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牽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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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牽住了她的手
黃雨辰心頭忽悠悠湧起了一股異樣的感情，說不清，道不明，敷衍一句：“是啊，毛孩子懂個屁啊！”
“唉……”牟艷芳深嘆了一口氣，說，“這男女之間的事情，真的是無法說得清，也許老天爺就是這樣安排的吧，別太認真，湊合到一塊玩唄，你說呢？小黃同志。”
不知道為什麽，黃雨辰心頭一揪，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一下子拽住了，他怔怔地打量著牟艷芳，說：“我怎麽感覺像是在做夢呢？”
“怎麽了？”
“我仿佛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遙遠的聲音，那是……”
“得了！”牟艷芳打斷他，說，“別酸了，先說正事吧，我今天晚上約你出來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著要你幫著撮合他們倆。”
“你瘋了？”黃雨辰徹底傻了，僵在了那兒。
牟艷芳喃喃地說：“我沒傻，我很理性，既然我們的婚姻早已經名存實亡了，何必再捆綁在一起呢？最關鍵的一點，我是為他好，不想讓他栽在女人身上，那太不值了。”
黃雨辰沈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心裏亂成了一鍋滾燙的粥，劈劈啪啪直冒氣泡。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一定是個瘋子，瘋得無可救藥了！
牟艷芳接著說：“我想求你一件事兒，一定要盡早想法子成全他們，不要脫得太久。”
黃雨辰跟她急了，說：“我不是跟你說了嘛，他們偷偷摸摸玩玩可以，真要是談婚論嫁了，那還不死定了嗎？”
牟艷芳說：“沒事的，姓李的已經成不了氣候了，用不了多久，他就馬失前蹄了。”
“你的意思是？”
“是，用不了多久了。”牟艷芳說道這兒，用力地握了握黃雨辰的手，接著說，“你用不著琢磨我是怎麽知道那一切的，有些是私下裏有人告訴我的，也有些是從網上看到的，前幾天我就看到論壇裏有人發過一個帖子，正在搜集姓李的斑斑劣跡，並且已經有很多人跟帖呼應，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是啊，這個人的確作惡多端，可真要是把他扳倒了，可沒那麽簡單，他根基紮得太深了。”
牟艷芳說：“他根子再深，能深到最高層嗎？”
“你是說……”黃雨辰驚得張大了嘴巴。
牟艷芳微微點了點頭，說：“其實，你一點都用不著驚訝，也許已經在暗中梳理他的小尾巴了。”
黃雨辰笑了，竟然笑出了聲，他說：“你越來越讓我害怕了，究竟是何方神聖啊？不會哪一天，我也栽在你手上了吧？”
牟艷芳也跟著笑了，說：“你不會載在我手上，你只配栽在我的身上。說吧，先說正事，你答應不答應？”
“我覺得那事有些難度，這個紅娘不好當呀。”
“得了吧，你這個傻瓜，他們都已經如膠似漆了，只要你略施小計，定會一拍即合。”
“好吧，我試試吧。”
“你答應了說吧？”
“算是吧。”
“壞蛋，什麽叫算是啊？說，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痛快點！”
“好，我答應就是了。”黃雨辰說到這兒，心裏面竟然刮起了一股冷颼颼的風，瞬間就把他凍得瑟瑟亂抖。
這簡直是逆天啊！
這個女人真叫人哭笑不得，叫人欲死欲活，叫人神經錯亂，直接亂成了一團麻。
……
而此時此刻，雷風行正跟小鳳仙相擁在床上，並沒有急著顛鸞倒鳳，而是在演著一場悲喜交加的情感大戲。
下班之後，他們躲過了黃雨辰，急匆匆走出了單位大門，一起鉆進了一輛出租車。
他們先找了一家比較偏遠的小餐館，一起走進去，選個角落裏的小桌坐下來，簡簡單單吃了點晚餐。
