽,“景雲,我似乎做錯了!”

景雲聞言,看向江宛若,“什麽錯了?”

“一時半會說不出來……”

昨夜打辰傾墨,扒了衣裳丟東街菜市口確實過癮,可江宛若忘記了一點,辰傾墨是戰王,皇帝的兒子,他代表皇家的臉面。

可如今被她這麽一打一丟,顏面無存,他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景雲,那裝迷香的瓶子叫莫少柏他們毀了!”

“放心吧,他們心裏有數!”

證據這種東西,誰會留著,怕是早毀的一幹二凈了。

江宛若歪在椅子上,暗自懊悔,當時只顧著出氣,壓根沒細想,哪怕是打了辰傾墨一頓,把他丟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也比丟在東街菜市口好千百倍。

如今辰傾墨怕是會反撲,她可要藏好自己的狐貍尾巴,莫要被辰傾墨看出端倪。

幾天不歸家的江東寶今兒破天荒回來了,卻沒去找潘氏,而是直接來找江宛若,一見到江宛若,江東寶就朝江宛若伸手,“聽說你嫁妝那麽多,給點銀子用用唄!”

景雲差點就要開口大罵,江宛若看著江東寶,淡淡道,“景雲,給他拿五萬兩銀子!”

五萬兩,多麽熟悉的數目。

江東寶臉色變了變,扭開頭。

景雲不樂意,江宛若扭頭看向景雲,“怎麽,要我說第二遍?”

景雲撇撇嘴,冷冷的看著江東寶,冷哼一聲,進了內屋。

江宛若看著江東寶,“江東寶!”

“幹嘛?”

“都說日久見人心,一個人是好是壞,遲早會昭示天下,你說呢?”

江東寶動了動嘴,不語。

景雲拿了銀票出來,氣憤憤的遞到江東寶面前,“整個紈絝二世祖,啥也不會,就知道敗家!”

江東寶也不跟景雲爭執,一把搶了她手裏的銀票,呵呵笑了兩聲,邁步出了沁園。

“你看這人,我就不明白,這個德行,你怎麽容忍得了?”景雲氣壞了,朝江宛若抱怨。

她真心覺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一旦有了意見,怎麽看江東寶,都覺得他渾身上下都是缺點。

“怎麽容忍不了,他是我哥,哪怕渾身缺點,也改變不了我們一個娘胎出來的事實,既然改變不了,我就學會接受唄!”

江宛若說的輕巧,景雲氣的不輕,“不跟你說了,我去弄吃的!”

江宛若看著景雲的背影,搖頭失笑。

或許景雲自己都沒察覺,她花在江東寶身上的時間,關註太多了些……

江鵬程回到江家,背脊心汗濕一片,換了衣裳,獨自一個人在書房。

朝中大臣個個人精,心裏明鏡似得,都明白,皇帝已經從沈睡中醒來,睜開了虎目,張大了虎口,亮出了虎爪,隨時都可以將那些違背他的人,撕吞入腹。

“老爺,老夫人請您過去!”

江鵬程起身,走出書房,去了老夫人的慈安院。

“娘!”

老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笑了笑,“坐吧!”

江鵬程挨著老夫人坐下,老夫人猶豫片刻才說道,“你有問過香菱嗎?”

“沒呢,娘,此事不急於一時!”

老夫人點頭,也是。

何氏剛剛拿到手的東西,想來不會那麽快拿出來顯擺,“那咱們等等再問吧!”

江鵬程點頭,心裏莫名煩躁。

今兒下朝的時候,臨淄王府世子爺拉著他說了一會子話,還說一會要來江府。

親王府世子爺辰瑞,那可是個了不得的人物,手握大權,性格乖戾,平時都眼高於頂,今兒太陽又沒打西邊出來,他卻上前找自己說話……

“鵬程,怎麽了?”

江鵬程猶豫片刻,把臨淄王府世子爺辰瑞要來的事兒一說,老夫人笑了起來,“那可是好事!”

“可是娘,如今不一樣了!”

老夫人一楞,“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

江鵬程把朝堂上辰皇發怒的事兒一說,老夫人也擰了擰眉,“這麽多年,皇上都不曾在朝堂上發火過,更別說笑一聲就斬了,這……”江鵬程頓了頓,繼續說道,“皇上不讓妄議,違者,輕殺頭,重誅九族!”

老夫人驚得說不出話來。

可世子爺登門,總不能拒之門外,那也是大不敬。

匯通錢莊辛掌櫃送來了存契,景雲拿著,歡歡喜喜去找江宛若,“喏,匯通錢莊的存契,嘖嘖嘖,好有錢的大小姐!”

江宛若笑,伸手接過銀票,看都未看,放到了錦盒裏,卻拿起一個瓶子,往上面倒粉末。

景雲瞧著,詫異,往存契上倒無色無味的慢性劇毒,還是無解藥的,“你怕這院子裏有賊?”

“那倒不是,我就是想,以後總能套到幾個人,不信,咱們再賭一把……”

吃了一次虧,景雲才不傻傻上第二次當,“我才不來,你個騙子!”

“瞧你膽小如鼠的,當年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玉羅剎哪裏去了?”

“玉羅剎早死了,至於膽嘛……”景雲很認真想了想,“被狗切吧切吧啃了!”

江宛若一聽這話,就聽出了味來,冷聲,“滾出去!”

景雲哈哈哈笑著出了屋子,碰到紫玉,對著紫玉道,“我說紫玉,你妹妹啥時候到京城?”

“應該就這幾天了吧!”紫玉認真道。

“那你可要提醒你妹妹,膽要肥一些,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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