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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狙擊手要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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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的操作模式,是現在開始細水長流建倉,買入一些三到六個月之後才可以贖回的泰銖做空單子。

至於我對你操作的要求,就是建倉一定要隱蔽。我不想引來人跟風,也不想引來將來泰銖貶值後泰國人的敵意。其他細節,等我們簽訂好全部的委托協議和保密條款再說吧。”

顧鯤把他的大致思路跟梁勁松攤牌了一下,但也恰到好處地註意了攤牌的幅度。

畢竟現在雙方只是在接觸階段,說目前這一點幹貨,還不至於洩密。更多的細節,就要有共同利益才能談了。

“是我交淺言深了,那這樣吧,如果您方便的話,明天來一趟我們公司,我會把相關文件都準備好的。”梁勁松也知道行規,恰到好處地收住了。

酒會盡歡而散,顧鯤跟梁勁松交換了聯系方式,約了第二天再聊。

除了梁勁松之外,顧鯤也針對性地收了其他一堆金融界人士的名片,稍微留心了幾個備胎。

以備梁勁松這邊萬一不給力、操作不落實,他還可以找備胎分散下註。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的嘛。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大基金操作比較專業、隱蔽性好,但不容易被委托人控制。

而有些形同空殼的小基金、小代理人,操作上技巧比較生硬,但遇到大客戶就可以直接徹底操縱。

所以顧鯤也不排除利用黑石基金的人委托一部分資金、學習人家的操作,然後立刻覆制,用其他空殼戶頭模仿操作、擴大倉位規模。

這樣一來,最後他究竟投入了多少資金,其實黑石集團和梁勁松也不一定能知道了。

還能少給點基金管理費。

……

第二天,顧鯤就去了黑石基金位於香江的亞太區總部。

黑石基金這家基金,是85年成立的,創始人是大洋國前商務部長彼得.彼得森。後來的歷史證明,這家基金多次扛過了金融危機,而且總能在歷次金融危機中逆勢取得成績。

而且這種成績,也是實打實的價值投資帶來的成績,並不是索羅斯的量子基金那樣靠對沖投機來的成績。

稍微說句金融投資界的常識,在投資界,按照是否尊崇“價值投資理論”,主要可以分為兩派。尊崇價值投資的代表,那就是股神巴菲特,他們講究的是發現真正有價值、價值被低估的公司。

黑石基金其實也算是這一派的,最近十年的業績其實不比巴菲特差。但因為它年限短,所以江湖威望沒巴菲特高——黑石是80年代末才開始崛起的,而巴菲特的金字招牌,從五六十年代就開始積攢了。

在金融界,叱咤風雲十幾年的人,有很多,其中不乏看準了一波十幾年的大趨勢、但後來全賠回去的,比如上古股神彼得林奇就是這種代表。但能跟巴菲特一樣叱咤風雲五十年的,就只有巴菲特一個了。

因為經濟周期很長,所以連贏十幾年都不一定能讓人對你心悅誠服,連贏一輩子才是真難得。

除了“價值投資”這一派之外,反面另一派的代表就是索羅斯了,索羅斯的量子基金是不在乎什麽價值不價值的,他們只在乎“羊群效應”。

用人話翻譯一下,就是索羅斯覺得再爛的東西,只要從眾者的貪婪能被激發出來,就有炒作的空間。再好的東西,只要從眾者的恐慌能夠被激發出來,就有做空的空間。

(其實這樣區分並不是很準,感興趣的可以自己查相關資料,網上很多。我這兒就不多說細節了,免得水字。)

