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不合時宜的拜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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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不合時宜的拜訪者
“你寫的詩？”雷風行問。
“雷局長，你看一下，這詩裏面是不是有秘密？”
“切，那還有那個情趣？”
“不，你讀一下後面的兩句，能看出點啥來不？”
雷風行細細品味一番，一臉驚訝，問：“這是誰寫的？”
黃雨辰就把跟他們一起吃完飯後，在街上閑溜達，遇到了怪裏怪氣的老和尚，留給他這首詩的事兒說了一遍。
“我擦！”雷風行再次拿起手機，逐字逐句念了起來，“這個老和尚我也見過，還覺得他只是酒鬼瘋子呢，沒想到還真是個活神仙。”
黃雨辰說：“是啊，我以前也這麽看他，不過直到現在我也沒回過神來，這到底是真還是假，覺得像是做了一個夢似的。”
雷風行埋頭想了想，說：“你倒是聰明，這事多虧沒有當著李大力的面說，要不然，他肯定要提前行動了。”
黃雨辰問：“這麽說，你是相信了。”
“這不明明白白寫著嘛。”
“難道李天亮他瘋了？”
“也許是吧，你以為由正常人變成一個瘋子有多難嗎？告訴你，其實簡單得很，過度緊張，或者驚嚇，再就是被迫使用某些精神性藥物，轉眼間就能變成瘋子。”
“你是說李天亮是被折磨瘋的？”
“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先找到人再說。”
“媽了個逼的，怎麽就這麽殘酷呢？”
“但願能找到，就算他瘋了，傻了，至少人還活著，就有希望。”
“那好，我趕緊去找。”
雷風行點點頭，說：“你趕緊想辦法打聽一下，把周邊所有的神經病醫院查實一下，看近期有沒有收治李天亮這個病人。”
黃雨辰說：“詩裏面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說八十裏地，就照著那個範圍查起吧。”
“也好，盡快行動吧。對了，暫時先不要跟其他人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再生出啥事端來。”
黃雨辰點點頭，說：“那我就去一趟衛生局吧，我同學胡有成的老婆在檔案室工作，到她哪裏一查就知道了。”
“那肯定沒問題，趕緊去吧。”
黃雨辰答應著，一路小跑下了樓，自己辦公室也沒回一趟，就直接開車去了衛生局。
不巧的胡有成老婆沒有上班，他只得打了胡有成的電話，撒謊說自己要去看一個神經病人，只知道大概範圍，不知道是具體是哪一家醫院，想找他老婆打聽一下。
聽上去胡有成喝了不少酒，胡話連篇，說自己正在舒然洗腳城，要他過去，一邊享受一邊聊一聊。
黃雨辰說：“最近單位出了不少大事，搞得自己焦頭爛額，沒有心情跟你嬉鬧，這是雷局長安排的，急等著要結果。”
胡有成說：“我聽說了，不就是那個姓孫的跳樓自殺了嘛，死了就死了，那人本來就是個垃圾，沒什麽好痛惜的。”
黃雨辰說：“得了，人都已經沒了，你就留點口德吧，趕緊告訴我你老婆的聯系方式，我這邊都已經火燒眉毛了。”
胡有成一聽，也就不跟他嘻哈，說你等著，我一會兒給你發過去。
果然，沒多大一會兒，就就收到了他發過來的信息，說他老婆外派出差了，直接去檔案科找呂芳華就成了，已經跟好好了。
胡有成道聲謝，直接去了五樓的檔案室，找到了那個叫呂芳華的，跟她說明情況後，很爽快地就答應了下來，直接打開微機，幫著查了起來。
查來查去，一百公裏之內的只有三家，八十裏左右的那一家在侯武縣，叫做陽光醫院。
