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刁蠻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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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芽兒現在穿的衣服都是淩少川給她買的,今天她上面是白色體裇,下面是藍色短裙,樣式自然不是太土氣。

但因為在家裏不是做這樣,就是做那樣,怕弄臟了衣服,也是為了做活方便,她總是圍著圍腰。

這樣子一看就是做女傭的,人家自然不會把她當女主人看待。

再說了,她也不習慣當女主人,她還沒有當女主人的心理準備。

聽見肖若柔的問話,柳芽兒知道她是問的淩少川,於是回答:“他出去了。”

“到哪裏去了?”

肖若柔把手上的拉桿箱遞給柳芽兒,讓她幫著拉進來。

她取下帽子在臉上扇風,露出了一頭染成金黃色的短發,跟著柳芽兒往裏面走。

“不知道。”

“不知道?”肖若柔看她一眼,很不滿意:“你怎麽會不知道?”

“他出門的時候沒有說。”

柳芽兒解釋。

“也對,”肖若柔不以為意地說:“少川哥哥走哪裏,怎麽會跟一個女傭說呢?”

走進一樓客廳,肖若柔問:“少川哥哥住在哪裏?”

柳芽兒說:“樓上。”

“幫我搬上來。”

她說,自顧自往樓上走。

柳芽兒拖著箱子,吃力地跟在後面。

柳芽兒走上樓的時候,肖若柔已經進了淩少川的臥室,在屋裏到處亂翻。

柳芽兒不知道她是誰,但看她這麽隨便,想來應該是和淩少川極熟的人。

而且她覺得這個女人有點高高在上的感覺,對她頤指氣使的,就算她問人家是誰,對方也未必肯回答,所以她沒有說話,只默默地看著肖若柔把淩少川的房間翻得一片淩亂。

肖若柔打開了衣櫃,看見裏面有女人的衣服,馬上就生氣了,抓出來問:“少川哥哥又沒有結婚,這裏怎麽會有女人的衣服?是誰的?”

淩少川和柳芽兒相當於是隱婚性質,肖若柔壓根兒不知道,所以看見他衣櫃裏的女人衣服很生氣。

柳芽兒看見她抓著的是自己的衣服,因為淩少川不讓她把衣服拿到她的房間裏,所以她要換衣服的話,總是到他的房間裏來換。

“那是……”她還沒說出來,肖若柔已經把手上的衣服狠狠扔在了地上,又把裏面所有的女人衣服都抓出來扔在了地上。

柳芽兒不說話,只默默地往起撿。

“不準撿!”肖若柔大叫。

柳芽兒停下來,看著她。

她生氣地問:“這些衣服是誰的?”

柳芽兒淡淡地說:“我的!”

“什麽?”肖若柔瞪大了眼睛,口吃地問:“你……你的?怎麽會是你的?”

“是我的。”

柳芽兒平靜地說,又彎下腰撿衣服。

“不準撿!”肖若柔又叫起來。

柳芽兒再擡頭看住她。

“你的衣服為什麽會在少川哥哥的衣櫃裏?”

“是他讓我放在這裏的。”

柳芽兒的口氣仍然很平淡。

對方雖然有點無禮取鬧,但她總是客人,是淩少川的什麽親戚,柳芽兒不方便得罪她。

說到底,她不願意得罪的人是淩少川,但既然這女人是淩少川的親戚,那她當然也不能得罪了。

聽見柳芽兒的回答,肖若柔鼻孔裏哼了一聲,發出了冷笑:“少川哥哥叫你把你的衣服放在他的衣櫃裏?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她是真的不知道。

“真不老實!”肖若柔撇著嘴:“我剛剛看你還老實巴交的,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

柳芽兒看著她:“我怎麽不知廉恥了?”

肖若柔冷笑:“你這種女傭我見得多了,幫人做家務,幫著幫著就幫到男主人的**上去了,我沒有說錯吧?”

柳芽兒沒有說話,她覺得肖若柔好象沒有說錯,她的確開始是以女傭的身份來幫淩少川做家務的,但做著做著,她真的就上了他的**。

“我說對了?”肖若柔很惱怒,抓起衣服向她砸過來:“把你的衣服拿起滾,下人就是下人,永遠都是下人,別想往主人頭上爬!”

柳芽兒很想告訴她:“我不是下人,不是淩少川的女傭,我是他的妻子!”

但她想起淩少川說過,要她不能讓別人知道她的身份,於是閉了嘴,默默撿起自己的衣服,下樓去了。

柳芽兒剛把衣服放在**上,樓上又傳來肖若柔的喊聲:“餵!餵!那個女傭!”

柳芽兒不知道她叫她做什麽,又上了樓。

肖若柔說:“把我的衣服給我裝進衣櫃去放好!”