顧鯤選中黑石基金,一方面是巧合,另一方面也是恰好掏到了價值窪地:這家基金後世在應對完98東南亞金融危機和08次貸危機後,每一波名聲都會大漲。

可現在呢,黑石只有成功應對1987年大洋國股災的威望,所以江湖地位還不高,請動他們的代價也就沒那麽大,正好給顧鯤撿個便宜。

擱十幾年後,幾億美元規模級別的來路不明托管資金,人家根本看不上,你想交管理費請人家托管,人家都不一定接這個業務。

雙方在最後接洽一番後,就正式簽訂了委托協議,以及明確了附帶的保密條款。

委托協議上,對於托管資金的規模是有提及的,後續可以追加,但至少有一個門檻,而且要驗資。

梁勁松看到顧鯤要托管的本金,就高達4億美元時,著實嚇了一跳。

黑石基金的亞太公司,當然也接過更大的單子,梁勁松只是沒想到,顧鯤會有這麽多錢。

“之前還真是失敬了呢。”梁勁松不好問顧鯤錢哪兒來的,只是表達了一下對客戶身價的尊重。

顧鯤:“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本來沒有義務回答,但我希望雙方更加精誠合作,所以我主動願意告訴你:這些錢,2億8千萬是我個人的,還有1億2千萬,是蘭方王室的。我就說到這兒,至於錢具體怎麽賺的,你應該不感興趣吧。”

“不不不,我當然不感興趣,我們不打聽客戶的隱私。”梁勁松連忙表態,還恭維了一句,“沒想到,您在蘭方的實力居然如此強勢,連王室都毫無制約手段,就直接放心把錢交給您、隱名代理。”

顧鯤和蘭方王室的這些錢,當然都是靠著之前的本金,以及從去年11月到今年7月,這大半年的時間裏,在納斯達克股市上賺的。

去年11月份的時候,顧鯤在納斯達克的全部本金和收益加起來,就有1億5千萬美元了。在大盤持續走強的情況下,哪怕是穩健地購買納斯達克組合基金、不擇時不挑個股,八個月收益30%都是很輕松的。

顧鯤又稍微加了一點安全杠桿——其實有時候都不能叫杠桿了,只能叫融資融券,因為他杠桿的倍數連三倍都不到。

這樣算下來,他的1億5千萬,在八個月後就變成了3億多。而蘭方王室一開始的五千萬本金,也陸續漲到了1億2千萬。

顧鯤這次也是提前跟朱猷棟打了招呼的,把蘭方王室的1億2千萬美金全部抽出來,他自己的3個多億抽出2億8千萬,還稍微留了三五千萬在納斯達克裏作為後手的應急。然後把4個億的整錢用來應對泰銖危機。

此時此刻,他把其他過程隱去,只把錢的構成透露給梁勁松,其實也是為了顯示肌肉、順便虎假狐威:

蘭方王室在投資方面,如今已經跟著我混嘗到了甜頭,所以完全信任哥。你只要用心為哥辦事,就能同時贏得蘭方王室的友誼。

梁勁松核實了目前外匯市場的行情動態,又結合顧鯤的資本規模,估算了一下,分析道:

“以您目前的資金規模,構築三到六個月後到期的泰銖賣空倉位,如果不加杠桿的話,我倒是可以在三天之內幫你完成建倉。

但是如果要加杠桿,那就得按照杠桿後撬動的總資金盤規模,來具體確定建倉所需時間了。太快的話,會導致短期內泰銖暴漲的,建倉成本也會大增。”

“那你建議比較安全的杠桿倍數是多少呢?”這個問題顧鯤不專業,他只知道如今開始做中線的泰銖做空可以賺到錢,但中間的波動有多少,他缺乏推算能力。

梁勁松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讓人核算了一番,花了好一會兒,才給了顧鯤一個初步的意見:

“我認為,杠桿後撬動的總資金額度,最好不要超過20億美元。當然,這只是初步的核算,如果給我們一點時間,後續我們會根據行情調整預期。有新情況我們也會通知您,進一步加高授權額度。”

受托基金是否加杠桿、加多少杠桿,這個肯定是要委托人明確授權才可以做的。

代理方就算代理權限再大,也不可能就杠桿倍數這個問題自作主張,那個風險太大了。代理方一般也就對一些具體的細節上,幫委托人弄點微操作,也只對微操作承擔責任。

顧鯤抿了口茶,稍微想了想:“5倍就5倍吧,20億也不少了。你就說20億要多久才能建完倉?”