整個過程中，雷風行幾乎沒說一句話，一直陰沈著臉，好像裝著滿腹心事似的。
這讓小鳳仙有點兒緊張，她搞不懂平日裏呼風喚雨、雷厲風行的雷局長今天這是怎麽了？
難道是遇到了難以邁過的坎兒？
難道是因為自己？
難道是……
可又不好多問，吃飯的時候，她緊緊凝視了他幾次，想問一問他是不是遇到啥難題了。
最終還是沒敢開口，在他面前，她不想多嘴多舌，更不敢刨根問底，畢竟他是自己的領導，那份與生俱來的威嚴壓得她不敢為所欲為。
吃完飯後，兩個人走出了小飯館，小鳳仙問他：“你去我哪兒嗎？”
雷風行點了點頭，還是沒說話。
小鳳仙就擡起頭，看著前面飛馳而來的各色車輛，右手懸在一邊，看上去是打算隨時揚起來打車。
這時候，雷風行才說了一句話，他說：“咱還是步行著回去吧。”
小鳳仙楞了一下，隨即把右手握在了左手裏，說：“太遠了，要走很長時間的，你不累嗎？”
雷風行搖搖頭，說沒事，走吧。
小鳳仙心裏不踏實，又問他：“你就不怕熟人瞧見嗎？”
雷風行苦笑一下，說：“沒事，喜歡看就看唄。”
見小鳳仙沒接話，雷風行就跟上一句：“你怕嗎？”
小鳳仙搖了搖頭，說：“你都不怕了，我還有啥好怕的？”
雷風行喉頭一梗，竟然主動攥住了小鳳仙的手，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人一樣，慢吞吞的往前走。
一開始，小鳳仙有點不自然，手臂僵硬得像木棒，眼睛躲躲閃閃，四下裏看著，唯恐有熟人看見。
見雷風行沒有松手的意思，她幹脆也就放松下來了，心裏念念叨叨不停地寬慰著自己：他一個堂堂的領導幹部都不怕，自己一個鄉下小丫頭，有什麽好怕的呢？
他喜歡就讓他攥著吧，這時候要是抽回來，說不定他會怎麽想著。
走著走著，等拐上了一條車輛比較少的小路時，雷風行低聲問小鳳仙：“你跟我說實話，那個在小飯館打過李天亮的小夥子，真的是你男朋友嗎？”
小鳳仙沒有正面回答，只說：“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雷風行說：“是啊，你是告訴過我，可那不是你的真心話，充其量是一句臺詞，你說對嗎？”
小鳳仙沒有說話，只是用力攥了攥手。
“是吧，被我說中了吧？當時，我就知道你說假話了。”
小鳳仙手指僵硬起來，唯唯諾諾地問：“你……你怪罪我吧？”
雷風行晃了晃頭，說：“沒有，我知道你是被迫的，身不由己，我怪你幹嘛呀。”
小鳳仙說：“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就是一枚棋子，沒法找到自己的落腳點，只得由著他們了。”
“可這時候，你已經有落腳點了，工作解決了，身份有了，並且還讓你接了文秘那一攤子，該走出陰影了吧？”
小鳳仙說：“我是全身心的依賴你了，可……可……”
“你還是怕姓李的對嗎？”
小鳳仙微微點了點頭。
雷風行朝著前方望了望，又回頭看了看，才說：“你放心吧，那個老東西兔子尾巴長不了了。”
“真的嗎？”
“真的。”
“那可就好了，那個人，他……他實在太可惡了，心黑毒辣，折磨起人來就像個禽獸，什麽法子都敢用。”
“他都對你用啥法子了？”
“他……”
小鳳仙欲言又止，雷風行擺擺手，說：“算了，還是別說了，聽了心裏會難受。”
小鳳仙擡起頭，盯著雷風行，問：“你會為我難受？”
黃雨辰反問她：“你說呢？”
小鳳仙乖巧地點了點頭，沒說話。
黃雨辰說：“我覺得你應該相信我，至少，我不像那個人那麽殘酷，那麽殘酷。”
“嗯，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有人情味兒，所以我才真心跟你好，即便是你不是真心的，我也會一心一意對你。”
雷風行手上用著勁，默默表達著一種情感，說：“的確，那個人堪比禽獸，你想呀，他連自己的準兒媳都敢下手，還有什麽不敢做的呢？”
“那事兒是真的嗎？”
“可不是嘛，私下裏早就傳出來了，只是礙於他的權威，沒人敢捅出去罷了。”
小鳳仙嘆口氣，喃喃說道：“是，是太不像話了，簡直豬狗不如！”
“是啊，所以我覺得，你比我更認識他，更知道他的底細，對吧？”雷風行說到這兒，突然問她，“你手上的那些錄像都還在嗎？”
雷風行說：“覆制到U盤的還有，其他都丟了。”
