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防盜章NO.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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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厄斯,有沒有人教過你,求婚的時候要用對方喜歡的方式,而不是感動自己的方式,還有,假如你想和一個人結成一對一地婚約,那就不要在他面前三番兩次地提你的那些風流韻事。”周六覺得作為臨別贈言,他應該把話說得透徹一點。

然而這種斬釘截鐵的拒絕方式,顯然大大損害了皇帝陛下的尊嚴,西厄斯從來沒有這麽惱火過,就算西班牙叛2亂或是有人他的雕塑上撒尿,也不能令他像此刻這般暴怒。

“我想你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西厄斯捏住周六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來:“你以為我真的會向一個奴隸求婚嗎?”

西厄斯期望著在小奴隸眼裏看到一絲一毫失望的情緒,然而真正失望的人是他自己,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像極了印象中的某個人,也那麽冷漠、高高在上、不屑的向他多看一眼……不,應該說不屑向陳柯多看一眼,只不過那時候他們幾個人格都同時捎帶著遭到了無視而已。

這熟悉的感覺在西厄斯心間一閃而過,不,他想那些幹什麽,他的小奴隸只是屬於他的小奴隸,是他在這個世界裏面找到的寶貝,和真實世界一點關系都沒有。

“那你在幹什麽?”周六莫名其妙,說求婚也是他,說不是求婚也是他,西厄斯的腦回路真是令常人無法理解。

“只是一個游戲,而且這游戲裏面沒有你反對的份,如果你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我就割掉你的舌頭。”西厄斯感到一陣頭暈,推開周六,轉身離去。

假如有任何一名元老院長老或是神廟祭司在此,他們都會大為驚詫,暴君西厄斯竟然沒有對這個違抗他意願的小奴隸做任何懲罰,只是自己氣哼哼地掉頭走開——抑制住暴君的暴脾氣,這要比獲得暴君的寵愛困難千百倍,至今為止,還沒有人能做到。

周六神色覆雜地望著西厄斯離去的方向,剛才還差一點點,他就能把陳柯召喚出來了,假如西厄斯繼續和他糾纏,或是強迫他,那也許就是西厄斯最後一次見到他。

“我又在做多餘的事了麽……”周六感到一陣頭痛。

臨近黃昏時,事情有些失控,西厄斯不僅沒有出現,還派出十幾個女奴將周六團團圍在內室之中,準備好繡著金線珠寶的皇後禮服伺候他穿上。

假如西厄斯派幾個侍從過來強迫周六穿上皇後禮服,那周六還可以反抗,眼下圍在他周圍的全是一些身量嬌小、看起來還沒成年的小姑娘,一個個神色畏懼地看著他,好像他不穿這身紗羅和金線做成的繁覆織物,她們馬上就要死了一樣。

“好了,我知道了,還是我自己來吧。”周六按住禮服,對女奴們說。

女奴們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周六的意願離開內室,她們等在門外,一聽見周六下床的聲音,就出聲問他,是否需要幫助。

周六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穿的皇後禮服,長長的裙子一直拖到腳面,他比元老院預計的皇後似乎要高了一些,以至於最大號的皇後禮服依然無法拖到地面。而半透明的紗羅設計雖然精巧,卻被裏面的亞麻短裙撐高了一些,顯得不倫不類。

女奴們聽到周六叫她們進來,便推門而來,看見周六古怪的穿衣方式後,不由得笑了起來。

在女奴們的提示下,周六才知道,原來這件半透明的紗衣——它是沒有內衣的!

完全按照人體的流線型來剪裁,軀幹部有處理成褶皺和繡花的設計,正好半遮半掩,隱隱約約透出些春光,卻又不會完全暴2露。

這麽淫2蕩的設計,也就古羅馬皇家服裝設計師能幹的出來。

周六深吸一口氣,他知道現在騎虎難下,假如他不穿這些衣服,保不齊西厄斯會做出些什麽。

他無奈脫掉亞麻布裙——身上僅剩的一塊遮羞布——重新穿上皇後禮服,打開黃金小門。

女奴們立刻圍上來,一個個臉上都浮現出讚嘆的神色,不僅絲毫沒有男女避諱,還使勁盯著周六的身體看。

周六尷尬,都有點邁不開腿,但想著過會就能見到西厄斯,緊緊勒住他的脖子,然後離開這個世界,再也不用和這些女奴打照面,反正將來誰也不認識誰,也不會再見到,那又有什麽好尷尬的呢?這麽一想,他才稍微放松點。

“尊敬的皇後娘娘,您的鞋子……”女奴們又咯咯笑起來,指著周六腳上那雙和昂貴的金絲紗羅完全不搭的亞麻布鞋。

“我沒有找到合適的鞋子。”周六回答。

“您不需要穿鞋……”

