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發現重要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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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發現重要線索
趕回鹿垸市區後，已經接近三點鐘了，東邊的天幕上已經有了魚肚白，眼看著就要天亮了。
兩個人又累又乏，也沒了太多的話說，就各自回辦公室睡覺去了。
黃雨辰一直睡到了上班時間，聽見外面有了動靜，就爬起來，整理一下皺巴巴的衣服，走了出去。
見是小鳳仙在彎腰拖地，背朝著自己，黃雨辰就問她：“小張，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啊！”小張被嚇了一跳，直起腰直翻白眼，說，“黃局長，你可……可嚇死我了。”
黃雨辰說：“昨天晚上，我跟雷局長回來後，就去找你了，想問一下李天亮的情況，卻撲了個空。”
小鳳仙說：“我去親戚家了。”
黃雨辰問她：“你手機裏的資料還有嗎？”
小鳳仙說：“有啊，我不是已經轉給你了嗎？”
黃雨辰問：“沒其他人看到吧？”
小鳳仙臉色一冷，說：“沒有，怎麽了？”
黃雨辰說沒怎麽，接著問：“你電子信箱的照片呢？”
小鳳仙說：“還在呀。”
黃雨辰問：“沒其他人看見吧？”
小鳳仙搖搖頭，說沒有。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麽，就問黃雨辰：“是不是出啥問題了？”
黃雨辰思量片刻，說：“沒有，沒事。對了，你信箱的密碼又沒有其他人知道呢？”
小鳳仙說應該沒有吧。
黃雨辰還想問些什麽，手機響了起來，看一眼，是雷風行打過來了，趕緊接聽了，原來是喊他去食堂吃飯。
吃完飯後，雷風行說：“我想好了，這就去找李市長匯報。”
黃雨辰問他：“匯報什麽？”
雷風行說：“李天亮的情況。”
黃雨辰苦笑著問：“你不是說不管那些破事了嗎？”
“能不管嗎？”雷風行接著問，“小張來上班了嗎？”
黃雨辰說：“來了。”
“有什麽異常嗎？”
“沒有，我問過了，她的確是去親戚家了。”
“她說你就信了？”
“看上去不像是在說謊。”
“就算是她沒說謊，那她的電子信箱可是在任何一臺電腦上都能打開的，對了，不只是電腦，手機聯網後，照樣能打開。”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動了手腳，看了那些資料後，就趕在我們前邊行動了？”
“這不明擺著嘛，這樣吧，你一會兒去傳達室，查一下昨天晚上的監控，看有沒有可疑人員進過我們的辦公樓。”
黃雨辰答應了下來，起身走了幾步，又返了回來，小聲對著雷風行說：“你去找姓李的匯報，那不等於是打自己的嘴巴子嗎？咱們昨天下午，已經掩蓋了這個事實，這時候你再去匯報，他會怎麽想？會不會覺得咱們信不過他？甚至有可能還把罪名強加到咱們頭上，說咱貽誤了找回李天亮的最好時機，讓我們來承擔責任呢？”
雷風行說：“是啊，這個都有可能，但也只能面對。我有個預感，李天亮有可能就是他暗中派人去抓回來的，極有可能就關在本市的某一個地方。”
“這倒是有可能，但你必須要做好被噴狗血的思想準備，實在不行，你就直接把罪名按在我頭上，就說我事先沒有跟你匯報，才導致了事態的被動，好不好？”
雷風行看一眼黃雨辰，貌似平靜，心裏卻暖暖一陣湧動。
“就這樣吧，我去查監控了。”黃雨辰轉身走了。
望著黃雨辰的背影，雷風行心想：看起來這個人還算是爺們兒，夠義氣，有擔當，盡管私下裏也有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甚至還傳言說他跟自己老婆牟艷芳有那麽一小腿，但自己對他的好感卻有增無減。
他的提醒也不無道理，但說到底自己並不害怕，有什麽好怕的呢？真要是被黑了，就伸伸手，求助於上頭的貴人就是了，大不了就溜之大吉，走為上，一個小破局長，有什麽稀罕人的？
要不是為了鍍金，自己才懶得來這個破地方呢！
但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輕易動用上層關系的，盡量靠自己的實力，一步步爬上去，那才叫本事。
