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酒後亂“信”

關燈
裴淩軒看著主臥的門,微皺著眉頭,低緩地說道:“知道了。”

沒多久,主臥的門開啟,李嫂跟兩位女仆恭敬地站在門口,微彎著腰。“少爺,已經換好了。”

裴淩軒率先進門,朝主臥的大床走去,並將門外的劉醫師領了進來。

劉醫師掛起聽診器,神情瞬間便得認真而嚴肅。冰冷的圓盤,就來回地在林甜甜的胸口上輕貼著。

隨後,他起身,將聽診器掛回脖子上,語氣輕快地說道:“沒什麽大事。明天記得讓她正常飲食就好,第一餐吃清淡些。”

“好。”裴淩軒專註地望著熟睡的林甜甜,低沈地回道。

劉醫師步伐輕松地朝外走去,就在帶上門的那一刻,又多補了一句,口氣裏有調侃,也有責罵。“少爺,明天別再玩絕食的游戲啦!我劉大明的心臟,撐不住啊!”

裴淩軒的面容有些僵硬,他朝劉醫師的方向,輕點了頭。

劉醫師說完,帶上了門。

臥房內又變得寂靜,唯有林甜甜平穩起伏的呼吸聲。

這一聲聲的呼吸聲,讓裴淩軒剛剛一連串緊張、焦慮、憤怒的情緒,也跟著平緩了下來。

清晨,林甜甜依舊睡得很安穩。

就連早上的噩夢,也沒有驚擾到她。

或許是因為那醉酒的後勁實在太強,額頭兩側就像著頂著電鉆一般,不斷有陣陣的悶痛,緊壓著她的頭部。

林甜甜被那不斷鉆進腦袋裏的疼痛,給擾了醒來。

她輕吐著氣,調節著腦袋裏陣陣襲來的悶響。

突然,她感覺一陣涼意。

那陣涼意,將她整個從腦袋的悶痛裏,驚醒了過來。

林甜甜下意識地拉起了腰間的被子,覆在胸前。

“空的?”林甜甜的腦袋一陣敲落!

剛剛那宿醉的痛,瞬間被這涼意給沖散了。

林甜甜將手掌伸進被子裏,慌亂地左右摸了一回,確實是什麽都沒穿!

手掌直貼在自己的皮肉上,毫無遮蔽的衣物。

“天啊!我又喝醉了?”林甜甜嘴裏緊縮著微弱的語音。

林甜甜猛然一個睜眼,那眼前的畫面,更讓腿間那股涼意,直竄腦門。

結實而帶著亮白的胸膛,還有那堅硬塊狀的肌肉,一樣沒有任何遮蔽的衣物,就這樣沖進了她的視線裏。

“男人?”林甜甜下意識將那被單緊抓至胸前。

她試圖找尋更多的記憶。

對!

記憶?

昨晚跟傑克森去了單身派對。

然後呢?

喝了酒?

然後呢?

怎麽就沒有然後了?

林甜甜腦海裏,完全空白。

突然,她又閃過了一個畫面。

“裴淩軒?兩個小時?天啊!裴淩軒會殺了我!”林甜甜那呢喃的語音,恐懼地從嘴唇裏震出,十分微弱,細微到幾乎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林甜甜終於想起,自己跟裴淩軒約定了見面的時間。

別說時間已經過了多久,裴淩軒會有多惱怒了。

那地點,根本就是幌子啊!

結果她林甜甜,現在竟然跟一個不知名的男人,什麽都沒穿的躺在床上!

那恐懼的情緒,愧疚的心,不斷龐大。讓她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那躺在另一邊的男人到底是誰。

林甜甜根本不敢看。

“失身了?裴淩軒如果知道,一定殺了我!他最痛恨人不守承諾了,怎麽辦?”林甜甜的唇邊,不斷抖著微弱的氣音。

她緊閉著雙眼,輕緩地將身軀朝床緣外挪去。白細的手,仍舊緊扯著身上的被單,緩緩朝床下爬去。

林甜甜趴在地面,扭動著身軀,緩緩地爬著。她緊扯著被單,那整件雙人的被單,幾乎都纏繞在那嬌柔的身上,往地面拖去。

林甜甜不敢將眼睛全睜開,就靠著微弱的光線與視線。慌亂的手,不斷在地面輕摸著,尋找著房間的出口。

突然,靜肅的空氣中,落下了一聲低沈沙啞的清嗓聲。

刻意輕咳了一聲。

林甜甜幾乎將身軀緊貼在地面,肩膀緊張地朝上震動了一下。

“對,對不起。我喝醉了。你,你別說。我,我男友,我男朋友他,他會殺了我的。”林甜甜的身軀驚嚇得直顫抖,抖動的語音中,帶著晨起的鼻音,還有微弱的哭腔與求饒。

隨後,一聲低沈地嗓音,冰冷地說道:“是老公。”

那一聲嗓音,極其冷酷。

林甜甜很熟悉。

濃厚磁性的語音,瞬間化解了林甜甜剛剛的懼怕與不安。

她隨即轉過身來,緊扯著被單,頭朝床緣的方向靠去。

雖然那嗓音她很熟悉,但是還是得親眼看看是不是腦海裏浮現的人,心裏才會踏實。

林甜甜動作十分緩慢,她將靠在床下的頭,慢慢朝上,只露出半個頭,直到視線與床緣切齊。

視線裏,果然落入了一道冷酷的表情。

嚴寒般的面容,不茍言笑。

就是這張霸氣而俊俏的面龐!

“裴淩軒?真的是你!”林甜甜的語氣變得輕松,她大嘆了一口氣,嘴角不自覺掛起了愉悅的笑。剛剛那些緊張與恐懼,都一掃而空。

林甜甜一個輕盈的站起,掌心的被單,卻不小心壓在了膝蓋上。就這樣,光溜溜的身體,因為刷落的被單,而沖進了一股涼意。

一股涼意,又將她和緩的情緒,給縮了回去。

林甜甜著急地將床上的被單緊扯著,朝自己的面前蓋去。帶著質疑而顫抖的語音,有些氣憤地問道:“我,我,我的衣服呢?裴淩軒,你又把我衣服脫了?”

裴淩軒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衣物覆蓋的胸膛,在晨光的照耀下,顯得柔和。語氣依舊冰冷地說道:“你自己脫的。”

林甜甜臉上掛起了傲氣,即使面頰已經脹紅,語音仍是高昂的。

她那盤問的語氣中,還帶著剛剛因為恐懼,而殘留的哭腔。“那,那,那你的衣服?你幹嘛也脫衣服?”

裴淩軒掃過一道冷硬的眼神,語帶無奈地說道:“你嫌熱!把我衣服也脫了!”

林甜甜有些語塞。

但隨即又是那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甜膩的嗓音,不斷拉高分貝。“我脫的?那你不會反抗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