黃金小門外,已經停著一輛金燦燦的小馬車,由四匹白色的小馬拉著,從皇後出門到坐在皇帝陛下寢宮的床上——按照規矩,她都不必用腳行走。

周六還是挺想要這雙舒適又跟腳的布鞋的,但女奴們堅持要他脫下來,周六想,既然內衣都不穿了,光腳怕什麽,就把這輩子的臉都丟到今天吧。

當他脫掉鞋子,身邊又是一陣讚嘆,諸如“皇後娘娘天生麗質”“皇後娘娘連腳都長得比別人漂亮”等等奇怪的讚美充滿耳朵,周六不禁想,他一個大男人的腳到底有什麽好看的,講真,陳柯的腳比他白,就觀賞性而言,也是和陳柯擁有相同身體的皇帝陛下的腳更有價值一些。

一路鮮花鋪地,小馬車將周六載到皇帝寢宮前,這是一座完全由黃金制成的溫柔鄉,重重絳藍色和淺紫色的輕紗低低垂落,遮擋住人影,只留下暧昧的輪廓,薰衣草和鳶尾花從空中灑落下來,散落在黃金砌成的地板上,最中央是一條小羊皮拼接而成長毯,一直通向最裏面的寶座。

女奴們拉開最外面的紗帳,並在那裏停下,兩名高等級的婢女將周六引入裏間,一重重紗帳掀起又落下,暧昧的燈光在大殿的角落裏瑩瑩閃爍,當最後一重純粹由黃金線織成的紗帳掀開,周六看見了大喇喇斜坐在黃金寶座上的男人。

男人的皮膚雖然白皙,卻並不顯得柔弱,他毫不在意自己的坐姿,兩腿打開,一只纏著寶石的腳踩在黃金寶座邊沿,另一只腳放在地面的軟毯子上,他的小腿肌肉看起來修長而結實,大2腿則白得有些刺眼,和周六一樣,他也沒穿內衣,因此某些部分完全暴2露在外,而男人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

西厄斯一手撐著頭,看見周六來到,便歪頭朝他看,從上到下打量一番,似乎頗為滿意。

“過來。”西厄斯命令道。

周六覺得前面準備時間感受到的尷尬,加在一起都沒有現在的百分之一多,不穿內衣還能如此奔放,除了古羅馬帝君和大學男廁所常年埋伏著的軍大衣怪蜀黍之外,大概再沒有第三個人了。

“我說過來。”西厄斯的聲音低沈而充滿威脅性。

周六給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設,忽略西厄斯的其他部分,只要看著他的脖子就好了。

周六走近黃金寶座,突然被西厄斯拽住手臂,拉進了懷裏,西厄斯將他按在扶手上,捧起他的臉,直接親吻下去。

周六一點防備沒有,只覺得熱乎乎的舌頭頂過來一樣東西,味道又苦又澀,咕嘟一下就滑進嗓子眼裏了。

心裏“咯噔”一聲,周六用手撐住西厄斯的胸膛,將他推開一些:“你給我吃的什麽東西?”

西厄斯盯著他看,他的小奴隸還真是坐懷不亂:“你猜是什麽,我花了大價錢從本地農民手裏買來的。”

周六咬牙,臉上泛起陣陣熱潮:“我怎麽會知道你買的什麽下2流藥。”

“小奴隸,白天拒絕我的時候,不是還挺冷艷的麽?沒想到你腦子也會有這種色瞇瞇的想法。”西厄斯貼近周六的臉頰,英挺的鼻梁幾乎碰到他臉上,薄唇傾吐著倨傲的話語,“我想要什麽人沒有,用得著給人下藥麽?”

周六松了口氣:“那是什麽?”

“本地特產的傷藥,你背後的傷口,很快就能收斂,也不會留下任何傷疤。”西厄斯說道,他猶豫了一下,說出一番罕有的自我檢討的話來,“白天……你說的有點道理,我不該帶法卡來,也不該提希臘公主。”

周六微怔,沒想到西厄斯來到黃金行宮,竟然存著這樣的想法——是為了給他取一種本地的藥,讓他的傷口快點恢覆。他更沒有想到,西厄斯竟然會承認錯誤。

他有些遲疑地望著西厄斯,本來堅定的心,再一次動搖了。

“你沒有別的願望嗎?”周六問,“除了折磨那個背叛你的人之外,你就沒有別的願望嗎?”

西厄斯沒想到周六竟然會突然提起這事,一楞,說道:“不要提那個掃興的人,我現在只想好好疼愛我的皇後。”

說完,他將手伸進周六衣服裏,摟著他的皇後柔軟的腰肢,打算開始夜晚中最美妙的部分。

“……”周六知道這時候的西厄斯已經精2蟲上腦,沒有交流的可能了,便抱住他的脖子,漸漸用力。

終於,西厄斯頹然倒在周六懷裏,他的腦袋重重壓在周六胸口,四肢也十分沈重,周六不得不半抱半拖地把他從自己身上弄開。

陳柯恢覆知覺時,低喘了一聲,猛地擡起頭。

當他看到“衣不蔽體”的周六正站在他眼前時,他的目光變得惱怒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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