黃雨辰記錄下來後，問能不能幫著查實一下近期收治的病人情況，呂芳華搖搖頭，說這個就無能為力了，還說就算是你到了那家醫院，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讓你查的，就算是確定要找的人就在那家醫院，也未必見得上。
黃雨辰就問她需要具備什麽條件才能行。
呂芳華說好像需要當地公安局出示的證明才行，有些醫院好像必須是直系親屬才能見病人，反正很覆雜。
黃雨辰一聽，頓時就洩氣了，回到單位後，就跟雷局長作了匯報，說看起來這事有些難度，要是去公安局開證明的話，就沒什麽秘密可言了，至少李大力很快就知道了。
雷風行聽後，立馬摸起了電話，撥上了一個號碼，跟裏面的人撒謊說，自己的一個親戚失蹤了，據說是被好心人送進了候武縣的陽光精神病醫院，想去落實一下，可程序比較覆雜，還要出事公安部門的證明啥的，看能不能幫著說個情，免了那些程序。
聽上去對方很有些來頭，很爽快地就答應了下來，並問明了探視人的姓名跟身份證號碼，說他這就跟陽光醫院的院長打一聲招呼。
放下電話後，雷風行看了看表，說：“今天是不行了，都已經這麽晚了，趕過去人家醫院都已經下班了。”
可黃雨辰說啥也要當晚趕過去，唯恐夜長夢多，出了岔頭。
雷風行說：“不會的，目前為止，除了咱們兩個人，沒有第三者知道，有什麽好擔心的？再說了，也不能確定瘋和尚那話是真的，何況你還一直覺得是在夢中。”
黃雨辰說：“不行，我還是不踏實，好不容易有了點音信，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去落實一下。”
雷風行想了想，說：“老黃，你看這樣好不好？既然我已經找人了，就讓他幫人幫到底，幹脆讓醫院把近期收治的病人照片發給咱們，看一看裏面究竟有沒有李天亮，如果有，咱們再去也不遲。”
黃雨辰點點頭，說：“這倒也是，其實對他們來說很簡單，病人入院時，肯定都會填寫檔案的，看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切，沒你想的那麽簡單，我估計像李天亮這種情況，真要是入院的話，也不會留下真實地址的。”
“這倒也是，可……”
“不管怎麽樣，試一下吧。”
雷風行立馬就撥打了朋友的電話，這一次朋友答應得沒有那麽爽快，只說可以試一試。
這樣以來，黃雨辰就不再急三火四的趕夜路去那家神經病醫院了，跟雷風行坐下來，靜心等對方的電話。
到了臨近下班，也沒等來對方的消息，卻把不想見的人等來了——副市長李大力清查完孫方傑的辦公室後，回市府向領導們作完匯報，又殺了個回馬槍，來到了雷風行的辦公室。
雷風行看見他黑著臉進了門，心裏咯噔一下，他以為老東西是回來取那個小本子的，腦細胞隨即活躍起來，挖空心思想著留下來的辦法。
但很快他就松了一口氣，因為李大力不是來取“罪證”的，而是過來陪客人的。
雷風行說：“沒有來客人呀，李市長您是不是想喝酒了？”
李大力埋起了包袱，說：“我都算準了，不出半個小時，客人就進門了，你趕緊燒水泡茶吧。”
雷風行雖然沒有心情跟他開玩笑，但礙於“記事本”的事他放自己一馬，他也只得陪著笑臉，問他這時候誰還敢來這塊是非之地。
李大力這才說是牛嶺鎮的王書記。
“您說是王大明？”
李大力點點頭。
雷風行皺了皺眉，直楞楞地問：“這時候他來幹啥呢？”
李大力說：“他也沒跟我說具體來幹啥，我估摸著，是來安慰你的吧，畢竟都是好弟兄，這一陣子你身邊遭了那麽多煩心事兒，他不過問一下，也太有悖人之常情了吧？”