本以為輕而易舉就能扳倒自己的“對手”，但現在看來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從一開始的硬碰硬，到後來的硬軟兼施，再到一段時間的“言聽計從”，表面上看是“和睦相處”，但暗地裏他還是不斷地在為自己挖陷阱，這究竟是為什麽呢？
難道僅僅是為了利益？
是對自己的嫉妒？
還是因為小鳳仙？
……
這一切都有可能，但也未必是真正原因，為了這些區區小事，不值得他們付出那麽高的代價，幾乎連人命都在所不惜了。
到目前為止，已經是一條半人命了，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呢？
一切還是未知！
本來想著先穩住，等徹底抓住了他們的把柄，然後一鼓作氣拔掉壞蘿蔔，卻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被動得幾乎寸步難行了。
……
他一路想著，下了樓，坐到自己的專車裏，對著早已侯在那兒的吳師傅說一聲：“去市府。”
到了市政府後，他連招呼都有打一聲，就直接去了李大力的辦公室，卻被告知李市長外出了。
雷風行問值班秘書：“李市長去哪兒了？”
秘書面無表情地說：“對不起，領導的行蹤要保密。”
麻痹滴！
狗仗人勢！
保你姥姥個頭啊！
雷風行當場撥打了李大力的手機號碼，接通之後，直接問他去哪兒了，自己有急事想找他匯報。
李大力說他在公安局，一時半會兒回不去，有事可以在電話裏說。
雷風行一聽他在公安局，心裏面不由得靈動了起來，莫非他們真的是他們把李天亮給帶回來了？就說：“事情很覆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
李大力毫不猶豫地說：“那你就直接來公安局吧，我在宋局長辦公室等著你。”
雷風行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說：“好，我這就過去。”
到了公安局，沒人知道他是誰，只得按照程序，又是登記，又是通報，感覺費了很大的勁才找到了宋局長的辦公室。
敲了敲門，聽見裏面有人喊了一聲請進，才轉一下把手，推開了門，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一起喝茶的李大力跟宋局長。
宋局長站了起來，熱情相迎，嘴裏假惺惺說著：“歡迎……歡迎……歡迎雷局長，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雷風行問一聲宋局長好，兩只手就緊緊握在了一起，還用力的搖晃了一陣子，彼此間流露出了足夠的熱情。
李大力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陽光透過窗口投射到他的身上，把一張臉映得一半黑，一半白。
他笑瞇瞇望著雷風行，說：“老雷啊，不會是項目的事這就立項了吧？你動作可是夠快的呀，昨天剛剛討論了，今天就拿出了方案。”
雷風行腦筋也夠活泛，脫口應對道：“已經向省廳打招呼了，正在籌劃著可行性報告呢。”
“不錯，多做夠快的。”李大力調整了一下姿勢，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說，“坐下了說吧。”
雷風行坐下了，客氣道：“我不會打亂二位領導的工作吧？”
宋局長沏一杯茶，雙手捧給雷風行，說：“咱們之間還有什麽好客套的，不過你來的正好，我們正在談論孫方傑的案子呢。”
雷風行喝一口茶，說：“孫方傑的案子不是已經定性了嘛，怎麽，還有意外突破嗎？”
宋局長說：“性質是定了，就是畏罪自殺，可他連續貪汙了那麽多錢，總該有個去向吧？”
雷風行瞄一眼正在埋頭喝茶的李大力，再把視線轉向宋局長，說：“是啊，好幾百萬呢，他都把錢花到哪裏去了？”
宋局長把腦袋伸向了李大力，故作神秘地說：“雷局長又不是外人，是不是可以把情況跟他通報一下呢？”
李大力點了點頭，說：“可以，當然可以了，老雷又不是外人。”
宋局長這才正回身子，說：“經過我們幹警的縝密調查，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什麽線索？”雷風行急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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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回鹿垸市區後，已經接近三點鐘了，東邊的天幕上已經有了魚肚白，眼看著就要天亮了。