梁勁松很專業地分析:“20億的話,大約要一個月——您別嫌久,資本市場上,最怕的就是被羊群看到趨勢跟風。所以5個億3天,20個億就非得一個月了,不是線性倍增的。”

顧鯤的操作是期權做空,所以具體來說,就是類似於目前“借入”大量泰銖來買成美元,然後三到六個月之後,再賣出足夠多的泰銖還給對方。

這樣一來,如果他到時候“還泰銖”時,泰銖匯率已經暴跌,他就可以少還一些。

但目前他“融泰銖”如果融得太快,也會導致此刻的泰銖現貨行情就出現波動。所以這個時間是不能急的。

“行,那就一個月吧,穩妥最重要。”顧鯤首肯了對方的操作節奏。

他的想法很明確:索羅斯的第一波攻勢,自己是不能對著幹的,因為根本就沒那麽大的資本跟索羅斯掰腕子。

如今能做的,只是提前建倉。然後等索羅斯到時候還沒出貨的時候,提前出貨,分點湯喝。

類似於股市裏,知道莊家有什麽內幕消息後,在莊家拉升之前就先持有,不等莊家拉到最高位就提前拋掉。這樣,雖然操作跟莊家是一個方向的,也能利用時間差,從莊家嘴裏奪一點肉過來。

顧鯤希望的,是讓索羅斯在泰銖事件中少賺一點,他自己又能增加一些實力。這樣,如果索羅斯明年真要對港幣下手的時候,他才有實力把索羅斯打得徹底吐出來。

第65章 一個國家最窮的人的尊嚴程度,是這個國家的科學家決定的

因為上輩子的東南亞金融危機,對顧鯤而言算是有切膚之痛的,所以他前世對這方面的細節了解得挺透徹,事後還在網上找過覆盤資料。

對於自己有沒有能力狙擊索羅斯、該以何種方式狙擊索羅斯,他心裏也是很有逼數的,絕對不會盲目冒進。

根據前世事後的資料,索羅斯在97年下半年、第一次出手狙擊泰銖的時候,動用的自有資金就有30億美元之多。

而且,因為索羅斯建倉時間比較短,所以他可以用更高的杠桿倍率,據說是15倍,撬動的總國際游資達到了450億美元。

或許有人會奇怪:既然建倉時間短、建倉過程中波動小,就能有利於提升調動的杠桿倍率。那麽顧鯤為什麽要選擇建倉慢、杠桿倍數小的方式呢?他要是也跟索羅斯那樣快速建倉,不就可以調動更多資金了麽?

這是因為,顧鯤本身並沒有掀起風暴的能力,他只是先穩一手、建好倉等著莊家掀起行情、跟風喝湯的。所以什麽時候會來主行情,索羅斯心裏才清楚,顧鯤是不知道的,他得早點兒進去先等著,這就導致他必須穩建倉、容忍低杠桿。

這一世,形勢多少會有些出入,但顧鯤選擇重視敵人,就當索羅斯至少還能撬動450億美元。

因此,在泰銖風暴期間就跟索羅斯對著幹,顧鯤的實力肯定是不行的,只會血本無歸,4億撬20億怎麽可能跟30億撬450億幹?他只能順著索羅斯操作。

那麽,看到這一步,對於後續歷史如果不太了解的看官,或許又會有第二個問題了:

既然這一波顧鯤不能跟索羅斯對著幹,憑什麽一年後的港幣風暴中,又行了呢?

如果只是跟風、並且提前削峰填谷,顧鯤或許會略微壓低索羅斯的收益,甚至於在收益的倍數上比索羅斯更好看,但要論收益的絕對值,索羅斯肯定是遠遠完爆顧鯤的。

舉個例子,假設顧鯤要是4億變10億了,凈賺6億、從倍數上算是升值到2點5倍。

那索羅斯可能就是30億變60億、70億,從倍數算是2倍或者2點3倍,沒顧鯤的2點5倍高。但絕對收益卻是30億、40億,比顧鯤多得多。(可能還有上百億美元甚至更多的收益,被其他跟風索羅斯的國際游資瓜分了)

一年後,顧鯤靠10億幹索羅斯的70億,不依然是以卵擊石麽?