雷風行聽了，心裏泛起一股怪怪的味道，說：“天有不測風雲，所發生的不幸雖然意外，讓人不好接受，但是，這本來就是正常之事，怎麽敢勞王書記大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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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寫的詩？”雷風行問。
“雷局長，你看一下，這詩裏面是不是有秘密？”
“切，那還有那個情趣？”
“不，你讀一下後面的兩句，能看出點啥來不？”
雷風行細細品味一番，一臉驚訝，問：“這是誰寫的？”
黃雨辰就把跟他們一起吃完飯後，在街上閑溜達，遇到了怪裏怪氣的老和尚，留給他這首詩的事兒說了一遍。
“我擦！”雷風行再次拿起手機，逐字逐句念了起來，“這個老和尚我也見過，還覺得他只是酒鬼瘋子呢，沒想到還真是個活神仙。”
黃雨辰說：“是啊，我以前也這麽看他，不過直到現在我也沒回過神來，這到底是真還是假，覺得像是做了一個夢似的。”
雷風行埋頭想了想，說：“你倒是聰明，這事多虧沒有當著李大力的面說，要不然，他肯定要提前行動了。”
黃雨辰問：“這麽說，你是相信了。”
“這不明明白白寫著嘛。”
“難道李天亮他瘋了？”
“也許是吧，你以為由正常人變成一個瘋子有多難嗎？告訴你，其實簡單得很，過度緊張，或者驚嚇，再就是被迫使用某些精神性藥物，轉眼間就能變成瘋子。”
“你是說李天亮是被折磨瘋的？”
“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先找到人再說。”
“媽了個逼的，怎麽就這麽殘酷呢？”
“但願能找到，就算他瘋了，傻了，至少人還活著，就有希望。”
“那好，我趕緊去找。”
雷風行點點頭，說：“你趕緊想辦法打聽一下，把周邊所有的神經病醫院查實一下，看近期有沒有收治李天亮這個病人。”
黃雨辰說：“詩裏面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說八十裏地，就照著那個範圍查起吧。”
“也好，盡快行動吧。對了，暫時先不要跟其他人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再生出啥事端來。”
黃雨辰點點頭，說：“那我就去一趟衛生局吧，我同學胡有成的老婆在檔案室工作，到她哪裏一查就知道了。”
“那肯定沒問題，趕緊去吧。”
黃雨辰答應著，一路小跑下了樓，自己辦公室也沒回一趟，就直接開車去了衛生局。
不巧的胡有成老婆沒有上班，他只得打了胡有成的電話，撒謊說自己要去看一個神經病人，只知道大概範圍，不知道是具體是哪一家醫院，想找他老婆打聽一下。
聽上去胡有成喝了不少酒，胡話連篇，說自己正在舒然洗腳城，要他過去，一邊享受一邊聊一聊。
黃雨辰說：“最近單位出了不少大事，搞得自己焦頭爛額，沒有心情跟你嬉鬧，這是雷局長安排的，急等著要結果。”
胡有成說：“我聽說了，不就是那個姓孫的跳樓自殺了嘛，死了就死了，那人本來就是個垃圾，沒什麽好痛惜的。”
黃雨辰說：“得了，人都已經沒了，你就留點口德吧，趕緊告訴我你老婆的聯系方式，我這邊都已經火燒眉毛了。”
胡有成一聽，也就不跟他嘻哈，說你等著，我一會兒給你發過去。
果然，沒多大一會兒，就就收到了他發過來的信息，說他老婆外派出差了，直接去檔案科找呂芳華就成了，已經跟好好了。
胡有成道聲謝，直接去了五樓的檔案室，找到了那個叫呂芳華的，跟她說明情況後，很爽快地就答應了下來，直接打開微機，幫著查了起來。
查來查去，一百公裏之內的只有三家，八十裏左右的那一家在侯武縣，叫做陽光醫院。
黃雨辰記錄下來後，問能不能幫著查實一下近期收治的病人情況，呂芳華搖搖頭，說這個就無能為力了，還說就算是你到了那家醫院，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讓你查的，就算是確定要找的人就在那家醫院，也未必見得上。
