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市長的私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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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市長的私事兒
雷風行說：“他說不是工作上的事兒，是私事兒。”
“私事兒？”
“是啊，他就是那麽說的。”
“他跟我有什麽私事兒好談呢？”
黃雨辰笑了笑，說：“他要是能告訴我，那就不是私事了，你一會兒到我辦公室裏來，別讓人家李市長等著你。”
這會兒雷風行連稱呼都改了，不再擰著勁地稱李大力為李副市長了，這微妙的變化裏面，一定藏著不小的玄機。
是什麽玄機？
估計深奧得很，不好胡亂猜。
……
黃雨辰安排了一下手頭的事情，就去了雷風行辦公室。
敲門進屋後，就遭到了雷風行的埋怨，他說：“老黃啊，你這辦公室主任可沒有孫方傑當得好，這一天三請示，兩匯報還是要堅持的，你看看，連招待茶都沒有了，你說失職不失職？”
黃雨辰臉上一陣不自然，說：“這不是沒經驗嘛，以後一定主意了，我這就去買些茶來。”
雷風行說：“朋友送我的，先喝著吧，我的意思是，你以後不要把精力全都用到辦公事物上了，拿出時間來，顧及全局工作，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黃雨辰連聲應著。
雷風行說：“手頭的事情，多交給小張一些，好好帶帶她，我覺得她還是很有能力的，你說是不是？”
黃雨辰聽得出，雷風行這是想重點培養小鳳仙，想讓自己扶她上馬送一程，便說：“嗯，是，小張不錯，這一段時間，進步很快，現在所有的材料基本都能拿得出手了，用不了多久，就能獨當一面了。”
“好，那就好！說明我沒有看錯人，要不然真不好上有關領導交代。”
“您的意思是？”
“有人想紀檢監察部門舉報，說我私自安排工作人員，把自己的‘小情人’安插進了辦公室，你說這事荒唐不荒唐？”
黃雨辰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問：“還有這事兒？”
“可不是嘛，紀委領導已經找我談過話了，倒是沒什麽大不了的問題，關鍵是對小張不利，直接影響了她的編制問題。”
“那怎麽辦？”
“好辦，我已經向紀委領導說明了，小張很有文才，又在基層黨委鍛煉過，吃苦耐勞，素養高，並且具備大學本科的招錄條件，所以轉正不是問題，只是個遲早的事情。”
“雷局長，您說小張她是本科畢業？”
“是啊。”
“可……可……”
“你沒聽說過是吧？這不奇怪，她在牛嶺鎮工作的時候，就讀過黨校的行政學，早就畢業好幾年了。”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啊，怪不得上手這麽快呢。”
黃雨辰點點頭，沒再說啥，心裏面卻明白了三分，看來小鳳仙這學歷的水分還是很充足的，不過，倒也無所謂，見怪不怪了，總比花幾百塊錢買一個假的強吧。
“對了，老黃你記好了，李大力一旦問起項目款的事情來，你就說是按照程序走的，沒有其他因素在裏面。”
“是啊，本來就是嘛，咱們是經過實地考察之後，拿出了方案，然後才研究通過的，合理合法合規，沒半點瑕疵。”
“對，就這樣說。”雷風行滿意地點了點頭。
黃雨辰本來想問一問李天亮去省委黨校學習的事兒，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既然他沒主動說，就說明不便讓自己知道，幹脆就不要再打聽了。
倒是雷風行忍不住了，他問黃雨辰：“李市長突然找你幹嘛呢？”
黃雨辰茫然搖著頭，說：“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啊，怎麽會突然找我說話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對我可是不待見的，接觸十幾年了，一直沒少給我小鞋穿，這時候是不是又想拿我開涮了？”