如果場內只有顧鯤和索羅斯這兩個因素,那或許這麽算沒錯。

但問題在於,顧鯤知道,歷史上港幣風暴期間,索羅斯本來就鎩羽而退,不說把之前泰銖風暴賺到的錢全部吐出來,但也至少吐了一部分。歷史上跟索羅斯唱對臺戲的,是香江這邊護盤托市的宏觀調控手段,是動用了大量香江外匯儲備的。

所以,即使是一年後的港幣對沖中,顧鯤也沒打算他親自扮演主力,他只想做一個誘敵的先鋒,讓索羅斯追得更深一些,然後等護市的主力出現後,一起把索羅斯打得更慘。

既然是這樣,那麽只要今年讓索羅斯少賺到一點、而明年對抗索羅斯的總資本又增加一點,贏面就更高了。

因為護盤的潛在主力,是一直擺在那裏的。索羅斯沒想到會出現宏觀調控護盤,只是因為索羅斯誤判“金融交易絕對自由市場”的招牌很值錢,認為宏觀調控會損傷市場自由度信用。

……

有了對自己的明確定位之後,顧鯤在這一波泰銖即將被狙擊的前奏中,應對措施也就顯得非常游刃有餘了。

7月7日這一周開始,一切準備就緒後,梁勁松的黑石基金,開始按部就班幫顧鯤建倉“借入泰銖現貨買進美元、期權到期後賣出美元還清泰銖”。

索羅斯就像是一只正在陰謀擠兌某一家銀行的黑手。

顧鯤就像是提前知道他要擠兌、所以在擠兌發生前細水長流從即將被擠兌的銀行借來足夠多的抵押貸款。(這個比喻裏的“抵押物”,就是顧鯤那4億美元的本金)

只不過,在外匯期權市場上,比喻中的那家銀行,在遇到擠兌時,是有權作出“為了防止信用崩盤,而給尚未到期的貸款客戶打折,換取他們提前還貸給銀行救急”這種決策的。

顧鯤到時候“雪中送炭在擠兌期還貸”,就可以少還一點,算上杠桿倍率,差額都能落袋凈賺。

梁勁松幫顧鯤建倉的手法很穩健,第一周算上杠桿,也只建了3個億美元的倉位,所以匯市基本上沒有註意到這個波動源。

梁勁松還放出了一些假消息和風聲,把顧鯤的建倉粉飾成另外一些國際買家的行為,還把理由粉飾為“有文旅業投資大亨調高了對泰國旅游業未來發展前景的預期”。這樣一來,就更沒人警覺了,還當是真有人要暫時炒高泰銖,賺點小差價呢。

在這種氛圍中,隨著七月過半,第二周建倉期也非常穩健的度過了,在成本並沒有增加的情況下,倉位達到了8億美元的規模。

不得不承認,雖然這一系列的決策是顧鯤本人作出的,但黑石基金細膩的操作手法,絕對也功不可沒。否則換個不夠穩健的代理機構,肯定早就被其他投資者發現、謠言滿天飛了。

不過,隨著湧入資金量越來越多,隱藏也就越來越難,到了7月下旬,一切終有被索羅斯察覺的時候。

……

7月下旬的一天,紐約,華爾街,量子基金總部。

“老板,泰銖市場目前有一些異常的泰銖建倉,贖回期限目前還打探不到,但這些買家的長期目的,肯定是做空泰銖的,跟我們一樣——會不會是您拉攏的某些盟友,沒有按計劃節奏、提前搶跑了?”