柳芽兒沒有動。

“餵!你耳朵聾了是不是?”她瞪著眼睛吼。

“你自己為什麽不放?”柳芽兒看著她,淡淡地說。

“你不是女傭嗎?我是女主人,你既然是少川哥哥請的女傭,就該為女主人做事,你如果不做,等少川哥哥回來,我就告訴他,說你偷懶,讓他趕你走。”

肖若柔威脅道。

柳芽兒不想讓淩少川回來因為這個女人而對她發脾氣,沈默了一會兒,她從拉桿箱裏拿出衣服,一件一件地放進衣櫃。

“慢著!”肖若柔跳過來,從裏面拿出幾件衣服:“這件,這件,這件,還有這件,拿去給我洗了,用手洗,不準用洗衣機,我的衣服都是名牌產品,洗壞了你賠不起。我買一件衣服的錢,你買成衣服要穿幾年。”

柳芽兒身上的衣服當然不差,畢竟是淩少川給她買的,但就是因為肖若柔看到她身上的衣服不差,才更不滿意。

她覺得,女傭就是女傭,穿些普通衣服就是了,穿那麽漂亮幹什麽?打扮那麽漂亮,還不就是為了**她的少川哥哥!

所以她竭力打擊柳芽兒,希望她有自知之明,不要賴蛤蟆想吃天鵝肉。

少川哥哥不是她這種做女傭的人應該想的男人

柳芽兒心裏知道對方說的沒有錯,她一件衣服少說也要上千塊吧,如果叫柳芽兒自己去買衣服,幾十塊錢她都要猶豫很久。

但她還是不服,這女人有什麽資格羞辱她?

她說:“我這些衣服也不差,都是淩少川買的。”

淩少川買的會差嗎?她羞辱她的衣服,就是羞辱淩少川沒品味。

“什麽?少川哥哥還給你買衣服?”肖若柔更生氣:“你這女人真賤,一個女傭,不好好做你的本職工作,居然勾搭男主人,你爬上少川哥哥的**,就是為了騙他給你買衣服穿,是不是?”

柳芽兒忍無可忍:“我沒有叫他給我買,是他自己要買的……”

“那說明你的手段高啊,”肖若柔譏諷地說:“能讓男主人心甘情願給你買衣服,足見你這個女傭不簡單。”

柳芽兒覺得她簡直不可理喻,不再理她,把她的衣服放進衣櫃,拿上臟衣服往出走。

“餵!別忙走,”肖若柔又叫住了她:“把**上用品給我換了。”

柳芽兒回過頭:“這些都是剛換的。”

淩少川每次出門後,柳芽兒都要把他**上的東西全部換掉洗幹凈,這一次當然也不會例外。

“什麽剛換的?我怎麽沒看見,”肖若柔毫不通融地說:“我叫你換就換,馬上換!”

柳芽兒說:“你睡客房吧。”

這裏畢竟是淩少川的房間,隨隨便便讓一個女人住,她怕淩少川回來不高興。

“餵!”肖若柔瞪大眼睛:“你搞清楚你的身份沒有?你只是一個下人,我才是女主人!女主人睡哪裏需要你這個做下人的來過問嗎?馬上換。”

柳芽兒沒有辦法,只有拿出另外一套**上用品換上,把剛剛換下來的折疊好,放進衣櫃。

“餵!”肖若柔又叫起來:“你這人怎麽這麽懶?那個**單換下來洗都沒有洗,你就往衣櫃裏放?”

柳芽兒解釋:“這是我前幾天洗幹凈了才換上的,還沒有用過。”

“撒謊!你眼睛睜大點,看清楚,我可不是少川哥哥那麽好哄,幹凈嗎?”

她用手在嘴上一抹,再在**單和被套上一抹,鮮紅的口紅立刻沾在了上面,她說:“你不洗也可以,那你就這樣放進去吧,等少川哥哥回來,看他怎麽說。”

這下當然不能不洗了,柳芽兒無可奈何地抱**單和被套,還有肖若柔的臟衣服,往樓下走。

肖若柔在背後問:“餵!你叫什麽名字?”

柳芽兒不想理她,又不能不理,過了一會兒才回答:“我叫柳芽兒。”

“柳芽兒?你怎麽配得上這個名字,你叫秦丫頭還差不多,又醜又懶,還勾搭少川哥哥,我就叫你醜丫頭。餵,你記好,只要我叫醜丫頭,就表示在叫你。”

柳芽兒沒有理她。

肖若柔追到樓梯口,沖著樓下喊:“你以後要叫我柔兒小姐。”

她得意地笑:“哼!醜丫頭就是服侍小姐的,我柔兒也要享受一回當真正小姐的感覺。”

柳芽兒心裏對肖若柔的話很不屑,小姐,你還真以為你是小姐,我是丫頭了?如果不是給淩少川面子,我才懶得理你。

柳芽兒把**單和被套抱進洗衣房,用水泡了正準備洗,肖若柔又在上面喊起來:“醜丫頭!醜丫頭!”

柳芽兒很煩,又無可奈何,只有上去,看她又想幹什麽。

“什麽事?”她看著肖若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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