黃雨辰就問她需要具備什麽條件才能行。
呂芳華說好像需要當地公安局出示的證明才行，有些醫院好像必須是直系親屬才能見病人，反正很覆雜。
黃雨辰一聽，頓時就洩氣了，回到單位後，就跟雷局長作了匯報，說看起來這事有些難度，要是去公安局開證明的話，就沒什麽秘密可言了，至少李大力很快就知道了。
雷風行聽後，立馬摸起了電話，撥上了一個號碼，跟裏面的人撒謊說，自己的一個親戚失蹤了，據說是被好心人送進了候武縣的陽光精神病醫院，想去落實一下，可程序比較覆雜，還要出事公安部門的證明啥的，看能不能幫著說個情，免了那些程序。
聽上去對方很有些來頭，很爽快地就答應了下來，並問明了探視人的姓名跟身份證號碼，說他這就跟陽光醫院的院長打一聲招呼。
放下電話後，雷風行看了看表，說：“今天是不行了，都已經這麽晚了，趕過去人家醫院都已經下班了。”
可黃雨辰說啥也要當晚趕過去，唯恐夜長夢多，出了岔頭。
雷風行說：“不會的，目前為止，除了咱們兩個人，沒有第三者知道，有什麽好擔心的？再說了，也不能確定瘋和尚那話是真的，何況你還一直覺得是在夢中。”
黃雨辰說：“不行，我還是不踏實，好不容易有了點音信，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去落實一下。”
雷風行想了想，說：“老黃，你看這樣好不好？既然我已經找人了，就讓他幫人幫到底，幹脆讓醫院把近期收治的病人照片發給咱們，看一看裏面究竟有沒有李天亮，如果有，咱們再去也不遲。”
黃雨辰點點頭，說：“這倒也是，其實對他們來說很簡單，病人入院時，肯定都會填寫檔案的，看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切，沒你想的那麽簡單，我估計像李天亮這種情況，真要是入院的話，也不會留下真實地址的。”
“這倒也是，可……”
“不管怎麽樣，試一下吧。”
雷風行立馬就撥打了朋友的電話，這一次朋友答應得沒有那麽爽快，只說可以試一試。
這樣以來，黃雨辰就不再急三火四的趕夜路去那家神經病醫院了，跟雷風行坐下來，靜心等對方的電話。
到了臨近下班，也沒等來對方的消息，卻把不想見的人等來了——副市長李大力清查完孫方傑的辦公室後，回市府向領導們作完匯報，又殺了個回馬槍，來到了雷風行的辦公室。
雷風行看見他黑著臉進了門，心裏咯噔一下，他以為老東西是回來取那個小本子的，腦細胞隨即活躍起來，挖空心思想著留下來的辦法。
但很快他就松了一口氣，因為李大力不是來取“罪證”的，而是過來陪客人的。
雷風行說：“沒有來客人呀，李市長您是不是想喝酒了？”
李大力埋起了包袱，說：“我都算準了，不出半個小時，客人就進門了，你趕緊燒水泡茶吧。”
雷風行雖然沒有心情跟他開玩笑，但礙於“記事本”的事他放自己一馬，他也只得陪著笑臉，問他這時候誰還敢來這塊是非之地。
李大力這才說是牛嶺鎮的王書記。
“您說是王大明？”
李大力點點頭。
雷風行皺了皺眉，直楞楞地問：“這時候他來幹啥呢？”
李大力說：“他也沒跟我說具體來幹啥，我估摸著，是來安慰你的吧，畢竟都是好弟兄，這一陣子你身邊遭了那麽多煩心事兒，他不過問一下，也太有悖人之常情了吧？”
雷風行聽了，心裏泛起一股怪怪的味道，說：“天有不測風雲，所發生的不幸雖然意外，讓人不好接受，但是，這本來就是正常之事，怎麽敢勞王書記大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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