“聽口氣不像，很溫和的樣子。”雷風行推敲道，“會不會是你知道他的某些隱私？”
“這個……”黃雨辰差一點說出了李大力跟那個小周的暧昧關系，以及所引起的一系列齷齪內幕，但想到目前為之，也沒有確鑿證據證明那些從陳雅莉裏讀出的故事就是真實發生的，總歸有一些捕風捉影的痕跡，便改口說，“我覺得會不會是有關李天亮的事情。”
“李天亮？李天亮怎麽了？”
“李市長不是給他介紹過女朋友嘛，約會的時候遇刺了，有人就說三道四的，對李市長很不利。”
“都說些啥了？”
“說那個小周……”
話沒說完，就響起了敲門聲，黃雨辰知道停下來，說：“會不會是李市長來了？”
雷風行沒說話，直接走到了門前，隨手開了門。
“哎呦，雷局長啊，這怎麽好麻煩你親自開門呢？”李大力滿臉堆笑進了屋，握住了雷風行的手，用力搖了搖，看上去很親熱的樣子。
雷風行說：“您都親自來了，我開個門還不是應該的嗎？請……請……裏面請。”
黃雨辰迎上來，問一聲李市長好。
李大力竟然伸出自己的右手，這讓黃雨辰有點兒措手不及，這可是多年以來，幾乎從未享受過的“殊榮”，趕忙握了上去。
“黃雨辰，不……不……黃主任，耽誤你工作了吧？”李大力面帶微笑，顯得異常謙遜。
黃雨辰受寵若驚，回道：“沒事……沒事……聽領導訓話可比工作重要多了。”
“啥叫訓話呀，只是聊聊天罷了。”
“我說李市長啊，有話坐下來談吧。”雷風行已經坐了下來，邊沏茶邊招呼道。
李市長望著雷風行，問他：“接待室空著吧？”
“空著啊。”
“那好，我們還是去接待室說說話吧。”
不等雷風行反應過來，李大力已經轉身朝外走去，突然又想起了什麽，扭過頭說，“雷局長你可別誤會，我是怕影響你工作。”
“沒事……沒事……這有什麽好誤會的？你們談私事，我本來就該回避的嘛。”雷風行站起來，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黃主任，你應該有鑰匙吧？”
黃雨辰便說：“李市長，您稍等，我這就去取鑰匙。”
李大力好像一時都不想等了，說：“嗯，去吧……去吧……”
黃雨辰應一聲，快步走了出去，幾乎是一路小跑返回了辦公室。
當他返身回到接待室門口時，看到李大力已經侯在接待室門口，臉上已經沒了可掬的笑容，深埋著頭，一臉沈思狀。
開門進屋後，李大力反鎖了門，這讓黃雨辰心裏面有了一些異樣的感覺，搞不懂他想幹啥了。
黃雨辰說：“我去給您沖一杯茶吧？”
“咱們今天就用不著客套了，你就當是多年的老同事回來找你玩好了。”李大力說著坐到了雙人沙發上，然後指了指身邊的位置，示意黃雨辰坐過來。
李大力截然不同的舉止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這讓黃雨辰有些無所適從，甚至有點兒緊張起來。
他僵直地坐著，心裏忽忽悠悠，反覆思量著李大力此行的目的。
李大力望了望黃雨辰，說：“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找你幹啥了？”
黃雨辰點了點頭。
李大力一把攥住了黃雨辰的手，動情地說：“老黃啊，我是來感謝你的，要不是你昨天晚上救了我，這時候，說不定我就已經走在去黃泉的路上了。”
“李市長，您……您別客氣。”黃雨辰心裏面一塊石頭落了地，原來他已經看到自己李天亮追殺他，被自己死命控制的那一幕了，嘴上卻說得很輕松，“李市長，您都看到了？”
“是啊，別看我醉眼昏花的，可我看得一清二楚，特別是那一把刀子，寒光閃閃的，不是殺人是幹嘛呢？”
“李市長，您用不著客氣，那種情況下，誰都會出手相助的。”
“不，有人也看見了，可他就裝模作樣走開了，唯有你黃雨辰，不顧個人安危沖了上來，舍命相助，老黃啊，我真的打心眼裏感覺你啊！”李大力說著，把另一只手也拿了過來，用力握住了黃雨辰是雙手，激動得瑟瑟顫動。
“李市長，您的意思是還有其他人看見那一幕了？”黃雨辰蹙起眉，好奇地問道。
“是啊，可他裝作啥都沒看見，扭頭就走人了。”
“誰？那個人是誰？”