“怎麽就會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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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雨辰心頭忽悠悠湧起了一股異樣的感情，說不清，道不明，敷衍一句：“是啊，毛孩子懂個屁啊！”
“唉……”牟艷芳深嘆了一口氣，說，“這男女之間的事情，真的是無法說得清，也許老天爺就是這樣安排的吧，別太認真，湊合到一塊玩唄，你說呢？小黃同志。”
不知道為什麽，黃雨辰心頭一揪，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一下子拽住了，他怔怔地打量著牟艷芳，說：“我怎麽感覺像是在做夢呢？”
“怎麽了？”
“我仿佛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遙遠的聲音，那是……”
“得了！”牟艷芳打斷他，說，“別酸了，先說正事吧，我今天晚上約你出來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著要你幫著撮合他們倆。”
“你瘋了？”黃雨辰徹底傻了，僵在了那兒。
牟艷芳喃喃地說：“我沒傻，我很理性，既然我們的婚姻早已經名存實亡了，何必再捆綁在一起呢？最關鍵的一點，我是為他好，不想讓他栽在女人身上，那太不值了。”
黃雨辰沈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心裏亂成了一鍋滾燙的粥，劈劈啪啪直冒氣泡。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一定是個瘋子，瘋得無可救藥了！
牟艷芳接著說：“我想求你一件事兒，一定要盡早想法子成全他們，不要脫得太久。”
黃雨辰跟她急了，說：“我不是跟你說了嘛，他們偷偷摸摸玩玩可以，真要是談婚論嫁了，那還不死定了嗎？”
牟艷芳說：“沒事的，姓李的已經成不了氣候了，用不了多久，他就馬失前蹄了。”
“你的意思是？”
“是，用不了多久了。”牟艷芳說道這兒，用力地握了握黃雨辰的手，接著說，“你用不著琢磨我是怎麽知道那一切的，有些是私下裏有人告訴我的，也有些是從網上看到的，前幾天我就看到論壇裏有人發過一個帖子，正在搜集姓李的斑斑劣跡，並且已經有很多人跟帖呼應，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是啊，這個人的確作惡多端，可真要是把他扳倒了，可沒那麽簡單，他根基紮得太深了。”
牟艷芳說：“他根子再深，能深到最高層嗎？”
“你是說……”黃雨辰驚得張大了嘴巴。
牟艷芳微微點了點頭，說：“其實，你一點都用不著驚訝，也許已經在暗中梳理他的小尾巴了。”
黃雨辰笑了，竟然笑出了聲，他說：“你越來越讓我害怕了，究竟是何方神聖啊？不會哪一天，我也栽在你手上了吧？”
牟艷芳也跟著笑了，說：“你不會載在我手上，你只配栽在我的身上。說吧，先說正事，你答應不答應？”
“我覺得那事有些難度，這個紅娘不好當呀。”
“得了吧，你這個傻瓜，他們都已經如膠似漆了，只要你略施小計，定會一拍即合。”
“好吧，我試試吧。”
“你答應了說吧？”
“算是吧。”
“壞蛋，什麽叫算是啊？說，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痛快點！”
“好，我答應就是了。”黃雨辰說到這兒，心裏面竟然刮起了一股冷颼颼的風，瞬間就把他凍得瑟瑟亂抖。
這簡直是逆天啊！
這個女人真叫人哭笑不得，叫人欲死欲活，叫人神經錯亂，直接亂成了一團麻。
……
而此時此刻，雷風行正跟小鳳仙相擁在床上，並沒有急著顛鸞倒鳳，而是在演著一場悲喜交加的情感大戲。
下班之後，他們躲過了黃雨辰，急匆匆走出了單位大門，一起鉆進了一輛出租車。
他們先找了一家比較偏遠的小餐館，一起走進去，選個角落裏的小桌坐下來，簡簡單單吃了點晚餐。
整個過程中，雷風行幾乎沒說一句話，一直陰沈著臉，好像裝著滿腹心事似的。
這讓小鳳仙有點兒緊張，她搞不懂平日裏呼風喚雨、雷厲風行的雷局長今天這是怎麽了？
難道是遇到了難以邁過的坎兒？
難道是因為自己？
難道是……