兩個人又累又乏，也沒了太多的話說，就各自回辦公室睡覺去了。
黃雨辰一直睡到了上班時間，聽見外面有了動靜，就爬起來，整理一下皺巴巴的衣服，走了出去。
見是小鳳仙在彎腰拖地，背朝著自己，黃雨辰就問她：“小張，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啊！”小張被嚇了一跳，直起腰直翻白眼，說，“黃局長，你可……可嚇死我了。”
黃雨辰說：“昨天晚上，我跟雷局長回來後，就去找你了，想問一下李天亮的情況，卻撲了個空。”
小鳳仙說：“我去親戚家了。”
黃雨辰問她：“你手機裏的資料還有嗎？”
小鳳仙說：“有啊，我不是已經轉給你了嗎？”
黃雨辰問：“沒其他人看到吧？”
小鳳仙臉色一冷，說：“沒有，怎麽了？”
黃雨辰說沒怎麽，接著問：“你電子信箱的照片呢？”
小鳳仙說：“還在呀。”
黃雨辰問：“沒其他人看見吧？”
小鳳仙搖搖頭，說沒有。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麽，就問黃雨辰：“是不是出啥問題了？”
黃雨辰思量片刻，說：“沒有，沒事。對了，你信箱的密碼又沒有其他人知道呢？”
小鳳仙說應該沒有吧。
黃雨辰還想問些什麽，手機響了起來，看一眼，是雷風行打過來了，趕緊接聽了，原來是喊他去食堂吃飯。
吃完飯後，雷風行說：“我想好了，這就去找李市長匯報。”
黃雨辰問他：“匯報什麽？”
雷風行說：“李天亮的情況。”
黃雨辰苦笑著問：“你不是說不管那些破事了嗎？”
“能不管嗎？”雷風行接著問，“小張來上班了嗎？”
黃雨辰說：“來了。”
“有什麽異常嗎？”
“沒有，我問過了，她的確是去親戚家了。”
“她說你就信了？”
“看上去不像是在說謊。”
“就算是她沒說謊，那她的電子信箱可是在任何一臺電腦上都能打開的，對了，不只是電腦，手機聯網後，照樣能打開。”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動了手腳，看了那些資料後，就趕在我們前邊行動了？”
“這不明擺著嘛，這樣吧，你一會兒去傳達室，查一下昨天晚上的監控，看有沒有可疑人員進過我們的辦公樓。”
黃雨辰答應了下來，起身走了幾步，又返了回來，小聲對著雷風行說：“你去找姓李的匯報，那不等於是打自己的嘴巴子嗎？咱們昨天下午，已經掩蓋了這個事實，這時候你再去匯報，他會怎麽想？會不會覺得咱們信不過他？甚至有可能還把罪名強加到咱們頭上，說咱貽誤了找回李天亮的最好時機，讓我們來承擔責任呢？”
雷風行說：“是啊，這個都有可能，但也只能面對。我有個預感，李天亮有可能就是他暗中派人去抓回來的，極有可能就關在本市的某一個地方。”
“這倒是有可能，但你必須要做好被噴狗血的思想準備，實在不行，你就直接把罪名按在我頭上，就說我事先沒有跟你匯報，才導致了事態的被動，好不好？”
雷風行看一眼黃雨辰，貌似平靜，心裏卻暖暖一陣湧動。
“就這樣吧，我去查監控了。”黃雨辰轉身走了。
望著黃雨辰的背影，雷風行心想：看起來這個人還算是爺們兒，夠義氣，有擔當，盡管私下裏也有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甚至還傳言說他跟自己老婆牟艷芳有那麽一小腿，但自己對他的好感卻有增無減。
他的提醒也不無道理，但說到底自己並不害怕，有什麽好怕的呢？真要是被黑了，就伸伸手，求助於上頭的貴人就是了，大不了就溜之大吉，走為上，一個小破局長，有什麽稀罕人的？
要不是為了鍍金，自己才懶得來這個破地方呢！
但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輕易動用上層關系的，盡量靠自己的實力，一步步爬上去，那才叫本事。
本以為輕而易舉就能扳倒自己的“對手”，但現在看來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從一開始的硬碰硬，到後來的硬軟兼施，再到一段時間的“言聽計從”，表面上看是“和睦相處”，但暗地裏他還是不斷地在為自己挖陷阱，這究竟是為什麽呢？
難道僅僅是為了利益？
是對自己的嫉妒？