李大力沈吟一番，說：“算了，你還是不要問了，我心裏有數行了，只是……只是……他那麽做，徹底讓我寒了心，知道他是個什麽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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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風行說：“他說不是工作上的事兒，是私事兒。”
“私事兒？”
“是啊，他就是那麽說的。”
“他跟我有什麽私事兒好談呢？”
黃雨辰笑了笑，說：“他要是能告訴我，那就不是私事了，你一會兒到我辦公室裏來，別讓人家李市長等著你。”
這會兒雷風行連稱呼都改了，不再擰著勁地稱李大力為李副市長了，這微妙的變化裏面，一定藏著不小的玄機。
是什麽玄機？
估計深奧得很，不好胡亂猜。
……
黃雨辰安排了一下手頭的事情，就去了雷風行辦公室。
敲門進屋後，就遭到了雷風行的埋怨，他說：“老黃啊，你這辦公室主任可沒有孫方傑當得好，這一天三請示，兩匯報還是要堅持的，你看看，連招待茶都沒有了，你說失職不失職？”
黃雨辰臉上一陣不自然，說：“這不是沒經驗嘛，以後一定主意了，我這就去買些茶來。”
雷風行說：“朋友送我的，先喝著吧，我的意思是，你以後不要把精力全都用到辦公事物上了，拿出時間來，顧及全局工作，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黃雨辰連聲應著。
雷風行說：“手頭的事情，多交給小張一些，好好帶帶她，我覺得她還是很有能力的，你說是不是？”
黃雨辰聽得出，雷風行這是想重點培養小鳳仙，想讓自己扶她上馬送一程，便說：“嗯，是，小張不錯，這一段時間，進步很快，現在所有的材料基本都能拿得出手了，用不了多久，就能獨當一面了。”
“好，那就好！說明我沒有看錯人，要不然真不好上有關領導交代。”
“您的意思是？”
“有人想紀檢監察部門舉報，說我私自安排工作人員，把自己的‘小情人’安插進了辦公室，你說這事荒唐不荒唐？”
黃雨辰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問：“還有這事兒？”
“可不是嘛，紀委領導已經找我談過話了，倒是沒什麽大不了的問題，關鍵是對小張不利，直接影響了她的編制問題。”
“那怎麽辦？”
“好辦，我已經向紀委領導說明了，小張很有文才，又在基層黨委鍛煉過，吃苦耐勞，素養高，並且具備大學本科的招錄條件，所以轉正不是問題，只是個遲早的事情。”
“雷局長，您說小張她是本科畢業？”
“是啊。”
“可……可……”
“你沒聽說過是吧？這不奇怪，她在牛嶺鎮工作的時候，就讀過黨校的行政學，早就畢業好幾年了。”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啊，怪不得上手這麽快呢。”
黃雨辰點點頭，沒再說啥，心裏面卻明白了三分，看來小鳳仙這學歷的水分還是很充足的，不過，倒也無所謂，見怪不怪了，總比花幾百塊錢買一個假的強吧。
“對了，老黃你記好了，李大力一旦問起項目款的事情來，你就說是按照程序走的，沒有其他因素在裏面。”
“是啊，本來就是嘛，咱們是經過實地考察之後，拿出了方案，然後才研究通過的，合理合法合規，沒半點瑕疵。”
“對，就這樣說。”雷風行滿意地點了點頭。
黃雨辰本來想問一問李天亮去省委黨校學習的事兒，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既然他沒主動說，就說明不便讓自己知道，幹脆就不要再打聽了。
倒是雷風行忍不住了，他問黃雨辰：“李市長突然找你幹嘛呢？”
黃雨辰茫然搖著頭，說：“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啊，怎麽會突然找我說話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對我可是不待見的，接觸十幾年了，一直沒少給我小鞋穿，這時候是不是又想拿我開涮了？”
“聽口氣不像，很溫和的樣子。”雷風行推敲道，“會不會是你知道他的某些隱私？”