可又不好多問，吃飯的時候，她緊緊凝視了他幾次，想問一問他是不是遇到啥難題了。
最終還是沒敢開口，在他面前，她不想多嘴多舌，更不敢刨根問底，畢竟他是自己的領導，那份與生俱來的威嚴壓得她不敢為所欲為。
吃完飯後，兩個人走出了小飯館，小鳳仙問他：“你去我哪兒嗎？”
雷風行點了點頭，還是沒說話。
小鳳仙就擡起頭，看著前面飛馳而來的各色車輛，右手懸在一邊，看上去是打算隨時揚起來打車。
這時候，雷風行才說了一句話，他說：“咱還是步行著回去吧。”
小鳳仙楞了一下，隨即把右手握在了左手裏，說：“太遠了，要走很長時間的，你不累嗎？”
雷風行搖搖頭，說沒事，走吧。
小鳳仙心裏不踏實，又問他：“你就不怕熟人瞧見嗎？”
雷風行苦笑一下，說：“沒事，喜歡看就看唄。”
見小鳳仙沒接話，雷風行就跟上一句：“你怕嗎？”
小鳳仙搖了搖頭，說：“你都不怕了，我還有啥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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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小鳳仙有點不自然，手臂僵硬得像木棒，眼睛躲躲閃閃，四下裏看著，唯恐有熟人看見。
見雷風行沒有松手的意思，她幹脆也就放松下來了，心裏念念叨叨不停地寬慰著自己：他一個堂堂的領導幹部都不怕，自己一個鄉下小丫頭，有什麽好怕的呢？
他喜歡就讓他攥著吧，這時候要是抽回來，說不定他會怎麽想著。
走著走著，等拐上了一條車輛比較少的小路時，雷風行低聲問小鳳仙：“你跟我說實話，那個在小飯館打過李天亮的小夥子，真的是你男朋友嗎？”
小鳳仙沒有正面回答，只說：“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雷風行說：“是啊，你是告訴過我，可那不是你的真心話，充其量是一句臺詞，你說對嗎？”
小鳳仙沒有說話，只是用力攥了攥手。
“是吧，被我說中了吧？當時，我就知道你說假話了。”
小鳳仙手指僵硬起來，唯唯諾諾地問：“你……你怪罪我吧？”
雷風行晃了晃頭，說：“沒有，我知道你是被迫的，身不由己，我怪你幹嘛呀。”
小鳳仙說：“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就是一枚棋子，沒法找到自己的落腳點，只得由著他們了。”
“可這時候，你已經有落腳點了，工作解決了，身份有了，並且還讓你接了文秘那一攤子，該走出陰影了吧？”
小鳳仙說：“我是全身心的依賴你了，可……可……”
“你還是怕姓李的對嗎？”
小鳳仙微微點了點頭。
雷風行朝著前方望了望，又回頭看了看，才說：“你放心吧，那個老東西兔子尾巴長不了了。”
“真的嗎？”
“真的。”
“那可就好了，那個人，他……他實在太可惡了，心黑毒辣，折磨起人來就像個禽獸，什麽法子都敢用。”
“他都對你用啥法子了？”
“他……”
小鳳仙欲言又止，雷風行擺擺手，說：“算了，還是別說了，聽了心裏會難受。”
小鳳仙擡起頭，盯著雷風行，問：“你會為我難受？”
黃雨辰反問她：“你說呢？”
小鳳仙乖巧地點了點頭，沒說話。
黃雨辰說：“我覺得你應該相信我，至少，我不像那個人那麽殘酷，那麽殘酷。”
“嗯，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有人情味兒，所以我才真心跟你好，即便是你不是真心的，我也會一心一意對你。”
雷風行手上用著勁，默默表達著一種情感，說：“的確，那個人堪比禽獸，你想呀，他連自己的準兒媳都敢下手，還有什麽不敢做的呢？”
“那事兒是真的嗎？”
“可不是嘛，私下裏早就傳出來了，只是礙於他的權威，沒人敢捅出去罷了。”
小鳳仙嘆口氣，喃喃說道：“是，是太不像話了，簡直豬狗不如！”
“是啊，所以我覺得，你比我更認識他，更知道他的底細，對吧？”雷風行說到這兒，突然問她，“你手上的那些錄像都還在嗎？”
雷風行說：“覆制到U盤的還有，其他都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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