還是因為小鳳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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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有可能，但也未必是真正原因，為了這些區區小事，不值得他們付出那麽高的代價，幾乎連人命都在所不惜了。
到目前為止，已經是一條半人命了，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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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想著，下了樓，坐到自己的專車裏，對著早已侯在那兒的吳師傅說一聲：“去市府。”
到了市政府後，他連招呼都有打一聲，就直接去了李大力的辦公室，卻被告知李市長外出了。
雷風行問值班秘書：“李市長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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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仗人勢！
保你姥姥個頭啊！
雷風行當場撥打了李大力的手機號碼，接通之後，直接問他去哪兒了，自己有急事想找他匯報。
李大力說他在公安局，一時半會兒回不去，有事可以在電話裏說。
雷風行一聽他在公安局，心裏面不由得靈動了起來，莫非他們真的是他們把李天亮給帶回來了？就說：“事情很覆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
李大力毫不猶豫地說：“那你就直接來公安局吧，我在宋局長辦公室等著你。”
雷風行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說：“好，我這就過去。”
到了公安局，沒人知道他是誰，只得按照程序，又是登記，又是通報，感覺費了很大的勁才找到了宋局長的辦公室。
敲了敲門，聽見裏面有人喊了一聲請進，才轉一下把手，推開了門，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一起喝茶的李大力跟宋局長。
宋局長站了起來，熱情相迎，嘴裏假惺惺說著：“歡迎……歡迎……歡迎雷局長，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雷風行問一聲宋局長好，兩只手就緊緊握在了一起，還用力的搖晃了一陣子，彼此間流露出了足夠的熱情。
李大力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陽光透過窗口投射到他的身上，把一張臉映得一半黑，一半白。
他笑瞇瞇望著雷風行，說：“老雷啊，不會是項目的事這就立項了吧？你動作可是夠快的呀，昨天剛剛討論了，今天就拿出了方案。”
雷風行腦筋也夠活泛，脫口應對道：“已經向省廳打招呼了，正在籌劃著可行性報告呢。”
“不錯，多做夠快的。”李大力調整了一下姿勢，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說，“坐下了說吧。”
雷風行坐下了，客氣道：“我不會打亂二位領導的工作吧？”
宋局長沏一杯茶，雙手捧給雷風行，說：“咱們之間還有什麽好客套的，不過你來的正好，我們正在談論孫方傑的案子呢。”
雷風行喝一口茶，說：“孫方傑的案子不是已經定性了嘛，怎麽，還有意外突破嗎？”
宋局長說：“性質是定了，就是畏罪自殺，可他連續貪汙了那麽多錢，總該有個去向吧？”
雷風行瞄一眼正在埋頭喝茶的李大力，再把視線轉向宋局長，說：“是啊，好幾百萬呢，他都把錢花到哪裏去了？”
宋局長把腦袋伸向了李大力，故作神秘地說：“雷局長又不是外人，是不是可以把情況跟他通報一下呢？”
李大力點了點頭，說：“可以，當然可以了，老雷又不是外人。”
宋局長這才正回身子，說：“經過我們幹警的縝密調查，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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