“這個……”黃雨辰差一點說出了李大力跟那個小周的暧昧關系，以及所引起的一系列齷齪內幕，但想到目前為之，也沒有確鑿證據證明那些從陳雅莉裏讀出的故事就是真實發生的，總歸有一些捕風捉影的痕跡，便改口說，“我覺得會不會是有關李天亮的事情。”
“李天亮？李天亮怎麽了？”
“李市長不是給他介紹過女朋友嘛，約會的時候遇刺了，有人就說三道四的，對李市長很不利。”
“都說些啥了？”
“說那個小周……”
話沒說完，就響起了敲門聲，黃雨辰知道停下來，說：“會不會是李市長來了？”
雷風行沒說話，直接走到了門前，隨手開了門。
“哎呦，雷局長啊，這怎麽好麻煩你親自開門呢？”李大力滿臉堆笑進了屋，握住了雷風行的手，用力搖了搖，看上去很親熱的樣子。
雷風行說：“您都親自來了，我開個門還不是應該的嗎？請……請……裏面請。”
黃雨辰迎上來，問一聲李市長好。
李大力竟然伸出自己的右手，這讓黃雨辰有點兒措手不及，這可是多年以來，幾乎從未享受過的“殊榮”，趕忙握了上去。
“黃雨辰，不……不……黃主任，耽誤你工作了吧？”李大力面帶微笑，顯得異常謙遜。
黃雨辰受寵若驚，回道：“沒事……沒事……聽領導訓話可比工作重要多了。”
“啥叫訓話呀，只是聊聊天罷了。”
“我說李市長啊，有話坐下來談吧。”雷風行已經坐了下來，邊沏茶邊招呼道。
李市長望著雷風行，問他：“接待室空著吧？”
“空著啊。”
“那好，我們還是去接待室說說話吧。”
不等雷風行反應過來，李大力已經轉身朝外走去，突然又想起了什麽，扭過頭說，“雷局長你可別誤會，我是怕影響你工作。”
“沒事……沒事……這有什麽好誤會的？你們談私事，我本來就該回避的嘛。”雷風行站起來，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黃主任，你應該有鑰匙吧？”
黃雨辰便說：“李市長，您稍等，我這就去取鑰匙。”
李大力好像一時都不想等了，說：“嗯，去吧……去吧……”
黃雨辰應一聲，快步走了出去，幾乎是一路小跑返回了辦公室。
當他返身回到接待室門口時，看到李大力已經侯在接待室門口，臉上已經沒了可掬的笑容，深埋著頭，一臉沈思狀。
開門進屋後，李大力反鎖了門，這讓黃雨辰心裏面有了一些異樣的感覺，搞不懂他想幹啥了。
黃雨辰說：“我去給您沖一杯茶吧？”
“咱們今天就用不著客套了，你就當是多年的老同事回來找你玩好了。”李大力說著坐到了雙人沙發上，然後指了指身邊的位置，示意黃雨辰坐過來。
李大力截然不同的舉止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這讓黃雨辰有些無所適從，甚至有點兒緊張起來。
他僵直地坐著，心裏忽忽悠悠，反覆思量著李大力此行的目的。
李大力望了望黃雨辰，說：“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找你幹啥了？”
黃雨辰點了點頭。
李大力一把攥住了黃雨辰的手，動情地說：“老黃啊，我是來感謝你的，要不是你昨天晚上救了我，這時候，說不定我就已經走在去黃泉的路上了。”
“李市長，您……您別客氣。”黃雨辰心裏面一塊石頭落了地，原來他已經看到自己李天亮追殺他，被自己死命控制的那一幕了，嘴上卻說得很輕松，“李市長，您都看到了？”
“是啊，別看我醉眼昏花的，可我看得一清二楚，特別是那一把刀子，寒光閃閃的，不是殺人是幹嘛呢？”
“李市長，您用不著客氣，那種情況下，誰都會出手相助的。”
“不，有人也看見了，可他就裝模作樣走開了，唯有你黃雨辰，不顧個人安危沖了上來，舍命相助，老黃啊，我真的打心眼裏感覺你啊！”李大力說著，把另一只手也拿了過來，用力握住了黃雨辰是雙手，激動得瑟瑟顫動。
“李市長，您的意思是還有其他人看見那一幕了？”黃雨辰蹙起眉，好奇地問道。
“是啊，可他裝作啥都沒看見，扭頭就走人了。”
“誰？那個人是誰？”
李大力沈吟一番，說：“算了，你還是不要問了，我心裏有數行了，只是……只是……他那麽做，徹底讓我寒了心，知道他是個什麽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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