索羅斯的一個馬仔,把最新監控到的異常,第一時間上報給了老板。

索羅斯瞇著一雙賊眼,不動聲色地詳細掃視了一遍下屬匯報過來的情況,然後摸著大鷹鉤鼻琢磨了幾秒鐘:

“給羅恩斯坦,多恩伯格,XX斯坦、YY博格……都打電話試探一下。”

他報出一大串兒的某某斯坦某某博格之類的閃金族人的名字,很顯然,這些都是他提前半遮半掩拉的國際游資同黨。

這種事情,行事盡可能保密是必須的,但提前聯絡又不能不做,否則靠一家根本杠不到那麽多資金。

所以一般都是說話不說完,給點兒風聲讓對方自己領悟、有點心理準備,把錢先備好。然後看到有主謀有動手的風吹草動了了,也第一時間跟風殺進去。

至於要不要跟風,敢不敢跟風,跟多緊,還得看之前的合作是否愉快、索羅斯會不會坑隊友。

而這種事情,也難保不會遇到比主謀更敏銳的跟風隊友,猜得更超前一步,或者更加貪心冒進。

現在遇到了明顯超出計劃速度的神秘建倉,就必須內部清查一下了。

可惜,一圈電話打完之後,什麽收獲都沒有。

“是誰騙我了,還是他們當中有哪個蠢貨洩露了內幕消息,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索羅斯不由沈吟,

“又或者,是真的有人英雄所見略同,跟我一樣預估到了泰國經濟高速增長的不可持續性?”

就算找不到答案,也得給出應急對策,短暫思索之後,索羅斯決定當機立斷:

“吩咐雪莉,加快建倉!損失5%的成交基礎價位也在所不惜!”

“好的老板,我們知道該怎麽做了。”

加快建倉,肯定會讓吸籌的行情波動加劇,最後的平均成本比最後做空平倉時的最終價的差價,也就會縮小,從而讓做空利潤縮小。

而且,目前建倉的成交價損失5%,未來的利潤損失肯定是超過5%的。這個很好理解,用小學數學舉例算一下。

比如假設目前泰銖的匯率價格是100%,因為加速賣空導致價格跌到95%的話,將來做崩後可能泰銖最終匯率只有目前的40%。100%建倉跌到40%出貨平倉的話,利潤是60%,95%建倉40%平倉的話,利潤是55%。

最終賺到手的錢的損失程度,是要以55%去除以60%,也就是少賺了大約8%。

不過,不管建倉成本的損失有多大,現在更重要的,顯然是防止建倉過慢導致的夜長夢多。

索羅斯及其拉攏的盟友勢力,在數天內一反常態,加快了建倉腳步,也讓泰國當局對於匯率的保衛越來越捉襟見肘起來。

大量的幾個月期到最長一年期的沽空,拼命掃泰銖去兌換泰國當局的外匯儲備,把泰國金融機構儲備的美元幾乎買光。

加上從去年年底開始,因為泰國的出口增長陷入停滯、股市下跌,其他種種隱患本來就處在走鋼絲的邊緣。

當外匯儲備壓力這個最後一根稻草壓過來的時候,泰國金管部門終於準備在八月份徹底放棄泰銖對美元的綁定匯率制。

說句良心話,泰國佬的這次劫數,其實也不是完全值得同情,自己作出來的成分也很大:在95年出口增長率18%的時候,泰國居然就敢為了討好底層人民,把最低工資標準上調了23%。結果才導致了96年的出口增長幾乎降低到零增長。

本來這個國家的轉口加工業就沒有技術優勢,全靠勞動力便宜撐起來的,還把勞動力最賤價格擡高了23%,那出口萎縮還不是自找的?

不吹不黑,索羅斯能得手,投機只是起到了次要作用。泰國本身就出現出口萎縮、國際融資市場對泰國前景預期下調,才是主因。

所以,一個國家拿最低工資的人,到底能拿多少最低工資、能活得多有尊嚴,其實應該感謝這個國家的科學家。大洋國最窮的人的尊嚴,是大洋國的科研人員為他們爭取的。

泰國這種沒有任何核心科技的小國,卻妄想違背市場規律讓最窮的人多一點尊嚴,最終也就只有被市場規律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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